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旗舰俾斯麦的新婚之夜即堕!沦为三个佣兵肉棒的共用精液便器,当着指挥官的面被轮奸肏成失禁母猪! - 第2章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还在不断涌出淫液,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我数三声。”光头竖起三根手指,“一……”

“二……”

俾斯麦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男人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从俾斯麦唇间吐出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了。

不是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而是某种更深处、更本质的东西——骄傲、尊严、三十多年来作为铁血旗舰建立起的全部自我。

光头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将椅子挪到床边,把指挥官的脸掰向俾斯麦的方向,确保他能看清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很好。”光头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边,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像打量猎物一样从上到下扫过俾斯麦的身体,“那现在,就请我们的新娘小姐把自己脱干净。一件也不许留。”

俾斯麦浑身一颤,浅蓝色的眼眸瞪大:“你……你说什么?”

“怎么?没听清楚?”光头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说,让你自己脱。当着你的废物老公的面,一件一件把身上的婚纱脱下来。老子倒要看看,铁血旗舰的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样的骚肉。”

“不可能!”俾斯麦下意识地抓紧胸口的婚纱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光头冷笑一声,转身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

匕首抵住男人的喉咙,刀尖微微用力,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那我只好让你老公流点血了。你选吧,是他死,还是你脱?”

“不要!”俾斯麦尖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滑落,“我脱……我脱就是了……”

光头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匕首,重新走回床边坐下。

他朝两个小弟勾了勾手指,两人立刻凑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六只眼睛死死盯住床上那个浑身颤抖的白衣新娘。

“那就开始吧。”光头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一副看戏的姿态,“先从你那个头纱开始。对,就是那个。”

俾斯麦低着头,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发髻,指尖触到蕾丝头纱的边缘。

那股熟悉的馨香从肌肤深处飘出来,混合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头纱被缓缓取下。

白色的蕾丝在她手中像一团无力的云,软绵绵地垂落。

她将它放在床边,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舍不得放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扔地上。”光头冷冷地命令,“别放床上,脏了床单一会怎么操你?”

俾斯麦咬紧嘴唇,将头纱扔在地上。白色的蕾丝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被折断的花。

“鞋子。高跟鞋,自己踢掉。”

她顺从地将脚上仅剩的一只高跟鞋蹬掉,白色红底的鞋子“咚”的一声落在地面,鞋跟朝天,缓缓晃了两下才静止。

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脚背弓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骨头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啧啧……”光头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舔了舔嘴唇,“连脚都他妈这么好看。来,把脚抬起来,让老子看看。”

俾斯麦浑身一僵,但还是慢慢抬起左腿,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光头凑近了些,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滑向膝盖,再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最终被掀起的婚纱裙摆遮住。

“放下吧。”他靠回椅背,眼中淫邪的光更浓了,“继续脱。婚纱,把那个婚纱脱了。”

俾斯麦的手按在婚纱的肩带上。

白色缎面的触感在指尖变得陌生,像在抚摸别人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将左侧的肩带从肩膀推下。

裸露的肩头在空气中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锁骨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右侧的肩带也随之滑落。

婚纱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缓缓向下滑落。

低胸领口原本就勉强兜住那对丰满的胸脯,现在更是摇摇欲坠,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布料边缘探出来,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俾斯麦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胸口,阻止婚纱继续滑落。

“把手拿开。”光头的声音冰冷,“你要是再挡,我就过去把你手绑起来。”

俾斯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婚纱的上半部分彻底滑落,堆在腰间。

那对丰满得令人屏息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像两粒刚绽放的花蕾,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微微向上翘着。

“操……”光头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低声咒骂,裤裆已经撑得老高,“这奶子……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

“闭嘴。”光头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目光也死死钉在俾斯麦胸前,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脱。把婚纱整个脱下来。”

俾斯麦颤抖着站起身,婚纱失去了上半身的固定,整件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

她抬腿迈出那团白色的布料,高跟鞋已经脱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两条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丝袜的蕾丝袜口紧贴着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耻丘。

“转个圈。”光头命令,“让老子和你老公看清楚点。”

俾斯麦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

浅金色的卷发在肩头晃动,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圆润挺翘的臀部在白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更显饱满,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内裤布料下若隐若现。

“操他妈的……”光头的手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铁血旗舰的身材,真是比老子操过的所有婊子都强一万倍。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跟掐断似的,屁股圆得能当枕头用……”

他的话让俾斯麦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些粗鄙的羞辱中,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内裤的裆部再次被浸湿,白色蕾丝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哟,看看!”光头眼尖,立刻发现了那片湿痕,“新娘小姐是不是光听老子说话就湿了?让老子闻闻。”

他凑近了些,鼻子在俾斯麦小腹前几寸的位置停下,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气息,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像熟透的果实被掰开时溢出的汁液。

