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一线,金红自棂隙漏入,正落陈默半敞的衣襟,玉骨冰肌,映得透亮。
陋室之内,昨夜残烛尚余青烟,与娘亲清冽剑息绞作一处,沉沉压胸,微窒难言。
陈默睫羽轻颤,双目未启,下身先觉温软湿热。那短玉芽不知几时落进两团软脂之间,一双堆雪裹住,徐徐厮磨。
“娘亲……”
他喉间漏出一声软吟,足趾在被下轻轻一勾,指尖扣住被角,再挣不动。
母亲不答,双掌自外侧款款收拢,那对莹团愈发相贴。乳壑深陷,成一道温软雪谷,将那不足三寸的粉白嫩茎尽数吞纳。
菇首埋入酥脂深处,轮廓全无,唯余茎根微颤,带出细碎滑响。
“魔气残秽未尽。”她声线仍温,峰峦却未停,上下轻缓推送,“为娘以玉乳温养于你,权作晨间功课。你这点短根,藏进峰罅之中,正借同源灵气,将残余邪息尽数炼化。”
陈默耳根尽赤,半睁星眸,只见青丝散乱垂落胸前,雪白乳波于晨光里轻轻起伏。
那对椒乳本自丰润,她更运起隐秘术法,胀得饱满,乳珠嫣红微挺,一缕甘甜灵乳自顶端渗出,沿乳丘弧线滑落,尽浸入那道深陷雪壑。
腻脂层层裹没玉麈,玉窍贴着温热嫩肉,清液混入甘乳,于沟底渐渐积作黏腻。
母亲故意再收半分,令两侧凝脂将那嫩物挤至变形,肉菇头在深处碾过软窝,酸胀发麻。
“睁眼看。”她低语,声仍淡,“你这根短茎,尽数藏进为娘玉峰之中,连影子都无。旁人若见,只当双峰相贴,哪里想得到当中还夹着这般细物。”
陈默腰眼骤酸,气息碎乱。目触那对雪乳将短阳尽数吞没的耻景,喉间再溢软吟。
耻意绞入小腹,那短物反在谷间微微一跳。指尖在被上扣出浅痕,腿根轻颤,再无挣力,
母亲不急,双掌仍旧徐徐推送。
每次上移,乳谷将那金针自深处带出半寸,软乳旋即吞回;每次下沉,龟首抵着乳心软窝,碾得马眼一张一合,琼津不断渗出,混着花露,将整道幽谷浸得晶亮,
玉浆沿乳尖滴落,顺茎身往下淌,复为软脂裹回。汩汩有声,细不可辨。
陈默玉趾在被下绞紧,脊背微反折,那短杵于乳窝深处不由再胀半分,那对乳山仍将之尽数淹没,根处不见。
“再忍一息。”母亲声线微喘,推送渐疾,“魔息已随甘露往外逼。你且将那点纯阳,尽数泄入为娘乳沟之中。同源灵气一冲,残秽自散。”
她再收紧,令两侧软玉将那嫩管儿箍得铁紧。朱蔻嫣红对准精关细细碾转,琼浆直接挤入精窍前道。
陈默腿心骤颤,腰肢轻扭,那粉白之物于谷中深处猛地一跳,白浆激射而出。
细麈柄埋于玉团最深处,阳窍一张,阳精尽数喷入乳罅。
浊露混着玉液,在谷底积作一小洼,旋即沿乳缝溢出,顺玉弧往下淌,沾湿母亲掌心与陈默小腹。
陈默软吟陡转细碎,喉底溢出半声呜咽,星眸半阖已失神,玉体骤软,精关尽泄,余颤犹自未歇。
尘尾于乳峰深处又颤两下,余精再泄一线,凝乳尽数吞没。
母亲这才款款松开双掌,玉沟缓缓分开,那点粉白玉珠方自乳肉间重新露出,半软半硬贴着小腹,杵首犹挂黏白与乳露,一点一点往下坠。
酥胸之间一片泥泞,白浊混着香涎,晨光下晶亮发腻。
她星眸半阖,媚眼如丝,娇靥飞霞未褪,檀口微启,香息犹乱,垂目痴痴凝视那点余精缓缓淌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软吟,丰腴雪峰轻轻起伏,似余韵未尽,又似意犹未足。
随后以指尖轻抹乳隙间残精,送至唇边,淡淡道:“魔气已清大半。余下残秽,待为娘再以乳浆温养便可。”
