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私藏月亮 - 第5章 他开始嫉妒一个死人。
郁宵的吻并不纯粹出于嘴唇,还有时不时伸出来的舌头,湿热的水迹沾上郁凝的皮肤一会就牢牢扒在上面,像她的哥哥,自从出现过一个意外的亲吻后就再也无所顾忌,类似阴暗角落里的蛞蝓,被缠上后前胸后背都会发凉。郁凝还在初中的时候,大她几岁的郁宵已经进了公司成了社畜,郁松欢从不娇养孩子,说不给一点帮助就真的不管他,自费加班,为了项目到处喝酒是常态,郁宵的压力比贫穷的儿时还大。他要努力证明自己可以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并不是为了父亲母亲的夸赞,他只想看见郁凝知道他在公司站稳跟脚后传来崇拜的目光。那天他喝了很多酒,项目依旧没谈下来,回家后天已经很黑,当时他们还没搬家,市中心简单的三室一厅,邱莞和郁松欢早就睡下,郁凝就算上晚自习也应该下了,他看着郁凝房间早就关了灯,在她房门口站了会还是没进去,跑去客厅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又点了根烟。领带早就丢到了地上,第二天邱莞肯定又要骂他,但他不想管了,领带扯开露出泛红的胸肌,他喝酒其实会有一点过敏,尼古丁吸进肺里又吐出来,那一点麻醉不知道带走的是过敏带来的痒还是对郁凝深入骨髓的想,打了发蜡梳成背头的刘海被他揉乱,郁宵瘫在沙发上,觉得明天世界就毁灭吧。那他就能毫无顾忌地闯进郁凝的房间,抱着她狠狠亲下去。人还没颓废多久,就有人开门出来了,郁宵以为是起夜的邱莞或者郁松欢,年纪大了就是觉浅,有次他赖在郁凝房间不走磨了半天才让妹妹答应和自己一起睡,被起夜的邱莞看见揪着耳朵给扯出去了,直到那人走到他身边,问:“哥哥?”那时候郁凝还会乖乖地叫他哥哥,郁宵抬起胳膊,在朦胧月光下看见漂亮得要命的郁凝,他一直知道她长得好看,但他爱她并不因为她漂亮,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郁凝问他你喝了多少?他就摇摇头说没多少,郁凝说我去给你倒杯水,郁宵猛地起身说不要,他拉住她的手导致郁凝没走成,反倒往后退了几步,绊倒茶几朝他摔过来,郁宵下意识伸手去接,于是接到了属于他的月亮。他又倒下去,郁凝压在他身上,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眼睛像明亮的宝石,郁凝想起来,可他的手钢筋一样箍着她,这时候卧房又传来一阵开门声,郁宵不知道怎么想的,翻身把郁凝压在下面,将她完全遮住了。出来的果不其然是起夜的邱莞,开灯看见趴在沙发上的郁宵被吓了一跳,骂了两句就没管他,她知道郁宵最近都是这个死样子,想到导火索是郁松欢,喝了水进卧室又去骂郁松欢害她儿子。等邱莞回去客厅又落下黑暗,郁宵这回贴得很近,这个距离隐约能看清郁凝的脸,没什么大表情,顶多微微皱眉,郁凝从小就这样,看起来就很冷淡的脸配上清冷的性格,一直高不可攀,她高兴笑得也浅,生气也没那么明显,反正不管干什么在郁宵眼里都萌得要死。他有时候就很想亲死她!他们离得那样近,或许还有一点酒精的侵蚀,郁宵顺从自己的心颤抖着吻了下去。并不温柔,咬着郁凝的嘴唇吮吸唇肉,舌头还要强硬地伸进去,他验证了一直以来梦里得知的虚假消息,郁凝的口水真是甜的。他亲得又急又重,以致后来郁凝被迫发出几声呜咽,他去摸她的脸,触手一指冰凉,眼泪清爽,不像他留在她身上的口水黏稠,等他回神,才发现手已经伸到郁凝衣服里去了。“宝宝,宝宝,”他喊她,像小时候郁凝不吃饭那样哄,“舒服吗?会讨厌哥哥这样对你吗?”郁凝有些神志不清,手脚也发软,说不出什么连续的句词,这被郁宵当做默认,于是兴高采烈地将人抱回房间继续亲,那晚上郁宵到最后也没出来,但也什么都没做。——眼镜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郁宵以前不戴眼镜,但后来看郁凝的眼神越来越无所顾忌被邱莞抓到起了疑心,才找了个平光镜遮一遮。郁凝仰躺在自己的床上,郁宵的头钻进她的衬衫里,口舌绞缠乳房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毫不收敛,她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没拒绝,但眉微微蹙着,也不是很赞同的样子。郁宵的行为或许带给她身体上的快感,但还不至于使她失神,她盯着床面上端的空气,耳边有人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疑问。【我以为你讨厌郁宵的这种行为,毕竟他是你哥哥,虽然不是亲的】流光溢彩的魔方漂浮在上空,时而虚幻时而凝实,除了她没人能看到,这是郁凝小学时偶然得到的东西,自称来自一个世纪之后,未来人类已经濒临灭绝,于是创造出穿梭时空的人工智能来到现在寻找一个希望。魔方笃定郁凝就是那个希望,因为她的智商是它遇见的所有人类之最,性格又比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多了些柔软,不至于在它现身的那一刻找人拿自己做研究。【我是不太喜欢】郁凝在心里回答,【但谁让他是我哥哥呢】魔方运算了一下:【你在乎他,虽然不是特别在乎,但他也算在你心里占据了一些位置】郁凝没再回应,郁宵已经脱掉了她的上衣压在她身上和她接吻,在还不知道她身世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做了,她知道这样不对,郁宵也知道不对,但他们同时不去理会血缘的枷锁社会的规矩,她不舍得郁宵痛苦,郁宵也容不下她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他最疯狂的时候甚至说过要拉着她去死。这并没有让郁凝感到害怕,但那天郁宵说着说着眼泪先流下来,他说不要听妈妈的话去跟别的男人见面好不好,郁凝才想起来白天有个阿姨来见邱莞,聊到一半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当自己儿媳,明显是一句玩笑话,却被郁宵牢牢记住,仿佛用刀在心脏划了道口子。她总是纵容他,于是用身体拥抱他。郁凝不是第一次在魔方面前赤身裸体,它无法离开郁凝,也无法在她面前隐身,但好在郁凝也并不把它当成有自我意识的外人,她对于性事也没那么羞耻,郁宵钻进被窝里舔她的阴阜,直到她动情,流出水,才脱掉自己的衣服握着肉棒插进去。他动得很慢,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她,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指了指隔壁说以后想做得激烈只能去外面开房了,怕家里隔音不好,传出点什么声音给陈笠雪听到,一说起陈笠雪郁宵就生气,语气一转委屈起来跟郁凝告状,说这个妹妹不安分不老实,想跟他挣家产。郁凝的指甲扣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回他,说我觉得她这样没什么不好,有野心才能看到更高的风景。郁宵猛地往最里面顶,说你帮她说话?郁凝就看着他,眼睛里氤氲着情欲凝聚成的水汽,动人极了,她说:“我对不起她。”郁宵于是郁闷地咬住她的嘴唇,腰开始更快地动起来,把那些郁凝被他撞碎的呻吟全吞下去,他其实有点在意陈笠雪的突然插入,以前总觉得血缘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阻碍,现在没了这层枷锁又觉得彼此少了那份亲密。为什么自己不能和郁凝流着同样的血?他开始嫉妒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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