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被采后,娘亲以玉口玉乳为我清魔 - 第2章 玉口吮精,狐女种魔

晨光透窗,陋室微亮。陈默目启,下身温软湿热,细短粉白玉茎已半昂,被一团温软湿热含住不放。

掀被,母亲苏小雪早已钻入被中,青丝散乱贴颊,檀口正含其玉茎。

舌尖缓卷菇首,马眼处清液尽数吮入喉,唇沿茎身徐徐推送,包皮半掩处残留浊白尽卷入喉间。

喉间嫩肉蠕夹菇首,一吸一吐,将残余魔息与白浊一并吞尽。

陈默腰眼骤酸,喉间闷响溢出,气息碎乱。

“娘亲……”

苏小雪抬眼,唇角犹挂白浊,声仍温。

“魔气残秽未尽。为娘以口舌为你清之。权作晨间功课。”

她再含半寸,喉间嫩肉更紧地蠕夹菇首,将最后余沥尽数咽下。舌尖于精窍前道轻轻一刮,浊白混着残留魔息一并吞尽。

细短玉茎在檀口中再昂,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清液。

苏小雪缓缓吐出,指尖轻抹唇边余白,送入自己口中。

再俯身,以舌尖将茎身残留的黏丝尽数舔净,含住菇首轻轻吮吸,直至马眼再无半点清液渗出。

舌面平贴柱身上下滑舔,唇箍茎根推套数回,将包皮内里残存的魔气浊秽尽数吸出。陈默腿根轻颤,玉茎在她口中又胀大半分,清液再溢。

她不急,继续含弄。

丁香卷缠茎身,柔舌钻点马眼,唇如紧箍束勒,吞吐之间气息微促。

青丝拂过腿根,热息呵入囊袋,含入双丸轻轻吮吸,将其中残留魔息一并清出。

陈默指节微蜷,喉间再溢闷响,气息更乱。

苏小雪吐出玉茎,唇角再挂白浊。指尖轻抹,送入自己口中。

随即运起隐秘术法,胸前本就丰润的玉峰渐渐胀满,衣襟被顶得微敞。她抬手解开领口两粒玉扣,白衣滑落肩头,酥胸全然袒露。

樱珠本就嫣红,此刻被术法催得更胀,一缕甘甜玉液自顶端渗出,沿乳丘弧线缓缓滑下。她捧住双峰,乳沟深陷,将细短麈柄夹入其中。

玉液混着残留白浊,将柱身尽数浸亮。她故意将嫣红樱珠对准马眼轻轻碾转,甘露直接挤入精窍前道。

陈默腿心骤颤,玉茎在乳沟中再泄一线清液,尽被软脂吞没。上下推送之间,乳肉软腻裹紧柱身,发出细微水声。

“魔气已清大半。”她声仍温,乳沟却未停,“余下残秽须以玉液温养,方能彻底炼化。”

陈默气息碎乱,目触那对被甘露浸得晶亮的雪峰夹住自己麈柄的画面,耳根尽赤。

脑中隐约掠过同源灵气的熟悉温热,却因魔气残秽未尽,只能由着她继续。

苏小雪俯身,以舌尖将乳沟中混浊的玉液与白浊尽数舔净,再含住菇首,将最后一线清液吮入喉间。细短玉茎在她口中再昂再落,余韵未尽。

她抬眼,唇角犹挂白浊与甘露,声仍温:

“晨间功课已毕。起来,为娘再替你运功稳固。”

她捧乳至陈默唇边,柔声道:

“昨夜元阳被抽太过。身子亏空。喝了这乳汁补一补。才好继续练剑。”

陈默耳际生霞,齿陷下唇。

想偏头,母亲以指轻按他后脑,迫他含住樱珠深吮。甘露喷涌入喉,温热顺食道沉入空荡丹田。

另一手在他被外轻抚半硬麈柄,借口“顺气”。嫩蕊抵着他唇角,溢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软脂贴着他颊侧,带着淡淡体香与玉液的甘甜。

他喉结滚动,一口口咽下。丹田中同源灵气骤然共鸣,令他隐约意识到这具炉鼎原是血脉相连,却因“清魔”之名只能继续承饮。

耻意与温热绞作一处,细短玉杵在被外半软半硬贴着小腹,菇首仍挂一点未干清液。

苏小雪低声道。

“再多饮几口,为娘今日需出城一趟,查探低阶魔气波动。你闭门歇息,莫再乱走。”

