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最后一道晚霞在东京都的高空彻底隐去,夜幕低垂。黑色的高级轿车平稳地停在了独栋别墅的前院。“咔哒。”富泽绫子用指纹锁解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玄关,换上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顺手将那只深灰色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了置物柜上。刚一踏进玄关,一股浓郁、诱人的家常饭菜香气便扑鼻而来。那是滚烫的熟油爆香蒜末的微焦气息,混杂着成熟西红柿酸甜多汁的果香,以及青椒在铁锅中翻炒时特有的清爽辛辣味。与白天商界高层那种充斥着空调冷气和冰冷数字的氛围完全不同,这栋紧闭的别墅内,此刻弥漫着一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温馨。绫子顺着香气缓步走向开放式厨房。灶台前,富泽雄三正系着一条带蕾丝花边的粉色围裙,手里握着一把木质锅铲,神情极其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红黄相间的西红柿炒蛋。油烟机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声,将升腾而起的热气精准地吸入管道。雄三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灰背心和平角短裤,围裙的绑带在腰后系成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他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经过白天的沉淀,已经隐隐泛着暗红,但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或怨尤,反而透着一种近乎于享受的平静与踏实。在外人眼里,他这位曾经的富泽家三公子,入赘般地与铃木财团长女结婚、退居幕后成为全职家庭主夫,甚至在封闭的婚房里沦为妻子的玩物,似乎是把男人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但在雄三自己的内心深处,他简直对眼下的生活满意到了骨子里。尊严?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真正的极致享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骨子里本就是一个深度内向的重度宅男,同时又潜藏着无可救药的M倾向。在外面应对虚伪的商业应酬、处理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对他来说如同上刑;而在这里,他只需要扮演好一个温顺的仆从兼丈夫的角色,负责打理家务、做几道可口的饭菜,并且在夜晚充当妻子专属的“人形按摩棒”即可。更何况,绫子在物质上给予他的宠溺,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硬核宅男嫉妒到发狂。就在这栋别墅的地下一层,绫子专门命人拆除了原本的酒窖,斥巨资为他打造了一座近两百平米的梦幻娱乐天堂。整面墙的专业防潮展示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全套原封首版未拆封的绝版漫画和限量珍藏手办;影音室内配备了全套工业级的沉浸式全景声环绕音响和顶级4K激光投影仪;而在专门的游戏区,索尼最新款的PS主机、微软的Xbox 、任天堂的Switch一字排开,旁边更是摆放着一台搭载了定制水冷系统与顶级RTX 5080独立显卡的顶配级电脑。他可以在做完家务后,毫无压力地在那个没有外界打扰的世界里畅玩一整天。对他而言,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换取这样无忧无虑的天堂生活,这笔账简直划算到了极点。“老公,今天吃什么啊?”一道温软、带着长线掌控力度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雄三的身后近距离响起。雄三甚至没有听到高跟鞋接近的脚步声。绫子已经悄无声息地贴近了他的后背,身上那股冷冽气息,瞬间盖过了锅里的饭菜香气。还没等雄三转过头,一只冰凉、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掌,便极其熟练地顺着围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穿过宽松的平角裤边缘,一把死死地攥住了下方那处已经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肉棒。与此同时,绫子微微垫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润的水汽,极其轻佻地吹拂在雄三敏感的耳垂上。“嘶——!”雄三整个人触电般地猛地一抖,手里的木锅铲差点脱手掉进锅里。脊椎深处窜起一阵无法克制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在绫子那只白皙手掌有节奏的上下撸动与施压下,原本沉睡的坚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充血、膨胀,短短几秒钟便变得粗壮滚烫、硬邦邦地抵在她的掌心里。“老……老婆……”雄三的声音有些发颤,连忙稳住心神回答道,“我……我做了西红柿炒蛋,还有……还有一道青椒肉丝,马上就出锅了。”绫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手掌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那个已经完全绷紧的顶端轻轻捏了捏,语调依然如春风般和煦,却带着一丝审视的危险:“今天一个人在家里……有没有偷偷打飞机啊?”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盘问,雄三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急促地喘息着,求生欲极强地连连摇头:“哪……哪能啊!老婆,我的精液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怎么敢背着你随意挥霍、浪费掉呢,对吧?”他一边用笨拙的借口表着忠心,一边努力抵抗着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锅里的热油在高温下开始剧烈翻滚,“噼啪”作响,几滴滚烫的油星溅了出来,落在不锈钢台面上。雄三的大脑在情欲和理智之间拉扯,他微微侧过头,用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的语气说道:“老……老婆,我还在炒菜呢……锅里油温很高,你……你能先放手吗?这样真的很危险……万一油星溅出来,烫伤到你娇嫩的手怎么办?”绫子看着丈夫那副满头大汗、既享受又惶恐的滑稽模样,手上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围裙内抽了出来,顺手从旁边的厨房纸巾架上扯下一张纸,优雅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少许温度与气味。“最好如此。”绫子轻笑了一声,神情恢复了端庄从容。她伸手拍了拍丈夫结实的后腰,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餐厅:“快点盛出来吧,我饿了。”失去了那只手掌的束缚,雄三长长地舒出了一大口气。他看着妻子离去的优美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下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锅铲,将锅里热气腾腾的菜肴盛进了白瓷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