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童养夫简直太坏了!
刚吃完她那处就来吃她嘴巴,算下来岂不是……让她自己吃了自己泄出来的淫水?
想是这般想,这般淫腻抱怨,沈清宓脸皮薄,倒也说不出口。
沈清宓缩着香软舌头躲避,耐不住凌九玉在她口中追逐的速度极快,倒像是在配合凌九玉热情缠吻。
凌九玉捉住沈清宓细嫩手掌,握住自己胯间粗硬的粉白性器。
“小姐姐可以用力些握着把玩,前后撸一撸。”
凌九玉寻空让沈清宓呼吸新鲜空气,开口教授道。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也寻摸到花穴口,径直插了进去。
“哈啊……小玉……”
沈清宓双腿发软岔开着,手中肉物灼热滚烫,已经遍布青筋。
她咬唇试探着动了动,粉白棒身上还带着在她身下沾染的蜜液,触手粗蛮却滑腻。
此等威武肉根,小玉缘何要藏起来呢?当真是要为她这位妻主守身如玉?
沈清宓暗自思量着。
凌九玉看出沈清宓的心不在焉,在花穴中抽动的手指加了一根。
两指并拢着戳刺,冲入,撑开层层褶皱,被穴肉留恋着挤压吸吮,指腹重重碾过沈清宓甬道内里凸起的软肉。
“小姐姐还有空余胡思乱想,是夫君取悦小姐姐的手段不够舒爽吗?”
沈清宓喘息着恍惚回神。
凌九玉阴阳怪气道:“许你在榻间意兴阑珊,不许我做那坐怀不乱的小圣贤?星月郡主可真是个好生独裁的青天大判官!”
凌九玉语毕,牙齿紧咬在沈清宓肩头,留下两排椭圆的深红牙印。
他松开嘴,威胁道:“若是妻主还不相信我,夫君定要在榻上再重重罚你!”
“唔嗯,小玉,好痛……”
小小童养夫不满呲了牙,沈清宓还当真有些莫名心虚,眼泪汪汪卖着惨。
凌九玉冷哼一声,面上透出些倨傲来:“知晓痛往后可莫要再犯了!小姐姐被伺候舒坦了,转头便莫名其妙来审我,我才更心痛呢!”
“夫君,好小玉,姐姐知错了……”
沈清宓眼波流转开口讨饶,素手卖力撸动手中肉茎。
凌九玉呼吸微重,心跳加快,用没什么震慑力度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哼,惯会气我!”
沈清宓耳热偷笑,小玉分明待自己全心全意,想来皇舅母不会再为自己担忧。
凌九玉手指戳进沈清宓花穴里,抠挖戳刺在花穴内壁寻到的熟悉凸起。
他舔舔唇,意有所指道:“小姐姐生着这般可爱的小淫豆,小淫穴,真是欠肏!”
沈清宓猝不及防被着重攻击敏感点,抽搐着喷出两股透明蜜液。
“呦!小姐姐还会喷小淫泉?”
沈清宓嘴仗自然打不过凌九玉,她恼羞成怒用指甲掐了一把手中肉物。
凌九玉疼得“嘶嘶”抽冷气,皱紧姣好的清俊五官,翻身坐起察看自己的碍眼命根子。
沈清宓跟着慌乱起身,面色惊慌:“小玉,我伤到你了吗?”
“当然伤到了!也不怕下手掐坏了,往后再没得用!”
凌九玉板起脸瞪她,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晃悠。
“小姐姐说说,榻间惩凶伤人,夫君该怎么罚你?”
沈清宓抓住他手指,戳了一下略显颓势的肉茎冠头,垂着头嗡声嗡气道:“我……我给小玉也舔一舔?”
凌九玉捏住她通红的耳廓:“看来是小姐姐嘴馋想吃夫君的漂亮肉棍子了,这是惩罚么?这分明就是奖励!”
沈清宓不欲在床榻间与他细细争论吃那玩意儿是惩罚,还是奖励。
她忍着羞耻伸出掌心:“那小玉打我手心罢!”
沈清宓幼年时,在学堂里最怕被夫子用竹板打手心,如今倒没那么怕疼,只是有些被这小童养夫训诫的羞耻感。
凌九玉忍俊不禁,他挑眉道:“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我看小姐姐被打疼了也不长记性。”
“小玉究竟意欲何为?”
“小姐姐明儿便请旨回府好不好?下人端过去的晚膳,我都没用两口,一个人哪里吃得下……”
凌九玉在这边卖惨撺掇沈清宓回家,那厢皇后心满意足挂着姨母笑进了寝宫。
皇帝斜眼瞥她,口中训斥道:“瞧瞧你,一把年纪不知羞耻跑去听外甥女的墙角,哪有母仪天下的贤良淑德样儿?”
皇后朝他伸出手:“陛下赌输了,话本子快还给妾身!”
皇帝不情不愿将藏在枕头里的话本掏出来:“凌九玉那厮分明待朕的郡主不安好心,如何骗过了皇后这双慧眼?”
