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单保底十万块,大小姐们打赏的小费按照规矩七三分,你七我三。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好…”
“字真好看,不愧是【芳华学院】的天才美少女呢~好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注射【缩小药】了~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姐姐会给你挑一个温柔系的大小姐哦~要好好活下来啊~w”
———吧嗒。
看着印有自己名字的合同被一脸坏笑的接待人员收走,【月见 樱】那浑浑噩噩的红眸里才多了一抹如梦方醒的不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知是在为接下来要注射的【缩小药】感到恐惧,还是对自己一片黑暗的未来感到不安,独自留在房间里的月见樱后知后觉的颤抖了起来。
———月见 樱。
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很多地方。
无论是优秀学生的表彰舞台上,还是年级前十的排行榜上都很合理,毕竟名为月见樱的少女就是如此优秀,那拉满的颜值说是动漫里的女主也不为过。
但她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知名百合风俗店【一醉春宵】的花名册上。。
啊啊,没错,这里是风俗店。
而且是罕见的以女性为主的百合风俗店,虽然说出来可能有些丢脸,但生活所迫的月见樱下海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为了给病重的妹妹凑手术费,走投无路的月见樱不得不出卖自己这身可爱的皮囊,与黑心老板娘签下了这份“高危行业·缩小从业者就业劳动合同”。
听上去似乎很高大上。
但说白了就是一张无底线的【卖身契】。
作为一家面向【上流社会】的百合风俗店,一醉春宵提供市面上没有的“特殊服务”,而作为耗材…咳,作为提供服务的工作人员,则需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一掷千金买春宵的大小姐们。
这不是夸张的修辞。
而是字面意思上的献出一切。
工作人员需要服下堪比黑科技的【缩小药】把自己变成【玩具】献给寻欢取乐的大小姐们“放松”心情、娱乐身心。
说白了,就是活体性玩具。
“好恶心…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要在陌生女人的胯下像自慰棒一样苟延残喘,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月见樱便无法自控的干呕不止。
她讨厌这种身不由己的处境。
但月见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需要这笔卖身钱来给【妹妹】治病,更是因为带有缩小药的针头已经不声不响的刺入了她的脖颈,把最后一丝反悔的余力都夺走了。
没错,或许是为防止月见樱这种万里挑一的“高级货”反悔,匆匆上传完合同的接待人员提前把缩小药扎入了她的体内。
针头格外的冰冷。
接待小姐那悄无声息的注射手法十分娴熟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月见樱觉得对方都可以去给琴酒当手下了。
不过缩小的过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月见樱本以为会很痛苦。
毕竟高清视频都做不到无损压缩,把一个大活人缩小成性玩具怎么想都不会完好无损吧?
但事实却出乎意料。
就像喝了很烈的酒一样。
一阵眩晕过后整个世界便被“放大”了数倍。
而或许应了“浓缩的才是精华”的那句俗语,眼下身体缩小到仅剩【一厘米】的月见樱反而感觉身体更健康了一些,一直打工的腰不酸了,熬夜的近视也好了,甚至就连身体的【抗压能力】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强了。
她变小了,也变强了。(误)
不过月见樱对自己的“强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毕竟一旦动漫角色拥有了类似不死的恢复能力,那么她就一定会被虐到半死,不是吗?
月见樱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对待,但想来不会太过愉快。
说到底,现实又不是小说。
把活人当成性玩具的大小姐就算不是心理变态,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吧?
与其像阿宅一样幻想着甜甜的恋爱,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玩死。
而就在月见樱忐忑的适应缩小后的身体时,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指名”也找上了门来。
“啧啧啧,不愧是天才美少女,真是抢手啊,刚上岗就被贵人看上了,连货都没验过就直接包下了【一个月】,这一下子至少少奋斗二十年了吧?”
负责签收合同的接待小姐感叹不已。
月见樱与这位接待小姐虽然素不相识,但却有着某种含义上的荣辱与共,毕竟对方赚多赚少都靠她的接客能力了。
而眼下对方那疑似掉钱眼里的目光,着实让被当成摇钱树的月见樱心理直打怵。
她搞不懂这种变化。
但月见樱却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变化。
因为接待小姐拿来的【收容箱】有些豪华过头了。
为了防止缩小的“小玩具”乱跑,也为了防止倒霉蛋还没见到客人就出现“工伤事故”(比如:被人踩死),店内提供一次性塑料盒作为工作人员的包装盒。
不过最好的包装也就是仓鼠笼,说到底没人会给性玩具镶钻吧?
