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小樱花~小樱花~🎶原来你一直暗恋本小姐吖~嗯哼~暗~恋~🎶”
———这是第几次“跳脸”了呢?
听着早雾大小姐那得意洋洋的轻哼,“自愿”蜷缩在胖次之中的月见樱那本就因为憋闷、因为早雾夜有意无意的挤压,而有些异样的面色终于彻底化作了酡红。
没办法,太气人了。
自从离开医院,原本还因为“差点把心上人变成小甜点”而萎靡不振的早雾大小姐便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元气。
不,更准确的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从在月见秋口中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喜讯”以后,早雾夜便多了几分让月见樱无力招架的得寸进尺。
如果用具体的例子来描述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拿到新玩具、一边故作“烦恼”的在嘴里说着“哎呀,人家真不想要,但妈妈非要买”,一边到处和小伙伴炫耀的熊孩子吧?
幼稚而又不厌其烦。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早雾夜就这样一遍遍明知故问的调侃了月见樱一路,让无言以对的月见樱再次陷入了无地自容的被动。
没办法。
突然公开的恋情就像在热可可里融化的果仁糖一样,杏仁的苦味彻底化开后便只剩下了缠绵到近乎永久的甜。
而不巧的是。
月见樱是甜食主义者。
尽管月见樱很不想承认,但早雾夜这“恶劣”的“调侃”除了让她羞到无地自容以外,还带来了一抹让月见樱雀跃到无法掩饰的【安心感】。
哎,恋爱终究不是数学,就算过程全错,只要结果对了便能达成所谓的“修成正果”,不是吗?
至少借妹妹之口坦明自己无法言说的心意,对月见樱来说确实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月见樱很满意自家妹妹的助攻。
不过,这助攻效果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啊?
“小夜…我们不是已经到家了吗?那个,先把我拿出去好不好,这里好热…而且…你好像出了好多的…呃,汗。”
“好呀~不过再次之前,小樱花要好好回答本小姐的疑惑呢~呐~小樱花,月见樱,你喜欢本小姐,对吧~?”
“呜!!”
面对早雾夜的“穷追猛打”。
尽管只要实话实说、只要表明心意就可以离开这越发粘稠的织物牢笼。
但蜷缩在胖次里的月见樱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是金,自闭地将脸蛋埋进了那越发粘稠的“地缝”之中。
没办法。
月见樱实在张不开口。
尽管“先告白就输了”这种鬼话,只不过是傲娇逃避现实的借口。
但如果可以的话,月见樱更想像某人工智障一样用更体面、更委婉,乃至更【惨烈】的方式呈现心底那柑橘般青涩的爱。
而不是像现在。
不仅毫无准备的被自家老妹“背刺”,还被身为暗恋对象的好闺蜜一边以“保护安全”这种不靠谱的借口关在私密处逗弄,一边揶揄的公开处刑啊!
如果可以的话,月见樱想要静静。
就像之前因为误食好友而自闭的早雾夜一样,月见樱也想要独处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可惜,静待花开的夜晚并不会错过任何一朵樱花绽放的瞬间。
至少早雾夜不会。
“为什么不回话呀~小樱花再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小姐可要生气了哦~哼哼~看招~w”
“呜!?”
———吧嗒。
伴随着克制不住愉悦的轻笑声,柔软的挤压、早雾夜微微并拢的腿根便轻而易举地逮住了妄图逃避现实的月见樱。
尽管早雾大小姐很克制。
为了遵守与小姨子…咳,为了遵守与月见秋的承诺,也为了保护小小的恋人,早雾夜其实并不打算再像第一晚那般动粗了。
更准确的说。
早雾夜不想让月见樱再露出那种疏离的表情。
说到底比起主人,恋人这个称呼听起来显然要更加悦耳,不是吗?
