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 第14章 母女双收!少女在母亲怀中被心上人开苞,与母亲一同侍奉主人
枫诺呆呆地愣住,她还没从“母亲是性奴”这个事实中缓过神来,就看到母亲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只虔诚的雌兽一样,从灶离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含住吮了一口,然后松开,扯出一根黏稠的津丝。那双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透着一种她从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纯粹的雌性满足。她羞红了脸,下意识别开头,但眼睛又忍不住偷瞄回去。她刚刚在门口偷看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应该是说她根本不可能想到——那么巨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母亲那紧窄小穴里反复抽送的。那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粗得多,长得多,在母亲纤细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但想到这东西刚刚让母亲发出那样满足而幸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又湿了。灶离就那样靠在床头任由栗兰舔弄着自己的囊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等栗兰舔得差不多了,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示意暂停,然后抬眼看向枫诺。“枫诺警官。”他的语气很平静,跟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温和,从容,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但此刻他胯下那根沾满她母亲口水的狰狞肉棒就那样毫不遮掩地挺立着,让这份平静里透出一种张狂的笃定。“你的母亲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你以为的正人君子——其实我就是一个性欲无止境的怪物,靠着不断玩弄女人、收服性奴来取悦自己。”他顿了顿,看着枫诺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我不需要情人——我只要性奴。”他站起身,走到枫诺面前,那根磅礴的雄性凶器就悬在她面前不远,上面散发出来的腥甜气息混着母亲唾液蒸发后的微温,直直扑进她的鼻腔。“现在给你两种选择。”灶离低头看着她,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仪式,“第一种,就这样回房,把我当成一个渣男忘掉,明天开始继续当你的枫诺警官,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依然是你母亲的情人。”“第二种——”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它微微往下压,让龟头正对着枫诺的嘴唇方向,“过来,亲吻它。向它宣誓你将成为我的性奴。这样,你就可以和你母亲一起,一同服侍我了。”枫诺瞪大了眼睛。面前是灶离的肉棒,身后是母亲期待而温柔的目光。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而她的内裤早在刚才自慰时就已经湿透了,此刻新泌出的蜜液正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她回想起昨天跟灶离的甜蜜之旅——虽然是工作,但她觉得那是她最高兴的时光,她跟灶离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她不想离开灶离,但他不属于自己。她看着这根肉棒,想起刚刚看着他跟母亲的性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慰的感觉,她感觉很寂寞,她的生命应该属于他。枫诺咽了一口唾沫,她很害羞地看着面前的肉棒,闭上眼,嘴唇轻轻印在了龟头侧面。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灶离的手覆上了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了主的小动物。灶离微笑起来,低头看着这只跪在自己胯前的白发鼠娘,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我的新性奴,现在,把嘴唇张开,含进去——像你妈妈刚才那样。”枫诺闭着眼,嘴唇微微嘟起,朝那根散发着精液与唾液混合气息的肉棒缓缓靠近。她的鼻尖已经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就在她快要触碰到龟头的一刹那,那股气息忽然退开了。她疑惑地睁开眼——睁眼的瞬间,她娇嫩的小嘴已经被灶离吻住,那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少女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笨拙地吐出自己的小舌,任由他品尝、吮吸、纠缠。灶离的手没有闲着,他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纽扣,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被米色胸罩包裹着的玲珑曲线。他的手从衣襟缝隙探进去,指尖勾住胸罩边缘往上一推,整只手掌便覆上了那对坚挺的玉乳。比他预想的更有分量,虽然比她母亲小了一圈,但形状极好——挺翘,弹手,像刚出笼还在微微发颤的小馒头,刚好被他的掌心完整包住。