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 - 第8章 执政官的筹码

执政厅主楼位于铁脊城中心区,一座灰白色的方正建筑,外墙没有任何装饰,线条冷硬如刀裁,和这座城市的一切建筑一样,实用至上,不浪费一块砖在美观上。

但执政官的办公室是个例外。

十七楼,整层的东南角,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将铁脊城东区的夜景框成一幅巨大的画,远处的城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盏探照灯,白色的光柱缓慢旋转扫过荒域方向的黑暗,像是一排不知疲倦的眼睛。

办公室内部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和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在深色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阴影。

书架占了整面墙,上面整齐排列着法律文献、城市规划卷宗和几本看不出年代的旧书。

办公桌是深胡桃木的,桌面宽阔,上面摆着三叠文件、一支钢笔、一个银色的文件签章,以及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沈令仪坐在桌后的高背皮椅里。

深色职业套装剪裁精良,面料贴合身体的每一条线,肩线利落,收腰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绷也不留一丝多余的空间,里面是一件象牙白的丝绸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恰好在"端庄"和"暗示"之间的那条线上。

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高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线条优雅的下颌,珍珠耳坠在台灯的暖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柔润的光泽。

面容清冷端庄,薄唇如刀裁,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凌厉,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凌厉不会消失,只是被包裹在温和的弧度里,像丝绒手套底下的钢骨。

“请坐。”

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像是经过精确校准的播音器。

林川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病号服,不过换了一件干净的,右手插在口袋里,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鼓起。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带路的秘书无声退出。

“坐吧,不用紧张。"沈令仪抬手示意对面的椅子,嘴角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茶?”

“不用了。"林川在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落地窗,书架,文件堆,台灯的暖光,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茶香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水味,清冷的,像冬天的薄荷。

“你知道我是谁?”

“执政官。"林川说。"秦统帅提过。”

“秦统帅还提过什么?”

“不多。”

沈令仪看了林川三秒,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让那个"审视"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铁脊城执政官,沈令仪,负责这座城市八百万人的日常运转,从物资配给到法律执行到基础设施维护,都归我管。”

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简单来说,秦统帅负责打仗,我负责让这座城市在打仗的间隙里不至于崩溃。”

“听起来很累。”

“习惯了。"沈令仪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没有涂任何颜色。"我叫你来,是想聊聊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

“你的身份至今无法核实,没有任何一座巨壁城的户籍系统里有你的记录,荒域已知的流浪者聚落也没有你的信息,你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铁脊城的。”

林川没有说话。

“按照正常程序,身份无法核实的外来者会被编入劳务队服役三年,期满后根据表现决定是否授予正式居民身份。"沈令仪的语气平稳如水面。"但你的情况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你手里的那块石头。”

林川的右手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沈令仪看到了那个动作,但没有点破。

“秦统帅昨天向我做了一份简报,内容涉及最高机密,我不会在这里复述细节,但我需要你知道,我已经了解了那块石头的基本情况,以及它的......充能方式。”

“了解到什么程度?”

“足够做出判断的程度。”

沈令仪的目光落在林川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回到脸上。

“林川,我直说了,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你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外来者,按规定你连在城里自由行走的权限都没有,但你手里握着的东西,可能是铁脊城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意味着你既是一个需要被看管的人,也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看管和保护,听起来差不多。”

“差很多。"沈令仪的薄唇弯了弯。"被看管的人住集装箱宿舍,吃最低配给,每天搬十二小时的砖,被保护的人住独立公寓,有充足的食物供应,有受认可的临时身份,可以在城市内自由行动。”

“条件是什么?”

“配合。”

“配合什么?”

“在关键时刻,配合军方的行动,具体来说,当那块石头的能力被完全验证并且可以投入实战时,你需要在军务司和执政厅的统一调度下使用它。”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令仪。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照着那张清冷端庄的脸,珍珠耳坠轻轻晃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你说的'统一调度',是秦统帅调度,还是你调度?”

沈令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持续不到半秒就恢复了。

“联合调度,军务司负责作战指挥,执政厅负责资源保障和后勤支持。”

“但最终拍板的人是谁?”

“视具体情况而定。”

“这不是回答。”

沈令仪看了林川五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茶杯里热气上升的细微声响。

“你比秦统帅描述的要敏锐。”

“秦统帅怎么描述我的?”

“一个体能极差、来历不明、但手里握着关键资源的年轻人。"沈令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没有提到你会问这种问题。”

“我在之前的工作里学到的,签合同之前先看清楚甲方是谁。”

“之前的工作?”