母亲清精既毕,并未立刻授乳。她缓缓撑起身子,白衣半敞,雪峰微露,只淡淡道:
“昨夜元阳抽损过甚,魔种未净。今日为娘以自身玉液为引,做几样补品。你且看着,莫乱动。”
她盘膝坐于榻沿,双掌捧起丰腴雪峰,拇指与食指缓缓揉捻樱珠。
乳尖由软渐硬,乳孔微张,乳白汁液先是一滴、再一滴,自顶端渗出,沿乳肉弧度滑落。
她神色平静,却呼吸渐沉,指力加重,掌下软脂变形,乳肉溢出指缝,细白汁线淅淅沥沥落入白瓷碗中,溅起细碎水声。
陈默跪坐原处,目光被迫落在那双被揉弄的雪峰上。
乳尖被捻至殷红,汁液成线,黏腻顺着指缝淌下,又被她用指腹抹开,涂回乳肉之上。
碗中渐渐积起半盏温热玉液,香气淡淡,带着体香与甘甜。
母亲清精既毕,未即授乳。
她款款撑身而起,素衣半敞,玉峰微露,淡声道:
“昨夜元阳抽损过甚,魔种未净。今日为娘以自身乳液为引,制几样补品。你且看着,莫乱动。”
她盘膝坐于榻沿,双掌捧定丰腴双峰,拇食缓揉嫩蕊。乳蕾由软转硬,孔窍微启,乳白甘露点滴渗出,顺凝脂弧度滑落。
神色如常,气息渐沉,指力加重,掌下软脂变形,乳肉溢于指缝,细白玉线淅沥入白瓷碗中,溅起细碎水声。
陈默跪坐原处,目触那双在掌中变形的玉峰。
乳蕾捻作殷红,甘露成线,黏腻顺指缝淌下,她又以指腹抹开,涂回凝脂之上。
碗中积起半盏温热玉液,香气淡淡,混着体香与甘甜。
母亲将碗中甘露徐徐倾入已温的米粥,玉匙搅动,乳白丝缕在粥中盘旋。
搅至中途,她忽然将一侧樱珠浸入粥碗,残余汁液自乳孔直滴入内,再以乳尖在粥面轻画一圈,软热乳肉几乎贴着粥面。
粥香混着乳香升腾,香腻异常。
第二样乳香软糕。
母亲取面坯擎于掌中,玉指轻拢,慢捻数回,团酥渐解,柔腻流酥。俄而两臂微收,酥峰并合,嵌面剂于峰壑之中。
雪肌粉泥交叠,软热温香,粉团两端自乳缝鼓胀而出,压作扁圆,立时沾附残津,沁染幽香。
她容色如常,低声一句:“以乳和面,方能入味。”
掌劲渐沉,堆雪陷作深涡,膏团没于温热乳肉之间,随玉乳夹碾,周身滑腻。
乳壑余沥尽皆挤出,缕缕渗入面中纹理,染得软中带韧,韧里含香。
她往复夹揉,时举皓腕,令玉峰微启半寸,复又渐合。雪团于其间翻滚碾转,蒙一层薄亮琼浆。
樱珠轻蹭团边,回回勾出清甜乳香,乳首渐挺,染作娇红一点,抵着温软厮磨。酥团渐吸足体热,温润黏腻,隐隐透兰麝之香。
水光潋滟,蜜露顺凝脂蜿蜒而下,尽沁其中。
往复数十遭,直至软糕染透,方以指尖取出,抟作浑圆小团。
指尖一引,御剑术倏发,糕体悬空,回旋不止。
她运起灵力,掌心凝一缕温热真气,蒸腾成霭,笼于其上。
真气流转,热气蒸涌,其体渐透,散淡淡体香与甘甜。那香气犹存方才夹弄余温,连灵力亦染其体温。
蒸透之后,落回白瓷盘中,蒸雾氤氲,带肌肤气味,教人神驰,心旌微荡。
第三样乳露浸果。
母亲取数枚蕴灵仙果,置于案上。先以春葱轻抚左乳外侧,再徐揉向乳根,按着酥峰款款推挤。
堆雪在掌下变形,乳首渐次硬挺。她呼吸微沉,指尖忽而加力,捏住根部一提,一股温热琼浆自红樱喷出,霏微成丝,散作满天晶亮水珠。
她容色平静,纤指一引,御剑术复又发动。漂浮琼液随灵力牵引,于半空徐徐汇聚,化一道细流,向她乳壑流去。
她微挺酥胸,双峰并合,凹作一浅槽。芳乳尽皆引入峰壑,聚成一小汪温香乳池,不令一滴溢出。
玉谷既满,玉峰愈显丰润,珠蕾因充盈而胀起,表面沾着细密水光。
她取一枚灵果,缓纳于池中。果皮触到温热芳液,立时濡透。