然而月见樱的待遇似乎优厚过头了。
透明的玻璃收容箱虽然不大,但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盒子内不仅干净整洁,除了有着棉花做的缩小版床褥以外甚至还有着一些乐高玩具制作的家具。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月见樱不觉得自己一个“新人”值得这种花魁等级的偏爱。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她多想了,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今还没有小拇指指节高的月见樱哪怕再怎么不安也只能任人摆布。
———吧嗒。
她被丢在了盒子中央。
玻璃盒里没有门,只有上方的盖子供客人随时掀开取用。换句话说: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好好享受吧,幸运的小东西~”
幸运吗?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接待小姐的祝福只让月见樱倍感不安,而就在她忐忑的胡思乱想时,一掷千金的贵客也如约而至。
“真是狼狈啊,我的小樱花。”
“!!!”
熟络的语气。
令人脸红的爱称。
看着眼前穿着芳华学院校服的白毛萝莉,月见樱不由得诧异的愣在了原地。
这并不是因为眼前的白毛萝莉拿着自己刚刚才签好的、本应交由店家保管的“卖身契”,而是月见樱认识对方…
“小、小夜…!?”
脱口而出的昵称,让白毛萝莉停下了那急匆匆的脚步,也让月见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早雾 夜
这是眼前白毛萝莉的真名,也是月见樱为数不多的知心密友。
月见樱的朋友很少。
因为家道中落,像小说主角一样父母双亡、带妹流亡的月见樱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基本上很少像正常女高中生一样参与社交活动。
而早雾夜是那唯一的例外。
她是月见樱为数不多一起洗澡、吃饭,乃至发誓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好朋友。因此…
糟糕。
糟糕,糟糕,太糟糕了!
这意料之外的重逢让月见樱如今那不到指甲大的心脏撼如雷鼓。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小夜??
破罐子破摔的月见樱本以为自己不会如此失态,或者说不能失态,毕竟这关系到妹妹的手术费容不得她任性。
就像转生成路易十六的巴麻美学姐一样,月见樱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但…
“不要…小夜,不要看,拜托了…不要看我…”
月见樱捂住了自己的脸,自欺欺人的使用了抱头蹲防。
她怕了。
她不想让小夜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如此渺小的丑态。
但令人遗憾的是专门用来盛放玩具的玻璃盒没有那种遮羞的功能,月见樱极力遮掩的窘迫与缩小后一丝不挂的胴体就这样被曾经摸头的少女俯视着一览无余。
被看光了。
一处不剩都被看光了。
月见樱感到无比的羞耻,而更糟糕的是目睹一切的早雾夜似乎并不满意白嫖的“福利”,甚至…感到很【生气】。
“呐~小樱花,look in my eyes!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捏~! ”
早雾夜的声音带着撒娇似的甜腻。
如果是不熟悉少女性格的外人大概会以为这是少女在玩梗、在撒娇,但知晓好友性格的月见樱却知道这是好友动真火的前兆。
她在阴阳怪气,在憋着火。
而事实也是如此。
———咚!
没有收到回复的粉拳用力砸在桌面上。
脚下传来的震动不仅让盒子里的装饰品七零八落,也让盒子里的月见樱整个人飞起了。
月见樱毫不怀疑这一拳要是真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会被锤扁搓圆。不过比起这恐怖的物理伤害,早雾夜压抑的火气更令月见樱感到手足无措。
“小樱花,月!见!樱!不要和本小姐装深沉,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不然本小姐不介意帮你长长记性,你应该不想再被本小姐吊起来打屁股吧?”
“咕!”
早雾夜的质问带着迁怒的怒火与一丝难掩的焦急,让被吐息吹了个跟头的月见樱各种意义上有些喘不上气。
而正所谓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恐惧,慌张,羞涩,以及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委屈终于在越来越近的拳头下化作了带着哭腔的“埋怨”。
“解释,解释什么啊!!”
或许是被吓过劲了,或许单纯是因为眼前主宰自己命运的客人是朝夕相处的闺蜜。
看着头顶那一个不合心意就要用力砸下来的粉拳,月见樱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尊严破罐子破摔的选择了摊牌。
“早雾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出来卖了!没错,就是你看到这样,一晚上十万块,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难道不是交钱进来的吗?!”
“所以,月见樱你为了钱!只是为了区区十万块你就把自己卖了?!”
