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疑 - 第5章 无处可去的初恋

一夜无话,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睡得很不好,心情如同被阴云笼罩,沉甸甸的。

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里面总是不停地回放着那些令人不安的画面,甚至在我好不容易入睡后,这些思绪直接化作了更加不堪的梦境。

在梦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若雪。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

一个面容模糊、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肆意地动作着。

而若雪……她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放荡。

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高亢而愉悦的呻吟,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享受,那副淫靡的模样,简直如同一个沉溺欲望、不知餍足的欲女。

然而,面对这样令人心碎的场景,梦中的我,竟然没有冲上去阻止,而是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颠鸾倒凤,甚至……在那种扭曲的刺激下,我居然也在进行着自我慰藉。

醒来时,那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嫉妒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情绪,以及对自己梦中心理和行为的深深厌恶,让我顿时烦躁不堪,胸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

这种恶劣的情绪急需一个宣泄口。

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若雪,她恬静的睡颜此刻在我眼中却莫名地与梦中那张放荡的脸重叠。

我心头那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我直接粗暴地掀开被子,将还有些迷糊的她翻了过去,用后入的方式,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地把她彻底吵醒。

若雪从睡梦中被这样突然而粗暴的袭击惊醒,又惊又痛,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转过头,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和被侵犯的恼怒:“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惊吓而有些变调。

然而,我根本不去理会她的感受和愤怒。

我想要的只是发泄,是把梦里的憋屈和现实中积压的猜疑,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倾泻出去。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管她的抗拒和不适,只顾着自己横冲直撞,直到最后释放出来,才像脱力般倒在一旁,喘着粗气。

这样的后果,自然是造成了我们之间一场小小的冷战。

整个早上,若雪都冷着脸,不和我说话,动作也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怨气。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连我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

我实在受不了家中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家出去逛了。

难得回来这几天,除了头两天偶尔出门买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家里,此刻出来透透气,倒也正合我意。

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小城特有的清新和一丝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本打算去找找还在家乡工作的老朋友聚聚,叙叙旧,喝两杯,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

家乡这里是小城,本来就不大,以前上学时的几个铁哥们,还有两三个留在了本地发展。

然而,事情却如同我此刻略显糟糕的心情一样,处处不顺。

我挨个打电话,不是这个在加班,就是那个陪老婆孩子回娘家了,还有一个出差去了外地。

一圈电话打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空。

这让我心中无疑更憋闷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家寡人。

“靠!”我郁闷地小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在裤兜里,漫无目的地沿着熟悉的街道闲逛。

街景变化不大,很多老店还在,只是招牌旧了些,路上行人不多,步履悠闲,与大城市快节奏的氛围截然不同。

可这悠闲并不能感染我,我像个游魂一样晃荡着,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李晨?”

忽然,一声带着不确定的、清脆靓丽的女性呼喊从我背后传来,那声音有些陌生,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

“嗯?”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

她上身穿着简单的白色修身T恤,胸前弧度饱满高耸,将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七分裤,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臀腿线条。

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打扮得清爽又带着点不经意的性感。

我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定义她是女孩还是女人。

因为她的脸庞看起来依旧年轻,皮肤白皙紧致,几乎没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显得优雅而精致。

但是,她眉宇间凝结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愁和烦恼,眼神也带着些许疲惫,额边几缕发丝略显凌乱地散落着,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甚至有些凄清的感觉。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对方见我愣神,忽然展颜一笑。

这一笑,仿佛瞬间驱散了她眉间的愁云,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韵味扑面而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内敛而撩人的诱惑。

你不能说她是在故意卖弄风骚——当然,此刻也不排除有这样的嫌疑——但正是这种自然流露的、混合着忧伤与妩媚的气质,让她显得分外火热与诱人,像一朵带刺的、经历过风雨却依然绽放的玫瑰。

在看到对方清晰面容的那一刻,我已经瞪大了双眼,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

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但她的样子,她曾经带给我的感觉,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是关于初恋的青涩、甜蜜,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心跳和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当然,也伴随着不那么美好的、令人心碎的结局。但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激烈的爱恨,似乎也该烟消云散了。

“苏烟!”我带着吃惊,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笑着开口,“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苏烟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细细打量着,那双依旧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有怀念,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有好几年了吧?你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她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去那边坐坐?”我指了指街角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奶茶店,“唔,我请你喝杯东西,你看怎么样?”正好我此刻无事可做,心情烦闷,遇到旧识,聊聊也好。

“噗嗤。”苏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追忆往昔的意味,“你过来这么久,请女孩子喝东西还是首选奶茶店啊,真是……没变多少呢。”她笑话着我,语气里没有恶意,反而有种亲切感。

我没解释,只是笑了笑,和她并肩走向那家奶茶店。

我们两人在店内靠里侧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上坐下。

点了两杯饮品后,这时候我才得以更认真地观察她。

这一仔细看,倒是让我心里奇怪起来。

在我的印象中,苏烟和我分手之后,很快找了一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男友,后来听老同学们传,她直接嫁给了对方,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少奶奶生活。

