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厨房窗户斜射进来,在瓷砖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林秋月穿着那件印着卡通猫咪的棉质睡衣,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腰肢上。
她踮着脚从橱柜里取出鸡蛋,145厘米的身高让她不得不稍微跳一下才能够到放鸡蛋的架子。
亚麻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晨起的缘故黏在白皙的颈侧。
她那双异色的竖瞳——左眼琥珀色,右眼浅绿色——还带着没完全清醒的朦胧感,却已经熟练地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在灶台上加热,油滴在里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又是普通的一天啊……】林秋月心里嘀咕着,用筷子搅打碗里的蛋液。
蛋黄和蛋清混合成均匀的淡黄色,她加了点盐和胡椒,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初一学生。
孤儿的身世让她早就学会了照顾自己,更别说当福利姬这两年,为了维持“贫苦可怜”的人设,她连做饭都得演出那种“努力生活”的感觉。
不过现在银行卡里早就有七位数的存款,这顿早餐纯粹是习惯和……演给某个人看。
就在她准备把蛋液倒进锅里的瞬间,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
那双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直接穿过她的腋下,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秋月整个人被圈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后背贴上对方结实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沉甸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重量。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钻进鼻腔——是薙草斩尽常用的那款木质调香水,后调带着点雪松的清冷。
“姐姐……”林秋月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但仔细听的话,那无奈底下藏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熟悉到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紧,腿根处传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后背。
那东西隔着两层棉质布料她的睡裤和薙草斩尽的睡裤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温度和硬度。
18厘米的肉棒,勃起状态下完全挺立,顶端龟头部分鼓胀着,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上方。
薙草斩尽的下巴搁在林秋月头顶,金色眼瞳半眯着,晨光在那双深棕色本瞳上镀了一层浅金。
她比秋月高出整整30厘米,175的身高让她能轻易把怀里的小萝莉完全包裹住。
此刻她微微弓着背,让勃起的肉棒更紧地贴上去,隔着布料蹭了蹭。
“秋月……”薙草斩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还有点闷,因为她把脸埋进了秋月的发间,“好香。”
林秋月咬了下嘴唇。
【香什么香,昨晚才洗的头……】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继续手里的动作,把蛋液倒进平底锅。
蛋液接触热油的瞬间“嗤啦”一声膨胀开,边缘迅速凝固成淡金色的蕾丝状。
她用锅铲轻轻推着,想让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可后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它不只是顶着,还在动。
薙草斩尽的下半身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让勃起的肉棒沿着林秋月的脊椎沟上下摩擦。
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蹭动,但因为肉棒完全勃起,那种硬挺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得清清楚楚。
林秋月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的形状,每一次蹭过,布料就会被拉扯变形,然后弹回去。
“姐姐怎么还硬着呀……”林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抱怨的意味,但尾音却微妙地上扬了半分。
她侧过脸,用余光瞥了眼身后。
薙草斩尽正低头看她,金色眼瞳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里面藏着一层薄薄的、压抑着的欲望。
薙草斩尽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僵硬,但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没办法嘛……”她小声说,鼻尖蹭了蹭秋月的耳朵,“秋月的身体太舒服了。”
这句话让林秋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舒服……】她脑子里迅速闪过昨晚的画面。
薙草斩尽压在她身上,汗水从对方结实的腹肌上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根18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颤。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哭叫的,怎么求饶的,怎么在最后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进身体最深处的充实感……
但昨晚只做了一次。
因为今天要上学,薙草斩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在她哭着说“明天要早起”之后射了精就没再继续。
现在看来,那一次显然不够。
扶她的生理限制摆在那里——长期未排精会强制进入发情状态。
薙草斩尽现在大概正处于这种状态的边缘,肉棒持续勃起,产生强烈的射精欲望,但人还是清醒的。
清醒,但难受。
林秋月能感觉到贴在后背的那根东西在微微跳动,像是心脏搏动一样有节奏地鼓胀着。
薙草斩尽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些,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肉棒继续蹭着她的后背。
这次蹭得更用力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挤压。
薙草斩尽把下半身往前顶,让勃起的肉棒完全嵌进林秋月的臀缝之间。
睡裤的布料被撑开,棉质的纤维绷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挺腰,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挺进都让肉棒在秋月的臀缝里滑过一段距离。
林秋月手里的锅铲停了下来。
平底锅里的煎蛋边缘开始有点焦了,但她现在顾不上。
后背传来的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现在的样子——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马眼处大概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把睡裤的布料浸湿一小块。