她悠悠款摆腰肢,令红实在雪涧里翻覆。软玉裹裹果衣,琼津碾开,湿亮一片。
丹实滚过时,乳肉轻颤,蜜露混着她的体温,沿沟壑蜿蜒淌下,又随灵力聚回,不使散失。
她神色如常,只偶尔垂目看那浸渍甘霖的果表,便换下一枚。
一枚接一枚,诸果尽数浸入酥怀。乳津为果肤吸去大半,只余薄薄一层,黏在果身与凝脂之间。
她以柔荑将灵实一一取出,置于白瓷盘中。皮表残留醴浆与体香交织,隐隐散发着她肌肤的气息。
晨膳既成。
母亲端起粥碗,却不以手持,而以一瓣玉峰托住碗底,另一侧樱珠悬于碗沿之上。她望向陈默,淡声道:
“近些。”
陈默膝行上前,坐于她身前。
啜粥之际,鼻尖与唇,数番蹭过温软酥峰。温热粥液入口,乳香混着米香,顺喉沉入空荡丹田。
母亲以指尖按着他后脑,迫他含得更深,粥面几欲贴上珠蕾。她略挺酥胸,令硬挺乳首微压在他唇际,残余甘露随粥液一并没入他口。
陈默气息碎乱,目不敢抬,但觉温香凝脂贴着颊侧,带着体香与琼液的甘甜,耻意与暖热绞作一处。
软糕则由她以双峰夹住,递至他唇前。他张口咬下时,齿尖几及乳肉,糕香与幽芳一并入喉。
母亲着意将雪峰夹得更紧,令软糕在乳峰间款款推出,逼他逐口咬尽。口口皆带她的体温,唇畔不时擦过软玉,残存琼津沾上他的唇瓣。
灵果更是自乳沟中叼出。
她将其重新纳入沟壑,命他低头。陈默遂俯身,唇齿探入绵软乳壑之间,渐次将它叼出。
果皮上残留的琼浆与她的肌肤之香一并濡上他的唇舌,舌尖难免触到堆雪,温润而滑腻。
他每叼出一枚,母亲便漠然道:“再来。”直至他以口将盘中诸果全数取出,唇角、下颌、颈侧皆染着芳乳与果香。
一枚红实叼出时,果衣上的醴浆渍在他唇梢,凝作细细一道。母亲见了,并未以帕拭去,而是就势低首,檀口覆上他的唇边。
她香舌微卷,将那点余沥与果味尽数卷入自己口中,随后樱唇半启,含住他的下唇,悠悠吮吸。陈默通体一僵,却不敢稍退。
她的丁香钻入他齿间,带着芳馨与果甜,与他的舌婉转交缠。
一口清甜的甘霖自她唇间渡入,杂着他方才吞下的粥香与糕香,在两唇相接处融成一片。
深吻良久,她才徐徐退开,唇角犹牵一线细亮涎丝。她以指尖抹过唇上,将那点余汁复送入自己口中,神色仍旧平静,惟眼底冷意更深。
“今日为娘出城查探魔气,你闭门歇息。若体内再有异动,便以这乳汁粥再温一碗。”
她起身整理衣襟,素衣复掩玉乳,仅余领口微敞。陈默跪坐原处,耻意与煖意在气海间搅成一团,魔种蓦地一跳。
陈默咽下,喉间滚了滚,才哑声道:“娘亲……万事小心。”
母亲“嗯”了一声,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抚过,似慰似叹。
言虽如此,她眼底却蕴着一抹冽意。夜来自那黏浊中挑出的那茎淡粉狐毫,至今仍萦她鼻端,挥之不去。
这狐息她认得,前夜这妖物趁她不在,潜门而入,种魔于子。今日,此獠便休想再活。
她替儿子整好衣襟,指尖在他颈侧多停一息,方起身推门。白衣一袭,云鬓轻绾,转瞬没入晨雾。
母亲循着那道气息,一路追出城外。足下锋芒不露,身法却快逾惊鸿,衣袂翻飞,掠过荒草乱石,直入城北荒原。
妖息愈浓,她目色愈冽。杀意在眸底一寸寸聚起,袖中剑气隐而不发,只待见血。
这隐世多年、藏锋护子的凌厉,此际尽数翻涌上来。剑心通明,杀机凝霜。
她心中已定:辱子者,夺子者,皆不得活。隔夜那三颗头颅,便是先例。今番这妖女,亦不例外。
旷野尽头,一棵古松虬枝横斜,硬逾铁石,孑然独立焦土之上。荫下一方青石,石上斜倚一人。