陈默喉结再滚,又咽下几口。玉液温热填满丹田,周身真元微涨。

雪峰仍抵在他唇边,相思豆被他吮得更胀,又渗出一缕甘露。苏小雪起身整理衣衫,白衣内侧被琼浆浸出一小片湿痕。

陈默目光不由追过去,双颊再飞霞,细短柱身在被外又微微抬头。

母亲俯身在他额上轻触一下。

“好好歇着。”

门启复闭,脚步声远去。

陈默独卧旧榻,体内甘露温养余韵未消。皮肤细腻半寸,胸前双峰触之微胀,樱珠稍碰即硬。

他抬手欲扣衣襟,指尖刚触雪乳边缘,门外忽然无声。

一缕媚香先入。

半化形狐修推门而入,狐耳轻颤,绒毛细软。青丝半挽,几缕散落香肩。

黑纱薄透,雪肤外露,酥胸半掩,纤腰盈握。身后狐尾柔软垂地,尾尖轻扫,带着淡淡狐息。

肌肤较常人更滑,隐现淡粉狐纹,眼尾微挑,瞳中似有金芒流转。黑纱下乳尖因兴奋微挺,顶着薄纱,轮廓清晰。

尾根处绒毛柔软,靠近时带出温热狐息,令陈默皮肤微麻。

狐修此来,本携堕落魔种残核,意欲乘隐世剑仙出游未归之际,种入苏小雪体内,令其渐堕魔道。

孰料推门甫见,榻上少年白衣半解,锁骨浅露,椒乳微隆,容颜清隽,雌雄莫辨,腿间一根粉白细短麈柄软伏贴腹,菇首犹挂余沥。

狐修心神剧震,杀机尽敛,算计顿改,反作我见犹怜之态,趋近榻前。

其声软糯,黏腻缠人,眸光流连于那软垂尘柄与微耸酥胸之间,眼尾斜飞,舌尖轻扫过下唇。

“小郎君……你身上还沾着昨夜的气息呢。本座这枚魔种,原是要植进你娘身子里的,如今瞧见你这般模样,倒改了主意……转种于你,岂不更妙?你若不依,本座便去寻她……你这一身皮肉,可远比她更合本座心意。”

陈默方欲坐起,一条蓬尾已软软垂落,盘于他足踝之侧。力道极轻,却教他半分动弹不得。

尾梢自踝间蜿蜒而上,柔柔扫过他小腿内侧,勾起酥酥细痒。只见她俯身低语,呵气如兰:

“本座这尾巴最是绵软……你且揉一揉,摩挲几回,那惊悸便自消了。”

陈默指尖不听使唤,探向那一团软茸。柔毫触手生温,掌间方一酥软,那长尾便徐徐卷上他腕间,佯道“怕你冷”,实是引他手掌紧贴不舍。

她再欺近半寸,媚香淡淡,勾人鼻息。素手轻挑,先解了黑纱半边,薄纱自肩头滑落,露出左侧酥胸与淡粉狐纹。

雪肌在纱影半掩下更见莹润,乳丘轻颤,顶端那点樱珠早已颤巍巍挺起。

“小郎君……本座这身子,比那尾巴还要软上三分,你且探手一试,才晓得其中妙处。若合了你意,再种魔种不迟。”

陈默齿关战战,喉间滚出一声软吟:

“不……不可……”

狐修眼圈泛红,泪珠儿在眶中打转,泫然欲泣:

“你若不肯……本座只得去寻你娘了。她乃隐世剑仙,魔种入她体内,其痛更甚,你当真忍心看她受苦?”

那软尾又自踝间攀上,缠住他楚腰之侧。尾尖先于雪股沟处一撩,绒毛勾起丝丝麻痒。她复又低语,声转软媚:

“本座这双狐耳,也软得很……你且摸摸,替你散一散这满身的燥热,可好?”