而她现在正被这根东西顶着,隔着两层布,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那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好想……好想让它插进来……】林秋月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一股暖流从子宫口的位置涌出来,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慢慢扩散开。
“姐姐……我在做早餐呢……”她小声说,试图往前挪一点,摆脱那根肉棒的顶撞。
但薙草斩尽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纹丝不动。“我知道……”薙草斩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压抑的喘息,“就蹭蹭……蹭蹭就好……”
她说完,挺腰的动作加快了些。
肉棒在林秋月的臀缝里摩擦的速度变快了,布料和布料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薙草斩尽的胯部撞在秋月小巧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秋月甚至能感觉到薙草斩尽的阴毛隔着睡裤布料蹭在自己的尾椎骨上,粗硬卷曲的毛发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嗯……”薙草斩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那声音钻进林秋月耳朵里,让她腿一软。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薙草斩尽快忍不住时的呻吟。
低沉,沙哑,带着点鼻音,性感得要命。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她就知道对方快要射了,或者快要失控了。
果然,蹭动的力道变得更重了。
薙草斩尽几乎是半强迫地压着林秋月的后背,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臀部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臀缝更深地打开,肉棒能更顺畅地在里面滑动。
薙草斩尽开始有节奏地挺胯,每次挺进都把肉棒往前送一截,让龟头顶到秋月的尾椎骨,然后抽回,再顶上去。
“秋月……秋月……”薙草斩尽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呼吸越来越乱。
林秋月咬着下唇,手里的锅铲已经完全停住了。
煎蛋在锅里焦了一小块,但她顾不上。
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集中在那个正在她臀缝里摩擦的、越来越烫的硬物上。
她能感觉到薙草斩尽的汗水透过睡衣布料渗过来,温热黏腻的触感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要射了吗……】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在……在我后背上射吗……】
想到这里,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更多的淫水涌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薙草斩尽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林秋月勒进自己身体里。“秋月……”她哑着嗓子说,“转过来。”
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秋月心跳猛地加速。
【转过去?转过去要干嘛?】但她没问,只是僵硬地、慢慢地把身体转了过来。锅铲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灶台上,但她没去捡。
现在她们面对面了。
薙草斩尽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瞳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线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她比秋月高太多,林秋月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这个角度让秋月那副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的位置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
薙草斩尽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摩挲着林秋月的下唇。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刮过柔软唇瓣时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感。
“昨晚……”她低声说,“没做够。”
林秋月眨了眨眼,那双异色竖瞳里适时地浮起一层水汽。
“可是……我要上学……”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靠了靠,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薙草斩尽的眼神暗了暗。
她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按在了林秋月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秋月平坦的小腹。
隔着睡衣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轻微的颤抖。
“我知道……”薙草斩尽说着,手指开始往下滑,划过肚脐,划过小腹下部,最后停在了睡裤的松紧带上。
“就一下……”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就进去一下……射出来就好……”
林秋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
【进去一下……】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粗壮的柱身撑开狭窄的阴道口,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灌满整个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嘴上却说:“不……不行……会迟到的……”
说着“不行”,她的手却抬了起来,抓住了薙草斩尽的睡衣下摆。
手指蜷缩着,揪紧了那层棉质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是个矛盾的动作——嘴上拒绝,身体却在挽留。
薙草斩尽显然读懂了这个小动作。
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手指勾住林秋月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寸。
布料滑过大腿根部,露出底下白色纯棉内裤的一角。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湿淋淋地贴在阴部轮廓上。
“秋月……”薙草斩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林秋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被发现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想把睡裤拉回去,但薙草斩尽的手按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小穴深处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我是因为……”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但薙草斩尽没给她机会。
高大的扶她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啃咬的吻。
薙草斩尽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
烟草味混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充斥了林秋月的感官,还有对方唾液特有的、带着点微咸的滋味。
