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叙述时间重新回到68章末,对接枫诺开门后看到灶离和母亲之间的亲昵,开始73章)枫诺站在原地,像被施加了时间静止一般,灶离也在想着这世界有没有世界静止play灵能可以用到。她的目光在母亲和灶离之间来回弹跳——母亲的手环在灶离腰间,灶离的手搭在母亲肩上,两人站在一起的姿态亲密得不需要任何注解。她朝朝暮暮挂念的男子,此刻成了自己妈妈的情人。栗兰还沉浸在主人如约前来的欣喜里,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情绪变化。她踮着脚,挽着灶离的手臂,笑盈盈地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炫耀:“小诺,这是妈妈的主…瞩目的新男友”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像个刚谈恋爱急着跟闺蜜分享的小姑娘。灶离知道该他推剧情了,他嘴角微微一笑,目光从栗兰脸上移到枫诺脸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哦,枫诺警官,没想到你是栗兰小姐的女儿。我就说怎么看你总有一种亲昵感呢。”“你们认识?”栗兰从他胸口抬起脸,在两人之间来回看。“是的。前天我们分开之后,我在一个车站被野生的鸟雀叼走了一颗龙珠,是枫诺警官帮我找回来的。我挺感谢她的,她是个好人。”“那真是太巧了。”栗兰笑着拍了拍手,“确实,我家小诺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巧…枫诺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是啊,太巧了,没想到她和他的再次相遇竟然是这种形势,而且原来自己在灶离眼中仅仅是个“好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晚餐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中进行。栗兰忙前忙后地给灶离夹菜,每上一道菜都要先往他碗里送一筷子。她甚至像个小娇妻一样,夹起一块蜜汁叉烧直接送到他嘴边,等他咬了一口才收回筷子,自己再用同一双筷子夹起另一块,心满意足地放进嘴里。灶离配合地夸她手艺好,她便笑得眼角细纹都舒展开来。枫诺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偶尔抬眼看一眼灶离,对上目光便立刻低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把米粒戳散又拨拢,拨拢又戳散。栗兰沉浸在甜蜜之中,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情绪是那么低落,她指着那盆金鸢尾兰炖鸡,语气里满是母亲的骄傲:“这炖鸡是小诺跟我一起做的。以前她小时候可喜欢吃了,后来非要我教她怎么做——说学会了以后也能做着吃。她现在手艺可巧了,比我都好。以后谁娶了小诺,那可真有福气。”枫诺努力保持着微笑。妈妈开心就好,她快乐就好。她嘴上含含糊糊地应和着母亲的话,心里却在庆幸——庆幸自己昨天还没来得及把那点少女心思跟任何人分享。那点心思还没来得及开出花来,就在萌芽里直接被践踏了。这样就好,这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受伤就行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碗口的热气里,假装是被蒸汽熏了眼睛。“妈,我去收拾餐桌,你陪……陪灶离阁下多聊一会儿。”枫诺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不能抬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眼眶正在泛红。栗兰隐约感觉到女儿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但她没有追问——她从不对女儿刨根问底。小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她只要做好倾听的那个人就行了。枫诺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关上了门。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吸鼻子的声音。她把洗洁精挤进水池,白色的泡沫越堆越高,高到盖住了水面倒影里那张狼狈的脸。双手泡在热水里,她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不久前她还是那么期待明天的到来,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表情去面对灶离。原本满怀少女梦想的约会直接碎成了渣,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客厅传来母亲的笑声。那种笑声——清脆、娇嗔、尾音往上挑,像是被什么话给逗的。枫诺从来没听过母亲这么笑过。原来妈妈在他面前是这样的。她把一只盘子擦了三遍,直到盘底的印花都快被擦掉了才放回碗架。她应该为妈妈高兴,妈妈守寡那么多年,姐姐和自己都各自有了生活,妈妈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寂寞。她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自己应该祝福才对。但为什么偏偏是他?妈的新情人为什么是他?她把最后一个碗扣进碗架,关上水龙头。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她站在厨房里,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低着头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推开门,低着头从客厅边上绕过去,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了”,没等回应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门关上之后,她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有开灯。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街灯的橘光,刚好照在她床头上那张昨天从甜品店带回来的糖纸上——糖纸被她小心地展平了,压在台灯底座下面,上面的红豆沙渍还留着浅浅的印子。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想,但眼泪自己往外淌,从眼角滑进发鬓,再洇进枕头里。她就这样在落泪中睡着了。但没睡多久,枫诺被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声响拽出了睡梦。她睁开眼,喉咙干涩,眼角黏糊糊的——两小时前哭过的泪液和油脂结成了半干的软痂,把下眼睑的睫毛粘在皮肤上。她抬手用力一抹,几根睫毛被扯得生疼,碎屑沾在指腹,粗糙而真实。她翻身坐起来,脚踩到冰凉的地板,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走出房门去找那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母亲房间里传出来的。她蹑手蹑脚地走近,越近,声音便越清晰。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母亲的娇吟。低沉而绵长,偶尔拔高半个音阶,又被什么压回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转身想走,脚却钉在了原地。她意识到母亲现在正在跟灶离阁下……她意识到自己心上人此刻正在和她母亲做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是愤怒,是悲伤,是嫉妒,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她已经搞不懂自己了,她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往前走,走到母亲房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母亲赤裸的背上。栗兰正趴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床。