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操……这娘们儿叫得我硬死了……”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拉开拉链,掏出紫红色的肉棒开始撸动。
“急什么,还没轮到你们。”光头头也不回,舌头从腋窝向下移动,沿着肋骨的轮廓一路舔到胸侧,再绕到胸前,最终停在左侧那团丰腴柔软的雪白乳球边缘。
俾斯麦的呼吸停滞了。
她低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埋在自已胸口,金色的短发蹭在雪白的乳肉上,粗糙的舌头从乳球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中心推进。
每一寸被舔舐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火辣辣的烫,乳尖在还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就已经硬得发疼。
“求……求你……”
“求我什么?”光头抬起眼睛看她,舌尖停在距离乳尖两厘米的位置,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粒已经硬挺到极限的粉色蓓蕾上。
“求你别……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舌头就卷上了乳尖。
俾斯麦的大脑一片空白。
柔软湿润的舌尖抵在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挑,那粒粉色的蓓蕾就被卷进口腔。
他的嘴唇收紧,含住整个乳晕,舌头在嘴里搅动,用舌尖拨弄、碾压、弹动那粒敏感的肉粒。
“啊……!啊……!不要……太……太过了……啊……!”
俾斯麦的手按住他的头,纤细的手指插进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她的腰高高弓起,丰满的胸脯向上挺起,像在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
另一侧无人问津的右乳在空中轻轻颤动,乳尖硬挺着,泛着渴望的粉色。
“咕啾……咕啾……”
光头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粒向外拉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啪”的一声轻响,乳尖弹回胸前,带出一串唾液拉成的银丝。
“啊……!”俾斯麦的腰弓得更厉害了,脚尖绷直,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爽不爽?”光头松开左侧乳头,转向右侧如法炮制,舌头从乳球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舔向中心,“你老公有没有这样舔过你的奶?”
“没……没有……啊……!”
“当然没有。”他含住右侧乳尖,用力一吸,“那个废物连你的逼都没碰过,怎么可能舔过你的奶?你这对奶子,从今天开始就是老子的玩具。”
“不是……不是玩具……啊……!不要咬……!”
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俾斯麦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腿间涌出的液体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光头松开嘴,抬起头看着那对被舔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两粒粉色的蓓蕾上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硬挺挺地翘着,像在邀请下一次亵渎。
“真他妈好看。”他伸手捏住左侧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搓揉那颗湿漉漉的肉粒,“又硬又嫩,跟两颗小樱桃似的。”
“嗯……啊……哈啊……别捏……太敏感了……啊……!”
俾斯麦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
她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浅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光头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从肚脐的位置缓缓向下滑动。
皮肤细腻如绸缎,肌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在手掌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看看你,浑身都在发抖。”他的手指停在耻骨上方,指尖按在小腹最下端的位置,“是不是这里在痒?”
“没……没有……”俾斯麦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没有?”光头冷笑,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体内,烫得她打了个哆嗦,“那这里为什么这么烫?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你里面在烧。”
他的手指开始在小腹上画圈,从肚脐开始,一圈一圈向下,每一圈都更靠近那处长满柔软绒毛的耻骨。
指尖擦过耻骨边缘的时候,俾斯麦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紧紧夹住,腰肢拱起,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喘息。
“这么紧张?”光头的手指停在耻骨上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光洁的皮肤,“老子还没碰到你那里呢。”
“求……求你别……”
“别什么?别碰你?”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嘴上说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这儿——”
他的手指突然下滑,按在小腹最下端、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温热的、湿润的、渴望着什么。
“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腿间的肌肉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溅在床单上。
“啧啧,看看。”光头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持续按压、揉动,隔着腹壁刺激着深处那个正在抽搐的器官,“老子只是按按你肚子,你就喷水了。这要是插进去,你还不得把整个床都淹了?”
“不……不是……啊……不要按了……太……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啊……!”
俾斯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里,却根本无力推开。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揉捏她的子宫,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痉挛。
“奇怪?哪里奇怪?”光头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个位置画着小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是不是又酸又麻,又想让他停又舍不得?”
“啊……!哈啊……!嗯……!我……我不知道……啊……!”
俾斯麦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小腹在手指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穴口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甜腻、腥香、像熟透的花朵在烈日下腐烂。
“不知道?”光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乳尖,沿着小腹向下滑动,停在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那老子再问清楚点——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让老子把肉棒插进你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骚逼里?”
“不是……不要……啊……!”
“嘴硬。”他笑了一声,按在小腹上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深深压下去,指尖隔着腹壁抵住子宫壁,“你这里都硬了,还说不要?”
