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叩瓦。声声入髓。
边陲小邑,陋巷尽处,一间窄室。烛火明灭,壁间旧剑痕隐现。
陈默立于铜鉴前。
白衣微敞,锁骨浅露。身形单薄,削肩细腰,长发半束,眉目清秀到雌雄难辨。
鉴中少年唇色浅淡,目含怯意,却仍勉强维持着那一点清冷。
他执木剑,循母亲所授基础剑诀,一招一式徐徐演练。
木剑破空,风声轻鸣。招式散乱,真气游走经脉,再三滞涩。
汗珠自额角滑落,浸湿白衣前襟。衣料贴身,透出胸前浅淡轮廓。
汗水顺锁骨凹陷淌下,在雪肤上曳出细亮水痕。
又是一式“霜斩”。木剑横扫,力道虚浮。鉴中人影随之晃动,锁骨阴影更深。
陈默停手,木剑垂落。他盯着鉴中己影,喉间滚动,声软如糯:
“杂鱼……”
二字自齿间挤出。
城中同辈皆以此呼之。
体弱,剑心未开,真气稀薄。白日母亲斩魔护城,他只能远随其后,拾取残魔碎片,换得几文灵石。
窗外雨势转急,瓦上水声连成一片。室内霉湿之气混着烛烟,沉沉压肩。
陈默抬手,指尖触鉴面,触到那映出的眉眼。
怯懦。
软弱。
无能。
白衣前襟汗浸半透,贴于胸口。他低头视之,胸前平坦却软,锁骨突出,肩线柔和。
此等身子,如何护得住母亲?如何算真正男子?
白日画面骤涌心头。
城西乱石岗,魔影低阶妖修作乱。母亲白衣如霜,长剑出鞘。
玉背微敞,肩线清朗,剑气凛然。一剑斩落,魔头滚地,黑血溅石。
她转身时,眉眼间仍是平日温软,只剑尖残光未散。风掀白衣一角,露出腰侧一线雪肤。
陈默当时立于远处,心口发热。那玉背,那剑气,是他唯一光亮。
既敬又羞。
“必护母亲……”声自齿间溢出,微颤,“脱却杂鱼之名。”
妄念于胸臆间灼烧,木剑再起。他强自运劲,真气自丹田催出,沿手阳明经脉上涌。
剑尖微光一现,旋即敛灭。经脉隐隐作痛,齿陷下唇,齿关战战,复又演练。
一式。
二式。
三式。
汗透衣背,旧衣黏附脊骨。锁骨处汗光细亮,每出一招,衣襟愈敞。
胸前双峰微隆,轮廓于烛影下隐现,雪肤泛潮热之色。鉴中人影纤细阴柔,容颜清丽,身形与女修无异。
陈默停手,气息碎乱。木剑抵地,撑住身子。
目光复落鉴中,襟仍微敞,双峰浅露,可盈一握,锁骨与颈侧肌肤尽显。羞意自心底升腾。此身曲线阴柔,常被旁人误认作女修。
抬手欲扣衣襟,终又放下。
无人窥见,那浅露的双峰,那汗浸旧衣贴附的纤腰与雪乳轮廓,皆在提醒:此身难称真正男儿。
“娘亲若知……”他低语,声更软,“必再叹我废材。”
平日教剑,娘亲总是温言细语。指尖点触经脉,真气导入,助他疏通。
指尖温热,携淡淡药香,在他雪肤上流连稍久。掌心贴于单薄后背,真气自掌心渡入,热意渗入脊骨,再往下腹蔓延。
娘亲的目光常落在他纤细腰肢与微隆双峰的轮廓上,温柔里藏着一丝他不敢深究的怜惜。声音更软,哄慰这具纤细身子。
有时调整姿势,掌心按在他腰侧,力道温柔却停留过长。呼吸偶尔拂过他颈侧,热意直入耳根。
那温热太近。
近得耳根生热,下腹隐隐发紧。他心头隐有所觉,娘亲待他的触碰与目光,已逾寻常母慈。