灶离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栗兰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娇吟,屁股被撞得不断翻涌出白腻的肉浪,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蕾丝花边已经被她自己淌下来的蜜液浸透了。枫诺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她的手指触到自己内裤底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时,把手指深入进去,她在自慰,她在看着母亲和心上人做爱而自慰。眼泪又开始往下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看着灶离将母亲翻过来,从正面进入,母亲的双腿架在他肩上,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嘴里喊着一连串枫诺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主人,栗奴,肉棒,舒服——每一个词都像蜜一样浇在她下体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上。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陷进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打圈。她看着灶离的肉棒在母亲穴口进出,带出噗嗤作响的白色细沫。她听着母亲被操到翻白眼时发出的那声长长的“齁——”,然后灶离低吼一声,狠狠挺腰,把精液灌进了母亲子宫最深处。枫诺在那一刻也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衣领,把叫声全部吞回喉咙里,双腿剧烈颤抖,蜜液从手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软在门框上,眼前一片发白,嘴里念叨灶离的名字。等她回过神来,抬起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碰开了大半扇。暖黄色的灯光从房间里倾泻出来,正好浇在她身上——她瘫坐在门口,睡裙撩到腰际,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手指还插在自己蜜穴里,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灶离抱着母亲坐在床上,两人同时看着她。母亲窝在灶离怀里,高潮后的脸还泛着潮红,那双狭长的眼眸此刻瞪得圆圆的,嘴唇半张着,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栗兰看着女儿瘫坐在门口的样子——睡裙凌乱,手指还夹在自己腿间忘了抽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和情欲的潮红,嘴里刚才含糊念着灶离的名字。她的目光在女儿失神的脸上扫过,脑子里几块碎片啪地拼在了一起——女儿晚餐那情绪失落的模样,再想到她之前跟灶离有过认识,而且刚刚竟然嘴里念着灶离的名字自慰——原来女儿和自己一样…都看上了同一个男人…枫诺猛地回过神来,脸烧得像要滴血。她转过身子,把刚刚裸露的小穴遮掩住,手忙脚乱地把内裤重新穿回去,狼狈地想起身逃跑。但右脚踩到地板上那滩自己淌下来的淫水上,脚底一滑没站起来,整个人扑通一声又摔回了地上。她挣扎着想再次起身逃跑时,栗兰叫住了她:“小诺!”枫诺身子一僵,没敢回头。她很冷静地站起身,背着她们,一边发抖一边说:“妈……对不起,打扰到你们恩爱了。我……我现在这就离开。”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碎成了渣,每个音节都在发颤。“小诺……主人,能把我放下来吗?”栗兰从灶离怀中轻轻落下,脚一着地便踉跄了两下——刚才被肏得确实有点猛。但她还是稳住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枫诺。“小诺……妈妈现在知道了。”“妈……妈你……误——误——误会……”枫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明明已经成年了,明明在骑士团里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骑士了,但此刻她哭起来就像一个摔碎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子,肩膀剧烈地抽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栗兰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烫得栗兰心里揪了一下又一下。看着她哭了出来,栗兰反而放心了。这孩子终于把情绪宣泄出来了。她把下巴搁在女儿肩头,轻声说:“小诺,妈知道的,你喜欢灶离阁下,是吧。”“妈……”枫诺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昨天就喜欢上他了,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是妈妈你的情人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作者:好怪啊,就不应该把剧情弄那么集中,这个昨天就好出戏啊)“小诺……”栗兰把女儿转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知道的。灶离阁下那么优秀,你喜欢上他一点也不奇怪。妈妈不也是这样吗?只是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喜欢得这么深,哭成了这副模样。”她心疼地抹掉枫诺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指尖触到她发烫的眼皮,感觉那温度直往自己心口钻。“妈……”枫诺还在抽泣,但哭声已经从嚎啕降成了小声的哽噎。“小诺。”栗兰捧起女儿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比你还了解灶离阁下。所以也正因为此……”她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羞涩。那种羞涩放在一个刚刚被操到翻白眼、现在还光着身子站在女儿面前的女人脸上,本该无比违和,但放在栗兰脸上却意外地和谐——就像一个小姑娘在跟闺蜜分享自己偷偷写下的情书。“……妈妈不能放弃主人。主人给予我的性爱体验,我已经离不开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手指在枫诺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小诺,你爱上的是主人的性格品质——他的温柔,他的可靠,他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予你的那些话语。这些妈妈都懂。但主人最让人离不开的……”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他那根强而有力的大肉棒。”枫诺愣住了。她从未听母亲用过这样的词。栗兰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小诺,妈妈爱你,所以我不想瞒你。我其实是主人的性奴。”她松开女儿,转身走向床边,在枫诺震惊的注视下重新爬到灶离身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水混合物的狰狞肉棒,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主人那么优秀的人,他的女人不止我一个。你看他这雄伟的肉棒——”她一边说一边虔诚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描过龟头的冠状沟,像是在向女儿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宝物,“他就是用这根肉棒征服了妈妈的。妈妈现在是他众多性奴中的一员,但妈妈很幸福。能被这大肉棒抽插,是妈妈这辈子最不能拒绝的事。所以……”栗兰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眼神看着女儿:“小诺,和妈妈一起,成为主人的性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