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也开始主动了?”光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直肠里飞速进出,“铁血旗舰全身上下都是欠操的洞!”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啊!哈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操母狗的屁眼!啊!好爽!屁股好爽!”
俾斯麦的淫叫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
她的理智在媚药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碎,脑子里只剩下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操死你!铁血旗舰!母狗!全身上下三个洞都被老子操过了!”
光头疯狂挺动腰部,肉棒在直肠里飞速进出。
俾斯麦的淫水从小穴里喷出来,混着精液流了一床。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两条美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白色吊带丝袜被蹬得滑落到脚踝。
“去了!去了!屁股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僵硬在半空中,然后剧烈抽搐起来。
直肠疯狂痉挛,将肉棒死死裹住,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的轨迹。
“操屁眼都能高潮?”光头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在高潮的直肠里横冲直撞,“铁血旗舰的屁眼比前面还敏感!”
“不要……不要动了……太敏感了……啊!又去了!又要去了!”
俾斯麦的腰肢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脚趾蜷缩又张开。
光头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两团垂在身下的丰满乳球,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
俾斯麦的上半身悬空,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还和他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肉棒插在她菊蕾里。
“看着你老公。”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让他看看,他的新娘现在是什么样子。”
俾斯麦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看着椅子上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在胶带下无声地颤抖。
她嘴角勾起一个淫荡至极的笑容。
“老公……对不起……俾斯麦……俾斯麦现在只想要主人的肉棒……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俾斯麦都想要……”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捅进指挥官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有!”光头狂笑,肉棒肏得更猛,“你老婆说屁眼也想要老子的肉棒!铁血旗舰!新婚之夜!三个洞都被老子操过了!”
“啪!啪!啪!啪!”
“主人!主人!俾斯麦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屁股!屁股要被肏穿了!”
俾斯麦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主动套弄着那根插在菊蕾里的肉棒。
她的双手向后伸,勾住光头的脖子,嘴唇主动贴上他的,舌头钻进去,和他激烈舌吻。
“咕啾……咕啾……吸溜……”
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光头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按回床上,重新开始正面抽插菊蕾。
“啪!啪!啪!啪!”
“看着老子!睁大眼睛看着老子操你的屁眼!”
俾斯麦浅蓝色的眼眸翻白着,瞳孔涣散,但还是努力将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她的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容,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唾液拉成银丝。
“主人……主人的肉棒……母狗……母狗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光头疯狂挺动腰部,肉棒在直肠里飞速进出,“老子要射了!这次射你屁眼里!”
“射……射在里面……让俾斯麦的屁股也装满主人的精液……”
“如你所愿!”
光头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进直肠最深处,龟头顶在乙状结肠入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灌进俾斯麦的直肠。
“咿咿咿咿咿——!”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浅蓝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唾液大量涌出。
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两条盘在佣兵腰后的美腿疯狂颤抖,白色吊带丝袜已经彻底滑落到脚踝。
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还在,直肠里灌满的精液让小腹下方的位置也鼓起来,整个小腹从耻骨到肚脐都隆起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光头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菊蕾里,龟头卡在直肠深处,将所有精液封存在里面。
俾斯麦失神地躺在床上,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嘴角还挂着那个淫荡的笑容,舌头耷拉在嘴角,唾液从舌面滑落。
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光头站起身,朝身后两个小弟勾了勾手指。
“过来,该你们了。”
两个小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的肉棒从拉链里探出头,紫红色的龟头因长时间撸动而充血发亮,茎身上的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听到光头的召唤,两人几乎是扑过来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被肏得一片狼藉的雪白胴体。
“大哥……这娘们儿……我们……”
“急什么?”光头瞪了他们一眼,伸手在俾斯麦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先去把她嘴堵上。老子刚才操她的时候叫得跟母狗似的,你们操的时候别让她闲着。”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高瘦的立刻爬上床,跨坐在俾斯麦胸口,双手捧住那颗浅金色的脑袋,将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
俾斯麦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茎身上布满了青筋,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腥咸气息,混着汗味和尿骚味,熏得她一阵眩晕。
“张嘴。”高瘦小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强迫她张开嘴,“含进去。”
俾斯麦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慢慢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轻轻点在龟头顶端。
“嗯……”
舌尖触到龟头的瞬间,那股浓郁的腥咸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犹豫了半秒,然后张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好烫……嘴里面好烫……”高瘦小弟仰起头,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用舌头舔……”
俾斯麦的舌头在嘴里搅动,舌尖舔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寸被舌尖扫过的皮肤都让高瘦小弟浑身发颤。
她的嘴唇收紧,开始吸吮,脸颊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负压,将龟头死死吸住。
“咕……咕……咕……”
“这娘们儿口活怎么这么好……”高瘦小弟喘着粗气,腰肢开始轻轻挺动,肉棒在她嘴里缓慢抽插,“刚才大哥操她的时候不是第一次吗?怎么口交这么熟练?”
