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分明是欲拒还迎呐!
“小姐姐,也摸摸我的。”
凌九玉牵引着沈清宓的双手,覆盖在自己的白皙胸膛上。
凌九玉浑身冰肌玉骨,身体各处都透着精致,作为童养夫,美色是有足够资格的。
沈清宓轻咬红唇,两手敷衍般胡乱揉了揉,急急忙忙羞耻抽回手。
在凡间界情窦初开的沈清宓,被迫承受着极其萎靡的情事,羞涩于自己对凌九玉任何主动施与的细微动作。
她觉得凌九玉是个嘴贱又促狭的小混蛋,让她脸红心跳至失了态。
“啧……小姐姐就擎等着夫君伺候啊……”
凌九玉很不满,非常不满。
他微弯着的腰背挺直,即便他年岁小些,仗着乾元的挺拔身量,即便沈清宓“坐”在他身上,两人也脑袋齐平着,能面对面对视。
凌九玉两手扶着沈清宓腰背,挺胸扭肩用粉嫩乳点点蹭沈清宓的嫣红乳粒,脸红心跳至头脑眩晕。
“小姐姐……嗯……瞧这几颗不知羞的赤豆,竟兀自打起来了……哼啊……小姐姐猜猜谁会赢?”
“嗯……哈啊……莫要在混说了……小色胚子……”
沈清宓轻轻拍打凌九玉艳红嘴巴教训,白皙双臂落在他肩头,环住了凌九玉的脖颈。
一种另类的麻痒重点刺激着敏感点,沈清宓坐在那硬梆梆的肉器上难耐挺腰,意外安抚住了花穴处的空虚。
于是,凌九玉专心致志“蹭蹭蹭”,沈清宓偷偷摸摸“扭扭扭”,两人渐渐喘息出了某种韵律。
这场温和的情事,已令双方迅速培养出默契。
“哈啊……快别玩了……小玉……嗯……哼嗯……”
幸好两人在水中,小玉看不见她花穴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透明淫水。
沈清宓暗恼坤泽潮期花穴的“丰沛”热情,又掩耳盗铃般暗自庆幸着。
“小姐姐的蜜穴可是想要得紧?”
凌九玉眉眼含笑,一只手臂环抱着沈清宓脊背稍稍用力,两团绵软霎时极为色气挤压在他胸膛上。
“哎呀!瞧这几颗不知羞的小赤豆,刚刚刀枪斧剑打完架,现在倒亲亲热热做好朋友去了……”
他另一只手臂滑落在沈清宓臀间,像是某种激烈的昭示。
凌九玉终于肯多出几分力气,就着挺腰的动作开始猛凿身上人的娇渴蜜穴。
“啊……太快了……嗯……小玉慢……慢一点……哈……啊……”
沈清宓被激烈快感刺激得足尖紧绷,两条小腿像是那放任抵抗的船桨,任由两人所处的小半截浴桶里的剩余水波开始卷起大浪。
“哼……哈啊……小姐姐显然极会摇曳……”
凌九玉调笑着撞入沈清宓宫腔,重重抽动了百来下,冠头涨成结,被甬道深处的蜜壶嘬吸着精关大开。
“啊啊啊……”
与此同时,沈清宓尖叫着泄了出来,小腹紧贴涨红着脸的凌九玉,腰背曲线绷紧成了一张弯弓。
凌九玉欣赏着沈清宓在他身上盛放的姿态,满足欲简直爆棚。
他喃喃道:“碧波荡漾玉珠红,甜腻春露盈满弓。”
沈清宓晕乎乎听见他清润声音念淫诗,脸颊通红往凌九玉怀里钻。
她忍了又忍,风情万种嗔凌九玉一眼。
这才小声骂道:“呸,惯会浑写淫诗浪词的登徒浪子!”
天色已熹微,门外侯着的随侍林萃轻轻扣了扣门栓,提醒道:“大人该去翰林院点卯了。”
凌九玉原本轻咧着的嘴巴不悦紧抿住,他扬声道:“本官今日身体不适,你去递张条子告个假。”
沈清宓闻言急忙抬头问道:“小玉,你哪里不舒服?”
