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回到宅子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兰玉正窝在沙发上舔一支大号火炬冰淇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短到大腿根的白色热裤,两条白嫩的小腿翘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明明都是29岁的鼠鼠了,每次侵犯她都有一种恋童的感觉。回到金鸢尾兰之后她就经常一个人出去逛,把小时候走过的街巷重新踩一遍,今天碰巧遇到几个老同学,聊得尽兴了,回来就晚了。路过那家她小时候最爱的冰淇淋铺子时,老板娘还认得她,硬是多给她挤了一圈奶油顶。冰淇淋的奶油尖已经开始化了,顺着蛋筒往下淌。兰玉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蛋筒底部往上舔,舌尖卷起将滴未滴的奶油,再往回收进嘴里,嘴唇抿一下化开甜味,耳朵跟着抖一抖,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偷到奶油的鼠鼠。她舔得很专注,没有注意到灶离回来。灶离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小背心的吊带已经滑下一边肩膀,锁骨和肩头的曲线被电视屏幕的冷光勾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舔冰淇淋的方式很认真——从底部往上,舌头贴着奶油表面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微微张嘴把舌头上沾的奶油卷进嘴里,唇瓣合上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灶离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兰玉还没来得及惊呼,手里举着冰淇淋怕弄掉了,整个人往后一仰便陷进了他胸膛里。铃铛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晃了两声,她抬头,看见灶离正低头盯着她嘴角残留的奶油渍。“小灶离你回来啦——唔!”灶离低头舔掉了她嘴角那点奶油,舌尖顺带扫过她的下唇瓣。冰淇淋的甜味和他身上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夜风凉意混在一起,兰玉眨了眨眼,然后乖乖把手里还剩半根的冰淇淋举起来,递到他嘴边。他也不客气,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兰玉看他咽下去,便把冰淇淋送到自己嘴边又舔了一口,然后灶离又低头凑过来。这次他没咬冰淇淋,而是直接含住了她还伸在外面的舌尖。冰凉的奶油残余混着舌面上温热的甜津,两个人的舌头在薄薄的奶油涂层上交叠打转,冰淇淋融化的速度在两道体温夹击下成倍加快,乳白色的奶油顺着蛋筒两侧往下淌,滴在兰玉的手指缝里。灶离把她的手捉过来,一根一根手指给她舔干净。兰玉的耳朵在他的呼吸里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体软在沙发上贴着他,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冰淇淋吃完了。灶离把空蛋筒从她手里抽走丢进茶几上的糖纸堆里,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了卧室。兰玉的体型确实小。被他双手托着臀抱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只能勉强环住他的腰,脚尖堪堪勾住他后腰的衣服下摆。他把兰玉放在床边上,给她脱掉热裤和吊带背心时,才注意到这身衣服全是新的——她今天逛街时买的。背心是浅蓝色,热裤也是浅蓝色,衬得她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伊蕾娜已经被他肏晕在自己房间,主卧暂时空出来,正好便宜了他俩。二娘的娇小体型最适合抱在怀中艹,当飞机杯一样同时又让她抬头便能跟自己深吻,并且手能玩弄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肌。他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背脊贴胸膛,臀腿叠着腿。娇小的体型正好完全嵌进他的臂弯里,双手环过去还多出一截手指能反过来捏住她的小乳尖。兰玉被捏得身子往上一缩,后脑勺刚好撞在他锁骨上,顺势仰起头,嘴唇便被他低头捉住了。这种姿势最适合慢慢来。灶离一只手揉着她胸前微微凸起的小乳包,拇指绕着乳晕打圈,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头轻捻慢扯。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陷进她两腿之间那片软嫩的三角地带,不急不慢地碾着她的阴蒂。兰玉的呼吸从鼻子往外喷,越来越急,两条腿想夹拢却被他膝盖顶开,只能无力地蹬着床单。灶离的指尖在她穴口摸了一圈,确认已经湿透了,便托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抬高,龟头对准那片嫩红微翕的入口。放下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后脑勺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嘴唇微张,舌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灶离低头含住她的舌尖,同时腰胯开始缓缓向上顶。兰玉的阴道又紧又浅,灶离每一下深顶,龟头都能撞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她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窜,又被他手臂箍住腰牢牢按回来,每次都会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娇吟。