皇后纤纤玉指暧昧抚过皇帝脖颈:“若妾身潮期由旁人疏解,陛下该当如何?”
皇帝舒服仰头,眯起潜藏愠怒的眼睛:“不若问问皇后,若朕宠幸了旁人,皇后该当如何?”
“自然是要同陛下一样……亲自手刃了此等背弃妾身的负心薄幸郎。”
皇后挠挠皇帝下巴,扔掉手里话本,兴致勃勃爬上床坐到了皇帝大腿上。
“那凌家的小小状元郎当真是个痴情种,听了殿内欢爱动静,误以为清宓得了小侍纾解,竟可怜兮兮哭得满脸眼泪水。听着殿内云雨声停歇,小状元又鬼祟跟着林萃欲下杀手,若非妾身反应快,那年少轻狂的小状元可要让皇宫里饮回血。”
“此子如此嚣张跋扈,视朕为何物?竟也叫皇后夸上了?”
“自然不止如此,这小状元还惦记着清宓潮期,折返寝宫极尽温柔为清宓纾解,被清宓质询后道自己是那观音座下小童子……这痴情小童养夫,当真是好玩得紧。”
皇后言语间已然颇为认可凌九玉的身份,皇帝酸得要命:“皇后也信那厮胡言乱语扯的小童子?他也就仗着朕这个郡主良善痴情……”
皇后扯开衣带倾身上去贴近皇帝,眼波流转打断了他:“皇上,今夜可要妾身在上面……”
……
翌日,凌九玉遣散院中家奴,搬了张竹椅,侧躺在顾府门廊下,眼巴巴等着沈清宓回家。
不料,他不止得偿所愿,还等来了又一顿板子。
沈清宓奉旨监刑,不忍瞥过头去。
刑官很快打完,离开了公主府。
凌九玉上半身赤裸着趴在榻上,哼哼唧唧让沈清宓帮他脊背上药。
两人心知肚明,那道无字圣旨是对凌九玉夜闯皇宫的警告,也是对凌九玉郡马身份的正式承认。
林萃跪在房门外垂着头,沈清宓气得拎凌九玉耳朵。
她压低了嗓音训他:“若非皇舅母坦然告知,我竟不知你会误以为我收了林萃做小侍?还闷头忍下?怎得?我若当真被旁人沾染过身子,你也不嫌弃,我去青楼里淫玩取乐,你也不在意吗?”
沈清宓清楚知晓自己为何憋闷,审慎恭谨的小童养夫,深情没个来由,突然一股脑涌出来淹没了她。
沈清宓能摸到这人身体的实感,却摸不到凌九玉灵魂的实感,这让她恍若在做一场随时会惊醒的美梦。
美梦破碎后,以前那个端方君子凌九玉,可能当真不会在意她是否被旁人染指……
胡思乱想及此,沈清宓心底便迷茫又痛苦。
凌九玉自嘲道:“我当然会嫉妒,我恨不能活剐了林萃,即便他只是沾了你身上信香素的味道……可我更怕失去你……”
凌九玉有些哽咽,颗颗晶莹泪珠子滚落在软枕上。
当着沈清宓的面爆哭,他感觉有些丢脸,便赌气道:“小姐姐便当我不在意罢!”
沈清宓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她放下手中药瓶。
“如此说来,小玉是不在意郡主房里多几位小侍了?”
沈清宓起身拉开房门,高声道:“林萃,你可愿剥去奴籍……”
她话音未落,便已被身后气急败坏的凌九玉扯进屋子里,推至重新紧闭的门板上。
凌九玉伸手捂住沈清宓嘴巴:“不许!我不许!小姐姐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你若敢招惹别人,我都提刀给你砍杀了去,看谁敢来当这个破坏你我婚姻的刀下亡魂!”
沈清宓挑眉拍掉他手:“怎得又反口说在意?你嘴里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凌九玉黏糊糊抱住沈清宓撒娇:“哼!小姐姐努力辨一辨吧……不许再故意装傻气我!”
沈清宓无奈戳戳他脑门:“小哭包在哼什么?怎得只许你装疯气我?小小童养夫,真是无理取闹,又霸道任性!”
凌九玉“哎呦哎呦”捂着额头叫痛,沈清宓哭笑不得搀扶他重新趴回榻上。
仔细给他上了药,沈清宓道:“说到底,林萃是奉命搅入你我之间这摊乱事,何其无辜?不若还他卖身契,让他自行离去。”
凌九玉瞥她一眼,转过头去,闷声道:“我听小姐姐的话就是了。”
沈清宓好笑摇头,拍了拍他屁股。
如此,凌九玉这段时间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养伤。
沈清宓在忙碌整理帝后大手笔赏赐的奇珍异宝,与各府官眷送来的新婚贺礼。
凌九玉伤好后,被皇帝提为督查院右都御史,只差明晃晃告诉世人,小状元童养夫的软饭吃得有多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