涂山嫣儿正以半化形之身歇息。
青丝披泻,散满石面,几缕黏着雪腮。尖耳软垂,耳尖一点朱粉。一条蓬尾拖于身后,尾尖闲闲扫尘,搅起细末。
她斜倚石畔,香肩半露,酥胸随呼吸起伏,襟口松松,透出颈下凝脂一线。纤腰不盈一搦,玉足交叠,踝细胜藕。
远山眉,潋滟眸,朱唇一点,似笑未笑,通身上下无一处不媚。
她似早知有人来,也不起身,只懒懒抬眸。眼尾微挑,瞳中金芒流转,唇畔微勾,盈盈一礼:
“晚辈涂山嫣儿,见过剑仙前辈。”
声软糯,尾音上扬,媚而不俗,偏又含三分娇弱。
母亲负手而立,素袍无风自动,剑势森然。她玉容清艳,眉目含威,通身气度压得满原死寂。
她未出剑,只漠声道:
“昨夜那缕狐毛,是你的。”
涂山嫣儿不否认,反将姿态放得更低。狐耳低垂,狐尾委地,作楚楚可怜之态:
“前辈息怒。小女子那夜对令郎一见钟情,魔种已种,情根暗结。妾身不敢再动尊驾分毫,只求仙长成全,许少君收奴为侧室。奴家愿日夜侍奉郎君,以此身与真心,好生爱他。”
她言辞坦荡,一字一句,把求纳之事道得郑重,不啻议亲。
母亲闻言,杀心大炽。昨宵残精未干,今朝这狐妖竟敢当面求纳。她唇角冷笑未散,剑光已骤起:
“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剑光凝霜,直取涂山嫣儿咽喉。她足尖一点,身形后掠,狐火自掌心腾起,殷红胜血,迎向剑芒。
剑气与妖火交迸,轰然炸开。古松拦腰而断,青石崩作齑粉。旷野之上,两道身影交错缠斗,一白一赤,快得仅存残影。
母亲剑势凌厉,招招直取要害。剑锋所过,草木尽折,山石俱碎。
她白衣翻飞,剑意纵横,一剑落处,地裂三尺。
涂山嫣儿修为本就稍逊,又存心不伤母亲分毫,只一味格挡闪避。剑芒逼得狐火节节败退,狐尾尖耳皆添数道血痕,青丝散乱,狼狈已极。
她却不还手,只连声讨饶:
“前辈饶命……嫣儿绝无恶意……嫣儿只想留在郎君身边……”
母亲愈怒,剑势愈疾。她剑刃一挑,挑散她胸前黑纱,露一片雪肤;复一剑横扫,剑罡裂地百丈,直将前方土丘削平。
尘土漫天,遮天蔽日。方圆百里,山石尽碎,草木成灰,旷野直成一片焦土荒漠。
涂山嫣儿终究不支,遁无可遁。她强撑残力,狐尾一摆,化一道朱光,径向城郊陋室逃去。
此女昨夜种魔,早知陈默居处,撞门而入,闪身躲到陈默身后,一双玉臂牢牢缠住他腰身。
陈默正依母命闭门歇息,忽闻门扉撞开,一道香风裹着血腥扑入,未及回神,腰上已多出一具发抖的娇躯。
母亲随后追至,仗剑立于门前。雪衣染尘,剑刃垂地,寒芒未敛。
涂山嫣儿不待他反应,已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腰肢,眸子蒙雾,仰头哭求:
“大的是前辈,小的是嫣儿……嫣儿日后只做郎君的小,绝不敢逾越半步。求前辈饶了嫣儿这一回,奴愿跪在前辈与郎君面前,亲口立誓。”
母亲剑尖已抵在她咽喉前三寸,寒光凛冽。陈默浑身一颤,他望向母亲,又低头看这抱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妖女。
血脉神念之中,一道隐约的意念涌起,他想留下她。母亲手腕微顿,儿子的心思,正顺着血脉,缕缕渗入她识海。
那心意甚轻,不是情欲,不是色授,只是一个少年对一条性命的怜悯,与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不舍。
