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藏在凌九玉背后,探头探脑偷窥沈清宓的小表情。
沈清宓忽而轻咳了一声,没甚底气道:“我要将小白鹤放出来!只是,小玉要好好管住小雪蛟,让它莫要欺负小白鹤,尤其是……不准对小白鹤那个!”
雪蛟迫不及待伸出脑袋点头,极通人性化。
沈清宓瞪它一眼,凶巴巴训斥它:“要乖!不准使坏!知不知道?”
雪蛟点头如捣蒜,摆动着的尾巴尖通红。
沈清宓犹犹豫豫将小白鹤从腺体里放出来。
小白鹤偏头依恋蹭了蹭沈清宓的脑袋,这才昂着细长颈子,高傲睨了小雪蛟一眼。
小雪蛟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飞舞过去紧紧贴着小白鹤,尾巴尖尖蠢蠢欲动。
沈清宓哪还管得了小白鹤的清白?她羞耻深吸一口气,偷偷摸摸想将踩着凌九玉两颊的双脚放下来。
一直在观察她细微反应的凌九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舔了舔唇肉,微微撑起身子,环抱着沈清宓开始摆动腰胯。
“啊……小玉……嗯……哈啊……别啊……别这样……”
“别怎样?”
凌九玉便顶胯边眉飞色舞道:“方才可是小姐姐主动将脚搭在我肩上,还道若是伺候得不好,要休了我这大逆不道的小小童养夫呢!”
沈清宓忙红着脸讨饶:“啊……姐姐错了……是小白鹤口是心非的小娇气性子影响了我……嗯……小玉别恼我了……”
“不行呢!小玉要伺候好小姐姐,郡马地位才能稳固,对了,小玉高升成了督察御史,也全仰仗小姐姐,还未正式谢过小姐姐。劳烦小姐姐如此盛情邀请,倒显得我这个小小童养夫太不懂事了。”
凌九玉语罢,开始“噗呲噗呲”猛猛插撞。
沈清宓本就辩不过凌九玉满嘴歪理,现下更是被插磨得神思故去,面上只剩媚眼如丝,嘴里只剩淫叫呻吟。
“哈啊……要泄了……”
沈清宓双脚无助蹬着凌九玉肩膀,她仰起脑袋娇吟,黑发扑散在大红色的丝绸褥子上,颜色对比鲜明。
穴外水液四溅,穴内媚肉却裹紧了肉茎,凌九玉喘息着撞进沈清宓宫口里,冠头再次涨成了结,射出两股白灼精液。
蜜桃信香素与浅酒信香素交缠着,桃酒味道愈发浓郁。
小雪蛟亦交缠向小白鹤,小白鹤意思意思扇扇翅膀赶它,便任由小雪蛟将自己缠得严严实实,任由小雪蛟的滚烫尾巴尖撩拨它的泄殖腔。
两只伴生兽不错眼盯着两位主人,似在下意识模仿主人,又似本能的兽性在作祟。
“小姐姐这般舒爽吗?竟喷了小玉半身。”
凌九玉附身亲吻沈清宓,唇齿间流出一句腻歪淫话。
沈清宓无瑕回应他的蔫坏调侃,偏头躲避凌九玉的吻,大口喘息着平复急促心跳。
凌九玉待她缓过高潮余韵,跪立起身。
他两手抓握住沈清宓染上红潮的乳肉,打着圈揉搓。
受不住那乳肉上传来的快感时,沈清宓也只娇吟几声,没空理会凌九玉。
沈清宓屁股下面的被褥已经被她潮喷出来的水液浸得湿淋淋,皮肉贴着湿透的布料着实不怎么舒服。
沈清宓往床外动动身子,想挪一挪,避开臀下那滩湿迹。
凌九玉却以为沈清宓又想跑,挺着埋在她穴里复又硬起来的肉茎开始抽动。
沈清宓无甚气力,又不好意思将小心思宣之于口,只得潮热着媚眼怒瞪凌九玉。
只是,她浑身白嫩肌肤泛着红,七分怒只剩下三分,媚眼含嗔,没什么杀伤力。
因而,凌九玉只当沈清宓在气他肏不停,压根没往他膝盖底下的湿迹想过。
凌九玉倒是还挺喜欢浑身都沾上沈清宓的蜜桃信香素味道,让他在湿迹里打个滚,恐怕他这位小色胚都无比愿意。
沈清宓还没琢磨出什么好用的借口,凌九玉已用手揉够了两团浑圆,又想用嘴巴吃乳。
他半跪着将沈清宓拉起来,让沈清宓跪坐在自己大腿斜面上,两手抓握住沈清宓的紧实肉臀防止她滑下去。
胯间九浅一深往里顶撞着,速度慢悠悠的,不是很快,唇齿衔着一粒软红玉嘬吸。
沈清宓紧紧搂着她脖颈,恍惚间,沈清宓差点以为凌九玉能将自己的奶水嘬出来。
这般亲密紧贴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清宓止不住头脑眩晕,开荤后这些次床事,凌九玉花样繁多,每每让她感到羞涩不已,脸红心跳至失态。
但与凌九玉之间的性事,确实令她浑身舒爽。
若不是两人新婚那晚,凌九玉的性器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生长出来的,她差点都要以为凌九玉是个流连花楼的浪荡花贼。
小玉是当真这般喜欢自己呢!小小童养夫,洁身自好,只喜欢自己这位妻主!