“是啊,很恶心对吧!但我就是为了你口中那【区区】十万块啊!【小秋】明天就要手术了,我不去搞钱难道要看着她死啊!?我、我除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这样你满意了吗?!!”
“那,我呢…?”
“你也…唉?什么?”
意料之外的提问让正在气头上的月见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早雾夜在说什么。
但早雾夜却并不打算让月见樱细细思考,她就这样带着一股难掩的失落将刚刚收到的委屈喷了回去。
“我说那我呢!既然你是为了钱,为什么不找我,小秋的医药费别说十万,就算是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你开口难道我会不给你吗?为什么你要来这种地方糟践自己,你知道我晚来一步你就要被那个冷冰冰的【小魔头】拿去操着玩吗?!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大白痴!!”
早雾夜的怒火并非无的放矢。
作为早雾财阀的大小姐,月见樱眼中要命的手术费对早雾夜来说确确实实只是零花钱而已。
但正是因为早雾夜是早雾的大小姐,月见樱才无法开口求助。
不仅仅是因为月见樱在与早雾夜认识时的第一天便受到了早雾父母的威胁,明确限制了二人的关系。更是因为…
———月见樱喜欢早雾夜。
这是月见樱一直隐瞒的秘密。
老实说,如果自家妹妹没有突发恶疾,那么不断用实际行动填补自己简历的月见樱准备在一年后靠自己实力加入早雾集团,堂堂正正站在早雾夜的身侧。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
唯一的血亲,妹妹的病让月见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计划,卑微的屈服于现实。
而如今失去一切希望的她已经没了翻盘的资本。
她再也不能站在早雾夜的身边了。
因此说是偏执也好,愚蠢也罢,月见樱不想把自己失败的一面展现给早雾夜,她宁愿自己被别人玩坏丢进垃圾桶也不想毁掉好不容易在早雾夜心中拼凑起来的【月见樱】。
但令人遗憾的是。
这未能公之于众的爱慕并不能代替语言解释二人的误会。因此,只从月见樱口中收到了沉默的早雾夜陷入了同等的绝望。
“好,很好,非常好。月见樱,这是你他妈逼我的。”
就像压抑到了极限的弹簧。
伴随着早雾夜喷吐的粗气,衣物簌簌滑落的摩挲声包裹住了闭口不言的月见樱,而在月见樱意识到突然俯下身子的好闺蜜在做些什么以前,玻璃盒的世界便变成一片暖融融的白色。
柔软而又带着暖意的织物盖了上来。
汗水的咸味让月见樱嗅到了熟悉的、属于早雾夜的奶香味,而头顶那浅浅的黄色水渍与插在丝线之间的“藤蔓”也让月见樱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早雾夜的纯棉内裤。
是早雾夜刚刚弯腰随手脱下来的,带着尿渍、体温、乃至脱落的阴毛的贴身内裤。
咚。
月见樱感觉脑子炸开了。
意识到自己被好闺蜜贴身衣物笼罩的月见樱面色不自觉的泛红,然而还不待她尖叫出声更羞辱的“惩罚”便取代了被掀开的内裤罩了上来。
———莎莎。
白色的,卷曲的。
在饱满耻丘上茂密地生长出来的“树丛”,一根根交错排列的阴毛,在月见樱的头顶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
这是早雾夜的私处。
原本上方开口的玻璃笼就这样被早雾夜用手端了起来,随后微微倾斜将唯一的出口按在了少女花园的倒三角区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零距离看到好友私处的慌张、羞涩、震撼,让月见樱的大脑几乎宕机。
而那紧随其后的“命令”却丝毫没有估计昔日的旧情,逼近的花蕾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给她留下。
“现在,给我口。”
“什、什么?”
“我说,给我口。”
羞人的命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月见樱看不到好闺蜜的表情。
但从身下的晃动来看,连玻璃盒都拿不稳的早雾夜面色想来不会比直面“裂谷”的月见樱要好到哪去。
然而,早雾夜还是做了。
“既然小樱花你不愿意作为朋友接受本小姐的帮助,那么就作为玩具履行职责吧,反正便宜外人不如便宜本小姐,不是吗?”
“这、这不对吧,我…呜啊!”