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唔——”枫诺被吻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乳尖在他的指间迅速变硬,像两颗被唤醒的深粉色小豆。少女微微推动灶离,他松开她的唇,枫诺大口喘着气,满脸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离君…你这吻得我都没准备好,刚刚那下都快要被你吻断气了……”“我已经见识到你的性奴侍奉意识了。”灶离低头看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少女娇憨可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但你这甜蜜的小嘴我还没品尝过。直接拿肉棒玷污它,就太浪费了。今晚很长,我打算慢慢品尝你——我的小性奴。”说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枫诺比他想得还要轻,被他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松托起,放在了床上。床单还湿着一大块——那是她母亲刚才留下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微凉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裙贴上她的后背,让枫诺轻轻打了个寒颤,也提醒着她:这张床几分钟前还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前穿着制服看不出——其实挺有料的嘛。”灶离低头看着衣衫半解躺在床上的她,双手分别捏住她两颗乳尖,同时轻轻一捻。“啊——别、别同时捏……嗯!”枫诺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绞紧,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条湿透的、还没完全拉上去的浅色内裤。灶离用余光瞥见栗兰正跪坐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七分欣慰、两分期待和一分难以察觉的羡慕,安静地看着女儿被主人玩弄。他直接伸出左手将那具赤裸而丰满的成熟女体一把搂进怀中,左臂弯里是浑身赤裸的母亲,右臂弯是衣衫半解的女儿。身体留着同一血脉的两位女人,此刻同时贴在他的左右两侧,都因自己陷入迷离的情网无法自拔,这对母女花既具备羞涩,又带着抚媚,此刻都是我的玩物说是。“虽然你们是母女,但在这张床上,你们可要做互相帮助的姐妹了。”灶离左拥右抱,声音不紧不慢,“但是——你们的称呼不能变,栗兰始终是母亲,枫诺始终是女儿。在床上,我依然要听到你们两个互称‘妈妈’和‘小诺’,我要玩弄的——就是你们这对母女花,懂吗?”母女俩脸同时红了。枫诺羞涩地低下头,整个耳廓都烧成了粉色。栗兰也忍不住用指尖挡在了自己嘴角,眼睫毛微微颤动。母女俩隔着灶离的胸膛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别开目光。她们都意识到,这种“母女”身份故意保留下来,反而比普通的双飞更刺激、更羞耻。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她们将一直以母亲和女儿的身份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两人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加速了。“嗯……”母女俩异口同声回复。“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栗兰发起命令,“栗兰,去把你女儿的睡裙和内衣全部脱掉。”枫诺一听,连忙坐起来想自己脱。但她的手刚碰到自己睡裙下摆,就被栗兰轻轻按住了手腕。“小诺,别动。让妈妈来帮你。”栗兰的声音又轻又柔,但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定。她眨了眨那双狭长的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主人他喜欢看女人之间的互动,所以才特地命令我来帮你脱衣服。不然他早就自己上手拆礼物了——毕竟小诺你这么漂亮……”枫诺听完母亲这番话,脸都快滴血了:“妈……我知道了。”栗兰用了近乎虔诚的姿态替女儿宽衣解带,她跪在床边,先轻轻把枫诺散开的衣襟从肩头拂下去,母亲的手指的触感和灶离完全不同,温柔中带有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舍不得躲。当睡裙从女儿手臂上褪到手肘时,栗兰俯身凑近,嘴唇凑到女儿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小诺真美”,然后在女儿颈窝上轻轻印下一吻,用嘴唇感受着她颈间急促跳动的脉搏。同时手指绕过枫诺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胸衣随之无声地滑落,露出那对挺翘的玉乳,在手路过同时拢捏起那对玉乳,让枫诺小小娇吟一声。最后是内裤——她将手指从女儿腰侧探进去,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时她的脸正好面对她的私密处,她于是在女儿平日里最羞涩的私密地带又落下一吻,指尖和嘴唇交替游走,温柔而熟练,像是在为主人预热一道即将上桌的珍馐。如果不是灶离在一旁,差点都以为她们是女同交欢了。最后一件布料离开脚踝时,枫诺已经完全赤裸了。她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被自己的母亲轻轻拉开双手,让女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灶离面前。枫诺的身材比她母亲纤瘦几分,但绝不是干瘪的那种。