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娅的抽泣声渐渐平复，支离破碎的理智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清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羞耻，甚至不是因为伊莲——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初尝禁果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直到脸庞传来一股温热、熟悉的触感，然后耳边响起『啵』的一声，希娅才回过神来。
“你…你亲我？！”意识到发生什么后，希娅猛地看向伊莲，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被伊莲亲这件事比之前的遭遇更令她难以理解。
伊莲低头看着那双写满震惊的金色眼瞳，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因为刚才的希娅小姐太可爱了，忍不住。”
希娅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别过头去，片刻后又猛的转回来，用那种又惊又怒的眼神瞪着伊莲。
“你、你不知道只有喜欢的人才能亲吗？！”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幼稚，但在希娅十六年的人生认知中，亲吻一直是向喜欢的人表达亲近的举动。
至于伊莲喜欢她——这个念头仅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希娅自己否定了。
这八年来她对伊莲冷嘲热讽、当众羞辱、故意刁难、让她在领主府做着最下等的活计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甚至就在几天前，她还站在对方面前说“你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是”。
所以伊莲和邪教徒勾结，把她扒光了囚禁在这里，然后用那种可怕的手段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她？
希娅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伊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希娅脸上那变幻不定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茫然，一看就知道那颗不灵光的小脑袋正在进行怎样的头脑风暴。
这种反应让伊莲感到很有意思。
她没有急着让希娅想明白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
希娅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她的动作，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伊莲伸手拿过床头那只水壶，将壶中剩下的清水倒在掌心，然后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手指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被水流冲散了痕迹，沿着伊莲的指尖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希娅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她别过头，不再去看那个画面。
伊莲擦干手，重新走回床边。然后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希娅的膝弯，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然后用力，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希娅的身体骤然腾空，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伊莲的脖颈。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反应，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手臂已经挂在了伊莲的脖子上。
伊莲没有回答，抱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
希娅在伊莲怀里开始挣扎，双手推搡着伊莲的肩膀，双腿在空中乱踢。
“你身上脏了，带你去洗干净。”
伊莲没有停下脚步，语气平淡的解释道。
希娅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汗水、泪液、还有那些从腿间流出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金色长发也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这个事实并没有让她停止反抗。
“我不用你管！放我下来！我自己会洗！”
伊莲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倾泻进来，照在希娅赤裸的身体上。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将脸埋进伊莲怀里，然后又为自己的这个动作感到羞耻，立刻抬起头，咬着牙继续推搡伊莲的肩膀。
外面空无一人。
那些曾经在走廊上巡逻的护卫、来往的仆人、守在楼梯口的卫兵，全都消失了。
整栋领主府安静得像一座空壳，只有伊莲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
希娅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她不想反抗了，只是那些污浊的汗水和凝固的爱液黏在身上的感觉确实让她很难受。
大腿内侧干涸的液体将皮肤绷得紧紧的，每动一下都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
她身上好像…真的很脏，这个认知让希娅咬住了嘴唇，没再说话。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等、等一下…浴室在外面，我现在没穿衣服——！”
希娅慌了，虽然她不介意在伊莲面前赤身裸体，反正伊莲也是女孩子。但她现在光溜溜的被抱到外面，万一有什么人看到了……
“没关系。”伊莲的语气依旧平淡，“这座宅邸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希娅愣住了。
只有她们两个人。
近百个仆人、数十名护卫、还有父亲和母亲——全部不在了。这座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房子，现在只剩下了她和伊莲。
她想问父亲他们到底去哪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伊莲不会告诉她，至少现在不会。
沉默中，希娅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从皮肤上掠过。清晨的风吹过她赤裸的皮肤，让她本能地往伊莲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很轻，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伊莲察觉了，她微微调整了抱姿，让希娅的身体更贴近自己胸前，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风。
希娅下意识抬头看向伊莲，但伊莲依旧目视前方，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是错觉。”希娅如是想到。
很快，她们来到了浴室门前——不是希娅自己那间小浴室，而是领主和夫人专用的主浴室。
