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里的衣物随着滚筒翻动,持续发出低沉的轰鸣。可在那片规律的运转声底下,两人相连处的黏腻水声仍越来越清楚。陆廷洲每次抽出,湿软的穴肉都缠着茎身不肯松开,扯出细亮的水丝;下一秒再重重顶回去,肉体撞上的拍打声便闷闷落在狭小洗衣间里。轰隆。湿亮的水声又被下一次更深的进入搅碎。许朝背部悬在半空,只能攀着陆廷洲肩膀。每被顶得往后仰一次,陆廷洲搂在他后腰的手臂便将他拉回来,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进去。蜜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不停溢出,先淌到许朝臀下的洗衣机盖上。机身每震一下,那片湿亮的液体便慢慢汇成一小洼,再漫过边缘,沿着洗衣机正面蜿蜒流下,最后一滴滴落到下方磁砖。陆廷洲一手扣着许朝的腰,另一手落到他两腿之间。他握住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小肉棒。许朝立刻全身一僵。放开……这个?陆廷洲的手掌包住那点硬度,拇指抹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水光。他下身仍粗暴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将许朝撞得往后仰,又被手臂搂回来;洗衣机在两人身下震动,拍打声与黏腻水声全被压在狭小空间里。这根小鸡巴能让你老婆满足吗?许朝的脸色一下白了。陆廷洲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你身体里有这种骚穴?你别说了……她知道你被我干得出水吗?许朝的呼吸乱了。他想反驳,却在下一次更深的顶入里只剩破碎的喘息。陆廷洲像被自己的怒火推着走,肉棒一次次撞向最深处。许朝整个人被顶得发抖。他坐在洗衣机上,两条腿早就挂不住力,膝弯只能发颤地贴着陆廷洲腰侧。酡红的脸颊被眼泪弄得一片湿,猫眼里全是想忍却忍不住的水气;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唇瓣却已经被咬得发白,连下巴都在抖。第一滴眼泪落下来时,正砸在陆廷洲手背上。陆廷洲的动作猛地停住,抬起头。他们离得太近。近到他能看见许朝湿乱的睫毛黏在眼下,看见他努力别开脸、却还是压不住抽气的样子。陆廷洲的脸色瞬间变了。……对不起。许朝没有看他。陆廷洲却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松开握着他小肉棒的手,慌乱地托住他的脸。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拇指抹过许朝眼下,却越擦越湿。我真该死。许朝被他捧着脸,眼泪却掉得更凶。陆廷洲没有再动。他低下头,先亲掉许朝脸上的眼泪,接着吻住他被咬得发红的嘴唇。这次的吻没有刚才那样带着火气。他吻得很慢,舌尖只在许朝唇上停了一下,等许朝没有躲,才一点点探进去。许朝被亲得呼吸发乱,手指却仍抓着他肩膀,没有松开。唔……陆廷洲的呼吸停了一下,原本又急又重的抽送,变成更缓的挺送。龟头不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只停在许朝最敏感的位置,带着热度一下一下磨过去。这里。他贴着许朝的唇低声说。我知道你这里最敏感。许朝被磨得缩起腰。不行……陆廷洲抬手掀起他的衣服。许朝的上衣被推到胸口,露出两团小小鼓起的柔软。陆廷洲的掌心覆上去,指腹先揉过被冷气与快感逼得发硬的乳尖,再用拇指慢慢捻过。许朝立刻颤了一下。不能……不要一直……他嘴上说着不能,腿根却因为身后肉棒缓慢顶入、胸前又被揉弄而越来越湿。蜜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下来,磁砖上的水洼越来越大。陆廷洲低头吻住他胸前其中一点。许朝终于忍不住仰起脸,呼吸细碎得不像话。洗衣机仍在轰鸣,却衬得后来缓慢的抽送水声更加清晰。肉棒每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重新顶进时,黏腻的水声便在两人之间拉得更长、更深。陆廷洲托着许朝的后腰,让他坐得稳一些,龟头则在一次次抽送里反复磨过最深处那道宫口。许朝被磨得全身发颤。不行……陆廷洲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龟头在宫口前停了很久。他没有再急着往前,只随着许朝的呼吸一点点磨过去。等那道深处的阻隔终于在快感里微微张开,他才放慢动作,缓缓往更深处送。许朝猛地弓起腰。那股进入子宫的饱胀感比刚才更强,逼得他整个人发抖,唇瓣张开却只剩压不住的喘息。陆廷洲立刻用手臂将他搂紧,不让他因为失力从洗衣机上滑下去。啊……不……不可以……许朝说得断断续续。陆廷洲没有回答,只低头吻住他,抽送早已不再带着怒气。肉棒从子宫深处慢慢退出,再重新顶入;每一下都让许朝被撑得发颤,却也被那股更深的填满感逼得蜜水越流越多。终于,在陆廷洲一次更深的挺送里,许朝整个人猛地绷紧。透明的蜜水一下涌出来,溅在洗衣机盖上,又沿着边缘往下流。小肉棒也在两人相贴的身体间颤得厉害,白浊断断续续地溅到陆廷洲胸前。陆廷洲被他里面猛地收紧的力道逼得呼吸彻底乱了。他停在最深处,失控地射了进去。浓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许朝被撑开的子宫深处。陆廷洲抱着他,嗓音又低又哑。我会负责。许朝在他怀里安静缓了一会儿。接着,他慢慢推开陆廷洲,拉好裤子与被掀乱的上衣。布料贴回腿根时,残留的黏腻与酸胀立刻变得清晰;他指尖停了一下,还是用力把裤头拉平,像这样便能把刚才的一切也一并藏住。他没有看陆廷洲。不需要。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让陆廷洲难受。许朝打开洗衣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洗衣机仍在转。陆廷洲站在原地,看着门被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