“母狗天生就会吃鸡巴。”光头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她刚才给老子舔的时候还生涩得很,这才过了多久就跟练了十年似的。铁血旗舰,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另一个矮胖的小弟早就等不及了,他跪在俾斯麦腿间,双手抓住那两条无力摊开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白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袜口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俾斯麦腿间那片狼藉。
两瓣肥厚的阴唇被肏得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的混合物。
会阴处沾满了干涸和湿润交错的痕迹,连肛门周围的皮肤都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粉嫩的菊蕾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大哥,这屁眼……能不能……”
“想操就操。”光头吐出一口烟,“她全身上下都是咱们的,想操哪操哪。”
矮胖小弟咧嘴一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龟头顶在俾斯麦的穴口上。
那里已经被肏得松松垮垮,穴口的肌肉在感受到龟头的瞬间又开始收缩,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抵抗力量。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唔——!”
俾斯麦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嘴里还含着高瘦小弟的肉棒,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穴道里还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肉棒的插入没有任何阻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里面全是大哥的精液……”矮胖小弟感受着肉棒在精液里抽插的触感,穴道里的嫩肉裹着精液贴在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滑又紧,爽死了!”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很猛。
短粗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将里面储存的精液撞得咕叽作响。
俾斯麦的小腹上能看见肉棒进出的轮廓,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圆润的隆起微微颤动。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俾斯麦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含着的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
高瘦小弟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她一阵反胃,喉咙痉挛,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
“喉咙在吸……这娘们儿的喉咙在吸老子的龟头……”高瘦小弟仰起头,腰肢挺动得更快,“比逼还紧……”
俾斯麦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看着高瘦小弟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满是迷离和顺从。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动,舔舐着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嘴唇收紧,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两团雪白的乳球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这母狗吸得越来越用力了……”高瘦小弟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是不是想吃老子的精液?”
俾斯麦的喉咙里挤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慢慢伸向高瘦小弟的臀部,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结实的臀肉,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主动了!母狗主动了!”高瘦小弟兴奋地吼叫,腰肢挺动得更快更猛,“老子操烂你的嘴!”
“啪!啪!啪!啪!”
肉棒在她嘴里飞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进喉咙深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俾斯麦的喉咙在剧烈痉挛,将龟头死死裹住,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将渗出的透明黏液卷进嘴里。
矮胖小弟也不甘示弱,双手掐住俾斯麦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肉棒抽插得更快。
短粗的肉棒在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将里面储存的精液撞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俾斯麦的身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里含着肉棒,小穴里插着肉棒,前后同时被肏干。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扭动,臀部主动向后挺,让矮胖小弟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手攀上高瘦小弟的臀部,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按。
“这母狗……两只手都在拉老子……”高瘦小弟低头看着俾斯麦那张被肉棒撑满的脸,浅蓝色的眼眸翻白着,嘴角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你是不是想吃老子的精液?是不是?”
俾斯麦的喉咙里挤出“嗯嗯”的声音,手指在他臀部上按得更用力。
“那就给你!”
高瘦小弟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在食管入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俾斯麦的食道。
“唔——!”