伊莲用脚尖推开门，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地面上铺着浅色的大理石，中央是一座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嵌入式浴池。
浴池的池壁打磨得光滑如玉，而且全天注满恒温的热水，水面蒸腾着氤氲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和花瓣的香气。
伊莲在浴池边蹲下身，将她轻轻放入水中。
温热的水漫过希娅的身体，从脚踝到小腿、从腰际到胸前。那股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住她布满汗渍和泪痕的皮肤时，希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太舒服了。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热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那股温热的浸润中缓缓舒展开来。
水面上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温暖从四面八方涌来。
希娅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娇哼。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脸颊一热，连忙低下头，用下巴抵住水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伊莲没有戳穿她。
她在池边坐下，宽松的寝衣袖口沾到了水，在水中轻轻飘荡。她没有卷起袖子，只是那样随意地坐着。
然后她朝希娅招了招手。
“过来。”
希娅盯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
“……我自己洗。”
伊莲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没有威胁，没有催促，甚至连一丝不满都没有，但希娅在那道目光下坚持了不到三秒就移开了视线。
不是她害怕，只是因为……好吧，她现在确实有些怕伊莲。
她咬了咬嘴唇，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伊莲的目光落在希娅那头凌乱的金色长发上，原本精心梳理的双马尾此时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金色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伊莲伸出手，指尖触上希娅脑后的发绳，轻轻一拉。
那根束发的丝带松开了，金色的发丝如流水般滑落，披散在肩头，然后另一侧的发绳也被解开。
伊莲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将那些打结缠绕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梳开，动作不急不缓。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触感。
希娅低着头，任由伊莲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伊莲将那些散开的金色长发拢到希娅一侧的肩头，然后用木勺舀起温水，从发梢开始慢慢淋湿。
水流顺着金色的发丝淌下，在浴室的地面上汇成细流。
她蘸了些皂角液，在掌心中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希娅的长发上。
指腹在头皮上缓缓揉搓，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
希娅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伊莲的手指在她头皮上揉搓的触感，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温水的热度，让她紧绷的神经在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伊莲的声音再次响起：
“水来了，闭眼。”
希娅下意识地闭上眼，温水从头顶浇下，冲走了那些白色的泡沫。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滑过她的脸颊、脖颈，沿着锁骨的弧度汇入浴池中。
伊莲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确认泡沫全部被冲洗干净，然后将那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拧了拧，拢到希娅的身后。
然后伊莲伸手拿起池边的一块毛巾，浸湿，拧干。
热毛巾的温度比水温略低一些，触在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伊莲的动作很轻，不急不缓，将希娅身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一点化开，擦拭干净。
希娅抿着嘴，沉默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能感受到伊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移动，不是那种带有欲望的凝视，而是一种专注、认真的注视，好像帮她洗澡是一件非常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仆人们对她恭敬，是出于身份；同龄人围着她转，是因为仰慕或奉承。但伊莲的温柔……她找不到理由。
明明自己曾那样对她，明明早上她还用那种方式对待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让希娅本能地感到不安，她开始找话说。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伊莲没有回答，手中的毛巾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肩膀。
“父亲他们到底在哪？”
依旧没有回应，毛巾滑过她光洁的腋下，然后继续擦拭着侧腰的皮肤。
“你……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伊莲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看心情。”
希娅的呼吸一滞。
看心情——这三个字从伊莲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好像她希娅·奥维特的命运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决定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股久违的愤怒涌上心头，冲散了刚才那些困惑和不安。
“你——！”希娅猛地抬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私生女而已，不过是勾结了几个邪教徒……”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道猛地翻转过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希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上半身已经被按在了浴池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挤扁，她的腰被压弯，臀部翘起露出水面。
“你干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从左侧臀瓣上炸开，希娅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伊莲打了她的屁股。
不是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轻拍，而是实打实的、用于惩戒的巴掌。