指尖流连,掌心按压,皆令身体先于意志起了反应,却立刻压下那念头。
不敢承认,只一味告诫自身,此乃修炼常情,娘亲不过心疼废材之子,绝无他想。
雨声稍歇,复起。烛火被风摇,影乱。
陈默起身。木剑收入剑囊。换上更旧外袍,遮住微敞衣襟,推开木门。
夜雨扑面,寒意彻骨。石街湿滑,灯火昏黄。
他踩积水,向城北废仓潜行。魔影阁外围杂役常出没于此,传闻有禁物交易。
若能探得一二,或可证自身并非全无用处。
或可令慈亲少操一分心。
石街冷雨浸靴,泥水溅裤脚。陈默缩肩前行,身形愈显纤弱。
远处坊市已歇,只余风声雨声。按记忆路径,绕过倒塌土墙,靠近废仓。
仓门虚掩,内有低语。他贴墙潜近,借雨声掩气息。
透过门缝,见三名低阶魔修围一方石台。
台上黑布裹物,散发腥甜魔气。其中一人身形纤长,黑纱薄透半掩,正是女修。
容颜妖冶,眉目含魅,唇色殷红。青丝高挽,几缕散落香肩。
黑纱贴身,半敞处雪肤外露,双峰微隆轮廓清晰,纤腰盈握。罗裙高开至腿根,雪腿半露。
光足踏地,功法护体,脚上一尘不染。玉趾圆润,足心洁白,诱人至深。
邪宗妖女风姿尽显。
那女修抬手解布,露出半卷残页与几枚暗红珠子。
“堕落魔种残片……阁主有令,尽快炼化。”
低语断续入耳,陈默呼吸放轻,欲记清细节。脚下积水太滑,靴底一偏。
“啪。”
水声轻响。三名魔修齐转头。
“谁?”
陈默转身欲逃,身后人影扑近。魔气凝成软索,先缠住他双腕,将他拖回泥水中。
烛火微光映入,女修俯身捏起他下颌。
只见眉目清秀,唇色浅淡,湿发贴额,雌雄难辨。雨水泥水混着血丝,滑过锁骨,淌入半敞衣襟。
双峰微隆,在湿透布料下轮廓清晰。
那张脸明明带着怒意,齿关紧咬,却偏生得这般绝艳。
雪肤在泥水间愈发衬得白,锁骨浅凹,胸线软软起伏,连怒意都染上几分娇软,像是在无声诱人伸手。
“有趣。”女修声线带着魔气的嘶哑,“这杂鱼……竟生得这般好姿容。”
两名男修也凑近,一人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他转脸。
“好姿容。”那男修低语,“眉目清秀到这份上,纵是男子亦足惑人。声音再软些,直接当女人养便是。”
另一人已伸手入他衣襟,掌心覆上胸前软处,揉弄双峰。雪乳在掌下变形,乳尖渐渐硬起。
“软得很。”那人低语,“杂鱼身子,倒比许多女修还软。”
陈默齿关紧咬,仍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软声溢出:“别……碰……”
女修抬手一挥,软索勒住他膝弯,迫他跪于泥中。
衣襟彻底散开,雨打雪肤,锁骨与浅淡胸线尽露。双峰微隆,在雨中微颤。
那怒意还挂在眉眼间,可身子却先软了下去。湿发贴着颈侧,雨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乳尖,乳尖已硬得顶起布料。
女修蹲下,指尖挑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叫什么?”
