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浑浊的视线落在那两枚银环上,瞳孔骤然收缩,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可苏衡已经捏住她一边红肿的乳尖,银针的尖端抵了上去。
“穿上之后。”
“你就真正是我的了。哪怕他们带走你,这痕迹也会留着。”
“会永远,永远留在你身上!”
看着苏衡已经癫狂的样子,沈栖的心里有点绝望了,似乎都接受自己即将被穿环了。
银针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院子外的禁制猛地一震。
三道强大的气息瞬间压下,大门被直接从外力震开,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同时出现在门口。
大长老目光一扫,看到沈栖被吊着的姿势、胸前红肿的乳尖,以及苏衡手里的银针和银环,脸色瞬间铁青。
“够了!”
二长老已经上前一步,直接震开苏衡手里的银针。
顺带不动声色的把那对银环往储物戒里一收,二长老认出这是合欢宗用来控制弟子的子母环,顺带给三长老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三长老则快步走到沈栖面前,伸手切断吊着她的绳子,把人接住。
他看了一眼沈栖浑身上下新旧交叠的鞭痕、绳痕,以及被折磨到几乎合不拢的私处,眉头皱得极紧。
“苏衡。”
“你这三天,就是这样‘助她修炼’的?”声音冷的可怕,显然自己的后辈这种事做得有些过了。
苏衡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银环的触感,眼神红得吓人,没有再上前一步,也没敢说话。
大长老已经沉声下令:“把人带走。即刻。”
被三长老用一件干净的外袍裹住,意识已经模糊到只剩下疼痛和浓重的疲惫,在被带离院子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看见苏衡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她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玄清宗后山的一处独立院落。
房间不大,但极为干净,四面墙壁都嵌着淡金色的禁制纹路。
床铺柔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疗伤丹药味。
要是没有四肢上的镣铐,那这里绝对是一处绝佳的疗伤圣地,一双手腕上分别扣着两只厚重的精铁手铐,铐身内壁打磨得光滑,依旧冰冷刺骨,宽度足以覆盖大半截腕骨,边缘刻着细密的禁制符文。
两铐之间连着一段约莫半尺长的精铁短链,长度刚好让她双手无法完全分开,也难以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脚踝上的脚镣更为沉重,同样是精铁打造,铐环比手铐更宽更厚,内侧还衬了一层防止磨破皮肤的软垫,可遮不住那份实质的坠感。
两只脚镣之间的链子更长一些,约有一尺半,足够她在床边勉强挪步,却绝对跨不开大步,更别提奔跑或快速移动。
链子中央还吊着一个小小的禁制锁扣,隐隐闪着金光。
四肢被这样锁住后,她连翻身都变得费力,想撑起身子,手铐的短链会先一步限制手臂的展开;想把腿收回来,脚镣的重量和链子又会拖住动作。
醒来没过多久,大长老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腕上和踝上的精铁镣铐上短暂停留,声音简洁带着一丝讨好:“身体检查已经做完。”
“经脉有损伤,皮肉伤也不轻。”
“伤势稳定后再做安排。”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铐的短链立刻发出轻响,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低声应道:“是。”
大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配合很满意。
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吩咐门外的执法堂弟子:“每日按时送药。禁制保持,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
说完便转身离开。
门重新落下,禁制纹路亮起又暗下。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栖一个,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些厚重的精铁手铐,以及脚踝上更沉重的脚镣,沉默了很久。
之前在苏衡身边,再怎么被绑、被锁,至少还有“道侣”的名分作为遮掩,可现在这些镣铐、门外的看守、后山的独立院落,已经彻头彻尾是囚徒的配置。
盘腿坐在床上,她尝试运转《凝脉诀》,结果灵气刚一升起,就被一股强横的禁制死死压了回去。
经脉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连最基础的周天都转不动。
心头一沉,这些精铁镣铐的等级显然极高,连炼气期的灵气运转都能彻底锁死。
她以为自己这七天彻底没法修炼了。
结果一个时辰后,脑海深处忽然亮起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高强度强制禁锢】
【禁锢方式:精铁禁制镣铐 + 空间限制】
【当前反馈:每时辰炼气进度 +0.3%】
愣了两秒,灵气明明被锁死,系统却还是给了反馈。
行叭…至少自己还能挂机,伤养好之前,她大概只能以这种真正的囚徒姿态,继续她的“修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