“很远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沈令仪没有追问,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椅子在地毯上无声地滑开,职业套装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包臀裙的剪裁将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极为清晰,弧线饱满圆润,从腰线一路向下收紧又在臀峰处骤然撑开,面料被绷得微微发亮。

沈令仪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川面前,靠着桌沿半坐下来。

这个距离大约一米,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那股清冷的薄荷香水味。

“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精确计算后的恰到好处。

“秦统帅已经向我汇报了充能的方式,我理解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不适应。”

她的右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搭在套装外套的领口处。

“但既然这是为了铁脊城的存亡,我作为执政官,自然也应该身先士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的掌控感,像是在签署一份早已审阅过的文件。

第二颗。

深色套装外套的领口敞开,象牙白的丝绸衬衫完全露出来,衬衫的面料很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

第三颗。

套装外套完全敞开了,沈令仪的身材在衬衫的包裹下展露无遗,E杯的胸部被衬衫勒得极紧,面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弧度惊人的曲线,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细小的菱形缝隙,露出一线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腰肢纤细但不软弱,衬衫扎进包臀裙的腰带里,将上半身的曲线收束得干净利落。

沈令仪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桌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某个正式场合时脱大衣。

“我的条件很简单,充能产生的数据归科研院,充能的时间安排由执政厅协调,你的安全和生活保障由我直接负责,作为交换......”

她没有说完。

因为林川站起来了。

椅子被膝盖顶得向后滑了半米,金属腿在地毯上留下两道浅痕。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烫。

不是温热,是烫,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燃烧,热度从手掌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腔,然后直坠下腹,在那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不可遏制的冲动。

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审讯室里一样。

血液在加速,心跳在加速,瞳孔在放大,大脑里有一扇门被辉光的热度烧穿了铰链,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淹没了所有的紧张、警惕和手足无措。

林川走过去。

两步。

沈令仪的话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是恐惧,是意外,她预设的剧本里,这个环节应该是林川紧张地接受她的"恩赐",她掌控节奏,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林川没有等她解完扣子。

一只手伸过来,攥住衬衫的领口,手指收紧,猛地向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四五颗扣子同时崩飞,有两颗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声,弹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衬衫被撕成两半挂在肩膀上,深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E杯的丰满胸部被蕾丝勒出惊人的沟壑,乳白色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随着骤然加速的呼吸剧烈起伏。

“你......”

沈令仪的声音刚起了个头。

林川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转,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办公桌按了下去。

“嗯!”

胸部撞上桌面的实木,冲击力让桌上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洇湿了一角文件,沈令仪的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边缘。

林川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包臀裙的下摆,粗暴地向上推。

面料紧绷的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环,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臀部的轮廓在丝袜下圆润饱满得不像话,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微微的弹性形变,臀缝处的丝袜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林川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带,向下一扯,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腰部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细腻的臀肉和一条深色蕾丝内裤的窄窄布条。

内裤被手指勾住,扯到一边。

“等......”

沈令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张。

“等一下,我还没......”

没有等。

林川扯开病号裤的系带,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28厘米的粗长凶器在暖黄灯光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一只手掐住沈令仪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内裤布条勒出红痕的缝隙,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不行,太快了,我还没准备......”

龟头硬挤进去的瞬间,沈令仪的声音断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屄口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内侧,带出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痛和酸麻交织的快感。

“嗯啊......!”

沈令仪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白痕,十指关节发白。

林川没有停。

腰胯向前一顶,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推进了一半,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成薄薄的一层,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穴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的"咕叽"声和沈令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太......太大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像是铁脊城执政官会发出的声音了。

“闭嘴。”

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腰胯猛地一撞,剩余的半截肉棒全部捅入,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睾丸拍在湿漉漉的穴口外唇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

沈令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一叠文件被手肘扫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堂堂执政官。”

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

“刚才还在跟我谈条件,谈什么'身先士卒'。”

缓缓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宫颈口。

“啊!......嗯......!”

“现在呢?”

又一记深顶,比上一下更重更深,龟头碾磨着宫颈口的软肉旋转碾压,沈令仪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违背意志地迎合入侵者。

“现在还想谈条件吗?嗯?”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着穴壁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和睾丸拍打穴口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沈令仪趴在办公桌上,脸侧贴着桌面,长发从高髻里散落出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珍珠耳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前后摆荡,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棒身流淌下来,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林川的左手从沈令仪的后腰滑到前方,粗暴地伸进被撕开的衬衫和内衣之间,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从圆润饱满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找到硬挺充血的乳头,狠狠掐住拧了半圈。

“啊啊!......疼......你轻......”

“轻?”

林川掐着乳头向外拉扯,整个乳房被拽得拉长变形,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肿胀成两倍大小,沈令仪的背部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执政官大人,在你的办公桌上被一个废物操,是什么感觉?”

“你......你闭嘴......”

“不回答?”

林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棒在穴道里搅出一片狼藉,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向前滑动半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敲窗,桌上剩余的文件全部被震落,茶杯滑到桌沿摇摇欲坠,钢笔滚落在地。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沈令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政客声线,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川突然停了。

肉棒深深埋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沈令仪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发抖,汗水从额头和脖颈滑落,浸湿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起来。”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抽出了肉棒。

“唔......”