陈默齿关紧咬,不答,仍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
女修笑了笑,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停在胸前软处。
只见那软处在指间轻轻一捻,乳尖立刻碾得微硬,软脂在指下变形,整片雪乳跟着轻轻颤了颤。
“杂鱼身子……竟软成这般。”女修低语,指尖又捻了一下,“比许多女修的玉峰还软。这点纯阳,倒正好给老娘炼魔种用。”
陈默脊背骤颤,齿陷下唇,软声从喉间溢出。胸前那一点被捻住,整片雪乳都跟着发颤,乳尖硬得发疼,却又痒得难耐。
身子先软了下去,下身竟在湿亵衣里微微抬头。雨打在半敞的雪乳上,乳尖在雨里又硬了几分。
两名男修一左一右。
一人掌心滑入他腰后,揉弄雪臀。
软脂在掌下变形,指尖陷入股缝,来回研过;另一人手探向前,隔着湿透亵衣握住他腿间微弱的玉茎。
轻轻一握,再徐徐套弄。
“这物什也软。”那人低语,“细得很,倒像女子之物。长得这般好看,男的也无所谓。声音都软成这样,当炉鼎养着也成。”
陈默下身在掌中微有反应,齿关更紧,软声再溢。膝头在泥中微颤,雨水和泥水混着,顺着雪乳往下淌,淌过乳尖,又滑入半敞的衣襟。
女修指尖再捻,另一手探入他亵衣内侧。掌心覆住玉峰,凝脂在掌下渐次变形,蕊珠碾作挺颤含红。
陈默喉间闷响,下身细短玉茎不由微昂。
“小郎君这身子,真气虽稀薄,内里却藏着纯阳好物。”她低语,指尖又碾,“今日便先以本座这花房,替你泄了这点元阳,也好炼化那魔种。你若乖乖承着,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她解开自己黑纱罗裳下摆,露出一截凝脂腿根。魔气自指尖渗出,探入陈默亵衣。
陈默欲挣。软索一紧,双腕勒出红痕。魔气凝作细丝缠住那细短玉茎,层层旋绕束紧,再往上徐徐套弄。
“抬起来。”
那物本软,魔气一激,竟慢慢昂起。
只见那玉茎细短,勃起后仍不足三寸,嫩白如凝脂,包皮半掩着粉红菇首,青筋隐约,马眼已渗出一点清液。
陈默耳根烧红。目中羞怒翻搅,却发不出完整怒喝,只余细碎呜咽。身体先于意志,诚实得可怕。
女修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
女修嗤笑一声,指尖轻弹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茎。
“这般细短……果然像个未长成的女娃。杂鱼这根短小之物,连包皮都未褪全,软成这样,当真适合当炉鼎。今日先让你泄一次,下次再让旁人用你后庭。”
她解开自己亵裤,跨坐于陈默腰间。湿热桃源先抵住那半昂的细嫩短根,徐徐磨碾。
软肉把那点粉白整根吞没,花唇旋绞间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被碾得酸胀发麻,马眼不断吐出清液混入春水。
雨水和泥水顺着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陈默小腹,再滑入贴合处。
女修故意抬腰,让那短小之物从花缝滑出半寸,再沉腰重新含住,逼他目触自己那点粉白被完全裹没的耻景。
“杂鱼,睁眼看着。今日老娘借你这点纯阳,先用身子收了。你若乖乖泄出来,或许还能留条命。”
陈默扭腰欲挣,软索紧束,动弹不得。桃源温软湿滑,一下下研过那短小茎身,带起细密水声。
股间悄然又硬几分,清液混着春水,把那点嫩白涂得晶亮。
“不……不可……”
“不可?”女修俯身,黑发垂落,唇贴他耳侧,“你身子倒很诚实。这根细短的,不是又硬了么?”
她稍抬腰,一手扶住那细嫩短根,对准蕊心,徐徐坐入。湿热层层裹住,茎身绞得发颤。
软声再溢,膝头在泥中再颤。齿关战战,却再发不出完整怒喝。
紧窄湿热层层裹缠,尽根吞没。只见那点粉白尽数没入花缝,花唇旋绞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碾得酸胀发麻,马眼不断吐清液混入春水。
陈默喉间溢出一声软吟,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泥中蹭出刮响。
女修发出满足低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花房都绞得死紧,带出一点黏白。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水丝。水声轻响,黏丝牵连。
雨水泥水混着春水,顺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陈默小腹,再滑入贴合处。
“真软……真热……这点纯阳,倒比那些粗汉好用。”