可是现在看她的模样,虽然依旧美丽,但眉宇间的憔悴、眼神里的疲惫,以及身上那套虽然干净但明显不是什么名牌的衣物,都透着一股与“富太太”相去甚远的气息。

她身上甚至没有了当年那种娇纵和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带着淡淡哀愁的沉静。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掩饰不住的疑惑,苏烟在我还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开始缓缓地、带着忧郁的语气说了起来。

“李晨,你知道吗,今天突然在这里看到你,我忽然觉得……这些年我过得,真的是很痛苦。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初……和你在一起的那些简单快乐的日子。”她低下头,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奶茶,声音有些飘忽。

“怎么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带着适当的关心,“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会让你这么感慨?”对于苏烟,也许以前还有着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到了现在,经历了婚姻生活,尤其是最近这些糟心事,一切激烈的情绪似乎都归于了一种疲惫的平静。

我对她的感觉,更多是旧识重逢的唏嘘。

苏烟听到我的话之后,略显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伸手将额间一缕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已经愈合但仍能看出的浅色疤痕。

“还能有什么呢?”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无非就是……日子过得苦了吧。很苦,很累,看不到头的那种。”

我很吃惊,“什么情况?我记得……你不是嫁给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吗?为什么会……”我意识到这可能触及她的伤痛,连忙刹住话头,“啊,抱歉,我不该多问。”

“没事。”苏烟摇了摇头,脸上并没有责怪的神色,反倒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接着说了下去,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她依旧低着头,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我知道,在很多人的眼里,包括在你眼里,我可能都很拜金,很现实。其实这你也知道,当初我们分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后来,我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那么快就决定嫁给他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或者积攒勇气,“但是啊,世事就是那么难料,一切都是因缘际会,谁也预料不到后来的事情。”

之后,苏烟用一种平铺直叙、却字字沉重的语调,给我讲述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这时我才知道,这个曾经骄傲明媚的校花,过得是那么的辛苦与艰难,简直像一部蹩脚的苦情剧。

在苏烟嫁给那个富二代之后,最初的两年,生活确实如同童话。

住豪宅,开好车,穿戴名牌,出入高级场所,不用为生计发愁。

她的丈夫对她也不错,至少物质上极大满足。

苏烟自己也沉浸在这种虚荣和安逸里,没有出去工作,安心做她的富太太。

但是,他们的奢华生活全都依赖于她公公的公司。

她的丈夫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对经营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

这一切的繁华,就像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三年前,她公公的公司因为投资失误和行业震荡,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倒闭了。

而那个时候,苏烟已经怀上了丈夫的孩子,结婚也有几年了。

两个从未真正工作过、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和积蓄的人,因为公司的倒闭和随之而来的巨额债务,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变得穷困潦倒。

她的公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和债务压力,在一个雨夜,从公司顶楼跳下,自杀身亡。

生活的重担和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一下子压在了苏烟和她丈夫身上。

她的丈夫,这个从小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挫折的公子哥,在巨大的变故面前,心理彻底崩溃、扭曲了。

他没有想着如何振作,如何找工作还债,反而将所有的怨气和失败都发泄在了苏烟身上。

他逼着当时已经怀孕的苏烟出去打工挣钱,自己却整天躲在家里酗酒、打游戏,稍有不顺就对苏烟非打即骂。

一个孕妇,如何能承受高强度的工作和这样的精神肉体双重折磨?

不出意外的,孩子最终没有保住,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和推搡后,苏烟流产了,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婴。

孩子没了,丈夫的暴虐却变本加厉。

这三年来,苏烟的日子过得无比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逃离这个魔窟。

但是,性格早已扭曲变态的丈夫对她实施了严密的精神和身体控制。

他威胁苏烟,如果她敢提离婚,敢逃跑,他就杀了她,然后再去杀了她老家的父母。

他没收了她的身份证,严格控制她的行踪和经济。

不仅如此,在极度困窘的生活中,丈夫的性需求却依然变态而频繁。

他强迫苏烟满足他各种变态的要求,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

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防止苏烟再次怀孕“拖累”他,他竟然强行带苏烟去做了节育手术,彻底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和希望。

在死亡的威胁和对家人安全的恐惧下,苏烟不得不一次次屈从。

她没有爱情,没有尊严,没有快乐,连最后做母亲的一点念想也被残忍剥夺。

她只能像一台麻木的机器,不断地工作,打零工,做服务员,甚至去工地搬过砖,用微薄的收入养活那个禽兽不如的丈夫,还要偿还似乎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

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心,一晃,这就是三年。

在说着这些的时候,苏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奶茶杯里。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太多的哭腔,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巨大痛苦,却让我听得脊背发凉。