“你……”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希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竟敢——”
啪。
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用力，落在同一侧臀瓣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来，像是一小簇火苗在燃烧。
“你——住手！”希娅的声音带上了恼怒和羞愤，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但伊莲的手掌压在她的后腰上，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压制着她的动作，让她无法挣脱。
“你刚才叫我什么？”
伊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寒意。
希娅的身体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个她喊了八年的称呼，在刚才的愤怒中脱口而出，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我喊了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倔强。
啪！
第三下落在右臀上，比前两下更重。希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滑进水中，但伊莲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那股刺痛在这第三下之后变成了一阵持续的灼热感，从被打的部位向四周蔓延。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疼痛有多剧烈，而是因为这种被按住打屁股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是远近闻名的天才骑士，更是身份显赫的领主千金。从小到大，就连父亲都没有打过她。
而现在，她正被自己八年来肆意欺辱的私生女姐姐按在腿上打屁股。
“应该叫我什么。”
伊莲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希娅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沉默并没有让惩罚推迟。
啪的一声，第四下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打在翘臀上。
疼痛和前几下重叠在一起，让那片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麻感。
“唔——！”希娅没能咬住那声痛呼，“你……你别太过分了……！”
“应该叫我什么。”
希娅的眼眶泛着红，泪水在眼角打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
她张嘴，无声地开合了两下，那两个字在喉咙里翻滚了好几圈，然后终于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姐姐。”
声音小得像蚊蝇。
“听不见。”
“姐姐——！”希娅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是带着不甘和委屈的哭腔，“别打了……！”
身后那只手停了下来。
没有更多的斥责，甚至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压制在希娅腰上的力道松开了，伊莲收回了手，重新拿起那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毛巾。
“坐好。”伊莲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平淡，“还没洗完。”
希娅咬着嘴唇，撑着浴池边缘缓缓直起身。
她扭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臀部——那两瓣被水泡得白嫩的臀肉上，浮现出几道淡红色的掌印，像开了一朵花。
她连忙别过头，不敢再看。
希娅低着头重新坐回水中，将身体往下沉，直到下巴没入水面，用热水掩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和身体。
伊莲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动作依旧温柔，就好像刚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希娅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刚才那声“姐姐”还残留在舌尖上——那个她八年来从未用过的称呼，光今天早上就已经喊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伊莲无休止的折磨，和身体莫名的渴求与空虚之下屈服。
第二次……被打了几下屁股就服软了。
底线的一再退让让希娅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她屈服了，而是因为——因为她脖子上戴着那个该死的项圈，因为这里只剩下她和伊莲两个人，因为父亲他们的下落还掌握在这个女人手里。
为了找到逃跑的机会。
为了救出父亲他们。
她才不得不以假意屈服的姿态去迎合伊莲——仅此而已。
希娅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压回心底。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是策略性的忍让，她迟早会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私生女姐姐付出代价的。
但水汽氤氲中，她没能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那副咬着嘴唇、眉头微蹙的神态，与其说是发誓复仇，更像是一个嘴硬的小女孩在给自己找借口。
清洗终于结束，伊莲拧干毛巾，搭在池边，然后伸手拿过旁边架子上叠好的一块干浴巾，抖开。
“起来吧。”
希娅看了她一眼，撑着池壁站起身。热水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沿着大腿的曲线淌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遮在胸前和腿间，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小家子气，僵了一瞬后又挪开了手，只是别过头去。
伊莲没有评价她的动作，将浴巾展开披在她肩上，然后从两侧拢过来，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然后伊莲站在她身后，隔着浴巾不急不缓地搓揉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隔着绒面被擦干。
浴巾搓过大腿内侧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希娅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擦完后伊莲收回了手，浴巾被解开，丢在一边。
希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看向伊莲，只见伊莲转身向浴室内侧走去。希娅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发现那侧的墙上，贴着一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全身镜。
镜面通透如无物，清晰地映照出室内的一切，没有一丝水汽凝结其上。伊莲在镜前停下，转过身，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希娅看着那面镜子，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小脸微微一红。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在原地僵了片刻，还是缓缓向伊莲挪去。