她加快节奏,魔气自交合处渗入,强行催动陈默精关。
陈默目中水雾蒙起,齿关战战,却挡不住那股强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胀,元阳不由往上涌。
“泄……”女修喘息着命令,“把你那点可怜的纯阳,全给老娘。”
她猛地坐到底,花心一吮。
只见那点粉白尽数没入紧窄花房,花唇旋绞把包皮推至根处。短茎在湿热中猛颤,马眼一张一合,浊白激射而出,混着春水沿腿根淌下。
陈默本就生得阴柔,容貌偏于好女,白衣散开后纤腰雪肤尽露。
此刻目触自己那点不足三寸的嫩白被完全裹没的耻景,喉间溢出短促闷响。
脊背骤反折。
元阳激射而出。
喉间软吟更急,股间清液淌得更甚。
足尖在泥中轻颤,只见他纤足在泥里乱蹬,玉踝沾着黏白,趾缝间挤出细线浊精,刮出湿腻声响。
短茎在花房内不由微昂,丹田一空,再无挣力。
清冷外壳尽碎,只余一具被榨取的软媚身子。
两名男修立在一旁,目触他那副近乎好女的纤腰雪肤。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杂鱼的足,倒比好些女修还软。”
女修眯眼享受,魔气同时吸收。第一股精元尽数抽走,陈默脸色瞬间苍白。
“还不够。”
她没有停,魔气继续催动,逼得那细短玉茎仍硬,继续抽送。花房绞缠不休,每一次沉落都把短茎尽根吞没,带出黏白丝缕。
水声渍渍,与雨声混作一处。
陈默目中水雾更浓,却仍被迫目触自己短茎被花唇反复吞没的耻景。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腿根战栗,纤足再蹬,泥水飞溅。
浊白顺着他雪股沟淌下,滴在泥中的莲足上,染得趾尖晶亮。
而后元阳再泄。
女修笑着低头,看着他失神的脸。
“好颜色……再泄一次。”
第三波时,陈默已近脱力,丹田空得发冷,目中昏沉,唯余交合处的湿热与强行榨取的酸麻。短茎在花房内颤缩不止,清液混着浊白不断外溢。
纤足软得再抬不起,只能任泥水与残精浸着。
这时,女修终于停住,抬腰徐徐抽出。湿热花房甫离,黏白混着花露便顺着他腿根汩汩淌下,落入泥水之中。
那根细短玉茎半软半硬贴在小腹,包皮半褪,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臀下湿痕狼藉,雪股沟间一片泥泞。
她抬脚,以足心轻踩那半软之物。足弓微压,浊精便从马眼再挤出一缕,滴入泥水。
足尖又碾了碾,逼得那物再颤两下,余精尽数挤出。
“杂鱼,你这张脸……留着还有点用。”她站起,整理衣衫,俯身再捏他下巴,“若今日你丑些,早就被老娘吸干扔进魔种堆里炼了。报出今日泄了几回,自己把腿根残精舔净。”
魔气软索一松。
陈默膝头一软,跪在泥中。齿关战战,咬唇低声:“三……三回。”
短茎余颤不止,菇首仍微微吐着清液。他俯身,舌尖一卷,先把妖女腿根上的黏白卷入口中。
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一点点舔净白浊与花露,唇角犹挂着余精,顺着下巴往下淌。
眼神溃散,气息碎乱。
女修见他唇角未尽,便以足尖轻轻一抹,将那点残白送入他口中,道:“再咽下去。”
陈默喉结滚动,不得不将那腥甜再纳一次。目中水雾更浓,短茎却又不受控地微微抬头,在泥水里轻轻一颤。
菇首渗出新的清液,与方才未干的黏白混作一处,顺着雪股沟缓缓往下淌。
膝头更深地陷进泥里,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仍被迫仰着脸,任那余味在舌底慢慢散开。
女修对两名男修挥手:“扔出去。让他自己爬回去。”
两人架起陈默,扔出废仓。雨幕重新浇下,冰冷刺骨。
陈默伏于石街。
雨打伤处,冷热交侵。丹田空空,真元几近枯竭。腿间狼藉,亵衣湿透。
元阳被榨尽后的虚软与残留魔气交织,令他连抬手都难。短茎半软地贴着小腹,余沥混着雨水顺着雪股沟往下淌,浸湿了足心。
每一步都带出细微水声,黏丝牵连腿根,那触感令他羞得几乎再跪,却又在泥泞与余热里隐隐发麻。
足心每踩一步,便挤出一点混浊,染得莲瓣趾缝间一片晶亮。
撑起身躯,踉跄逃向陋室。
雨幕之中,身影纤弱。衣襟大敞,锁骨与肩上青紫尽露。
旧衣被雨泥糊作一团,贴附身躯,透出腰线与肩背瘦削轮廓。每进一步,伤处牵痛,心中那“杂鱼”二字反复回响。
更有一股更羞耻的余韵:腿间仍残留着被花径绞吸的湿热,与元阳被尽数抽走后的空洞。舌底犹存那腥甜余味,唇角干涸的余精微微发紧。
归至陋室,他跪在铜鉴前。鉴中人影狼狈,唇角犹有浅痕,腿间泥泞未干。
他伸手欲抹,终是俯身以舌自洁。舌尖先卷过足心,再舔向腿根,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纳入口中。