“啊——!”
俾斯麦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浅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白,嘴里溢出高亢的、像哭泣又像尖叫的呻吟。
腿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的轨迹,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高潮了?”光头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动,延长着她的快感,“就蹭蹭奶子、摸摸肚子就能高潮?你他妈还真是天生的母狗,碰哪儿都能发情。”
“哈啊……哈啊……不是……我不是……啊……不要……别再按了……太……太过了……啊……!”
俾斯麦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子宫在手指的刺激下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凄美的弧线。
“不是?”光头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这是什么?你不会告诉老子这是汗吧?”
俾斯麦别过脸,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药效在高潮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变得更加猛烈。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腿心深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痒得她想把手伸进去挠。
“看看你,又想要了。”光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闻闻,都是你的味道。甜的,跟蜜一样。铁血旗舰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我没有……我不是……”
“还嘴硬?”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淫液拉出的丝线在空中飘荡,“那老子问你,你下面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又想被碰了?是不是想让老子继续摸你?”
俾斯麦别过脸,浅蓝色的眼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
她不说话,但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两条赤裸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腿心深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
“不说话?”光头松开她的脸,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尾,“那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俾斯麦的左腿脚踝。
那条腿纤细修长,脚踝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她的脚型优美,足弓高耸,脚趾细长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要……那里……啊……!”
光头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
粗糙的唇瓣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擦,舌尖从足踝开始,沿着脚背的骨骼轮廓缓慢游走,一寸一寸地舔舐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领地。
俾斯麦浑身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脚背上的神经密集得惊人,每一寸被舌尖扫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小腿,再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最终在腿心深处炸开。
“嗯……!啊……!不要……那里……太脏了……啊……!”
“脏?”光头的舌头停在脚背中央,抬起眼睛看她,“你全身上下老子都闻过了,连腋下都是香的,脚能脏到哪去?”
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她的脚心,深吸一口气。
清新的馨香涌入鼻腔,不是花香,不是沐浴露残留的人工香精,而是从毛孔深处自然渗透出的体香,淡雅、温暖,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高跟鞋红底的味道,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连脚都是甜的。”光头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柔软的舌头在趾腹上打转,舌尖沿着趾甲的边缘舔舐,将甲缝里那些微不足道的污垢都卷进嘴里。
酥麻的快感从脚趾炸开,顺着神经一路向上,在脊椎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大脑。
“嗯……咕啾……”
光头含着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嘴唇收紧,像婴儿吸奶一样吸吮着那根细长的脚趾,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用舌尖拨弄趾腹、刮擦趾甲、舔舐趾缝。
“不要……啊……哈啊……太奇怪了……那种感觉……啊……!”
俾斯麦的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弯曲又伸直,脚趾在他嘴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凄美的弧度。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丰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晃荡,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咕……啵……”
光头松开嘴,大脚趾从他唇间滑出,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那根脚趾被吸得微微发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看看,多漂亮。”他用拇指揉搓着那根湿透的脚趾,“连脚趾都被老子吸得这么好看。”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舔了……啊……!”
俾斯麦的话还没说完,光头就将她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
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折磨。
舌头在趾腹上打转,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嘴唇收紧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接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被他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舌尖舔过趾腹的每一寸皮肤,划过趾甲的每一道弧线,钻过趾缝的每一条缝隙。
唾液浸湿了整只脚,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啊……嗯……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俾斯麦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腰肢在床上扭动,赤裸的臀部一次次从床单上抬起又落下,腿间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大腿的摩擦下张开又闭合,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光头终于松开她的左脚,那只脚已经湿透了,从脚趾到脚跟全是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只脚轻轻放在床上,转向右脚,如法炮制。
“不……那只也……啊……!”
舌尖贴上右脚脚背的瞬间,俾斯麦的腰再次弓起,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脚尖绷直,足弓高耸,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光头从脚背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脚跟,再用舌尖在脚跟处画着圆圈。
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厚实,但同样细嫩,在舌尖的舔舐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嗯……咕啾……咕啾……”
他从脚跟转向脚心,舌头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停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敏感得惊人,舌尖刚刚贴上,俾斯麦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她的腿拼命想缩回去,但光头的大手死死握住脚踝,将那只脚固定在原地。
舌头在脚心处缓慢游走,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碾压,时而用舌尖在皮肤上画着细小的圆圈。
“哈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求你了……啊……!”