光洁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两步，走到伊莲面前，目光垂落在地面上。
伊莲伸出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上她赤裸的后背，伊莲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廓。
“抬起头来，看着镜子。”
希娅的呼吸微微一滞，几息之后，这才不情愿地缓缓抬起了头。
镜中映出了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被伊莲从背后环抱着，少女的皮肤还泛着沐浴后的浅粉色，水珠顺着金色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和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躲闪、游移，不敢正视镜中的自己。伊莲的目光也在镜中，与她对视。
希娅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她垂下眼帘，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然后伊莲开口了。
“希娅小姐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多少。”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希娅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什么意思？”
“比如希娅小姐知道——”伊莲的右手从侧面抬起，停在希娅的胸前，然后轻轻握住其中一团柔软，“……这里叫什么吗。”
“胸……不是吗？”希娅下意识答道，但话一出口自己又有些迟疑，小声补了半句。
“不对。”
伊莲的拇指缓缓打着圈，滑过乳晕的边缘。
“是奶子。”
“——！”
希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么粗俗的字眼，她从未在任何一个贵族小姐的谈吐中听见过。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想到之前的经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伊莲没理会她的反应，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书。
“这对小小的、软软的、刚好能被姐姐一手握住的——是希娅的奶子。”
希娅的脸烧的更厉害了，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好像要在地上找条缝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这里。”伊莲的指尖仍打着圈，然后轻轻捏住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小点，缓缓提了提，“这是乳头。”
“呜……”希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还是从唇缝中漏出一声哽咽。
她讨厌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却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伊莲的指间被轻轻搓弄。
“记住了么。”伊莲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隐约能听出一丝期待，“这些是什么。”
“记住了。”希娅憋了半晌，才带着羞恼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这是希娅的……奶子……”
“还有呢？”
“……乳头。”她红着脸，别扭地又补了一句，“希娅的……乳头……”
“真棒。”伊莲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意味。她没有收回手，掌心继续覆着那团柔软的弧度，缓缓摩挲着。
希娅的呼吸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贴着伊莲的手心，一下、又一下地跳着。
然后伊莲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探入她的腿间。
“张开腿。”
希娅的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腿心已经被伊莲的手轻轻抵住，动弹不得。
“听话。”伊莲的声音依旧平静。
希娅咬着下唇，眼眶泛着红。她恨恨地瞪了伊莲一眼，到底还是缓缓松开了并拢的双腿。
伊莲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拨开两片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那粒已经悄悄探出头来的小小凸起。
刚才那番玩弄，已经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那颗小巧的花蒂从包裹中探出头来，粉嫩嫩的，在镜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
希娅盯着镜中腿间那粒陌生的东西，别扭地别开脸：“……不知道。”
“这里是希娅的……小豆豆。”伊莲的指尖轻轻触上那粒凸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咿——！”
希娅膝盖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但相较于此，伊莲的话更让她难以接受。
“小、小豆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种哄小孩的、幼稚的称呼，怎么会用来形容她身上那么敏感的地方？
“嗯。”伊莲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希娅的小豆豆。你看，它都舒服得探出头来了。”
希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被迫看着镜中自己腿间那颗被称作“小豆豆”的东西，在伊莲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还没等她那阵羞耻过去，伊莲的手臂忽然下滑，抄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
“啊……！”
希娅的身体骤然腾空，双腿被大大分开，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被伊莲悬空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伊莲的手臂托着腿弯，怎么也合不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伊莲没有理会。她空出的双手从两侧掰开希娅的小穴，将里面那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的粉嫩蜜肉，完全暴露在镜中。
希娅几乎要哭出来。
镜中的画面太过清晰——她的双腿大张，腿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打开，粉嫩的穴口正对着镜面，湿润的蜜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那这是什么，知道吗？”伊莲继续问。
希娅的耳朵红得快滴血。她别开脸，过了好半晌，才小声挤出一句：“……是、是尿尿的地方……”
“上面的小洞是尿尿的地方。”伊莲耐心的解释，“至于下面的，是小穴。”
“……小、小穴……”希娅红着脸，别扭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对。希娅的小穴。你看。”伊莲的手臂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希娅的视线正对着镜中那处翕张的穴口。