腥甜再度漫上舌底,喉间溢出细碎软吟。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轮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短茎半软地垂着,菇首仍挂着一点未干的清液。
他一点点把狼藉卷净,膝头却软得再抬不起来,只能跪着,任那余热在丹田空处缓缓回荡。
陋室门启,烛火犹明,母亲苏小雪立于门内,白衣未解,眉眼间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上前,玉手扶其臂膀。
“默儿……”
声线温软,却带凌厉余韵,将其扶入室中,闭门挡去雨声。陈默坐于旧榻,旧衣湿透,贴于伤处,母亲取金疮药与布条,坐其身侧。
柔荑轻解衣襟,衣料揭开,肩背淤紫,肋侧肿胀。母亲指尖沾药,缓缓敷上,药凉入肤,痛意稍减,玉指温热,沿伤缘轻抚。
陈默低头,目光落于母亲膝上。白衣微皱,犹带白日斩魔后清冽。
喉间滚动,软声道:“娘亲……我本想探些消息……”
“无妨。”母亲声仍温,指尖却停于其颈侧,春葱擦过锁骨上方浅露雪肤。
温热一触,陈默脊背微颤。
那触感太近,母亲指尖温软,药香混着身上淡淡剑气余味扑面而来。陈默只觉颈侧肌肤忽然极敏感,热意从触处一路向下沉入小腹。
齿陷下唇,强迫自身不动。
她继续包扎,布条缠过肩背,动作轻柔。每一次绕过,玉指都会擦过凝脂,肩,背,颈侧,温热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移开。
陈默气息渐乱,旧伤之痛与此温热搅在一处,令下腹隐隐发紧。不敢看母亲脸,只盯膝头。
被女修榨尽后的残躯,此刻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竟又隐隐抬头。他腿根微微收紧,强迫自己压住那股不该有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时,指尖无意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微颤,乳尖隔着湿布已硬起一点。
陈默喉间闷响,脊背骤反折半寸,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指腹却多按了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那点不足三寸的细短玉茎已半昂,菇首抵着湿布,渗出一点清液,与方才未干的残精混作黏腻。
他咬唇,想把那物压下去,却越压越硬。
被女修尽数收尽元阳后的残躯,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隐隐再昂,他腿根微收,强压那股不该生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指尖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轻颤,乳尖隔湿布硬起一点。
陈默齿关微启,气息乱了一息。他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了半寸,指尖在榻沿扣出浅痕。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
指尖却多按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仍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半寸。只见短茎在湿布下悄然抬头,菇首抵布渗出清液,与残精混作黏腻。
齿关战战,他强压那物,那物却愈发硬挺。
母亲忽然停手,指尖自亵衣边缘滑入,触到腿根未干的黏白。指尖一滞,那一点浊白被她春葱带起,拉出细丝。
烛光下,白丝在她指间亮了一瞬。
陈默目眦欲裂,想并腿。她却膝头轻轻一抵,迫得双腿微开。
“魔气未尽。”她低语,声线仍温,却暗藏冷意,“张开,让为娘看看,他们把你弄成了什么模样。”
布条覆上雪股沟,温软布面擦过半软玉茎,带起黏腻水声。浊白被抹开,顺着腿心往下淌,沾湿了腿根与后庭边缘的嫩肉。
只见细短粉白玉茎在布条下轻颤,柱身渐渐充血胀起,菇首嫩红微张,马眼翕合间又渗出一线晶亮清液,与浊白混作腻滑一片。
陈默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目光落在那处。
烛影里,她看着那不足三寸的粉白被布条反复擦过,看着浊白与清液混作一片,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诚实抬头。
指尖多停了两息,布条再次擦过时,她故意让布缘刮过马眼。