俾斯麦的眼泪夺眶而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浅金色的发丝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腿心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甜腻、腥香,混着她脚上散发的体香,在房间里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咕……啵……”
光头终于松开她的脚,抬起头看着她。
俾斯麦的两只脚都被舔得湿透,从脚趾到脚跟全是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水光。
十个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唾液的反光下更加艳丽。
“看看,多漂亮的脚。”光头伸手握住她的左脚,拇指在脚心处按压,“又细又长,足弓这么高,天生的穿高跟鞋的命。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舔过你的脚?”
“没……没有……”俾斯麦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当然没有。”光头将她的左脚举到嘴边,嘴唇贴上脚踝内侧,“那个废物连你的逼都没碰过,怎么可能舔你的脚?从今天开始,你这双脚也是老子的了。”
他的舌头从脚踝内侧开始,沿着小腿的后侧向上游走。
舌尖划过腓肠肌的轮廓,每一条肌肉纤维的纹理都被舌尖细细描绘。
小腿的皮肤比脚背更加细腻,在舌头的舔舐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嗯……哈啊……不要……那里……啊……!”
俾斯麦的腿在颤抖,膝盖弯曲,小腿的肌肉在舌头下痉挛。
光头的舌头从小腿后侧绕到小腿内侧,沿着胫骨的边缘缓慢向上,舌尖在每一个敏感点上停留、打转、碾压。
舌头贴上膝盖窝的瞬间,俾斯麦的腿猛地伸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尖叫。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膝盖窝的皮肤薄得透明,神经密布,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光头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固定住那具不断扭动的身体,舌头在膝盖窝里肆虐。
“咕啾……咕啾……”
舌尖在膝盖窝的凹陷处画着圆圈,从中心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再沿着原路返回,在中心点上用力碾压。
俾斯麦的腰弓成拱形,臀部高高抬起,腿间的肉缝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不要……不要舔那里了……啊……!求你了……换个地方……啊……!”
“换个地方?”光头抬起头,舌尖从膝盖窝滑向大腿后侧,“好,那就换个地方。”
他的舌头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轮廓向上游走。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加细嫩柔软,在舌头的舔舐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在每一个敏感点上停留、打转、碾压。
大腿根。
俾斯麦意识到他的舌头正在向那个位置靠近,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大腿根是最敏感的位置,距离腿心只有几厘米,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
光头充耳不闻,舌头停在大腿根最内侧的位置,距离那片湿润的肉缝只有两厘米。
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在皮肤上缓慢打转,画着越来越小的圆圈。
“啊……!哈啊……!不要……不要再靠近了……啊……!”
俾斯麦的双手撑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瞪大,死死盯着那颗埋在自己大腿根的金色脑袋。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腿间的肌肉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
光头的舌头终于贴上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舌尖在在腿心一寸处轻轻一点,然后迅速离开。
“啊……!”
仅仅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触碰,俾斯麦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弓成拱形,脚尖绷直,整个人僵硬了好几秒才重重跌回床上。
“这么敏感?”光头抬起头,看着她浑身痉挛的样子,嘴角勾起淫邪的笑,“老子都没碰到你那里,你就这样了?要是真的碰到了,你还不得直接升天?”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俾斯麦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泪水模糊了视线。
“折磨?”光头笑了一声,“这才到哪?老子还没开始呢。”
他松开俾斯麦的腿,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
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浅蓝色的眼眸蒙着水雾,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喘气。
丰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晃荡,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平坦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下方那一片光洁的耻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该把最后那块布也脱了。”光头弯腰,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被淫水浸透,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
布料下那片光洁的耻丘若隐若现,黑色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皙粉嫩的皮肤。
“不要……”俾斯麦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内裤,但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他的声音冰冷,“你老老实实让老子玩,老子就放了你老公。现在想反悔?”
俾斯麦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男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胶带下的嘴唇在无声地喊着什么。
她的手慢慢松开。
光头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湿透的白色蕾丝布料从饱满的耻丘上滑过,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是淫水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布料从阴唇上剥离的瞬间,俾斯麦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内裤被褪到膝盖,顺着小腿滑落在地。
光头抬起她的脚踝,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脚上取下,举到眼前。
白色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从布料上飘出,甜腻、腥香,像熟透的花朵。
“连内裤都能拧出水来。”光头将内裤扔在地上,目光重新落在俾斯麦腿间,“让老子好好看看,铁血旗舰的逼长什么样。”
俾斯麦的双手撑在身后,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在床上。腿间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的阴部。
饱满的耻丘光洁白皙,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如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瓣大阴唇肥厚粉嫩,紧紧闭合,只留下中间一条细缝。
大阴唇内侧,两瓣小阴唇探出头,更浅的粉色,薄而柔软,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