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六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隔壁就是陈俊杰的房间,此刻正待着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苏语冰。她今晚是来给陈俊杰“补课”的。至于补的是什么课,自从那晚在酒店彻底摊牌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我面前伪装过。我侧躺在床上,耳朵死死贴着枕头。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依然能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动静。木质床板发出的沉闷“吱呀”声,肉体猛烈撞击的细碎声响。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苏语冰肯定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他肆意玩弄。我已经麻木了。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隔壁的动静停了。走廊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苏语冰走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落了锁。我躺在床上,没有转头。“宝宝,怎么不看我?”苏语冰走到我的身边,坐到了床上。她的声音依然甜腻,却带着一种娇媚。“滚出去。”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这可不行。”苏语冰咯咯地笑了起来,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所以主人特意让我来奖励你。”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她直接爬上我的床。我这才看清她的穿着,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包臀连身短裙,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这本来是一套极其显气质、显清纯的大学生穿搭,但现在,却透着一股放荡。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湿透,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粘稠液体。最刺眼的,是她胸前的那片雪白。衣领被粗暴地拉扯开,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奶子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清晰的齿痕。左边的乳头高高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黑色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了,大腿根部破了几个大洞。她没有穿内裤。黑丝的裆部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那个原本紧致的肉洞,此刻微微张开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浑浊的白浆正顺着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弄脏了残存的黑丝。她肯定刚被陈俊杰在隔壁疯狂地内射过。现在,她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爬上了我的床。我想推开她,想把这个肮脏的女人一脚踹下床。但是,多年来在妈妈的教育下我早就养成了温文谦和的惯性,就是所谓的有礼貌的好孩子,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暴力。说白了,就是软弱。而且,在这淫靡的场景下,我心中有着我不敢承认的期待!极度的视觉冲击,混合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我下面那根肉棒,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把被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苏语冰注意到了那个帐篷。她笑得更加淫荡了。“宝宝,不是要赶我走吗?”她跪坐在我身边,伸手掀开了我的被子。“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然后一把拽住我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我的膝盖处。我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很硬哦。”苏语冰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敷衍,“不过,比起主人的肉棒可是差远了。主人的那根,每次都能把我的屁眼和骚穴塞得满满的。”她用最下贱的话语刺激着我的神经。接着,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掌心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大拇指故意按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指甲轻轻刮擦着龟头。“宝宝,舒服吗?”苏语冰一边套弄,一边俯下身在我耳边吹气。她套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够方便。她干脆转过身,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黑色的包臀裙完全卷了上去。她大腿内侧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丝,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出声。我双手紧紧攥住床单,骨节泛白。我试图用这种沉默来保全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我的身体并不会骗人。随着她的套弄,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肉棒在她的手里涨得更大、更硬,每一根青筋都突突地跳动着。更要命的是,她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我的小腹上。那两团被陈俊杰蹂躏过的奶子,软绵绵地摊开。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接着,她低下头,鲜艳的嘴唇缓缓靠近那根狰狞的巨物。“既然是主人的奖励,那就让你爽透一点。”她张开小嘴,一口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极其灵活,像一条灵蛇一样在冠状沟里打转。“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她不仅用嘴吸,手还在下面握着棒身配合着上下撸动。手口并用,动作熟练到了极点。这种顶级的服务,是她无数次在陈俊杰胯下练出来的。“嗯……”我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极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走遍全身。她突然抬起眼皮,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浪荡。“这就受不了了?”她松开嘴,龟头带着拉丝的口水弹了出来,“主人平时玩我的时候,每次都要操我的嘴一个多小时才可能射。”她一边羞辱我,一边再次把我的鸡巴深吞了进去。这次她吞得很深。整个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里的肌肉,用力吸吮。我低着头,不敢跟她对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腿上。那是一双极品的美腿。修长,笔直,肉感十足。此刻,这双腿正跨坐在我身上。透肉的黑丝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那双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冷白皮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下若隐若现。“咕咚。”