陈默指尖终是抬起,落在她耳尖。

耳上茸毫软密,耳根暖融,掌心方一酥颤,那耳尖便贴着他手指轻蹭。

他胸前乳珠因残留玉液犹自敏感,衣襟擦过,微微发硬,耳际红晕又起,偏被那狐尾力道所制,遮掩不得。

她俯身更近,吐息贴着耳根,声愈软糯:

“痛么?还是舒坦?本座这腿也软……你且再往上摸半寸,才晓得什么叫销魂蚀骨。”

陈默指尖顺其牵引,滑向那玉腿内侧。

肌理柔腻,香软腻手,淡粉狐纹在指下轻轻瑟缩。

他掌缘不受使唤地往上挪了半寸,触到一处更绵更暖的所在,股间那物事悄然昂起,亵布微拱,呼吸都乱作一团。

陈默股间微拱,狐修早已察觉,玉指隔衣一覆,轻轻一握。那半昂之物经此一握,愈发硬挺。

她俯首睨他,泪光未收,仍作可怜之色:

“身子倒诚实……本座会温存些。你乖些,从了本座这一回,本座便只在你身上种,再不寻你娘。你若不舒服,随时说停,好不好?”

她再解黑纱,跨坐其腰旁。湿热桃源先抵住那一截嫩茎,徐徐磨碾。

花径将那一寸粉白尽数吞含,媚肉绞吮间,把那菇首薄皮推上又捋下。菇首碾得酸胀发麻,马眼吐清,混入蜜露,交合处湿亮渐生。

“小郎君……睁眼看着。本座在用身子收你这点纯阳。你要觉得羞,闭眼便是。可本座盼你看着。”

她捉了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臀上,教他觉着内里嘬吸的热度,声黏黏软软:

“你自己动一动也好……本座喜欢你这样看着本座。本座尾巴再软一些……你摸摸尾根。”

陈默垂目视之,见自己不足三寸的玉茎尽遭含裹的羞态,喉间溢出短促软吟。

指尖鬼使神差地探向她尾根,绒毛濡热,尾尖便柔柔旋磨他后蕾边缘。

“菊蕊也热了。本座尾巴软,不会伤你。你若怕,便夹紧些。”

陈默大腿轻颤,菊窦骤然一缩。尾梢教那菊窦绞住,她喉间滚出一声娇吟。

“真软……真热……这点元阳,倒比那些粗汉好用。”

她节奏转疾,媚香自交合处渗入。残核悄然自指尖渡入他腹中。

陈默目中水光潋滟,齿关战战,却挡不住那股强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胀,阳精直往上涌。

“泄给本座……把你那点可怜精元,全给本座。本座自会好好种进去。”

她猛一沉腰,坐到底,花心一吮。

那一截短茎尽数没入紧窄花房。肉瓣绞缠,把薄皮勒至根处。

阳物在暖热中猛颤,阳窍一张一合,白浊激射而出,混着春水沿腿缝淌下。

魔种落地生根,热意沿经脉游走,胸前双峰再鼓半寸,乳尖骤硬,后庭微热翕张。

狐修眯眼享用,魔气吞下第一股浊精。

陈默脸色顿白,她并不停,复又抽送。蜜道嘬吸不休,每一回沉落都把尘柄尽根吞没,带出黏腻白丝。

水声渍渍,与媚香混作一处。

陈默目中泪雾愈浓,仍教人按着,目视那牝户反复吞吐麈柄之景。第二回情潮来得更疾,双腿抖颤,纤足再蹬。

浓精顺雪股沟淌下,滴在榻上,染得趾尖晶亮。

而后又泄一股。

狐修噙笑俯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详那失神之后愈见冶艳的容色:

“好容色……再丢一回,本座尾巴也要进去一点。”

尾梢再探半寸,款款旋磨那菊门嫩肉。陈默已近力竭,脐下空得发冷,双目迷蒙,唯余交合处一片黏热,及那强行攫取而来的酸麻。

那肉杵在蜜道内颤缩不止,淫津混着黏精,汩汩外溢。纤足软得再抬不起,只任残液浸着。

狐修终于止了动作,抬腰徐徐抽出。那湿热花径甫一离身,浓浆混着花汁,便顺他大腿绵绵淌下。

那粉茎半软半硬贴于小腹,茎首犹沾浊精,凝作一线,将坠未坠。臀下湿痕狼藉,雪股沟间一片泥泞。

她抬尾,以尾端轻扫那半软之物,白浆便自马口再挤出一缕。

她以指尖蘸取他腿间残精,送到自己唇边细细一舔,水眸潋滟地望着他。

“小郎君,你这张脸……本座爱得很。魔种业已种妥。三日后,自来魔影阁寻本座。否则……你娘的头颅,本座也会取来,挂在城门。”她俯身,在他唇上浅浅一点,留下些许香息,“本座不强迫你。可你若不来,本座便去寻你娘。你舍得?你这点精血……本座还想要。”