乳房小巧挺拔,乳尖向上翘着,腰身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收窄的胯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间稀疏的白色阴毛下,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已经挂着晶莹的水珠。“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小诺?”栗兰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母女俩一起坐在床上,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去服侍主人吧。”栗兰拉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朝灶离走近。然后母女俩同时俯下身,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同时吻上了灶离的身体。栗兰吻他的胸口,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枫诺则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脖子,学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尖描圈。灶离顺势揽住两人,低下头来。三人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起。先是灶离吻了枫诺,舌尖在她口腔转了一圈后收回来,然后低头吻了栗兰同样转了一圈,接着他把母女俩的脸轻轻推到一起——栗兰和枫诺对视了一秒,然后心领神会地一同张开嘴唇,母女间第一次主动接吻。两条舌头在彼此唇间试探性地探入交缠,尝着对方口中属于灶离的残余味道,灶离的舌头也参与其中,一时间三条舌头交缠在了一块。交吻结束后,母女俩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往下移动身体。灶离在床边坐下,双腿分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冲天而立。枫诺看着这根凶器,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一口口水。栗兰拉着女儿的手,将两人的身体往下压。然后她侧过脸来看女儿:“小诺,看着妈妈。”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五指张开,从根部握住灶离的肉棒。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先用手感受它。不要怕,它很热,但它不会伤害你,主人的肉棒很爱护他的性奴。”枫诺迟疑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小心地搭在肉棒的中段。她的手指触到柱身的一瞬间,被那灼热的温度和底下血流的脉动吓了一跳,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被母亲的眼神鼓励着重新放了回去。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上下套弄,但动作生涩得像在摆弄什么珍贵的瓷器,五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肉棒的一侧。力度轻了又怕主人没感觉,重了又怕自己手法笨拙。灶离低头看着这一幕——栗兰的手熟练有力,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都会轻轻一勾;枫诺的手指生涩稚嫩,五根手指连半圈都环不满,只能跟着母亲的节奏笨拙地上下滑动。生涩的手法对肉体的刺激远不如她母亲的熟练侍奉,但在心理层面上的享受却是顶级的。一个貌美清秀的骑士团女骑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撸管,旁边教她的还是她的亲生母亲。栗兰看女儿掌握得差不多了,便将身子微微向前倾,张开口唇,含住了龟头。她的舌面沿着冠状沟边缘慢慢舔舐半圈,然后深喉吞入一半,再缓缓退出来,把裹满了唾液后晶亮光滑的柱身留给女儿当示范。“好了,小诺,轮到你了。”枫诺羞涩地看了看母亲,又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仅仅是含住龟头的一小截,她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挤满了,嘴角被撑得发酸,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放松,用鼻子呼吸。舌头不要僵住——轻轻贴着下面舔。”栗兰在一旁轻声指导。灶离低头看着枫诺那费力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与此同时,栗兰可没打算闲着。她看着女儿笨拙而专注地服侍着主人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向灶离,将身体往上挪了挪,把自己丰满的左乳送到他嘴边。她的乳房正好悬在灶离脸侧,深红色的乳珠微微翘起,散发着沐浴露和乳香。灶离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圈的同时用力一吸,虽然栗兰跟伊蕾娜不同不是泌乳体质,但乳头泌出的汗液本身就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也十分美味。下体享受着女儿生涩的口交侍奉,嘴里吸着母亲甜美的乳头——栗兰被吸得发出隐忍的轻吟,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头发里轻抚,配合着他在自己胸前有节奏的嘬吸轻轻晃动身体。枫诺继续笨拙地舔舐。她含不住太深,但舌头很勤快,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再舔回来,来来回回像一只正在舔食牛奶的小猫。