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苏语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下了动作。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看了看自己的腿。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奶子跟着剧烈晃动。“宝宝,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什么?”她伸出手,在自己包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的腿很漂亮?”我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理她。但她根本不放过我。她抬起一条腿,挑逗地把脚架在了我的胸口上。黑色的丝袜边缘蹭过我的皮肤。脚掌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一直滑到我的小腹,最后踩在了我坚硬的肉棒旁边。“宝宝,原来你也跟网上那些宅男一样喜欢黑丝小脚啊。”她用脚趾挑逗地刮了刮我的柱身,声音甜腻得发邪,“如果你继续表现好,一直这么乖乖听话。”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鼻尖上。“我就去向主人申请,让他允许我奖励你一次足交,好不好?”“贱人……”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小处男,敢看不敢做,哈哈。”苏语冰根本不在意我骂她,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巴也贴上来,在龟头上疯狂地舔弄吸吮。“爽不爽?说话!”她一边弄,一边催促,“快点射!我还要回去给主人复命呢!”强烈的刺激和极度的屈辱在脑子里疯狂对撞。我的理智彻底崩盘了。“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喷发出来。“噗!噗!噗!”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全部射在了苏语冰的脸上、脖子上,还有她那对布满红印的奶子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床上。苏语冰没有擦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精液。“射得真多。”她撇了撇嘴,“不过比起主人的味道还是差远了。”她站起身。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手和脸。整理了一下穿着,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动了几下。“叮。”我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苏语冰把手机塞进包里。“宝宝,看看微信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邻家大姐姐的明媚,“这是主人今天给你的额外奖励。好好欣赏。”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门被拉开,又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我躺在床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太恶心了。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苏语冰发来了一条消息。那是一个网盘的分享链接。下面跟着一句话:“主人的奖励,密码是你妈的生日。”我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胃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反胃感再次涌了上来。“这个贱货!”我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怒吼。网盘里会有什么?从密码就能看出,答案不言而喻。极度的恐惧让我不敢点开那个链接。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脸。水流顺着下巴滴落。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眼底满是绝望和痛苦。但让我感到无比惊恐的是……刚才在极致的羞辱中释放过的下体,在想到那个网盘链接,在想到视频里可能出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特别篇——苏语冰日记十一月十五日。雨。江城的雨总是下得这么湿冷,黏糊糊地贴在窗玻璃上,像极了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我坐在新光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哪怕主人现在不在这个房间主人的意志依然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勒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连坐在椅子上写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主人立过规矩,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姿势。只要一想到主人的脸,一想到他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发软,骚穴里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他在哭。他在为他那高贵优雅的母亲哭,也在为他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语冰姐”哭。真可笑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洁无瑕。所谓的高洁,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像主人那样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罢了。就像我,就像他的母亲林晓薇。每次看着杨明那副清澈、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深情模样,我的心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夹杂着嫉妒与厌恶的快意。他凭什么活得那么天真?他凭什么以为几句早安晚安、几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就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全部?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尊严和底线,是标好了价码的。而我的底线,早在三年多前,就被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一点一点地踩碎、碾平,最终重塑成了现在这副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贱的模样。写下这些文字,想理清楚,苏语冰,这个曾经在别人眼里品学兼优、温柔善良的女大学生,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主人胯下专属的母狗,变成一个协助主人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伥鬼的。大一那年,我刚满十八岁。那时候的我,是真的干净。从一个三线小城市考入江城的重点大学,背负着父母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学费,我连多喝一杯奶茶都觉得是罪恶。宿舍里的女孩们讨论着各种大牌化妆品、最新的苹果手机、周末去哪家高档餐厅打卡,我只能躲在床帘里,默默背着英语单词,我需要钱。那种对物质的极度匮乏,像是一条隐形的毒蛇,日夜啃噬着我那脆弱的自尊心,所以我拼命地去做兼职。发传单、做礼仪、当家教。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通过中介,进了主人的父亲陈志远那套位于浦江区的大平层。我是去给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辅导英语的。那时候的主人,身高还不到一米五,长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主人的父亲工作忙,家里只有保姆周姨照顾他。