陈默膝头一软,脊背反折,软声再溢。
玉茎在布下剧烈跳动,清液连绵渗出,浸湿了布条一角。
母亲眼底暗了一瞬,那一瞬里,杀意与占有交缠,连她自己也不愿细认。
她收了布条,却未立刻退开,春葱仍按在他腿根,沾着那一点黏白,缓缓摩挲。
“你父亲当年……”她忽然低语,声极轻,“亦是剑仙一脉。我隐于此地,本为护你周全。白日斩魔,只是余事。”
陈默抬头,眼中惊色。
“娘亲……你是……”
“隐世剑仙。”母亲抬眼,对上其目光。
母性温软中透出剑修凌厉,旋即又隐。她微微一笑,指尖最后抚过其颈侧伤口,收手。
那最后一抚停留得稍久,指尖在锁骨上方轻轻按了按,似在确认药力已入。
陈默只觉那处皮肤受按发热,热意再次向下窜。他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
“莫再冒险。你体弱,剑心未开,莫强求。”
陈默却心中火起,既惊且喜。母亲竟是剑仙。那玉背如霜、剑气凛然,皆有根源。
他握紧拳,旧伤处隐痛,却觉妄念更炽。颈侧残留的温热仍在提醒他,自己刚才对母亲的触碰,生出了不该有的反应。
而那反应,比女修强行榨取时更羞耻。细短玉茎在湿布下轻轻一颤,清液又渗出一线,沾湿腿心。
他垂目,只见胸前双峰微隆,乳尖硬得顶起布料,与母亲白衣袖口近在咫尺。羞意与隐秘快意绞作热流,窜入空荡的丹田。
“我……我再试一次,必不拖累娘亲。”
话音未落,三颗人头已落于榻前。
女修的,与那两名男修的。发丝犹湿,眼尚未合,颈断处血尚未干。
母亲衣袖未动,只淡淡道:“他们已死,辱你者,夺你者,皆不得活。”
烛火摇曳,陈默看着那三颗头颅,再看母亲仍沾着自己残精的指尖,喉间再溢一声软吟,细短玉茎在亵衣下又昂了昂。
母亲低声碎语,似对子,亦似自语。
“魔气残秽未清,此等浊物留于身,恐侵经脉,为娘须以口舌为你清之,权作消毒。”
她俯身,柔荑轻褪陈默亵衣,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茎半软半硬,贴在小腹,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臀下湿痕狼藉,雪股沟间一片泥泞。
母亲指尖轻轻托起那短茎,热息呵在菇首上。
陈默浑身一颤,齿关战战,软声溢出:“娘亲……不可……”
“静。”她只淡淡一句,便低头,檀口轻含。
湿热舌尖先卷过马眼,将那一点残白卷入口中,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
她含得极浅,只裹住菇首,以舌面缓缓碾磨,将包皮半掩处的浊精一点点舔净,再往下,唇沿青筋隐约的茎身徐徐推送,把黏白尽数卷入喉间。
陈默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榻沿蹭出刮响,细短玉茎在母亲口中不受控地再昂,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清液。
母亲不急,含着那点粉白,舌尖点刺马眼,再卷,再吮,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水声,唇边涎丝牵连,白浊混着香涎,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抬眼,目触儿子失神的脸,低语仍温,却暗藏冷意。
“魔种残秽,须尽数清出,你这身子本就真气稀薄,再留这些,只怕经脉尽废。”
话落,她再深含半寸,喉间嫩肉蠕夹菇首,将最后一点余沥尽数咽下。
陈默目中水雾愈浓,膝头软得再抬不起,只能跪伏榻上,任余热在空荡丹田缓缓回荡。
细短玉茎在母亲檀口中轻颤,清液混着残精,顺她唇角溢下,再被舌尖一卷,尽数纳入喉间。
母亲缓缓吐出那半软粉白之物,指尖轻抹唇边余白,送入自己口中。
再俯身,以舌自腿根一路卷过雪股沟,将残留白浊一点点舐净。
舌尖压进腻缝,细细刮过每一寸黏腻,腥甜再度漫上舌底。
她低声道:“好了,魔气已清。今夜好好歇着,莫再乱想。”
说罢,她伸手将陈默轻轻拉起,让他侧卧榻上,头枕自己膝间。膝上温软,隔着薄纱仍透出体热。
陈默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她安置,脸贴着母亲膝间温软,细短玉茎半软垂着,菇首仍挂一点未干清液。
余味在舌底慢慢散开,余热在空荡丹田里缓缓回荡。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轮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渐渐沉入睡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