“香,真他妈香。”他靠回椅背,舔着嘴唇,“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香的。连淫水都是甜的,天生的极品母狗。”

“我不是……!”俾斯麦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在看到指挥官泪流满面的脸时噎住了。

“不是什么?”光头冷笑,“不是母狗?那你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老子还没碰你呢,你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往外流水。还他妈铁血旗舰呢,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大哥,她那内裤……”一个小弟指着俾斯麦腿间,“湿透了都。”

“可不是。”光头点点头,“既然这么湿了,那内裤也就不用留了吧?新娘小姐,把你最后那块布也脱了。”

俾斯麦浑身一颤,手指按在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蕾丝薄得透明,隔着布料能看到下面饱满的耻丘——光洁、白皙,没有一根毛发,是天生的白虎。

那片光秃秃的嫩肉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犹豫什么?”光头挑眉,“你全身上下老子迟早都要操个遍,那块破布留着也没什么用。脱!”

俾斯麦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白色的蕾丝布料从饱满的耻丘上滑过,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肉缝。

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缝,此刻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内裤被褪到膝盖,顺着小腿滑落在地。俾斯麦抬腿跨出那团湿透的布料,赤脚站在地板上,全身上下只剩两条白色吊带丝袜。

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丰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的腰肢下方,饱满的耻丘光洁白皙,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操……”光头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停留在腿间那条湿润的肉缝上,“老子见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完美的身体。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能当尺子用,屁股圆得跟桃子似的,连逼都是粉的……”

他的话让俾斯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涌出更多液体。腿心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痒得她几乎要夹紧双腿互相摩擦。

“转过去,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光头命令,“让老子和你老公看看你的骚逼和屁眼长什么样。”

俾斯麦咬紧嘴唇,慢慢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里,粉嫩的菊蕾和湿润的阴唇若隐若现。

“大哥,这屁股……能玩一年……”一个小弟咽着口水。

“还有这个逼。”光头的目光死死钉在俾斯麦腿间那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上,“粉色的,白虎,水还这么多,操进去肯定爽翻天。”

他说着伸出手,却悬在半空没有落下——还记得自己的承诺,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自己掰开。”他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让老子看清楚点。”

俾斯麦颤抖着伸出手臂,纤细的手指从胯下穿过,按在两瓣肥厚的阴唇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花蕊暴露在空气中。

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处女地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三个陌生男人面前。

两瓣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粉嫩、湿润,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张开。

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再往里就是那个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处女穴,粉色的穴口正在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穴口的肌肉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的目光从阴部向上移动,落在肛门上。粉嫩的菊蕾皱褶细密,在臀缝深处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屁眼也是粉的,操……”光头深吸一口气,“铁血旗舰全身上下都是极品啊。这屁眼操起来肯定也爽。”

俾斯麦闭上眼睛,泪水滴落在床单上。

她感觉到三双火热的视线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肆意游走,那种被视奸的感觉比被触碰更加羞辱,却也让体内那股热意更加汹涌。

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操他妈的,这骚货流水越来越多了。”一个小弟忍不住说,“光是被看着就湿成这样,要是被操还不得喷出来?”

“可不是。”光头站起身,走到俾斯麦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阴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新娘小姐,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碰过你这里?”

俾斯麦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一次都没有?”光头蹲下身,凑近她腿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润的阴唇上,让她浑身一颤,“摸都没摸过?”

“没……没有……啊……!”

光头没有碰她,只是对着那个湿润的穴口吹了口气。

凉飕飕的气流拂过敏感的嫩肉,俾斯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啧啧,连吹口气都能有反应……”光头站起身,走回椅子坐下,“你他妈就是天生的母狗,只是从来没人开发过你。”

“我不是……母狗……”俾斯麦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是?”光头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流水越流越多?为什么奶头硬成这样?为什么老子让你掰开逼你就掰开?”

俾斯麦说不出话。

她知道答案——是欧根给她的那瓶药。

但她更清楚,药物只是点燃了引线,炸药早就在身体里埋了三十多年。

那具从未被触碰过的完美肉体,其实一直在渴望着什么。

“行了,趴着别动。”光头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等老子看够了,再考虑要不要操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俾斯麦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边,臀部高高撅起,手指向两侧掰开阴唇,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脸,只能看到泪水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光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丰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从圆润的臀部到湿润的阴部。

两个小弟站在他身后,裤裆都撑得老高,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一个小弟忍不住低声说,“咱什么时候……”

“急什么?”光头瞪了他一眼,“让这骚货多晾一会。她越晾越湿,操起来越爽。”

“可是……”

“闭嘴,看。”

俾斯麦的身体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越来越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从大腿流到了膝盖,能感觉到阴蒂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疼,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在渴望着被触碰。

不管是被手指、被舌头、还是被那根从裤裆里撑起的狰狞肉棒……她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那个空虚到发疯的地方,想要有什么东西摩擦那些痒到极致的嫩肉,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击那个正在抽搐的深处。

这种渴望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更加湿润。

“哈啊……哈啊……”

俾斯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在身下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压在床沿上,挤成淫靡的饼状。

粉色的乳尖在床单上摩擦,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哟,开始自己蹭了?”光头眼睛一亮,“忍不住了?”

