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第2章 失忆?初试护士雨宫葵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说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清面容,只有一股莫名的、近似于“自己”的熟悉感,像照镜子时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终于……联系上了。”那个声音响起,带着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对不起,似乎是我任性的愿望实现了。我一直憧憬着书籍中那种男女比例平衡的世界……愿望实现了,但方式是——和你交换。”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了你原本的世界,而你……被换到了这边。”他像是抬起头,激动地辩解道,“那位存在说,你会喜欢这边。在这里,男性是稀缺资源,会被国家保护,也会被女性需要,可以自由做,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开口问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旁观者一样听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我原本只是想体验一下,但那位存在告诉我说,已经换不回去了。走之前,我想至少和你打个招呼,再拜托你一件事——我的母亲、姨母、姐姐,还有妹妹小月……她们,请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们。”

那道轮廓似乎朝我微微躬身,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你放心,你那边的家人,我也会全力照顾好的。”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得轻而遥远,“就让我们彼此……好好享受新的人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模糊的光影就像被水冲散的墨迹,一点点淡去,最终什么也不剩。

“醒了!医生,他醒了!”

一个尖细而急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费力地转头,看清了病床边围着的几个人。

一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女医生扶了扶眼镜,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检查了瞳孔反应,语气平稳:“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近期可能会有些头晕、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

“太好了……”这句话是从床边一个身穿素色和服的女人口中溢出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她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眼间的轮廓,和脑海里那份记忆渐渐重合——刚才那场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离开前,把最基本的一些记忆留给了我,说不上详尽,不过够我认出眼前这几张脸各自是谁。

此刻我能确定,她是母亲,东云椿。

此刻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是要栽倒下去,好在一旁的侍女三木薰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夫人,您慢些,少爷已经没事了。”薰柔声安抚着。

母亲身边的另一个女人——面容与母亲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更张扬——脑海里的记忆同样给出了名字:姨母,东云沙罗。

她同样是一脸未褪的悲痛,嘴唇抿得发白,手死死攥着和服的下摆,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厉害,显然是刚才在外面等消息的时候没少哭。

“哥哥……哥哥你终于醒了……”

床的另一侧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扑到我身上,小小的拳头攥着我的病号服,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眼泪很快就把布料浸湿了一片。

这是刚上小学六年级的妹妹,东云美月,小月。

“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大概每个昏迷苏醒的人都会这么问一句,而我也正好能借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往下演。

这一跤摔得脑震荡,简直是天助我也,正好可以借此装作失忆。

我试着坐起身子,头部还有些发胀,但并没有到不能活动的地步。母亲立刻俯身扶住我:“真,还不能乱动哦,躺好休息。”

我注视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心里其实有些愧疚——但既然选择了演到底,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抬手装作头疼似的,虚虚捂住受伤的地方,随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眼前这位丰腴稳重的美人瞬间僵住的话:

“美女,你是谁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怔在了原地,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攥紧我的手,声音又急又颤:“阿真,你……你还没原谅妈妈吗?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里,只交代了最基本的身份关系,并没有提到母子之间还有什么心结。

母亲这份激烈的反应,显然远超一句寻常的“失忆认错”该有的分量,倒像是戳中了某个我完全不知情的旧伤口。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姨母也顾不上再压抑情绪,急切地转向一旁面色凝重的医生求助。

医生皱着眉,重新翻看了一遍手里的检查报告和刚拍的片子,语气谨慎:“从影像上看,脑部没有出血或器质性损伤的迹象,颅内压也正常,不排除是这次撞击造成的短暂性失忆。”

“解释就不用了,您就说怎么能让他恢复吧。”

医生被这话噎了一下,倒也没有动怒,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斟酌着措辞:“嗯,说实话这种情况因人而异,没办法给出准确判断,只能靠身体自己慢慢调整。有可能回家后住在熟悉的房间里,慢慢就恢复了;也有可能某一天突然恢复;也有可能——”她顿了顿,“不会恢复。”

一旁的姐姐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什么叫不会恢复?您是医生吧?有没有什么药,或者……或者仪器?”她整个人绷得很紧,说话间已经死死拽住了医生的白大褂袖口,语速快得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空间,“钱不是问题,我们家……我们家什么条件您也知道,只要能让他想起来……”