主人给的课时费极高,一小时三百块,是我之前做兼职的三倍。第一次走进那个两百多平米的豪宅,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全景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我的呼吸是停滞的。巨大的阶级落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好好教书,有了这份收入,我就可以买得起室友同款的护肤品,就可以不再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起初,主人伪装成一个极度乖巧的学生。他懂事、礼貌,一口一个“苏老师”,叫得我心花怒放。每次补习结束,他还会让保姆周姨给我准备昂贵的水果和点心。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天使般的雇主。可是我太愚蠢了,我怎么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揣度伟大的主人呢?直到大一下学期的那个夏天。江城的夏天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那天下午补习,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我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水洗牛仔短裤,坐在主人旁边给他讲英语语法。他听得很认真。但我渐渐发现,主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课本上,而是死死盯着我的胸口。那天我穿的内衣有些旧了,夏天衣服薄,领口稍微一低,就能隐约看到里面廉价的轮廓。我有些尴尬地拉了拉领口,假装没有发现。我以为他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可能只是出于青春期的好奇。“苏老师。”主人突然开口,声音清脆稚嫩,“你这件衣服,领口都洗变形了。为什么不换件新的?”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被刺穿贫穷的极度羞耻感涌上心头。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说这是自己喜欢的款式。主人没有拆穿我拙劣的谎言。他只是站起身,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包装盒,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爸爸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香水。苏老师,我觉得这个味道很配你。”那是一瓶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香水,但光看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主人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苏老师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主人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这么昂贵的礼物。回到宿舍,我偷偷查了那个牌子,两千八百块。抵得上我两个月的生活费。我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那种高级的、馥郁的香气,瞬间掩盖了我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室友们经过我身边时,露出的那种惊讶和羡慕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那是我走向深渊的第一步。金钱和物质的腐蚀,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从那以后,主人开始频繁地赐予我东西。一支大牌口红,一条质地极好的丝巾,甚至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主人给的理由总是那么自然:“爸爸买多了”、“家里用不上”、“苏老师教得好,这是奖金”。我在主人面前的防线,被这些昂贵的礼物一点点瓦解。我开始越来越在意去他家补习时的穿着,开始化淡妆,开始、迎合他的喜好。我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讨好这位小少爷,我就能在这个阶级固化的大城市里,拥有一点点可怜的体面。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礼物,都是主人用来拴住我的狗链。真正让我堕入地狱,不,是让我获得新生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那个期中考试前夕。那天晚上,主人的父亲去外地谈生意,周姨请假回了老家。巨大的平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给主人批改完卷子,准备收拾包离开。“苏老师,你很缺钱吗?”主人突然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十一岁孩子的成熟眼神打量着我。我愣住了,心虚地避开主人的目光。“我看到你在朋友圈发的内容了。你想买那台最新款的ipad,对吧?”主人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那一叠,至少有一万块。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叠钱。一万块,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俊杰……你这是干什么?”我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发颤。我居然敢直呼主人的名字,真是该死。主人从椅子上跳下来,慢慢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钱可以给你。”“只要苏老师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什么要求?”我警惕起来,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主人踮起脚尖,贴近我的耳边。男孩清脆的嗓音里,吐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颤栗的话。“苏老师,我想看看你的胸。”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直冲头顶。“你胡说什么!你才多大!”我猛地推开他,抓起包就要往外跑。“苏老师,装什么清高呢?”主人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那叠钱,在手里拍了拍,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收我礼物的时候,用我送你的香水去同学面前炫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两码事!”我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主人。“哦?是吗?”主人冷笑一声,打开手机翻出一张截图。我的脸瞬间煞白。那是我的网贷软件的还款界面,我为了满足虚荣搭配主人赐给我的那些高端礼物,网贷买了一个名牌包。“这手机里,有我装的后台软件。”主人指了指他赏给我的最新款手机。“你……你!”我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感觉眼前这个十一岁的男孩,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不对,我的主人怎么能是恶魔呢?冰奴错了,主人最伟大了,希望主人看到不要惩罚冰奴!“而且,如果我让我爸把你辞退,你的网贷能还上吗?”主人顿了顿,语含威胁,“苏老师,你说,你去网贷装名媛还不上的证据发到你们学校的表白墙上,会怎么样?”主人把那一万块钱重新塞进我的手里,强硬地捏住我的手指。“只看一眼,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好老师,继续拿着高额的补习费。怎么样,很划算吧?”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钞票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战栗。我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只要迈出这一步,我就彻底完了。