我不知道她这三年具体是怎么一天天熬下来的,但毫无疑问,面对这样一个恶魔般的丈夫,她过得有多不好,有多绝望,显而易见。

我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感慨与同情,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手,她会不会……不,世事没有如果。

“你……没事吧?”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的卡座位置上,努力想找些话语安慰她,却觉得任何语言在这样沉重的苦难面前都苍白无力。

我只能笨拙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没事,真没事。”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反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对着我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都坚持到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呢。我现在……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离开他了吧。真正地、彻底地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听到苏烟的话,我默然了。对她来说,也许只有离开那个男人,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才是真正的解脱,是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也许是该走法律途径了。”我建议道,“家暴、威胁、强迫节育……这些都是证据,你可以报警,申请保护令,然后起诉离婚。现在对这种行为打击力度很大。”我试图给她指一条看似可行的路。

但是苏烟没有如我想的那般同意我的说法。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残留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忽然伸出双手,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不!不行!”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异常激动,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李晨,你不了解他!他是个疯子!真的会杀人的!报警?警察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吗?能保护我爸妈吗?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去害我家里人!走法律程序太慢了,而且他有很多歪门邪道的朋友……我等不了,我害怕!”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然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前倾着身体,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近乎疯狂的低语嘶吼道:“李晨!你带我离开这个城市行吗?就现在!你带我走,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破旧、充满噩梦的家里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求求你了!”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抓着我的手冰凉而颤抖。

在看到我因为她激烈的言辞和举动而有些惊愕、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躲闪的时候,苏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直接松开了我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紧紧挤压着我的手臂,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衣物传来。

她的脸凑近我的耳边,呼吸急促而灼热。

“李晨,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引诱,“但是我还年轻,我长得也不差,我的身体……还是很好的。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不求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只要你肯帮我,救我,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的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苏烟这话一出口,顿时让我吓了一大跳,心脏狂跳起来。

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绝望的境地下,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易”,用她自己作为筹码!

那一瞬间,男人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垂眼,看向她因为紧紧搂抱我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明显、几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

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冲击力十足。

咕噜……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

真是……惊人的饱满和雪白啊。

我在心里不受控制地感慨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烟看起来身形有些清瘦,脸上带着憔悴,但胸前的那对丰盈却异常地饱满挺翘,规模惊人。

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惊人的弧度和分量。

这……这绝对有D级别了吧……甚至可能不止。

我脑子里竟然闪过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龌龊的念头。

心中的邪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带她走!

立刻!

马上!

逃离这里!

然后……这个美丽而悲惨的女人,就会属于我,任由我……这种混合着英雄救美(虽然动机不纯)的冲动和赤裸裸的肉欲,让我身下的小兄弟已经在不安分地跳动、抬头,不断挑动着我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心弦。

苏烟是多么敏锐的女人,她立刻就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欲望和挣扎的火光。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不管不顾了。

她如同一条无骨的、急于寻找依附的美女蛇,在奶茶店这个相对僻静、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的卡座里,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微微调整姿势,趁着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直接侧身,轻轻一挪,竟然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注视着我,双臂自然地环上了我的脖子,那双曾经明媚、此刻却盛满了哀求与诱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无比挑逗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密地贴着我。

“李晨,”她一边用气声在我耳边呢喃,一边,一只手竟然开始作恶般地、缓缓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我不要你承诺什么,也不要你负责什么。只要你带我离开,我能够自己工作,自己生活,我吃得了苦。而且……我可以做你的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心……以后都可以属于你!我只求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能摆脱他的机会!”

说到最后,她的红唇已经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和湿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心跳得极快,如同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身下。

我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搂住这具主动投怀送抱的、充满诱惑的娇躯。

喉咙干涩得厉害,不断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那份燥热和紧张。

苏烟看我已经是这般意乱情迷、难以自持的模样,更是开始有些不管不顾了。

她似乎铁了心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筹码。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竟然开始试图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想要更直接地接触。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还有感情的对不对?至少,还有欲望,对不对?”她带着迷离而笃定的眼神说道,凑在我耳边的红唇微微开合,轻轻吮吸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带给你的那些快乐吗?只要你答应我,把我带离这苦海,我就能让你……享受比当年更极致的愉悦。不管你想要什么姿势,不管你要我怎样配合你,我都会答应你。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我做了手术,不会怀孕的……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内射哦~”

“内射”这两个字,如同最后一道惊雷,伴随着她湿热的气息和手上大胆的动作,彻底击穿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话落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股间的胀痛和跳动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小腹。

我知道,无论是出于同情,出于旧情,还是出于最原始、最卑劣的肉欲,我此刻是有多么的想要接受这个“交易”,多么想立刻答应她,然后把她带走,占为己有。

奶茶店里的冷气似乎失去了作用,我的额头冒出了细汗。

周围偶尔有客人进出,店员在柜台后忙碌,世界仿佛离我很远。

只有腿上这个温热、柔软、充满诱惑又无比悲惨的女人,以及她提出的那个疯狂而诱人的提议,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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