她的焦急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执拗,眼眶通红,却比母亲和姨母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医生被问得有些为难,只能又强调了一遍:“目前医学上确实还没有能直接恢复记忆的手段,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种情况急不来,还是需要耐心观察。”

我心里冷静地想着——本来就没有失去的记忆,谈何“恢复”?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早就在那场梦里,把自己的位置心甘情愿地让给了我。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我轻轻拍了拍还埋在我怀里啜泣的小月的背,环视了一圈病床周围这几张写满关切与悲伤的脸,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努力让语气显得温和而坚定:“没事的。”

我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其实只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把接下来的话说得更自然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总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像对不起大家。”

母亲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但是,”我继续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暖而坦然,“我喜欢现在的样子。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今后大家一起,创造更多新的、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这话说完,母亲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咽了下去。

姨母在一旁悄悄别过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好了好了,”医生适时地打断了这份煽情,合上手中的病历夹,“病人需要休息,大家先出去吧,明天再来探望。”

这话一出,病床边顿时热闹起来——

“我留下来照顾哥哥就好了!”小月立刻从我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地抢着说。

“你还要上学,我留下。”姐姐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两位小姐都还有功课在身,不如让我来。”三木薰也小声地提议着。

母亲和姨母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但那种“我也想留下”的意思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抬手止住了这场争执的苗头:“都回去吧,我自己没事的,医院有护士照顾就行,你们守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耽误休息。”

几人还想争辩,我却已经转头看向了病房里的几名护士——她们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候在角落,脸上却各自挂着不加掩饰的神色。

大多数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近乎打量猎物般的热切,甚至有几分饥渴的意味,让我这个刚醒过来的人本能地有些发怵。

此刻更是一副按捺不住,若不是家属还在怕不是她们就要冲上来了。

只有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护士例外——她站得靠里一些,视线总是飞快地扫过来又立刻躲开,脸颊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仿佛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看。

我心里权衡了一瞬,指着那护士开口道:“就麻烦她留下照顾我吧。”

一句话落下,病房里几道各怀心思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而那个被点到名的护士,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低下头,耳根悄悄红透了。

这一夜,医院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一个不敢靠得太近、却又舍不得走远的身影。

……

挂钟的指针悄然爬过八点,病房里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扫过天花板的微光。

“雨宫小姐,今天是夜班吗?”我随口问道,试图打破这份过于安静的沉默。

我们已经互相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她叫雨宫葵,是还在读大三的实习护士。

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嗯……今晚我一直都在。”

“一直?”

“这边是……特殊病房。”她斟酌着用词,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法,“男性住院的规则和普通病房不太一样,夜里必须有人值守,所以这间VIP病房专门隔出一间小房间,给值班护士休息用。”她说着,朝病床对面那扇小门轻轻瞥了一眼。

根据脑海中微薄的记忆,我确信了这是个女多男少到离谱的世界,男性天然就是被“需要”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庆幸与隐秘的期待。

聊着聊着,膀胱的不适感忽然提醒了我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我想去下洗手间。”

“啊,好,我扶您。”她立刻站起身,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类护理早已驾轻就熟。

她一只手绕到我背后,虚虚托着,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手臂,动作专业而克制,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不算远,但脑震荡后的头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她不得不贴得更近一些,才能稳稳扶住我。

这一贴,她胸前那片柔软便毫无防备地抵了上来。

近距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说不清是违和,还是意外地令人安心。

我侧头看她,那张微微低垂的侧脸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羞红,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凑近、尝上一口的冲动。

大概是这份贴近与心动交织的缘故,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察觉到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找借口挪开,却先一步注意到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也发现了。

原本因为搀扶时肌肤相触而泛起的红晕,此刻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脚步也跟着乱了半拍,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没有松开搀扶的手。

那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最后干脆低垂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却强撑着镇定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想逗逗她。

“哎呀。”

我故意在下一步踩了个空,身体顺势往她那边一歪,整个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地压了过去。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撑住,却因为角度和力道的问题没能稳住我们两个人的重心,一步步被我带着后退,最终“噗通”一声,后背重重撞上病床边缘,整个人顺势瘫软了下去。