言罢,她整了整衣衫,狐尾柔柔收回,身影悄然没入门后。

陈默伏于旧榻,丹田空空,真元几近枯竭,腿间狼藉,亵衣湿透。

正欲撑身而起,那异物却在腹中骤然一颤,化出千丝万缕,顺经脉游走,撩起一股燎原燥热。他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软哼。

乳尖先自发痒,隔着湿衣顶得发硬;后穴那处酸麻未散,反添三分酥痒,教他不自觉并拢双腿,暗暗磨蹭。

那话儿本已半萎,此刻又颤巍巍昂起,精窍一张一合,吐出清涎。

他抬起手,本欲抹去那满腿污浊,指尖却失了主张,覆上男根,竟自套弄起来。

斗室之中,只余他一人压抑的喘息与软吟,精浆随着指掌律动,一股接一股喷溅于肚腹与榻席,染得那湿衣愈发不堪。

末了,他瘫回榻上,胸口起伏未平。魔种已扎根气海,抽芽吐须,细根犹在腹中蠕蠕而动。

乳粒仍胀得生疼,丹穴翕张未合。他神思昏沉,终是睡了过去。

更漏将残,门外倏有足音渐近。

苏小雪推扉而入,白衣未解,眉宇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抢至榻前,玉手扶其肩臂。

“默儿……”

声线温软,尾音却带三分凌厉余韵。她回身阖门落闩,将外间寒声尽数挡下。

陈默倚于旧榻,旧衣汗湿,紧贴肌肤。苏小雪取金疮药与布条,坐于身侧。

柔荑轻解其襟,衣料掀开,肩背并无新伤,唯见胸前双峰更隆,乳尖硬挺,腿间泥泞未干。她指尖一顿,触着腿根腻白,带起一缕细丝。

烛火摇曳,那白丝在指间亮了一瞬。她两指捻开细丝,竟自黏浊中挑出一茎淡粉狐毛,长不盈寸。

目中杀意骤凝,转瞬又敛于垂睫之下。她搁下手中之物,抬首之际,语调温得反常:

“魔气……又浓了。”

“默儿,为娘替你炼化外邪。”

她不再擦拭,反弃了软巾,素手结印,默诵真诀,雪乳忽又胀起,乳首渗出乳白一线。

“来,张了嘴。为娘这灵乳,可压魔种之燥。”

她俯身,将乳珠凑近陈默唇边。甘露汩汩而出,滴入他微启的口中。

陈默喉头滚动,乳浆入腹,暖流自舌根漫至脐下。那点魔种受了激荡,在丹田突突跳动。

苏小雪以指梳过他的鬓发,低声:

“饮乳只治其标。要锁住那邪物,须行血脉双修锁种秘法。”

她褪了罗裙,跨坐其腰。湿热花径抵住半软短茎,徐徐吞入。

“默儿……闭了眼。此乃双修正法,血脉同源,阴阳相济,方能将那邪物锁死于丹田,不使外泄。”

玉门层层绞裹,湿热紧窄,将那物整根吞含,直抵花心。血脉同源,灵气相激,一股暖流自交合处逆冲而上,沿任脉冲入奇经八脉。

苏小雪运功下沉,蜜道嘬缩,耸动渐疾。每一记沉落,皆将那魔胎向丹田深处再压一分。

陈默唯有承欢,喉间溢出破碎呜咽,足跟在榻上蹭出细响,脊背数度反折。不知耸动几许,那邪种压至丹田最深处,忽地炸开。

一股剧痛与快意并作一股,沿血脉冲上,母子二人齐齐一颤。血脉共鸣轰然激荡,一道神念通道,自此洞开。

陈默脑中昏沉,恍惚间,一个念头无端浮起……娘亲,别再动了。

念头方落,苏小雪竟骤然僵住,耸动之势凝在半空,花房犹含着他,纹丝不动。陈默骇得魂飞,屏息不敢出气。

他定定望着母亲,却见苏小雪眼神怔怔,亦自茫然,半晌方喃喃:

“默儿……为娘怎地……停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只当一时情怯。

陈默惊疑未定,心中又起一念……你自己动。

苏小雪当真照做,腰肢自发款摆,牝户又挛缩起来,不住吞吐那玉茎。面上浮起薄红,口中低语:

“为娘……这是怎地……身子,身子自己……”

陈默这才明白,自己念头一起,便顺着那血脉神念,化作母亲“自己的意思”。母亲不疑有他,只当自己情动难耐。

此念一生,陈默只觉心口又胀又痒,一股荒诞快意自耻处窜起,他胯下那短茎悄然再昂,亵布微拱。

他素来受这娘亲管束得紧,衣不许乱,行不许偏,连出半道门都要报备。

积年委屈,此际尽数寻着了出口。

一个荒唐心念浮起……他想看这冰冷剑仙,自己褪了衣衫,自己抚弄的淫态。

只是母亲此刻犹跨坐他腰上,牝户还含着那尘柄,交合未歇。陈默先使一念,命她退了开去。

苏小雪当真照做,花径离了那物,扯出一缕黏丝,茫然跪坐于榻,腿根淋淋漓漓,还淌着方才交合的蜜露。陈默神念再动,你自己脱。

苏小雪抬起素手,褪了胸前半解的罗衫,一对玉乳自衣间跳出,在烛光下轻颤不止。她目色怔怔,全不解自己为何动起手来,口中低低道:

“为娘……怎地自己脱起衣裳来了……”

陈默不答,又转一个念头,教她自己抚弄。苏小雪当真探入腿心,两指分开花唇,指尖揉弄那粒花蒂。

她口中犹自低吟:“为娘……怎地这般难耐……”

面上春潮翻涌,剑修的清冷尽碎,只剩一具情欲难耐的胴体,在烛光下扭作一团。她揉得愈急,喘得愈促,雪乳随之起伏颠颤,乳波翻涌。

陈默初时尚存惊惧,此际却觉畅快难当,胆子愈发放纵,心神一动,令她跪伏过来。

苏小雪乖乖伏下身子,四肢着榻,膝行到他胯前,仰起那张清冷的脸,痴痴望定他腿间那阳物。

陈默着她以口侍奉,苏小雪檀口微启,香舌先自囊底舐起,一路向上,舔过柱身,直至菇首,又绕着棱沟细细打转。

那玉笋经她这一番撩拨,登时胀作硬挺,马眼渗出清液一线。

苏小雪樱唇一张,竟将那短小的粉茎整根吞入,直抵喉间。

喉头滚咽,香舌在茎下不住搅弄,齿关轻收,吞吐渐疾。

她螓首起伏,青丝散乱,落在他股上。

吞吐之间涎丝牵连,唇边溢出一线晶亮,顺着下巴滴落,正滴在她起伏的雪乳之上。

陈默只觉那肉杵陷进一团温软湿热,胀得几欲炸开,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足趾在榻上绷得笔直。他咬牙忍着,又起了个意念,唤我郎君。

苏小雪吐出那麈柄,仰起脸来,眸色迷离,颤声道:

“郎君……”

这一声唤出,陈默浑身一颤,只觉天旋地转。“郎君”二字,原该是娘亲唤父亲的,如今却自她口中,唤给了他。

他灵台一动,使她连声唤。苏小雪便一声接一声地唤,“郎君”“心肝”唤个不住,越唤越软,越唤越媚,面上红晕更盛,竟真个动了情。

陈默又吩咐她说些淫亵之言。苏小雪先是一怔,旋即檀口轻启,软声道:

“为娘……想要郎君的再进来……为娘这身子,离了郎君便痒得受不住……”

她说着并了并双腿,股间又渗出一缕春水,羞声道:

“郎君……为娘想你想得紧,那桃源里空落落的,只盼着郎君……”

“快用你的玉杵,填满为娘……为娘愿意……为娘什么都愿意……”

“为娘往日只晓得仗剑修行,哪里尝过这般滋味……郎君,你教教为娘……”