“告诉姐姐，希娅的小穴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呜……”希娅不敢不答，又实在羞得说不出口。她别过头想躲，却被伊莲用脸颊轻轻抵住，不得不抬起脸，看向镜子。
“……粉、粉色的。”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往外挤，耳根红透。
“嗯。”
“……在、在一张一合……”
“还有呢？”
“……湿湿的……”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在……在流水……”
伊莲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希娅羞得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她被伊莲抱着，无处可躲。
然后伊莲的手臂又动了。
她将希娅的下身往上抬了一点，希娅的上身便自然地往下沉了一点。希娅的视线随之下降，与镜中自己那处张开的小穴，正好平齐。
伊莲往前走了半步，将希娅抱得更靠近镜面。
镜中的画面骤然拉近，清晰地映照出希娅小穴内部的样子。
粉嫩湿润的蜜肉层层叠叠，而在穴口内侧，有一圈薄薄的、半透明的环状物，正随着穴肉的翕张，微微颤动着。
希娅愣住了。
“那个是……”伊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轻缓而平静，“希娅的处女。”
“……处女？”
希娅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她当然知道这个词。关于贵族小姐的贞操观念，她从懂事起就被反复教导着。
但她却不曾知道，自己身体里真的藏着这样一个东西——薄薄的、半透明的，像一扇小小的窗口，守护着她的贞洁。
“想要看看自己的处女是什么样子吗？”伊莲问。
希娅还没反应过来，伊莲便又开口：“用自己的手，把那里撑开。”
“我、我……”希娅的手指僵在半空，迟迟没有动作。
伊莲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没有威胁，但目光中却透着一种希娅不敢违抗的笃定。
希娅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按照伊莲说的，用手指轻轻撑着自己的穴口。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触碰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陌生得让她心慌。
镜中，那圈透明的膜随着穴口被撑开而绷紧，变得愈发清晰。然后，伊莲空出的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抵上了希娅的穴口。
“看清楚了。”
听见伊莲的话，希娅的呼吸顿时屏住了。
镜中，那两根手指抵着穴口，缓缓向内推进。希娅看着自己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看着那两根手指贴着粉嫩的穴壁，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滑去。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温凉的触感，正沿着自己体内陌生的甬道缓缓前进。每一次推进，都离那圈环状物更近一分。
然后，指尖轻轻触上了它。
不痛。
真的不痛，那种触感极轻极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风拂过水面，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但希娅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一股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从心底最深处炸开，比任何疼痛都更加猛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出一声尖细的哭喊：
“不要——！！”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把在腿间的所有手指——自己的、伊莲的——全部死死地夹住，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发抖。
“呜……！”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蜷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伊莲没有强行掰开她的腿。
她只是调整了抱姿，将希娅缓缓地、轻轻地放到了地上。
然后，耐心地等希娅不再那么紧绷之后，才将被夹住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极其温柔地抽了出来。
希娅蜷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在打颤，喉咙里是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希娅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伊莲蹲在她面前。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极为罕见的温柔。
“吓到了么？”伊莲轻声问。
希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
不痛的——明明一点都不痛的。
可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恐惧，却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害怕。
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就好像被那两根手指触上时，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像是被什么古老而本能的警报击中了一样，疯狂地叫嚣着——不行、不可以。
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不能就这样被人拿走。
“……放心。”
伊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信服的安心。
“我不会主动拿走希娅的第一次。”
希娅愣住了。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伊莲。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狼狈的、蜷缩的身影。
“希娅的第一次，”伊莲伸出手，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金色发丝，“要由希娅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在哪里、给谁。姐姐不会替你做这个决定。”
希娅低下头，把脸埋进膝间。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这个人明明囚禁了她，用那样可怕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可是现在，她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明明应该恨她的。
可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处安放的安心？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和伊莲轻轻拍着她后背的、平稳的节奏。
此刻的希娅还无法想象，就在不久后的将来，她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守护了十六年的宝贵贞洁，亲手交给眼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