母亲沉默良久,锋刃抵在她咽喉,纹丝不动,冷光映着涂山嫣儿泫然的眼。
终是徐徐收剑,剑华敛去,杀气尽收。母亲漠然俯视那狐女,声冷彻骨:
“既如此,便暂且留下。从今日起,你便是默儿的侧室。若敢再有异心,本座一剑诛了你全家。”
涂山嫣儿立刻跪地叩首,额角触地,连磕三下。再起身时,已满脸娇软,眼角犹挂珠泪,却笑得甜:
“谢前辈成全,嫣儿定为郎君与前辈,端茶奉枕,绝不敢生二心。”
母亲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三人同归舍中,母亲扫净矮榻,铺下外袍,令陈默躺下。她乖巧地跪在一旁,垂首敛眉,只等吩咐。
母亲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既入了门,便学着规矩。先跪着看。”
她解开素裙,跨坐陈默腰间,以湿热花径抵住那根细短之物,徐徐吞入,尽根没顶。
“此乃血脉双修锁种秘法。”她淡淡道,运功起伏,“昨夜魔种未除尽,为娘继续替你温养锁种。”
她起落得甚缓,每番沉落,蚌唇都绞得颇紧,将那菇首薄皮推至尽处,复款款抬起,带出一缕晶亮黏丝。
牝户吞吐间,水声细密,春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透陈默小腹。
母亲腰肢款摆,一落再落,尽在那截细短玉茎上多压一层力。蚌唇咬定根处绞紧,徐徐抬开,牵出晶亮黏丝。
水声自花缝间细细渗出,春水浸透外袍,洇湿簟席一角。陈默斜倚枕上,十指乱抵锦褥,两股战栗。
血脉神念洞开,极近处一缕狐息,一挪一动,纤毫可闻。同源灵气自交合处逆冲而上,丹田深处那一枚魔种又沉半分。
涂山嫣儿跪伏榻前,颅首比膝还低。胸前黑纱解去大半,一线雪肤微露。
蓬尾摊于地上,尾尖不时拂起浮尘。“先跪着看”四字之下,她不敢动半步,垂下目,不知往何处安放。
目光垂得越深,那颗心便往回走:走到昨夜推门而见的那一瞬。
那一瞥,少年雪乳微抬;白袍解去半分,露出一茎玉偏纤,软伏在脐下,茸首犹湿残沥。
皮肉之上另叠着一层香:剑气凛冽、压在上头;他自己那点阳暖淡得藏在底下。
此气入了鼻息,周身魔火俱静了。
千年修道的人,头也不曾向谁低过;剑尖之下也只迟得半息呼吸。
这一次初见,心魔的根自己就裂开一道口子:这么弱的一具身子,能整个人裹进她怀里、由她一手养成。
纯阳稀薄,干净无尘;剑仙血脉那一缕灵韵,融在他阳气最深之处。
他丹田里那一点神念潜能,那一夜已轻轻拂过她一下。
她把那道裂口认成了初见之幸,起伏忽然止住。母亲撑起上身,仍跨坐在他腰间,低头睨着榻前这一具黑纱半褪的狐女。
“这几日你入了门,见着少年的身子就走神。你到底看上了什么?在本座面前,莫说虚词。”
涂山嫣儿颅首压得更深,嗓音贴着地面发颤:
“初见……小郎君这点纯阳稀薄,却干净得无尘垢,还带前辈一脉的血脉之韵。奴家修行千年,不曾向谁低过头……这一眼便知,只有这具身子能让奴放下狐性、甘愿为奴。奴把那裂开的一口认成了初见之幸……”
“原来是看上了默儿这点纯阳与弱色。”母亲一句话落下来,不带温度,“在你本座眼里,你这番情只当叫侧室看上了本座儿子的身子。姿色倒还不错,假如能伺候好默儿的话,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