肉棒抽出的瞬间,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猛地收缩又合不拢,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沈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掐住腰提了起来,身体被翻转过来,背部"砰"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冰凉的。

十一月下旬的夜风把玻璃冻得像一面冰墙,沈令仪的后背、肩胛骨、后脑勺同时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和被操得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温差,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腿。”

一个字。

沈令仪的双腿被林川的手托住大腿根部,向上抬起,被迫环住了林川的腰。

整个人悬空了。

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背后的玻璃上,一半悬挂在林川的腰胯之间,双腿大开,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外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铁脊城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缓慢旋转,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更远处是荒域无边的黑暗。

如果有人从对面的建筑用望远镜看过来,会看到铁脊城执政官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双腿悬空,衣衫凌乱,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不要......不要在窗边......”

“怕什么?”

林川扶着肉棒重新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红肿外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怕被人看到铁脊城的执政官被人操?”

“你......闭嘴......”

“那就自己说。"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沈令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说什么?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

肉棒整根没入。

沈令仪悬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龟头被身体的重量推着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缝隙,碾入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说。”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操,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别......别说了......”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吗?谈啊。”

又一记深顶,沈令仪的后脑勺再次撞上玻璃,眼前一阵发白。

“继续谈啊,沈执政官,跟我谈谈你的条件,谈谈你的'身先士卒'。”

“求......求你......慢一点......”

“求我?”

林川停下了颠弄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腔内壁缓缓旋转碾磨。

“叫主人。”

“......”

“叫。”

沈令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被撕开的衬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主人。”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大声点。”

“主人......求你......慢一点......主人......”

林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沈令仪从窗户上拉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沈令仪被放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桌面,深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坚硬,和刚才玻璃的冰冷不同,这种冰冷带着一种权力的质感。

这张桌子上签署过无数文件。

人事任命、物资调配、法律修订、紧急命令。

现在上面躺着铁脊城的执政官,衣衫凌乱,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乳房完全裸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乳肉上留着通红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硬挺如两颗樱桃,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撕裂成碎条,内裤被扯到一边几乎脱落。

双腿被林川抓住脚踝,向两侧掰开。

越来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沈令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抓住桌沿试图阻止,但林川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

双腿被掰到与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的角度,然后被向前压,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正面压腿位。

屄穴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无遗,被操到充血肿胀的两片外阴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内壁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蠕动。

“不要看......"沈令仪用手臂遮住脸。"不要这样看......”

“把手放下。”

“......”

“放下,让我看看铁脊城执政官的骚屄被操成什么样了。”

沈令仪的手臂颤抖着,缓缓放了下来。

眼眶通红,泪痕未干,长发彻底散落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高髻早已散架,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面容上那层精心维护的清冷端庄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后的狼狈,薄唇微张,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真他妈骚。”

林川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小阴唇,在穴口处打了两个圈,把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泡沫淫液碾开。

然后一捅到底。

“啊啊啊!!!”

正面压腿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路径变得更加垂直,龟头不再是斜向顶撞宫颈口,而是直直地从正上方砸入,像一根桩子打进湿软的泥土里,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再次破开宫颈口捅入宫腔深处。

沈令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林川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冲刺。

不是抽插,是冲刺。

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这张办公桌砸穿的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动,又被掐着大腿拽回来,乳房在胸前疯狂晃荡,E杯的丰满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夸张的弧线,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深胡桃木的桌面上,在文件签章旁边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

沈令仪的穴道猛然收紧,穴壁像绞肉机一样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溅在桌面上,溅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潮吹了。

林川没有停。

在沈令仪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产生过度敏感的剧烈反应,沈令仪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谁的母猪?”

“你的......你的......主人的母猪......”

“铁脊城的执政官是谁的母猪?”

“是......是主人的......啊啊啊!!”

林川掐住沈令仪的腰,最后十几下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砸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捅入,抵死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宫腔内壁。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溢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办公桌的桌沿上,再从桌沿滴落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林川撑在桌面上,大口喘气。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温度正在缓慢降低。

那扇门又关上了。

门后面的东西退回去了,征服欲、暴虐、占有欲,像退潮一样从意识的表层撤离,露出底下那个28岁的、困惑的、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

林川低头看着身下的沈令仪。

铁脊城执政官瘫在自己签署过无数文件的办公桌上。

职业套装凌乱不堪,衬衫被撕成碎片挂在手臂上,内衣推到锁骨,裸露的E杯乳房上布满通红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发紫,包臀裙堆在腰间皱成一团,丝袜从大腿到脚踝撕裂成无数碎条,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间几乎脱落。

双腿大开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大腿根部的白浊从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长发散落在桌面上,银色发簪滚落在地上某个角落,珍珠耳坠只剩一只还挂在耳垂上,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闭着,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过了很久。

久到林川已经提好裤子,站在桌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沈令仪睁开了眼睛。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快感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聚焦。

不是崩溃。

不是服从。

是一个政客在经历了预期之外的剧烈冲击后,本能地开始重新评估局面。

沈令仪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比秦铁岚描述的要......过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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