早雾夜已经想好了。
等月见樱好好坦白以后,她就想办法去风俗店把卖身契直接买断,让自己的小樱花彻底摆脱后顾之忧。
之后再像俗套的恋爱番一样,循序渐进的让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早雾大小姐的想法很不错。但是…
“小夜…轻点,你轻点…”
“咕(*咽口水)”
———姐妹,你好香呀。
听着月见樱那软糯的抗议,感受着身下那撩人而又磨人的瘙痒,早雾夜似乎要食言了。
没办法,这是人之常情。
自己暗恋的少女其实早已对自己倾心,这种感觉就像加了曼妥思的可乐一样,一股脑收获的惊喜让早雾大小姐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无论是悸动的心。
还是蠢蠢欲动的身都是如此。
啊啊,没错,早雾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之所以把月见樱丢在胖次之中带回家完全不是为了保护少女的安全,而是早雾夜的欲火作祟。
【想要听你亲口说月色真美。】
【想要小小的你依附于我。】
【想要,你。】
———哒。
衣物摩挲肌肤的声响似乎有些急躁。
与此同时,深陷布料囚笼的月见樱也终于透过褪下的织物看见了早雾夜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早雾夜笑得很坏。
就像偷到腥的猫一样,孩子气的俏脸此刻带着难掩的兴奋。
而那对一眨不眨、死死凝视着“所有物”的酒红双眸,此刻更是充斥着月见樱了然于心却又羞于启齿的渴求。
“小夜,你,你冷、冷静一下…”
早雾大小姐卧室的空调就没关过,因此哪怕刚刚从燥热无比的室外回来,屋内也带着令人舒服凉意。
但月见樱却更喘不上气了。
因为早雾夜的体温实在是太烫了。
褪下的胖次让房间里的冷气毫无保留地灌到了月见樱那湿漉漉的肺腑之中,然而却没有让月见樱感到舒适。
相反,受凉落在身上的“雨滴”让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月见樱倍感忐忑。
“小、小夜,你、你出了好多汗啊,那个,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我们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小秋说得那些鬼话你不要当z…咕呜?!”
“小秋说的才不是鬼话!!”
———吧嗒!
月见樱那转移话题的无心之言反而成为了点燃欲火的引线,让早雾夜罕见的失去了身为大小姐的矜持,不雅的用力顶胯将一时失言的月见樱直接埋在了柔软的肉缝之中。
早雾夜无法保持冷静。
她不接受,也不允许自己的小樱花对自己的恋情如此的“出尔反尔”。
因此在月见樱试图逃避现实时,早雾夜选择了最任性的“严刑逼供”。
———咕啾。
白皙的指尖深入腿心发出了粘稠的粘连声。
再确认月见樱被自己的“汗水”粘在身下以后,早雾夜就这样毫无大小姐体面的骑坐在了枕头上,“拷问”一般按着月见樱那渺小的身姿不紧不慢地“开垦(揉搓)”起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咕啾,咕叽。
———烫烫的,软软的。
汗水的咸涩混杂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一并粘在脸上、灌入口中,让被“拿捏(物理)”得死死的月见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丢人的轻哼。
月见樱对此感到羞臊。
毫无遮掩的身体就像耻垢一样粘在好闺蜜胯下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人。
不过比起那渐渐习惯的腥甜,来自上方的注视似乎更令月见樱感到不知所措。
———你喜欢我,对吧?
尽管早雾夜什么也没说,但那对宝石般闪耀的眸子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没错,早雾夜在“催促”。
揉搓私处的指尖不仅仅是为了宣泄欲火,更是为了将心底的期待倾吐而出。
———真是蛮横而又任性的大小姐。
明明可以用更温柔的方式收获早就成熟的恋情,但口不对心的“傲慢”却让一切变成了略显恶劣的拷问。
而在“刑具”。
在早雾夜按耐不住地揉开粘稠的阴唇准备大快朵颐时,不想再玩“洞穴探险”的月见樱终于破罐子破摔的选择了坦白。
“啊啊啊啊,没错!是的!我喜欢你!月见樱喜欢早雾夜!真是的,从见到你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不要动不动就把我塞进去啊!笨蛋小夜!你、你弄疼我了!!”
———咕啾!
蚊鸣般的“咆哮”连早雾夜胯下的水声都没能盖过,但却用尽了月见樱所有的力气。
喘着粗气的月见樱忐忑不已的捂住了红到耳根的面颊,整个人好似炸毛的猫一样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抗拒感。
这也是人之常情。
说到底哪有人告白不紧张的?
不过或许是坦诚的缘故,自爆以后月见樱反而平静了下来,至少在早雾夜拨开阴唇时,月见樱暂时忘掉了二人的身份差距。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早雾夜。
这巨大的体型差不仅让月见樱羞涩不已,也渐渐下定了决心。
没错,渺小到如此地步,自尊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无论是作为朋友并肩前行,还是作为恋人白头偕老,哪怕是…作为食物变成早雾夜的一部分也好。
月见樱已经做好了献上一切的觉悟。
不过…
“狡猾,太狡猾了啊!”
早雾夜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颤抖不已的声线就这样带着令月见樱困惑的悸动从早雾夜抿着的唇角倾吐而出。
“真是的,小樱花,你也太狡猾了吧!真是犯规,本小姐变成变态什么的,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啊!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啊,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接下来变成什么样本小姐都不管了!!”
“什…呜啊!”
