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敲击黑板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写下一串长长的公式,白色的粉笔灰在光柱里翻滚。我坐在座位上。双眼盯着黑板,视野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影。整整一个上午,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坐姿。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笑声,全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沉闷又遥远。我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只要视线稍微暗下来,昨晚那间酒店里发生的一切,就会像锋利的刀片一样,疯狂切割我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那一幕太恐怖了。酒店的灯光昏暗。我被死死绑在床头,浑身赤裸。陈俊杰像个刚刚打完胜仗的君王,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苏语冰跪在地毯上。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纯洁无瑕的女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乖巧地趴在陈俊杰的腿边。“明哥。”陈俊杰嘲弄的看着我,“你现在心里肯定很恨我,想着出去就报警抓我对吧?”我死死咬着牙,狠狠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陈俊杰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你大可以去报警,说我强奸了你妈。”他摊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可是你有证据吗?我今年十四岁,警察能拿我怎么样?我爸有的是钱,大不了给我换个学校。”苏语冰抬起头。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着极其讥讽的笑,声音甜腻得发腻,吐出的话却像毒蛇吐信。“宝宝,”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你可是留下了强奸未遂的铁证哦。视频里你撕我衣服的样子,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还有林阿姨呢?”陈俊杰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毯,“她要是被爆出和自己的未成年继子发生这种事,工作丢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去坐牢。”苏语冰顺势抱住陈俊杰的小腿,极其淫荡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鞋面,然后转头看我。“就是啊。林老师那么骄傲。要是把视频传出去了,她在主人的胯下是怎么流水发骚的……”苏语冰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猜,她会不会半夜从楼顶跳下去?”字字诛心。他们一唱一和,将我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全部碾成了齑粉。我彻底瘫软在床上。陈俊杰看着我绝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只要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处多的是。这条随时发情的母狗,以后还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以随便亲她,抱她。”他踢了踢脚边的苏语冰。“甚至,你想揉她的奶子,想用手玩她的骚穴,她都会乖乖照做。”苏语冰像得到指令的狗,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她伸出白皙柔软的双手,一把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充血的肉棒,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紫红色的龟头,不断地打转、摩擦。“宝宝,我的手舒服吗?以后你的鸡巴,我每天都帮你弄,好不好?”苏语冰对我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我的马眼。“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跟我聊天吗?我回慢一点你都急得要死。以后,我还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会陪你聊天,我还可以用手帮你解决需求。主人大发慈悲的话,我甚至可以用嘴伺候你。”说完,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陈俊杰。那一瞬间,她脸只有极度的谄媚。“主人,冰奴这样说对吗?”她朝陈俊杰撅起屁股,声音骚得滴水,“冰奴的小穴永远只给主人留着,给这条傻狗用用手和嘴就够了,对不对?”“做你的事。”陈俊杰举起手机,对准了床上的我和苏语冰。镜头上的红光闪烁。苏语冰赶紧转回身,继续套弄。“不要碰我!”我疯狂地扭动身体。电视屏幕里。妈妈被陈俊杰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你看,林阿姨其实很爽的!”陈俊杰邪笑着说。极度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母亲在屏幕里遭受非人的凌辱,陈俊杰拿着手机拍我,而那个我深爱过的女孩,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极其荒谬。但一种深层的、变态的快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脊椎。“主人您看,他快射了。”苏语冰回头向陈俊杰邀功。“继续。”陈俊杰冷酷的命令。电视里,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床上的我,呼吸彻底乱了。“宝宝,射出来吧。”苏语冰加快了速度,甚至弯下腰,用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龟头。我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剧烈颤抖。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积蓄着热量。终于,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滚烫的白浊像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都射在了苏语冰那只白皙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那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上。射得很多,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喷发的瞬间,我居然感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的快感。而这一切,都被陈俊杰的手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下课铃声猛地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视线重新聚焦。黑板上的公式已经被擦掉了一半。值日生正在讲台上拍打黑板擦。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地从我身边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只有我,被永远留在了那个肮脏的地狱里。下午的课依然在恍惚中度过。放学以后我背着书包,顺着熟悉的路往家里走去。每靠近那个家一步,我的脚步就沉重一分。走到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按下密码。大门发出轻微的电子提示音,门锁弹开。推开门。屋里开着暖黄色的地灯。厨房的方向传来抽油烟机的运转声和菜下锅的刺啦声。周姨端着一盘糖醋小排从厨房走出来,放在餐厅的大理石餐桌上。她低着头,动作麻利。但我一眼就看到,她制服领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皮鞭勒痕。我都忘了,她也是陈俊杰的玩具。“明明回来啦。”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转过头。妈妈坐在长沙发上。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显得那么光彩照人,温柔知性。她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视频里那种被折磨到崩溃的凄惨模样。