“我没……没有……”俾斯麦的声音沙哑,却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腿间的肉缝在手指的掰扯下张得更开,粉嫩的穴口暴露无遗。

“那就继续晾着。”光头靠回椅背,翘起的脚尖晃了晃,“老子倒要看看,铁血旗舰能撑到什么时候变成发情的母狗。”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白色婚纱散落在地,头纱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东倒西歪,湿透的内裤蜷缩在地板上。

而铁血旗舰、曾经最骄傲的俾斯麦,正一丝不挂地趴跪在床边,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三个陌生男人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淫水从粉嫩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但遮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浑身颤抖,每一声都让三个男人裤裆里的肉棒更硬一分,每一声都让俾斯麦自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

她是药效的奴隶,是身体的奴隶,是欲望的奴隶。而这三个男人,即将成为她全部的主人。

“行了。”

光头站起身,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被撑得变形,鼓胀的肉棒在布料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他走到俾斯麦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高高撅起的雪白胴体,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像融化的阳光在丝绸间流淌。

“够久了。”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俾斯麦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依然倔强地瞪着他,像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

“瞪什么瞪?”光头冷笑一声,拇指用力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向两侧掰开,“一会老子操你的时候,你还会更用力地瞪呢。只不过到时候你的眼睛会往上翻,跟条被操爽的母狗一样。”

俾斯麦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他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

粗糙的指腹压在舌面上,带着汗液和烟草的咸涩味。

她想吐出来,但他的手指夹住了她的舌头,向外拉扯,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连口水都他妈是甜的。”光头收回手指,将指尖的唾液抹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那粒粉色的乳尖被唾液濡湿,在空气中泛着水光,硬挺得像颗小石子。

俾斯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光头已经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压上了她的。

那不是吻,是掠夺。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在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刮过牙龈、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

烟味、酒味、还有某种属于雄性的腥咸气息涌入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唔……唔嗯……!”

俾斯麦拼命推搡他的胸口,但那只隔着布料摸上去都壮硕无比的胸膛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从床边捞起来搂进怀里,赤裸的肌肤贴上他粗糙的衣物,胸前的两团柔软被压扁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在粗粝的布料上摩擦,带出酥麻的电流。

“哈啊……哈啊……”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俾斯麦大口喘着气,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浅蓝色的眼眸蒙上水雾,眼角泛着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像缺氧的鱼。

“第一次接吻?”光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接吻都不会,还他妈铁血旗舰?跟你老公接过吻吗?”

俾斯麦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粗暴的、不讲理的、像要吃掉她一样的吻,和指挥官温柔而克制的亲吻完全不同。

那个男人每次吻她都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而这个佣兵……他吻她的时候像是在宣告主权。

“不说话?”光头冷笑,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翻了个面,背对着他按在床边,“那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他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向上攀爬,指尖划过肋骨的轮廓,每一下都让俾斯麦浑身战栗。

那只手停在腋窝的位置,拇指按在腋窝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里细嫩的皮肤。

“呜……!”

俾斯麦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腋窝窜上脊椎。

那个位置她从不知道会这么敏感,只是被手指轻轻触碰就带来一阵酥麻,让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夹紧。

“别……别碰那里……”

“这么敏感?”光头的眼睛亮了,将她的手臂向上拉直,露出完全暴露的腋窝。

那里的皮肤白皙细嫩,没有一丝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

清新的体香从腋窝深处飘出来,不是汗味,没有一丝酸臭,而是淡淡的、像铃兰混着新鲜牛奶的暖香,比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味道更加浓郁。

“操……”光头的声音沙哑,“连腋下都是香的,你他妈全身都是宝。”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贴上腋窝细嫩的皮肤。

“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腋窝里缓慢游走,从凹陷的中心一路舔到手臂内侧,再沿着原路返回,舌尖在每一个敏感点上打转。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

光头充耳不闻,舌头继续在腋窝里肆虐,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碾压,时而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画着圆圈。

唾液蒸发带走热量,带来一阵阵凉意,但体内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换个边。”

他松开她的左臂,转向右侧腋窝。

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折磨。

俾斯麦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丰满的臀部在他小腹上摩擦,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跳动。

章节列表: 共6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