偶尔牙齿不小心磕到,她就立刻慌张地停住,抬眼看一眼灶离,确认他没有生气才继续。她的小嘴太小口活稚嫩却极其努力,反而有一种她母亲这种熟练口交侍奉所不具备的别样快感,但栗兰知道,今晚不止口交。“主人,小诺她准备好了。”栗兰凑近灶离耳边,声音又低又软,“请主人,给小诺开苞吧。”她现在也有点担忧枫诺,毕竟身为处子的女儿第一次就要吞下那么大一根肉棒。灶离低头看了看枫诺。少女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扯出的晶莹涎液,眼睛里带着羞涩,恐惧和隐隐的期待。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内扣,但腿根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绒毛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他松开栗兰的乳头,拍了拍身旁的床铺:“栗兰,来,去帮你女儿。”栗兰应声躺好,双腿自然分开。把枫诺从床单上抱入自己怀中,让她背靠着母亲怀里,双腿分开搭在母亲的大腿上。母女俩用同一个姿势嵌在一起——女儿的后背贴着母亲的乳房,母亲的呼吸打在女儿的耳后,大腿叠着大腿,小穴对着小穴。两人的蜜穴都是光洁饱满的——栗兰的阴阜因为高潮后还微微肿胀,阴唇泛着被操过的暗红;枫诺的则粉嫩紧闭,只在唇缝间挂着一点亮晶晶的蜜露。“小诺,会有一点疼……抱紧妈妈。”栗兰从身后环住女儿的腰,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说。灶离俯身向前,龟头顶在了枫诺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粉嫩入口。仅仅是一个龟头的压力,就让枫诺整个人绷紧了。蜜穴口那圈嫩肉拼命往里缩,像是还没准备好迎接入侵者。灶离稍稍用力,龟头挤开肉唇,没入了不到半寸。枫诺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妈……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只是进了这么一点点,枫诺那从未被开发的紧窄阴道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干涩而紧绷。灶离感到一股阻力——处女膜。他稍稍往前推了半寸,枫诺便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阴道条件反射般地绞得更紧了。疼痛让她的淫水分泌一下子减少了,原本湿滑的穴口开始变得干涩,进去更加困难,而越干涩就越疼,越疼就越干——形成了恶性循环。好在这里还有一位爱女心切的女人,她一只手从女儿腋下穿过,托住女儿发抖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绕着乳头打圈帮她分散注意力,嘴唇贴在女儿后颈上不断落下安抚的轻吻:“小诺不怕,放松,深呼吸,跟着妈妈的节奏——”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女儿小腹滑下去,中指准确地按在了女儿阴蒂上,指腹开始画圈。枫诺被这双重刺激弄得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一声混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栗兰的按压虽然老练,但枫诺因为疼痛分泌的淫水还是不够,蜜穴口越来越干涩。栗兰咬了咬下唇,作出了一个决定。她将女儿暂时放下,让她靠躺在床头的软枕上,然后自己翻过身来翘起白嫩的美臀趴跪到灶离跟前到:“主人,请先肏栗奴几下。用栗奴的淫水来给小诺当润滑。”灶离挑了挑眉,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他将肉棒从枫诺穴口的浅口处拔出,转而插进了栗兰早已湿透的成熟蜜穴。因为已经被肏过一顿又观战了好一会儿,栗兰的穴里泛滥得不成样子,肉棒刚插进去就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她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承受着灶离十几下毫无保留的猛烈深插。没有循序渐进,每一记都直捣花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脆得惊人。仅仅十几下她便浑身痉挛,高声喊着主人,大腿内侧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淌下来,在床上积出一小滩透明泛白的黏液。当灶离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柱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厚厚的、黏稠透明的淫水浆液,顺着柱身往下淌。这一次,当灶离重新回到枫诺腿间时,龟头再次抵上那朵粉嫩紧闭的花苞,有了充足润滑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了几寸。“呜……妈……”枫诺的声音带了哭腔,十指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处女膜被顶到变形的感觉让她本能想要躲,但栗兰从身后牢牢抱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别怕,妈妈在这,妈妈在这。”栗兰不断地在女儿耳边重复,手指重新按上女儿的阴蒂快速揉弄帮她分泌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女儿胯下,温柔而用力地将女儿的小阴唇往两边扒开,尽量让入口敞得更宽一点,方便肉棒进入。她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撑开那片粉嫩的肉瓣,指尖沾满了从主人肉棒上蹭下来的、她自己的淫水。就着母亲的淫水和他自己龟头分泌的先走液,灶离的肉棒一点点推进,终于龟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膜前。