———吧嗒。
在月见樱理解情况以前。
决堤的“爱意”,那混合着喜悦、眷恋以及私欲的潮汐便先一步淹没了渺小的月见樱。
———粘稠而又滚烫。
早雾夜那本就因为惊喜而潮湿不已的“秘密花园”此刻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将月见樱好不容易鼓起的觉悟都融化成了不知是慌张、还是羞涩的呜咽。
“咳咳…咕,等等等,等一下!小夜,不要,不要按…不要按头…咕~停下…至少,至少锁一下门啊,呜!!”
“啰嗦!你是我的!!”
———哒。
小巧的肉珠伴随着早雾夜“不爽”的轻哼恶狠狠地堵住了月见樱最后一丝抗议。
———那是早雾夜的阴蒂。
圆润的肉珠在月见樱挣扎的刺激下早已变得硬挺滚烫,伴随着早雾夜的轻哼就这样顶着动弹不得的月见樱一下下碾了下来。
老实说,很难受。
毕竟在这悬殊的体格差下,就算是因为本能反应而硬挺的阴蒂对身形渺小的月见樱来说也是无法抗拒的重担。
字面意义上的“重”。
———嘎吱。
伴随着早雾夜下意识的顶胯。
月见樱胸腔的肋骨在毫无保留的爱抚中发出了难承其重的哀鸣,而无法呼吸的眩晕感更是让月见樱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满爱液的舌尖。
如果换作平时。
吃一堑长一智的早雾夜大概已经慌慌张张的停下了这忘我的索取了吧?
毕竟月见樱扭伤脚踝的乌龙已经成为了早雾大小姐忘不掉的心理阴影,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同一个地方摔跤才对。
但眼下并非平时。
上头的早雾夜已经听不到月见樱那声若蚊蝇的求饶了,脑海之中不断循环着刚刚“告白”的她只想将那无法克制的爱意倾泻而出。
毕竟…
———她说,她喜欢我啊。
身心一同并发的愉悦感,此刻彻底击毁了早雾夜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早雾夜知道自己很过分。
但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不仅仅是因为压抑已久的身体渴望得到释放,更是害怕,害怕终于袒露心意的小樱花会傻乎乎的再为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离开自己。
花已绽放,如果不去欣赏岂不是会留下永远的遗憾?
早雾夜不想留下遗憾。
因此哪怕动作粗暴一些,哪怕让花儿掉落几片枝叶,早雾夜也想让月见樱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
所以,她动了。
———哒。
原本按着月见樱的指尖由揉变捏,往日总是轻抚琴键的指节此刻不容拒绝的捏住了月见樱的小脑袋。
随后,向下按去。
“呜,小、小夜?!”
“乖,呜嗯~❤”
“咕!!”
柔若无骨的指节用力揉搓了一下掌中之物那小巧的乳丘,好似把玩解压玩具一样的揉捏让月见樱发出了羞人的惊呼。
不过,早雾夜并不是故意的。
虽然月见樱又羞又恼的模样确实很可爱,但那印在乳丘之上的指印确确实实只是早雾大小姐的一时失手而已。
因为就在月见樱失神的刹那。
目标明确的指尖已经掠过了月见樱那起伏不定的胸口,趁势掰开了下意识合拢的腿心。
———小小的,软软的。
指尖传来的粘稠感让早雾夜的吐息又重了几分。
有那么一瞬间,早雾夜想要将指尖直接探进那开合的蜜穴,好好感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暖意。
好在,月见樱带着哭腔的轻哼将得意忘形的采花人唤回了神,尽管有些意犹未尽,但早雾夜最终还是没有让未修剪指甲的指尖继续深入自家小樱花的花蕾。
当然。
早雾夜也没有放过月见樱就是了。
要知道被点燃的欲火可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在意识到过渡深入会伤害到心爱少女以后,早雾大小姐便“慷慨”的选择了“奉献”自己。
没错,原本捏着月见樱的指尖不再继续探入,而是握着月见樱向着泥泞的花园深处落去。
———咕啾。
———好烫,好硬。
胯下传来的热量让月见樱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而在意识到自己身下抵着的“硬物”是小豆豆、是早雾夜的阴蒂时,那份诧异更是变为了无法忽视的羞涩。
尽管在被买下的第一晚。
月见樱便“自愿”探明了自家好闺蜜的“深浅”,但被这样子抵在胯下还是不自觉的感到一阵战栗。
———你在干嘛,住手吖!
———你这不是在攻略我,是在攻击我啊!你这笨蛋!!
被肉穴一点点咀嚼着咽下的月见樱想要挣扎,想要大声向欲求不满的早雾大小姐抗议。
不过原本话到嘴边的呜咽却又咽回了肚子。
因为在月见樱出声以前,一道意料之外的“请求”便已先一步传入了她的耳畔。
“樱,可以一起做下去吗?”
