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 第8章 逃

苏婉棠决定逃跑。

这个念头不是在顾承骁约她去教堂之后才有的,而是在她躺在货箱上、看着煤油灯的光线在天花板上摇晃的那一刻就种下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赵镇山的监视一天比一天紧,何佩瑶的眼神日渐锐利,顾承骁的召唤也愈发频繁。

三面墙把她夹在中间,每一面都在收缩。

夜里的赵公馆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樟脑味,混着老宅木头腐朽的气息。

她躺在床上听守夜婆子拖着鞋从廊下走过,脚步声远了又近,近了又远,像是在数她还剩多少自由的时辰。

她翻过身,枕头上是顾承骁上次留下的烟草味,洗了三遍都没洗掉。

她把脸埋进去,恨自己竟然觉得安心。

她必须逃。

她计划了三天。

第一天,她观察了赵公馆的守卫。

前门两个,后门一个,西跨院门口一个。

守卫换班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和早上六点。

十点到六点之间,只有后门的一个守卫。

第二天,她准备了逃跑的东西。

一件素色的旗袍,一双布鞋,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她母亲留给她的玉镯和几块银元。

她没有带太多——带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

第三天,她等了一个机会。

赵镇山去了南京,参加军阀会议。何佩瑶回了娘家。公馆里只剩下仆人和守卫。

晚上九点半,苏婉棠换上了那件素色的旗袍。

深灰色,没有任何花纹,寡妇似的装束。

头发梳成一个低髻,没有戴首饰,素着一张脸,与庙里烧香的普通女人无异。

镜子里的人她差点认不出来。

眼眶底下发青,是连着好几夜没睡稳的缘故。

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把那点可怜的红润按掉。

手指在发凉,指尖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对自己说不要怕,可胃里一阵阵地绞,早饭吃的半碗粥到现在还堵在喉咙口。

她从西跨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的守卫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三太太,您——”

“我去庙里烧香,”苏婉棠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老爷不在,我去给老爷求个平安。”

年轻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让开了路。

苏婉棠走出了赵公馆。

街上很安静。

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很快,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尽量不让路人看见她的脸。

江城的夜风带着江水的腥气,从巷子口灌进来,贴着她的腿往上钻。

旗袍底下是空的,风直接舔在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心跳撞着肋骨,一下比一下重。

每经过一个路口她都要往身后看一眼,总觉得有脚步声跟在后头,可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街和几只翻垃圾的野猫。

她要去码头。

那里有去上海的船。

她有一个远房亲戚在上海,她可以去投靠他。

她可以重新开始——教钢琴,写小说,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在江城,只要不在赵镇山和顾承骁之间。

她走到了码头。

码头上很安静。

只有几盏路灯和江水的拍岸声。

她看见了那艘去上海的客轮——白色的船身,三层甲板,烟囱里冒着黑烟。

船票在售票处买,她手里的银元够了。

她走向售票处。

然后她看见了他。

顾承骁站在售票处门口,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他的眼睛——那双纯粹的、黑色的、没有温度的眼睛——她不会认错。

“你要去哪?”他问。

苏婉棠的脚步停了。

“我——”

“上海?”他往前走了一步,“去投靠你的远房亲戚?去重新开始?”

苏婉棠的脸瞬间白了。

他怎么知道——

“你以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顾承骁笑了,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的笑,“你这三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跟谁说了什么,我都知道。”

苏婉棠的身体在发抖。

“你监视我?”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保护你,”他说,“赵镇山的人也在码头。你以为你能走出去?”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转过头,看见了码头入口处的几个黑影——那是赵镇山的人。他们穿着便衣,但腰间鼓鼓的,藏着枪。

“你——”苏婉棠看着顾承骁,“你故意让我看见他们。”

“我让你知道你逃不掉,”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每一次你逃,都是我铺的陷阱。你以为后门的守卫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让你出来了?因为我跟他打了招呼。”

苏婉棠的腿软了。

她靠在售票处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世界在崩塌——每一个出口都是他铺的陷阱,每一个机会都是他给的幻觉。

她以为自己在逃跑,其实只是在他的笼子里从一边走到另一边。

墙壁的砖头硌着她的脊背,凉意一寸寸透进旗袍里。

她想哭,可眼眶是干的,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尽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钝钝的、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的感觉。

她忽然很恨自己——恨自己连逃都逃得这么干净俐落,把后路、把银元、把玉镯都收拾齐了,却唯独没算到他。

又或者她早就隐约知道,只是不肯认。

“跟我走。”他说。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带着握枪留下的茧。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他带着她走向码头旁边的一条小巷。小巷的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他打开车门,把她塞进了后座。

车厢里很暗。只有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的玻璃,在座位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顾承骁坐在她身边,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你——”