她被操得越来越软,舌头滑出口腔便忘记收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赤裸的小胸脯上,和薄汗混在一起,衬得那片皮肤亮晶晶的。尽管刚刚已经肏了她妈和栗兰,但灶离是性欲的怪兽不会满足的,所以兰玉这萝莉二娘今天也要艾草。就在这时,灶离手腕上的通讯终端震了。他抬手一看,来电显示:栗兰。他将右手微微抬高屏幕,做出一个手势接通了电话。左手仍然箍着兰玉的腰,腰胯不停,继续抽插。“主人,您现在睡了吗?”栗兰的声音从投影里传来“有事就说,不要太多弯弯绕绕”那边顿了一下“好的主人,我…我女儿好像察觉到我有…有了个对象,她…她想见见我的对象,也就是主人您,主人,您明天能来我家里吃…吃个饭吗,我想让我女儿安心…”她的声音突然带了点疑惑?“主人,您那边是什么声音?”“我这边在肏穴啊,这声音你认不出来吗?”灶离笑了一声,右手握在兰玉小腹上,拇指恰好压住她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捻。兰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声音又甜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明明刚刚你跟女儿打电话的时候也有这种声音——那时你压抑着叫,现在我这边的这位可正自由放肆地媚叫呢。”听到电话对面那毫不掩饰的娇吟叫声,栗兰脸红了起来,明明不久前才被主人肏到高潮连连,现在听到那边的娇吟,小腹底下竟然又开始发痒。而且那位伊蕾娜姐姐真是厉害,刚才在客房被主人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瘫软在床流着哈喇子,现在都还有精力继续服侍主人。尽管她现在也很想要,但跟主人的性爱真的太欢愉了,高潮太多是真的很累,她不得不敬佩对面鼠娘的体力。不过……这叫声,好像跟之前听到的不太一样?“主人……这边听着伊蕾娜姐姐在那里继续吃独食,我这边又想要了呢。”栗兰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黏,“没想到伊蕾娜姐姐刚才都瘫在床上了,我以为她明天才能醒,现在又能侍奉主人了。真厉害。”“那倒不是,伊蕾娜她现在还昏睡在床上,我现在正在艹她女儿,我说过我有很多——很多性奴。”栗兰听到那年轻幼稚的声音,她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被伊蕾娜的性奴意识给折服,没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的女儿都奉献给了主人…难怪那么矫情也能讨得主人喜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枫诺,胸口微微收紧。但她很快把那个念头按下去,将注意力扭转到主人身上。然而事实是伊蕾娜保养地非常好,虽然已经有44岁,但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出头的美妇,而那幼龄稚嫩的声音其实是一已经也有个12岁女儿的29岁萝莉妈妈,灶离在殖民地时老早就把这天真幼稚不谱世事的萝莉二娘给操在床上了,如今来金鸢尾兰探亲才把伊蕾娜顺便收了而已,但并不妨碍栗兰内心的猜测蔓生。“主人真厉害,能让我们这些雌性都心甘情愿地趴下来侍奉。”栗兰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发自心底的敬佩,“有那么强大的主人,是栗奴的荣幸。”“那是。”灶离心情很好,“我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去你家吃饭。不过你要想清楚,你这是引狼入室——我到你家之后可不止要吃饭,我还要顺便吃了你。”“能用饭菜和身体一起侍奉主人,是栗奴的荣幸。”栗兰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开心,“栗奴明天会好好准备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那我可就很期待你明天晚上的饭菜了——嗯!先这样,我这边快射了,得专心肏穴。拜。”灶离挂断终端通讯,右手随即从兰玉的小腹滑上去,取代左手揉搓起她胸前翘立的乳尖。但他注意到屏幕还在闪,有新消息进来。他瞥了一眼——是枫诺的短信。那个在他面前容易脸红的小骑士,此刻在手机那头大概正攥紧了勇气才发出这条邀约。用词生涩而慎重,小心翼翼地藏住少女的心思。看来是被她妈妈找到对象的事刺激到了,觉得自己也得努努一把才行,但她们母女都不知道的是,她们两个的对象看上的都是我啊,哈哈。灶离笑了笑。明天去她家,大概就会见分晓了。她母亲那边,用的是性奴调教法,让她彻彻底底离不开自己;枫诺那边,用的却是纯情恋爱呵护法——从头到尾他没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是她自己主动暗恋上他的。只不过她妈妈比她快了一步而已。但对于这种纯情少女来说,这种不逼不迫、若即若离的进攻方式,反而最奏效。他手指在投影面板上轻敲,斟酌着措辞。最后的回复是——“嗯,可以啊。我也想要一位本地人带我看看这里的景点特色呢,今天跟你一起去的那家甜品店也是意外之喜。不过明晚我有点事,后天可以吗?很期待与你一同游览。”发送。他把终端屏幕收掉,左手重新环住兰玉的腰,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接吻。他的腰胯加速,几十下冲刺之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二娘小小的子宫。这样就行了,我可不知道栗兰和枫诺的关系,完全就是那少女的一厢情愿,我只是一位恰好被枫诺暗恋上的人类游客罢了,虽然这样故意吊着别人的行为很渣男,但我这可是后宫剧情啊,我很期待明晚要上演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