早雾夜的声音很轻。
少了往日身为大小姐的高高在上,转而多了一抹不知该说是期待,还是胆怯的软糯。
而那对倒映着小小身影的红眸。
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又只注视着一道身影的双眸更是让月见樱无法直视。
真是犯规啊。
本就打算献上一切的月见樱,又怎么可能拒绝这意料之中的索取呢?
“轻一点…我,怕疼…”
“哼哼,好哦~小樱花最乖了~那…本小姐开‘动’啦~”
伴随着早雾夜按捺不住的轻哼,月见樱的世界也被一片粘稠的樱色所淹没。
老实说,体验并不算太好。
毕竟早雾夜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了。
在得到月见樱的首肯后,理智断线的早雾夜便迫不及待地骑跨在了枕头之上。
就像要把月见樱揉进身体一样。
早雾夜那娇小的身姿骑坐在枕头之上,喘着粗气的唇瓣咬着枕巾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哼,娇小的乳丘也随着起伏不定的胸腔将胸前的两朵花瓣摩挲的发烫。
而月见樱所在的胯部。
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随着早雾夜放飞自我的顶胯一下下用力摩擦着腿间的枕头。
———咕啾,咕叽。
毫无章法的摩擦,既让拉丝的水声显得格外嘈杂,也让身处少女花园的小樱花感受到了春岚的急迫。
粘稠而又滚烫。
留给月见樱喘息换气的时间只有早雾大小姐抬起臀丘为下次研磨蓄力的刹那。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短暂的刹那也被越发粘稠的爱液所沾满。
———咕。
拉丝的爱液灌进嘴巴,让艰难工作的肺腑变得更加无力。
与此同时,伴随着早雾夜摇晃腰肢不断挪动的阴蒂也不在满足月见樱那柔弱的挣扎,好似食髓知味的食客一样摸索着顶住了月见樱,开始了反反复复地爱抚。
———好重,好闷。
被好闺蜜操死在枕头上。
这种事听上去虽然有些可笑,但对月见樱来说概率却并不为零呢。
至少月见樱已经看到走马灯了。
如此庞大的体型差下,二人与其说是在做爱倒不如说是月见樱在被早雾大小姐单方面的“殴打”呢。
———不过,月见樱不讨厌。
不仅仅是因为缩小药的强化功能让各种挫伤变得不那么痛苦。
更是因为…
———她是早雾夜。
———是我所眷恋的,最喜欢的,深爱着的早雾夜。
———所以…
———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哪怕全身都被粘稠的爱液所包裹,哪怕喘息的养分也被浓郁的麝香所占据,在夜色之中满开的小樱花也不会觉得后悔。
“夜,最喜欢你了,一起,一起去吧。”
微不可查的祈愿,从月见樱的口中倾吐而出。
而那下意识落下去的吻,阴蒂之上那微不足道却又无法忽视的刺激也心有灵犀的让早雾夜达到了高潮。
———咕啾,吧嗒,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只有吐息回荡的卧室之中显得格外吵耳。
决堤了的早雾夜喘着粗气,就这样在湿透的枕头上骑坐了几分钟那对泛着水光的红眸才在细微的刺激下重新恢复了焦距。
———咕啾。
爱液的拉丝声有些羞人。
而被抛之脑后的礼仪也终于随着高潮的结束再次回归了脑海。
早雾夜低头看着泥泞的胯下有些脸红,但那与成就感一并灌入思绪的心跳却弥补了失礼带来的困扰。
———她就在那。
———在我的身下。
———只属于我的小樱花。
小小的身影正粘在高潮过后、阴唇那粘稠拉丝的肉褶之中,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样,令早雾夜倍感满足。
早雾夜,此刻无比的幸福。
不过或许是胯下一片狼藉的模样太过丢人,或许是傲娇的性格再次作祟,或许…早雾夜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心爱的少女离开自己片刻。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住了肉缝之中努力向外探出的小脑袋。
随后,口不对心的说出了“惩罚”。
“哼哼,说好了要一起去~结果小樱花这就不行了嘛~真是太弱了,本小姐要罚你…在这里特训!”
“?!”
———咕啾。
丝毫不给月见樱抗议的机会。
自顾自夹紧双腿、生怕月见樱爬出肉褶的早雾大小姐就这样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在床上打起了滚,那仍残留着余韵的俏脸更是不自觉的带上了蜜糖般的笑容。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
人总是在最接近幸福时最幸福。
就在早雾大小姐为美梦成真倍感满足时,那道忘记上锁的房门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轻响。
“还真是不像话啊,夜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