而我也失去平衡地跟着栽了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仰面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几寸,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她身上皂角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近得几乎将人包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毫无防备地抵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四目相对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被拉得又黏又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以及渐渐加快的心跳。

她的脸颊迅速蔓延上绯色,连耳廓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睫毛轻轻颤着,接着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又像是不知所措。

心里某个角落瞬间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雀跃。

可这份得意之余,另一个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透过葵此刻的反应,我算是又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世界的女性到底有多“渴望”男性:明明相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一个陌生人,却愿意毫无保留地献上唇瓣,说不定连身体也未必会拒绝。

而这还只是葵这样性格内敛、腼腆到近乎怯懦的类型。

若是换作病房里那几位如狼似虎的护士,恐怕今晚被吃干抹净的就该是我了。

这个念头让我对今后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既生出几分隐隐的期待,又莫名添了一层后怕。

虽然很想就这么把这小妮子办了,但我很快按捺住这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比起一时的冲动,把这份好感和张力留着慢慢发酵,或许才是更划算的选择。

我撑起身体,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清了清嗓子:“抱歉,没站稳。”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便自顾自地朝卫生间走去,脚步刻意放得平稳,仿佛刚才那一下失衡完全是意外,与旁的心思毫无关系。

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虽然没有回头,却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猛地睁开眼,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没能掩饰住的失落,像是等待已久的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一般。

不过这份失落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很快就被职业本能取代。

“哦……哦好,我扶你。”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一丝颤,脚步却已经匆匆追了上来,重新小心翼翼地搀住我的手臂,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瞬间从未发生过一样。

回到病床上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一场“意外”带来的余韵还没散去。

葵重新在床边坐下,动作比之前拘谨了几分,仿佛还没从刚才那份失落里完全走出来。

她低着头,一双手不安分地绞着护士服的下摆,而那身白色的制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配上同色系的裤袜,把那双修长的腿衬得愈发引人注目。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喉咙没由来地一阵发紧,索性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接连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那点莫名的燥意。

“帮我把电视打开吧,”我往枕头上靠了靠,语气尽量自然,“看看有什么好节目。”

她如释重负般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一顿操作。

屏幕亮起,画面一闪而过好几个频道后,停在了一个正在放映恐怖片的电影频道上——阴森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配乐里透着渗人的弦音。

我注意到葵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下一秒便手忙脚乱地迅速切换了几个台,定在了一个像是校园剧的频道。

“就……就看这个电视剧吧?听说最近挺火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试图蒙混过关。

我心里顿时了然——这姑娘怕是拿鬼怪恐怖没辙。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带着点恶趣味的意味。

“哎,刚才那个好像挺好看的,”我状似惋惜地说,“切回去,切回去。”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绞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敢违抗,讪讪地把台切回恐怖电影,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在椅子上坐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是那绷紧的肩膀和微微发白的指节,把她的紧张出卖得一干二净。

画面里,随着诡异的配乐渐渐攀升,一个身影猛地从阴影里扑出,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枕头挡在了胸前,只留一双眼睛从边缘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屏幕,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把枕头稍稍放低,继续揪着心看下去——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害怕吗?”我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没有啊。”她矢口否认,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眼睛还死死盯着电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东西扑出来似的。

我压下唇角的笑意,故意叹了口气:“我倒是有点冷,头也还有点晕……你要不坐床边来陪我一起看?”

这话一出,葵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对病房里其他那些护士来说,这大概是求之不得的邀请,可落在她身上,却成了让她进退两难的难题。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找个理由推辞,视线又飘向屏幕上那正诡异蠕动的黑影,终究还是没能拒绝,磨蹭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挪了进来。

好在这VIP病房的病床本就宽敞,两个人并排躺着倒也不算拥挤,只是那点刻意维持的距离,随着屏幕上一声接一声的惊悚音效,被一点点地压缩了下去。

我们肩并着肩,能感觉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一时都没再说话,注意力被电影里步步紧逼的剧情牢牢攫住,谁都没再提刚才那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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