可是,如果不答应主人,我那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我会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我会重新跌回那个连买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学生,甚至会成为全校的笑柄。我太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了。那种对身败名裂的恐惧,最终压倒了我那廉价的尊严。我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颤抖着手,缓缓抬起头,手指解开了白色T恤领口的扣子。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旧灵魂碎裂的声音,一条名叫冰奴的贱狗正在苏醒。我掀起上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纯棉内衣。主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超越年龄的淫邪和霸道。“把内衣也解开。”主人命令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咬着牙,反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丰满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我羞耻地双手抱胸,想要遮挡。“手放下!”主人厉声喝道。我吓得一哆嗦,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主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足足看了五分钟。那五分钟,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被主人肆意估价、亵玩。“苏老师的奶子,真漂亮。”主人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在我的乳晕上轻轻戳了一下。“啊!”我像触电一样往后退去,慌乱地拉下衣服,把纽扣扣好。“看完了!你说话算话!”主人笑了笑,没再说话。我抓着那一万块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大平层。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为了钱,居然在一个十一岁的男孩面前脱了衣服。我发誓再也不去他家了。可是,母狗怎么可能逃得出主人的手掌心呢?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变得轻而易举。我没有辞职。我离不开那份高昂的薪水。我用那一万块钱还了网贷,买了我心心念念的ipad。当我用着那些奢饰品时,那种耻辱感竟然奇迹般地被物质的满足感冲淡了。我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但我低估了主人的手段。那只是主人彻底把我调教成性奴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几个月,主人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学生。就在我逐渐放下戒心的时候,他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递给我一杯果汁。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我的衣服完好无损。但我的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骚穴里有一种被粗暴翻搅过的麻木感。主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苏老师,醒啦?”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主人没有回答,而是把平板转过来,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主人站在我身边,掀开了我的裙子。那时候的主人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没有用他那根大鸡巴强暴我。但主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侵犯了我。他戴着橡胶手套,把各种下流的玩具塞进我的骚穴里。他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在我的大腿内侧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下了“母狗”两个大字。“不……这不是我……”我扑过去想要砸碎那个平板,却被主人一把推开。“苏老师,你里面水真多。”主人轻蔑地看着我,“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给你父母,或者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他们会怎么想?平日里清纯善良的女大学生,其实是个随便让人塞玩具的骚货?”我彻底崩溃了。我跪在地上,抱着主人的腿嚎啕大哭,求他放过我。但主人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我的脊梁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放过你也可以。”主人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冰冷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要是敢反抗一次,我就让这段视频传遍全网。”从那天起,苏语冰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条叫“冰奴”的贱狗。写到这里,我的手在发抖,因为我回想起了主人的惩罚。主人的调教手段极其残忍。他懂得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把她变成一滩任人揉捏的烂泥。大二上学期,主人开始对我进行彻底的服从性训练。他知道我是江大出了名的“清纯校花”,平时总是穿着白裙子,露出干净的脚踝。于是,主人开始在网上买那些最低俗、最淫秽的丝袜逼我穿上。他规定我每次来补习,长裙里面必须穿着网眼粗大的开裆黑丝,甚至连内裤都不准穿。那种粗糙的黑色蕾丝紧紧勒进我的大腿肉里,阴毛和骚穴完全暴露在开裆的缝隙中。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微风吹过裙摆,直接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生怕别人看穿我这副清纯皮囊下,其实是一条随时随地都敞开着骚穴的贱狗。但主人要求我必须习惯,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补习的时候,主人会突然掀起我的白裙子。看着那充满风尘味的开裆黑丝包裹着我的双腿,他会兴奋地用戒尺狠狠抽打我毫无遮挡的屁股,打得那片雪白通红肿胀,然后逼我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背,喊他“主人”。“外面是校花,里面是随时准备挨肏的母狗,是不是很刺激?”主人还会一边抽打,一边用最脏的词汇辱骂我。“主人,冰奴知错了,求主人责罚。”我流着眼泪,撅着通红的屁股,咬着牙说出这些极其羞耻的台词。哪怕是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我的屁股上仿佛还能感觉到主人戒尺的威压,火辣辣的疼,却又伴随着下流的痒。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主人就会拿出录制的视频威胁我,甚至还会加上辱骂:“装什么清高?你那骚逼流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你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贱货!”在无数次的威胁、羞辱和殴打中,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我开始麻木。我甚至开始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变态的快感。当我光着屁股趴在书桌上被主人用戒尺抽打时,当主人在我雪白的大腿上用粗黑的记号笔画下“正”字记录被惩罚的次数时,我的身体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我痛恨过自己的堕落,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完全屈服于主人的淫威。