———咔哒。
突然加大的倾斜让月见樱身不由己滑向那肉色的裂谷。
虽然月见樱走投无路的选择了出卖自己,但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个服务对象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会是早雾夜。
不要,不应该是这样啊…
神啊,为什么要给我开这种玩笑…
难言的羞耻感,让早雾夜的脸上带上了崩溃的泪痕。
但哭也算时间。
眼泪并不能克服重力,哪怕月见樱竭力挣扎那渺小的身体还是被抖进了早雾夜最深的欲望之中。
———随后,噩梦开始了。
“呜恩~”
没有前戏,没有预热。
柔软的肉瓣含住了月见樱的脚。
而直到自己的脸撞上那片还带着湿气的阴部,月见樱才意识到自家好友到达忍耐极限的不仅仅是失控的情绪,还有…最本能的欲火。
———咕啾,咕叽。
本来紧闭的阴唇呈现一道笔直的缝隙,周围的皮肤颜色是健康的浅肉,边缘隐隐透出一点嫩红。
但在月见樱接触到那两片软肉的一瞬间。
花儿,绽开了
温热湿润的蜜液直接喷出来了,就像春天毫无征兆的暴雨一样将无处可躲的月见樱粘住了。
而那道猛然收缩的肉穴更是化作了饥渴难耐的捕虫草一点点开始了吞食。
———咕叽、咕叽。
腿,腿被“吃”掉了!!
灼人的热量与拖拽一般的吸力让月见樱顾不得胡思乱想,她手脚并用的挣扎着,竭尽全力只为离自己好友的小花园远一些,只为不被当成虫子碾碎在性欲之中。
“不,不要…小夜快停下,我、我们是好朋友对吧,不要这样对我,拜托,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咕!?”
月见樱试图用回忆唤回好友的理性。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被点燃的欲火面前越是美好的回忆越是让人无法自拔。
———咕叽、咕叽。
最开始是脚,随后是腿。
回过神时努力扭动的下半身已经被当成玩具直接吞了大半,纤细的腰肢直接承受着那一收一缩的挤压几乎快要被夹断。
阴道的内壁紧致而又灼热。
那种滑腻而又滚烫的触感让月见樱头皮发麻,不过更加令月见樱无地自容的还是那难以直视的现状。
她正在被最好的朋友“吃”掉。
被当成性玩具毫不客气的塞进阴道,像小虫子一样被塞进逼里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要…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月见樱想要哭诉,想要抱怨,甚至想要在被玩坏以前坦白自己的真心。
然而在绝对的体型差下,连发自肺腑的哀鸣都成为了助兴的燃料。至少渐渐上头的早雾夜脸上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恼怒、担忧,取而代之的是…
———得偿所愿的愉悦。
“唔嗯~好棒~再、再进去一些,快点,给本小姐乖乖进去~!你这没用的小樱花~”
———咕啾!
伴随着早雾夜的轻哼。
曾经拉勾宣誓的手指微微用力便把月见樱勉强露在穴外的小脑袋彻底推进了那粉嫩的深渊。
———咕叽咕叽。
温热而又贪婪的肉壁包裹住了满是泪痕的脸颊,窒息与溺水的双重让月见樱几乎昏厥过去。
被肉壁包裹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潮湿,温热。
还有一股淡淡的蜜香,混合着早雾夜特有的甜味像蜂蜜一样粘稠的堵住口鼻,灌入肺腑。
“救命…咳咳…,小夜求你了,让我出去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拜托…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不想死…呜!”
———咕叽!
突然夹紧的肉穴,让身处其中的月见樱两眼一黑。那片柔软的肉壁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让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
———她不是在玩弄。
———而是在惩罚。
早雾夜每一次挺胯都让肉壁狠狠地碾过月见樱那渺小的身体,月见樱能感受到褶皱吮吸的触感,能感受到不断分泌出的温热液体把她的脸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
“唔、唔——”
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月见樱整个人被早雾夜夹在腿间。
随着早雾夜腰肢的动作被反复揉搓、碾压、摩擦。
直到名为【月见樱】的渺小存在被彻彻底底染上属于【早雾夜】的味道才被允许和飞溅的爱液一起重见天日。
早雾夜高潮了。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
拉着银线的指尖在高潮过后的肉穴里搅了又搅,最终满脸泪痕的月见樱才被大发慈悲的从一处不起眼的肉褶里扣了出来。
“真可爱~”
早雾夜的语气带着餍足的慵懒与一种月见樱无法理解的愉悦,随后那曾经一起倾诉烦恼的贝齿便凑了过来。
———吧嗒。
这是舔舐,还是啃咬?
意识因为窒息而模糊不清的月见樱无法判断身上的唇印究竟属于什么,但早雾夜那略带病态的低语却如烙印一般刻在了月见樱的心之中。
她说…
———“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