沈清宓露出有些憨傻模样的笑容,凌九玉仰头看她,也忍不住跟着笑。
他用额头贴着沈清宓额头,轻轻蹭她鼻尖:“小姐姐在高兴什么?嗯?怎么偷偷笑得这般甜?”
沈清宓羞涩将他往自己肩窝里使劲搂:“我才不要告诉小玉呢!”
凌九玉又在她肩窝里蹭蹭,撒娇道:“小姐姐当真不告诉小玉么?”
“不要……哈啊……”
凌九玉忽而加快摆跨动作,肉茎迅速来回撵过花道里的褶皱,敏感皮肉摩擦出了瞬间点燃身体的火星子。
“啪啪啪……”
沈清宓难耐绞紧双脚,几乎被凌九玉搂着臀肉抱起来肏。
她死死缠在凌九玉身上,直透脊骨的快感令她感到失控,糜艳花蒂随着凌九玉的插撞,不断被他耻骨碾过。
沈清宓脚趾蜷缩着,忽而蹬了蹬小腿:“哈啊……小玉……不行……啊……快停下……要尿了……”
凌九玉闻言顿住,起身抱起她去了净室,就着走动的姿势,性器轻轻重重往里边戳着,挑衅沈清宓的意志力。
沈清宓忍不住夹紧软穴,但穴心里刺激感又会更加浓烈。
沈清宓已至崩溃边缘,偏偏凌九玉佯装不知,一副殷勤抱沈清宓去净房的正经样子。
凌九玉满肚子都是坏心眼,势必要将沈清宓磨到失禁。
他压抑住心底兴奋,抱着沈清宓进了净室,预备将沈清宓放下前,忽而朝前大步走了两步。
沈清宓不堪重负的糜艳花蒂被凌九玉耻骨重重碾过,似有电流精准击打在那个敏感小肉芽上。
沈清宓抽搐了两下,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尽情舒展开来。
沈清宓双眼失神的红润脸颊上带着受不住的痴媚态,她在甜腻哭腔里娇吟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尿道也失了控。
淅淅沥沥的温热水液顺着凌九玉大腿往下流淌,凌九玉满脸荡漾,竟激动到性器冠头也涨成了结,朝沈清宓穴里射出了一泡浓精。
如此,边舒爽喷出来,边失禁尿出来,于沈清宓来说太过羞耻。
她平缓急促喘息后,脑子里宕机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呜呜呜……坏胚子……”
沈清宓趴在凌九玉肩膀上羞愤哭泣,不忘挥动软绵绵的手臂,气咻咻捶打凌九玉白皙肩背两下。
“嗯!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是故意想被小姐姐尿在身上的坏胚子!”
凌九玉安抚般揉揉沈清宓臀肉,转身又往外面的浴房里走。
“不许浑说!呜呜呜……也不许乱想这些腌臜事!遭旁人知晓了,我就不活了!”沈清宓赌气道。
她难得使出小时候的娇蛮小性子,却将凌九玉狠狠吓了一大跳。
“呸呸呸!小姐姐才是不许浑说!不过就是正常的床榻之事,如何就要寻死觅活?
小姐姐若有碍,小玉如何能独活?放心,就寝前我都将伺候的人调去院外了,院里就你我两个人。
况且,郡主府里都是皇后娘娘从内务府里精挑细选过的下人,嘴巴最是严实。
小姐姐若还不放心,赶明儿让小白鹤分辨一番,侍候的下人里若谁人有小心思,早早打发出府就行……”
如此谨慎严肃劝解了一番沈清宓,凌九玉满腹懊悔,生怕沈清宓会想不开,又傻乎乎起了自弃念头。
沈清宓却是满脑子凌九玉那句“小玉如何能独活”,心脏似乎重重揪疼了一瞬。
她心内羞耻尽数散去,在气急之下竟无措抽了凌九玉一巴掌。
“你才胡说八道!”沈清宓脑子里嗡嗡乱响。
沈清宓原本羞耻流出的眼泪糊满脸,不明酸涩情绪的眼泪却含在眼眶里泫然欲泣。
“如此……这般……这般寻死的疯痴话,日后莫要再说出口了。”
凌九玉心内暗叹一口气,他含笑点头:“好!床榻之上的情话小姐姐竟然也会信?小姐姐如此好欺负,幸亏有小玉保护啊!”
沈清宓似乎松了口气,两人冲洗过后,赤裸裸并肩躺在床榻上。
一时无话,有奇怪的气氛蔓延在两人之间。
连躁动的小雪蛟都安分下来,连同小白鹤一起安静蹲守在床脚。
凌九玉蹙紧眉头,他因为沈清宓的晦涩情绪,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