他停了一秒,低头看了一眼枫诺——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却倔强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沉腰,略微用力,一举贯穿。“——呜!”枫诺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哭腔,但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异样饱胀感所取代。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隐约能看到一根粗壮的轮廓,那画面让她脸红得快要窒息。当那根撕裂薄膜的巨物终于缓缓退出半寸时,一缕鲜红的血丝混着蜜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滴落在床单上,与母亲先前留下的水渍融在了一起。栗兰低头看着那抹红,眼眶微微泛红——她的女儿,在她亲手协助的润滑与引领下,被主人开苞了。灶离没有急着抽送。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你做得很好,我的小性奴。”等枫诺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灶离才开始缓慢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去两寸便退出,龟头刚好擦过敏感的穴口,让她并不难受,反而逐渐淹没了那破处的痛感。阴道内壁在粗大异物的摩擦下开始微微发痒,身体的本能开始压过恐惧,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似在渴求肉棒给予的快感。灶离满足了她的请求,他加快抽送节奏,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一寸,等到第五下时终于整根没入。枫诺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啊!”——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带着惊讶的满足。她的双腿主动夹住了灶离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扣紧。栗兰在女儿开苞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下。她半趴在女儿身侧,一只手持续揉弄女儿的乳房帮她维持兴奋状态,嘴唇在女儿脸颊和耳廓上不断落下细密的亲吻。当听到女儿那声满足的呻吟时,她知道自己女儿开始享受到其中的快乐了。灶离加快抽送节奏后,枫诺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嘴里不断冒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好深”,“好舒服”,“主人,小诺要坏掉了”——她的声线和母亲完全不同,娇软清亮,带着未经人事的少女特有的青涩尾音,听得灶离兴致更高。他忽然将肉棒从她初经人事的小穴里抽出来,转而插进栗兰那还在淌着淫水、就在女儿脸侧近在咫尺的蜜穴里。她趴在女儿身边,被灶离从侧后方准确贯入,发出一声比女儿更媚、更拖长的娇吟——那声娇吟在女儿耳边炸开,枫诺在欢愉空闲期间看着母亲被操,灶离他对妈妈的抽插深度和速率跟自己没法对比。肉棒进出栗兰蜜穴的同时,手指也在枫诺的小穴中来回抽插,他可不会让面前这对母女有喘息的机会,他把枫诺的头按压下去,让她和自己的母亲四目相对,让这对母女在他的性爱下进行交吻缠绵。肉棒和手指的扭动让这对母女又一次高潮,栗兰被插得往前一耸,而枫诺则脱力倒在了母亲怀中,此刻母亲的乳头正好在自己嘴边,枫诺脸微红地张嘴含住了母亲的一侧乳头,栗兰本就被灶离的抽送插得呻吟不断,此刻乳头又被女儿吮住,双重刺激之下她语气变得磕磕碰碰“小诺……啊……这感觉……妈妈受不了……”灶离在母女的蜜穴之间来回切换——在母亲体内抽插十几下,带着母亲滚烫的蜜液转移到女儿紧窄的嫩穴继续抽插十几下。母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一个娇软青涩,一个妩媚成熟,像一首此起彼伏的二重唱。“小诺……嗯……舒服吗……”栗兰在灶离的抽插间隙中,喘息着问女儿。“嗯……妈…好舒服……”枫诺伸出手,和母亲十指相扣。两只手交叠地缠绕在一起,手腕到指尖都贴得严丝合缝。灶离看着这对十指相扣的母女,看着她们嘴角残留的彼此的津液,看着她们身下同样被操得湿淋淋的两只蜜穴——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枫诺体内拔出,将母女俩摆成一个姿势:枫诺平躺,栗兰趴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四只乳房压在一起,乳头对乳头,两人的蜜穴上下叠着——栗兰的在上,枫诺的在下,两个穴口近在咫尺,彼此的淫水互相滴落交融。灶离先是插进上面栗兰的穴里,猛插了几十下,把她操上了高潮,然后将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拔出的、裹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转而向下插进枫诺的穴里。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母亲体内抽几下,出来再插进女儿体内抽几下,轮番交替。每次切换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脆响,母女俩的蜜液在肉棒上搅拌混合,再分别送进对方体内。栗兰在高潮的迷离中低头看向身下的女儿,伸手捧住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枫诺在即将攀上巅峰的眩晕中回应着母亲的吻,两人的舌尖在唇外交缠,扯出细密的银丝。灶离看着这一幕,双手各抓住母女的一瓣臀肉,开始在枫诺体内做最后的冲刺。