大三那年,主人十四岁了。他的身体开始发育,那根原本属于男孩的器官,竟然长成了极其可怕的尺寸。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成了我这辈子永远无法逃脱的梦魇和渴望。那一天,主人彻底占有了我。那根本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啊!”巨大的贯穿感和撕裂的痛楚让我发出凄厉的惨叫。主人没有丝毫前戏,用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捅穿了我的处女膜。“真他妈紧!小母狗的骚逼就是欠干!”主人一边疯狂冲刺,粗暴地撞击着我的子宫,一边狠狠扇我巴掌,“叫我主人!大声点!”“啊……好痛……主人……求求您抽出去……冰奴要裂开了……”我痛得浑身痉挛,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那条开裆黑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主人劈成两半了。第一次的性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我恨透了主人,也恨透了自己。主人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止。相反,他开始了对我身体极其残酷的改造。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主人每周都要强暴我好几次。他用粗大的假阳具帮我扩张,用跳蛋折磨我的神经,然后用他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次无情地插进我还没完全愈合的穴道里,狠狠地肏我这条不听话的贱狗。“啪!啪!啪!”肉棒重重拍打阴部的声音,成了我生命里的底色。但人体真的是一种极其可怕、可悲的结构。在主人日复一日的强奸、抽插和极度深度的摩擦中,我那紧致的穴肉慢慢被他彻底操开了,操熟了,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绝望和战栗的快感。当我第二十次被主人按在床上疯狂挞伐时,当他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我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大脑。我不再尖叫求饶,反而死死搂住主人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荡地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啊……不行了……主人……干死我……太深了……好爽……冰奴的骚穴好舒服……啊!”那一刻,我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抛弃了。我的神经被主人彻底重塑,我的子宫、我的阴道,都成了专门为主人的大肉棒量身定制的形状。主人开始对我进行高潮控制。把我干到濒临顶点时突然停下,逼我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主人……求求您……把大鸡巴插进来……冰奴的骚穴好痒……求主人干死我……”我像个重度瘾君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后来,我彻底对主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崇拜。主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胆战心惊,却又欲罢不能。主人给我戴上狗项圈,牵着我在野外爬行;他让我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他射在地上的精液。他甚至在我体内放置遥控跳蛋,让我穿着端庄的裙子走在大学校园里,主人在远处按下最大档,看着我双腿发软、在大庭广众之下濒临高潮却不得不死死憋住的狼狈模样。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得立刻找个没人的角落,乖乖扒下内裤等他来操。我彻底沦陷了。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几天不挨操,我的身体就会空虚得发抖,下体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我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一件被主人完全征服的肉便器。所以我看着周姨被主人用皮鞭抽打时,我没有任何同情。我甚至嫉妒她能分走主人的一部分注意力。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直到杨明出现。杨明,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跟着他那高贵美丽的母亲林晓薇,搬进了大平层。“主人,那个新来的阿姨好漂亮啊。”有一次,我光着身子跪在主人脚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舔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谄媚地说,生怕惹他不高兴。“是挺漂亮的。”主人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着眼睛,“冰奴,想帮主人吗?”“想。只要主人高兴,冰奴什么都愿意做。”我咽下主人射出的腥咸精液,顺从地回答。“很好。”主人捏住我的下巴,那力道让我不敢有丝毫挣扎,“那个叫杨明的傻小子,看起来是个缺爱的废物。你去,把他拿下。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这是主人的命令。”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犹豫。所以,我开始接近杨明。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对付这种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只需要几个温柔的笑容,几句看似善解人意的安慰,就能让他对我掏心掏肺。我看着他一步步陷入我编织的情网,看着他把对主人的警惕全都告诉我,看着他像个白痴一样因为我的一句“宝宝”就激动得不知所措,我的心里只有鄙夷。这个自诩聪明的男孩,根本不知道,他每向我靠近一步,就是把他母亲往火坑里推近一步。我用那次刻意安排的醉酒,拿到了可以毁掉杨明一生的把柄,也成了主人逼迫林晓薇就范的最强武器。今天晚上,是收网的时刻。我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在酒店的床上把杨明绑了起来。我看着他满怀期待、欲火焚身的丑态,然后亲手按下了播放键。看着视频里,那个主人家里高贵优雅的女主人吗,讲台上端庄严肃的女老师,被主人按在床上、办公桌上疯狂操弄;看着她穿着我平时穿的那些淫贱黑丝,在屈辱中流着眼泪吞主人的精液、被主人粗大的老二操得娇喘连连、甚至被逼着逼里塞入跳蛋去上课。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扭曲快感。原来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在主人的大鸡巴下,跟我这条母狗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我还要下贱,还要不堪。主人的力量是绝对的,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征服。“不要!关掉!放开我!”床上的杨明在疯狂地嘶吼。他的信仰崩塌了,他的世界毁灭了。我骑在他身上,用手套弄着他因为极度刺激而硬得发紫的肉棒。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扭曲的脸,笑得像个疯子。这就是现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挡欲望的侵蚀,更没有人能反抗伟大的主人。林晓薇不能,杨明不能,我苏语冰,早就不能了。我合上日记本,跪爬到落地窗前,像往常一样,卑微地把头贴在地毯上,等待着主人的召唤。玻璃上倒映出我现在的样子。穿着暴露的睡裙,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淫靡与恶毒。我转过头,看着大床上那个彻底崩溃的男孩。我知道,这场由主人导演的恶堕大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将作为主人最忠诚的母狗,陪伴他,一直沉沦到地狱的最深处,随时准备张开骚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因为,我是您的冰奴,主人!内心默念着,我朝着主人的方向郑重而虔诚的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