俾斯麦的喉咙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太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
她的喉咙在拼命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精液还是从鼻子里呛出来,浅金色的睫毛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
“咳咳……咳……唔……”
高瘦小弟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咽下去。”高瘦小弟捏住她的下巴,“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俾斯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张开嘴,舌头上还沾着白浊的黏液,嘴角挂着精液拉成的丝线,浅蓝色的眼眸涣散地看着他。
“全咽了。”高瘦小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好母狗。”
矮胖小弟还在继续抽插,他的肉棒在俾斯麦体内进出了上百下,龟头被穴道里的嫩肉裹得发麻,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上涌。
“大哥……我也要射了……射哪?”
“射里面。”光头弹掉烟灰,“把她的子宫灌满。”
矮胖小弟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进最深处,龟头突破子宫口,再次钻进那个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宫腔里。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俾斯麦的子宫。
“咿咿——!”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嘴里发出高亢的淫叫,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又大了一圈,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见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下晃动。
矮胖小弟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宫腔里。
俾斯麦失神地躺在床上,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高瘦小弟和矮胖小弟对视一眼,爬回床上。
“该轮班了。”高瘦小弟走到俾斯麦头边,将肉棒抵在她唇边,“张嘴。”
俾斯麦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
矮胖小弟跪在她腿间,肉棒插进小穴里。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唔……嗯……咕……”
俾斯麦的嘴里含着肉棒,小穴里插着肉棒,身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摇晃。
她的腰肢还在扭动,臀部还在主动向后挺,手指还在抓着高瘦小弟的臀部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按。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永远不知疲倦,永远渴望着更多的肉棒,更多的精液。
三人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夜。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淫靡的景象。
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俾斯麦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浅金色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她的眼睛始终翻白着,嘴始终张着,舌头始终耷拉在嘴角,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嘴角溢出。
两个小弟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轮番上阵。
光头抽完一根烟又点一根,时不时加入战局,换下精疲力尽的小弟,继续肏干那具永远不知满足的肉体。
俾斯麦被肏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喉咙里只能挤出沙哑的“齁齁”声,但身体还在回应,腰肢还在扭动,臀部还在主动向后挺。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隆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直肠里也灌满了精液,连肛门都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菊蕾边缘不断溢出。
嘴里全是精液的腥咸味道,舌头都被精液浸成了白色。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光头终于从她体内抽出肉棒。
“行了,够了。”
两个小弟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们的肉棒已经红肿发亮,再也硬不起来了。
俾斯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浅金色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潮红的脸上。
丰满的胸脯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红肿得像两粒小葡萄。
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和直肠里灌满的精液。
两条美腿无力地摊开,腿心一片狼藉,小穴和菊蕾都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两个洞里不断流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
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舌头耷拉在嘴角,已经忘了收回去。
指挥官瘫在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他的裤子湿了一片,是失禁的尿液。
他盯着床上那具面目全非的肉体,那是他的新娘,铁血旗舰俾斯麦,新婚之夜被三个佣兵轮奸了整整一夜,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
“拍下来。”
光头从地上捡起俾斯麦的手机,扔给高瘦小弟。
“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多拍几张。”
高瘦小弟接过手机,对着俾斯麦拍了几张照片。
她躺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浑身白浊,小腹隆起,双眼翻白,舌头耷拉。
高瘦小弟又掰开她的腿,拍了几张小穴和菊蕾的特写,白浊的精液从两个洞里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够了。”光头接过手机,走到指挥官面前,蹲下身,将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看清楚了吗?这是你老婆现在的样子。铁血旗舰俾斯麦,新婚之夜被三个男人轮奸,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
指挥官的眼睛瞪得通红,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的嘴唇在胶带下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铁血总部的公告栏上,出现在碧蓝航线的官网上,出现在每一个港区每一个舰娘的手机里。”光头将手机收回口袋,拍了拍指挥官的脸,“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新娘被操成母狗的样子吧?”
指挥官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乖。”光头站起身,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走。”
三人穿上衣服,从房间里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俾斯麦粗重的呼吸声,和指挥官无声的颤抖。
月光已经退去,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白色婚纱散落在地,头纱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东倒西歪,湿透的内裤蜷缩在地板上。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而铁血旗舰、曾经最骄傲的俾斯麦,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片狼藉里,浑身白浊,小腹隆起,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