“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妈温柔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好。”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在玄关换鞋。弯下腰的那一刻,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妈妈交叠的小腿上。针织长裙的下摆垂在小腿肚上方。露出的那一截小腿上,裹着一层丝袜。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是一双极其性感的黑色丝袜。极薄的材质,隐隐透出肉色,袜筒边缘有一圈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上面还盘绕着风尘味十足的暗纹。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出门前,妈妈穿的应该不是这一双。为什么换了丝袜?是陈俊杰又在学校玩弄了她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站起身,低着头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双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自己,恨不得一拳把镜子砸碎。回到餐厅。陈俊杰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穿着蓝白相间的初中校服,看起来干净清爽。“明哥快坐,今天周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他转过头,冲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的笑容。如果不是看过那些视频,谁能相信他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俊杰,多吃点青菜,别光顾着吃肉。”妈妈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到陈俊杰的碗里。她的声音平稳,带着长辈的关切。“谢谢妈妈。”陈俊杰乖巧地点头,把青菜塞进嘴里。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眼神极其隐秘地在妈妈的胸前扫过。我低着头往嘴里扒白米饭。如同嚼蜡。我开始注意那些以前被我忽略的细节。妈妈端起碗喝汤的时候,拿勺子的手腕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勺柄,指节都泛白了。陈俊杰在桌子底下的胳膊动了一下。妈妈突然停下了喝汤的动作。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吞咽。她迅速把碗放下,掩饰性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妈,你怎么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妈妈转过头看着我。冷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没事,汤稍微有点烫。”她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在闪躲。陈俊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排骨。一顿饭吃得如同受刑。吃完饭,我逃命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妈妈腿上的黑色蕾丝丝袜,闪过她在餐桌上突然错乱的呼吸,闪过陈俊杰那个得意的笑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到了晚上九点。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叩,叩。”“明明,睡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没……门没锁。”我清了清嗓子。门把手转动。妈妈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那件米色的针织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极具风韵的曲线。“喝杯牛奶再睡。”她走到书桌前,把玻璃杯轻轻放下。“谢谢妈。”我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妈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明明,最近学习压力大吗?”妈妈还是先开口了。“还行。”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妈妈这段时间带初三,比较忙,可能忽略了对你的关心。”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歉意,“你刚上高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分心。”我知道她要进入正题了。她是一位优秀的语文老师,谈话向来懂得循序渐进。“妈妈听俊杰说,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向语冰请教问题?”陈俊杰。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就是问几个英语题。”我抬起头,抢过话头,“她讲得比较清楚。”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语冰是个好女孩,学习成绩也好。你向她请教问题,妈妈是支持的。”妈妈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斟酌得很仔细,“但是,明明,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们年纪相差挺大的,而且……有些感情,在这个阶段,是不合适的。你懂妈妈的意思吗?”她在旁敲侧击地劝阻我离苏语冰远点。是啊,妈妈也知道了苏语冰是陈俊杰的母狗。看着这张温柔的俏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感。即使身处地狱,妈妈也在想办法保护我!我何尝不知道该远离苏语冰呢?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看着妈妈。视线下移。我发现了不对劲。妈妈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无意识地越收越紧。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房间里的灯光明亮。我清楚地看到,她冷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针织长裙下剧烈地起伏。“妈,你怎么出汗了?”我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没……没有。”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可能是……衣服穿得有点厚。”她别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我想起了视频里,妈妈被强迫塞进那个东西后,浑身颤抖的画面。陈俊杰肯定在外边听着墙这边的动静,手指按在遥控器的开关上。那个畜生,真的不放过任何玩弄妈妈的机会。“明明……”妈妈艰难地开口,试图把谈话继续下去,“你要……听话……要把心思放在……”她突然闭上了嘴,头猛地往下低。她的一只手迅速离开膝盖,紧紧攥住了针织长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扯。“妈,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我必须配合装傻。为了保全妈妈的尊严,也为了不能、让那个变态玩得那么尽兴。妈妈如蒙大赦。“那……那你早点休息。妈妈……妈妈先回去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她的背影极其狼狈。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走路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门被拉开。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门关上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桌上的那杯牛奶还在冒着热气。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陈俊杰房间的门打开的声音。“妈妈,我早说了没用的,明哥就是喜欢她。”陈俊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没有听到妈妈的回答。只听到“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无声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