“嘘,”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别说话。司机在前面。”

苏婉棠安静下来。她听见了前面司机的呼吸声,听见了引擎的轰鸣声,听见了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的声音。

顾承骁的手伸进了她的旗袍下摆。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了她的阴部。

她没有穿内裤——从她决定逃跑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穿。

潜意识里早做好了准备,身体比她更早认了输。

那只手贴上大腿内侧的瞬间,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那里的肉最嫩,也最敏感,被他粗糙的掌心一蹭,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她死死盯着车顶的绒布,想把注意力钉在上面,可那只手一寸一寸地往上,她脑子里的绒布就一寸一寸地碎掉。

“没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苏婉棠的脸涨得通红。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阴部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猛地痉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你逃跑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他说,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挲,“你以为你要去上海,但你的身体知道你会落到我手里。”

“我没有——”

“你的身体说有,”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一根。温热而粗糙,带着茧的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着牙,把呻吟吞回喉咙里。

可那根手指弯起来,指腹正压着阴道前壁那一小块最受不了的地方,轻轻一勾,她的腰就自己弹了起来。

她恨这副身体——它从来不听她的话,被他碰过几回就记住了他手指的形状,现在连他一个眼神都能让她腿根发软。

车在行驶。

车窗外的街景在飞速后退,路灯的光线在车厢里摇晃,把他们的影子投射成一个扭曲的整体。

司机在前面,隔着一道玻璃,什么都看不见,但什么都听得见。

“叫出来,”顾承骁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司机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他也不敢说。”

苏婉棠摇头。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多的爱液。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用力按压。

苏婉棠的呻吟声渐渐压不住了。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在抖,腰在抖,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真皮座椅,凉津津地黏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车门的把手,指节泛白。

她不敢看前面的司机,只觉得那道玻璃隔墙薄得像纸,她每一声压不住的气音都会透过去。

羞耻烧上耳朵根,可腿却分得更开了,像是另一个人在替她做主。

车停了。

司机下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少帅,到了。”

顾承骁抽出了手指。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旗袍的下摆翻到了腰间,大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顾承骁下了车,然后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他们站在少帅府的门口。

红砖墙,尖顶,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卫兵。

卫兵看见他们,立正敬礼,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进去。”顾承骁说。

苏婉棠跟着他走进了少帅府。

府内的装潢跟赵公馆完全不同。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壁炉里烧着火。墙上挂着地图和军事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军事书籍。

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把那些军事地图映得一明一暗。

她光着脚踩在大理石上,冰得脚趾蜷起来,可身上还是烫的,爱液干在腿根,被火一烤,那股腥甜的气味自己都闻得到。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往前走,每一步都觉得地板在往下沉。

顾承骁把她带到了二楼的卧房。

卧房里很暗。厚重的窗帘拉上了,只留一条缝隙让光线透进来。一张大床靠在墙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手枪。

他反手锁上了门。

“你逃不掉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每一次你逃,都是我铺的陷阱。你以为你在逃跑,其实只是在走向我。”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解开了她的旗袍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站在他的面前,一丝不挂。

他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乳房,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阴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真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的赞叹,“逃跑都能跑出水来。”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很软。她的背陷进了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婉棠看着他。

他的东西很大。

又粗又壮,滚烫着,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的边缘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它顶着她,滚烫地压在入口,把阴唇撑开一条缝。

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可他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中间,分得开开的。

她望着天花板上那道光缝,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推开他、踢他、滚下床去,可她的手却抬不起来,只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阴唇的阻挡,进入了她的阴道。

苏婉棠发出一声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龟头刮过。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在她身体里较劲。

他开始动了。

又慢又深,每一次推进都把他的东西完全送入她的阴道。他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节奏。

苏婉棠的呻吟声渐渐压不住了。

她咬住枕头,但声音还是从牙齿间漏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子宫口,她就痉挛一次。

爱液顺着他的东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叫出来,”他再次命令,“别咬着。”

苏婉棠不叫。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东西在她阴道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低沉的喘息。

苏婉棠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一阵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

阴道壁一层层地收紧,绞着他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绞死在里面。

她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小腹往下炸。

她听见自己在叫,声音又尖又碎,可已经管不住嘴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东西深深埋入她的阴道。

温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

顾承骁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东西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带着黏稠的液体声。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那股热流从体内退出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掏空了一块。

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黏在床单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动,也动不了,就那么敞着腿躺着,像一具被用完了的东西。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你逃不掉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从你嫁给赵镇山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苏婉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正好落在床头柜那把手枪的金属上,泛着冷光。

她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眼皮沉得睁不开。

身上的人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搭过来,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她的胸口。

她想推开,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只是把脸转向墙那一边。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章节列表: 共8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