凌九玉摇摇头:“我身体无碍,小姐姐在情潮期,这几日我在家陪着你。”
坤泽每月皆有两三天的潮期,也称发情期,成年前服用抑泽丸,也就是等同于注射抑制剂。
成年后,坤泽经常性服药会产生抗药力,所以需要性交疏导情欲,或被乾元临时标记安抚。
凌九玉对此确实有些不放心,怕沈清宓忍着难受不说。
“林萃,且先不必去。”
沈清宓唤林萃等着,这才认真拒绝道:“之前潮期临时标记也没事,这次有小玉你疏导,我已不会受到潮期的影响,无论如何,一天总能坚持下来。”
她顿了顿,又羞谂道:“这几日,你若告了假,下人们稍微琢磨琢磨,就能猜到我跟你在……白日宣淫。”
凌九玉闻言笑道:“食色性也!这是人之本性,有何不可?”
沈清宓又嗔他一眼:“若传出去,全皇都的人都要议论新科状元需在妻主潮期告假,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凌九玉露出一副苦恼表情:“真烦人!连告假都要被议论,那我还不如辞掉官职呢!”
沈清宓又教训般拍打了一下凌九玉的手背:“混说!你多年苦读,如今幸能高中状元,得圣上荣宠,一举成了六品侍读,在御前行走,怎能不珍惜?”
凌九玉犟嘴嘀咕道:“那有什么好?我一天都见不到你,岂止度日如年?”
沈清宓忍住心底欢喜嗔道:“油嘴滑舌!我看你是要气死我,分明是想不务正业,还想往我身上赖!”
“不气不气!就赖你,就赖你,我可是要赖在妻主榻上整整一辈子呢!”
凌九玉蒙着脑袋往沈清宓怀里扎,哼哼唧唧埋胸撒娇。
沈清宓清晰察觉到插在她身下的物什顶端那结倒是消退了,可是茎身复又硬挺了起来。
她鼓足勇气推开凌九玉,肉茎拔出时甬道里皮肉互相剐蹭的感觉极为明显。
已冷透的水声哗啦响起,沈清宓勉力站起身,原先被性器堵住的精液混着淫蜜往外流。
“呀……”
凌九玉正对着沈清宓腿心,将这萎靡一幕看了个正着。
沈清宓踩着绵软的双腿手足无措,面色已然红透。
这怎得……怎得这般多,跟开闸放水似的往外淌?
“小姐姐,小玉帮你洗洗!”
凌九玉殷切开口,小色手已迅速举起来。
沈清宓对着他脑袋,扬手便是一个大耳刮子,“啪”一声声音脆响。
她连忙捂住凌九玉的脑袋抚揉:“对,对不起……小玉疼不疼?”
凌九玉跟着她站起身,混不在意抓过沈清宓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手心。
“不疼!我皮糙肉厚的,别把你手打疼了。”
沈清宓无语凝噎,上下扫视一眼凌九玉浑身比她还白嫩嫩的肌肤,表情微妙。
凌九玉抓着她的手,顺势往自己硬挺着的性器上握。
“就是这不知餍足的孽根,还需得妻主再疼疼。”
指腹触摸到跳动筋脉,沈清宓被烫到般抽回手。
她来不及擦干净身上水渍,扯过屏风架子上的浴衣囫囵裹住身体,大腿上液体往下流的感觉极为清晰,沈清宓也顾不上分神管。
她逃也般钻进床榻里,还不忘抽冷子起身放下床帐。
像是那薄薄一层布料里,藏着足以让她躲避进去的安全感。
凌九玉叉腰狂笑:“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也穿上浴衣,命丫鬟重新备水,信步往床榻走去。
“小姐姐,你可得藏好喽!夫君要来抓偷心小贼啦!”
凌九玉嘚嘚瑟瑟,闷头预备往床帐里冲。
“咳咳……”
门外,公主殿下满脸尴尬,干咳了两声提醒。
之前这时辰凌九玉早就去了宫里当差,今儿凌九玉不止快迟到,还想旷工。
公主得了信,以为这对新婚妻夫谁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赶过来。
谁料进了院,一眼瞅见被下人抬走的破烂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