“主人……主人……小诺要到了——齁!”母女俩几乎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女儿是第一次被男人送上巅峰,母亲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操到失神抽搐。灶离也在那瞬间攀上顶峰,他猛地把肉棒从枫诺正在剧烈收缩的蜜穴里抽出来,龟头对准母女俩贴在一起的脸,滚烫的精液狠狠颜射了她们一脸。栗兰相较女儿承接了更多的精液,而且她在灶离射完之后,主动去舔舐女儿脸上的浓稠精液,一点儿都不浪费,自己身上的精液更多流散下去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灶离性奋地抓起栗兰的乳房,向枫诺笑道“快点,把你妈的奶子舔干净”枫诺随之爬过来抱住母亲的腰,闻着母亲乳房上那股让她着迷的精味,含住母亲的乳珠,用力吸吮起来。栗兰有些羞涩地搂着女儿,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谄媚,这副母女之间的温馨场景让灶离肉棒比刚刚还硬,他直接把肉棒顶在栗兰嘴边,急促命令道“栗奴,你现在太美了,快点帮我舔,不然我又要忍不住再操你们一轮了。”栗兰羞涩地张开了嘴,一边搂着女儿,一边扶着肉棒送入自己嘴中,用舌头舔舐着嘴中的圣物。肉棒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不仅是主人的精味,还有自己和女儿的蜜液,这味道让她失神楞了楞,然后心底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己和小女儿都变成了主人的性奴了,她不知道之后要怎么样,但此刻应该要想的是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灶离感受到了自己的睾丸被抚摸吸吮,原来是枫诺舔舐完自己母亲身上的精液后,主动去寻求更多精液,她这回直接瞄准弹药库了。在母女两的共同默契口交下,灶离爽的没编,摁住了栗兰的头狠狠内射其小嘴,意识到了新的精液出现,枫诺眼神迷离地凑到母亲嘴角边舔舐嘴角,表现了渴望。栗兰对女儿为什么对主人精液有那么变态的渴望感到奇怪,但她也很欣慰地微微张嘴,让精液从嘴中溢出。枫诺随着吻吮着母亲的嘴角,舔舐着精液,灶离看着大为感趣,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按住她们母女俩的后脑勺,将她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两女顿时会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也没有犹豫,嘴唇张开,伸出舌头舔着对方嘴里的精液,舔着舔着,母女俩的舌头就忍不住缠在在了一起,身体也越贴越紧,母亲胸前的硕大双乳,将女儿的小丰乳完全包裹了起来,灶离见了大是有趣,便把一只手掌塞了进去。母女二人便同时扭动起来,四枚乳房把中间的手裹得紧紧的,乳头不停摩擦着手心和手背,爽得灶离连连称赞。母女俩闻言愈发卖力地扭动着,像是两只争宠的雌兽,谁也不肯先停下。灶离握住枫诺的奶子肆意揉捏,栗兰的奶子则不停摩擦着他的手背和手臂,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个挺翘弹手,一个丰满柔软。他惬意地贴在少女身后,用硬邦邦的肉棒再次捅入她的小穴,快慰地说道:“啊……真舒服,枫诺,你和你妈简直太棒了。”今晚这对美貌母女,都成为了灶离的胯下性奴,灶离快意非凡,于是再度抽插一轮,誓要将这对母女干的明天都下不了床!枫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被快感刺激地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不知何言,栗兰伸手下去按住了她的小腹,感受着女儿那层薄薄的肚皮底下主人肉棒进出时的轮廓。灶离握住枫诺的双手,加快抽送速度,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着,同时嘴里低吼着:“来…准备接住主人给你的东西……”“是的主人……请都射进来……小诺想要主人的精液暖洋洋地灌满小穴……”枫诺已经被肏地失神无法回应,她的母亲为她代答,抱着女儿揉捏她的敏感处,用女儿的小穴来迎接主人的恩赐。同一瞬间,灶离也到了极限,腰胯狠狠挺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枫诺感受着那滚烫液体浇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动物的呜咽。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像是被彻底抽空又填满,在那如潮般的快感中失去意识,陷入昏迷。枫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被一阵又软又媚的求饶声拉回了意识。“主人……主人……栗奴真的不行了……您饶了栗奴吧……栗奴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撑满了……”她微微睁眼,看到母亲正岔开双腿躺在自己身边,而灶离压在她身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飞快进出着。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嘴里一边求饶一边发出黏腻的淫声。虽然母亲嘴上求饶,但是枫诺知道母亲她此刻的娇吟声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她发自心底祝福,然后疲倦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最终,两只赤裸地鼠娘就这样被肏晕在床上,灶离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把她们抱入怀中,在美人乡中入眠结束了今日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