一句比一句软,一句比一句媚。陈默听在耳中,只觉积年憋闷尽数寻着了出口,那短茎又胀得生疼。

她自己更是羞得浑身发颤,腿窝黏蜜愈淌愈多,把那方软巾都浸透了。

陈默何曾见过母亲这般模样,只觉那积年的委屈与幻象,此际尽数得了宣泄。

他神魂一动,喝令她说得再下流些,苏小雪便当真照做,越说越不堪:

“为娘那牝户……早就湿透了,只等郎君进来……”

她说着,当真分开双腿,将那湿泞的玉户露给陈默瞧。烛光下,蜜露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拉出晶亮细丝。

“郎君……为娘的花露都流到腿根了……你瞧……为娘这是怎么了……”

她伸出两指,拨开花唇,露出内里一颤一颤的媚肉。

“为娘是郎君的人了……郎君要怎样,为娘都依你……”

“为娘愿意给郎君用……用嘴,用身子,用什么都可以……”

陈默喉头滚动,那男根又胀起三分。

他支使她再往下说。

“为娘想要郎君的那物……整根插进来,把为娘的花房插坏……”

“为娘这身子,生来便是给郎君用的……郎君想何时用,就何时用……”

苏小雪说得自己娇躯乱颤,双颊飞红,牝间淫津汩汩,湿了软巾,又湿了裙裾。她非但不羞,反更往前凑了凑,仰脸望着陈默,眸中水光潋滟:

“郎君……为娘是你的炉鼎,是你的玩物……你莫要怜惜为娘……”

“为娘要郎君的元阳……尽数灌进为娘的蜜道里……灌得为娘小腹鼓起来……”

“为娘……为娘想给郎君当炉鼎,替郎君侍奉……”

她越说越不堪,越说越媚,身子却愈发软了,软得直要融在陈默腿上。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峰,指尖捻着那粒硬挺的樱珠,口中犹自念着:

“郎君……为娘这里也胀得难受……你摸摸……”

“为娘这对酥乳,想郎君想得发胀……郎君你含一含……”

陈默只觉一阵目眩神摇,快意与羞耻绞作一处,直冲脑门。

他何曾想过,这素日清冷端肃、执剑护他的娘亲,有朝一日会跪在他腿间,说出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他逼她再说,苏小雪便当真照做,一句接一句:

“为娘是荡妇……是郎君一个人的荡妇……”

“为娘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郎君的……郎君要采补,就采补为娘……”

“郎君……为娘求你了……求你把那根放进为娘身子里……”

直说得她自己气息碎乱,眼尾飞红,几欲软倒在他身上。她仰着脸,泪光点点,却是动情至极的模样,唇边犹挂着晶亮的涎丝,颤颤地道:

“郎君……为娘……为娘想要你……”

到得后来,连陈默自己都觉得过分,那心念却收束不住。

他越是羞耻,越是不肯停手,直要将这十余年来的所有郁结,尽数倾泻在这具“自愿”承欢的玉骨冰肌之上。

他教她撅起雪臀,以指探那后庭;令她舔净自己腿间浊精;又使她跪在榻前,替自己含弄。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往日连想也不敢想的悖伦之举。

苏小雪眼神迷离,无半分迟疑,反俯身相就,服侍得愈发柔顺。

陈默望着这素日清冷端肃、执剑护他的娘亲,此际却在他身下婉转承迎,不知羞耻,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那赤玉胀得几欲迸裂。

他终是忍无可忍,心神一动,唤她再度跨坐,自己挺腰顶送起来。

苏小雪仰首承受,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纤腰狂扭,乳波臀浪,交合处水声啧啧。

陈默越顶越急,将泄之际,又动一念,令她俯首含住。

苏小雪樱唇张开,将那阳物整根吞下,喉间滚咽,直到元阳尽数灌入她喉中,犹不肯松口,反以舌尖细细舔净那粉茎上残余的白浊。

陈默瘫回榻上,望着母亲抬头时嘴角犹挂一线银丝,眼神温顺得叫他心惊。

他本欲着令她退下,话到唇边,却化作另一句:

“娘亲……你这般待我,可是真心?”

苏小雪不假思索,柔声应道:

“为娘待你,从来都是真心。你且安睡。往后你那里若再胀硬起来,不必自己忍着,尽管来寻为娘……为娘用嘴替你含着,用身子替你接着,直到你泄尽了才罢。为娘这炉鼎,夜夜都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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