她被吻得往后仰,后背撞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台子边缘硌着她的腰,有点疼,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鲜明。
“唔……嗯……”林秋月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薙草斩尽的脖子。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秋月感觉自己的嘴唇都麻了,薙草斩尽才放开她。
分开时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薙草斩尽用拇指抹掉秋月嘴角的唾液,金色眼瞳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说谎……”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明明就很想要。”
林秋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薙草斩尽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裤里,直接按在了湿透的内裤裆部。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揉搓着她的阴部,手指找到阴唇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摩擦。
“哈啊……”林秋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没完全压抑住的甜腻。
她立刻咬住嘴唇,想把后续的声音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薙草斩尽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布料抠挖她的阴户。
布料被淫水浸得湿透,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刺激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嗯……别……”林秋月摇着头,手抵在薙草斩尽胸前,想推开她,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薙草斩尽没理会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松紧带弹开的瞬间,那根勃起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18厘米的长度,完全勃起状态下粗壮得吓人。
林秋月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她太熟悉它了,熟悉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的力道。
每次看到它,她的小穴就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已经在期待被填充。
“秋月……”薙草斩尽把肉棒往前顶,龟头抵在林秋月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帮我……弄出来……”
这不是请求,是陈述。
林秋月看着她,那双异色竖瞳里水汽更浓了。
她咬着下唇,手颤抖着伸出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太烫了,烫得像烧红的铁棍,但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搏动。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的频率。
“怎么弄……”她小声问,声音抖得厉害。
薙草斩尽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眼瞳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的”。
林秋月咽了口唾沫,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那根肉棒。
动作很生涩——她必须演出生涩,哪怕她早就不知道给多少大姐姐和扶她手淫过。
掌心摩擦过粗壮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
拇指无意间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沾上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黏糊糊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嗯……”薙草斩尽发出一声闷哼,腰往前挺了挺,让肉棒在她手里更深地滑动。
林秋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太知道怎么取悦薙草斩尽了——这两年每个星期一次的性爱不是白做的。
她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力道,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知道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是敏感带,知道用拇指指腹按压马眼会让对方瞬间绷紧身体。
她的手上下滑动着,掌心因为淫水和先走液的润滑而变得湿滑无比。
肉棒在她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两人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薙草斩尽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
“秋月……”她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手按在了秋月的后脑勺上,“用嘴……”
林秋月抬起头,对上那双金色眼瞳。
【用嘴……】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但她必须犹豫。
她必须演出那种“被迫”的感觉。
所以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好脏……”
薙草斩尽笑了,那笑容有点恶劣,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欲望。“脏?”她拇指摩挲着秋月的脸颊,“你下面流的水……比这个多多了。”
林秋月的脸更红了。
她想反驳,但薙草斩尽没给她机会。
高大的扶她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带。
林秋月被迫低下头,脸正对着那根勃起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近在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水、先走液和薙草斩尽特有的体味。
味道很冲,冲得她头晕,但莫名的……让她更兴奋了。
“秋月……”薙草斩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含住。”
林秋月闭上了眼睛。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慢慢靠近那根滚烫的肉棒。
龟头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太烫了,烫得她舌尖发麻。
但她还是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淡淡的咸味,带着点微腥,还有薙草斩尽沐浴露残留下的薄荷味。
她试着用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舌尖扫过马眼时尝到了更多先走液,黏稠的,带着点微甜的后味。
“哈啊……”薙草斩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秋月开始吞吐那根肉棒。
她不敢全部含进去——18厘米的长度对她这种小嘴来说太过勉强。
她只含了前面一小半,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和冠状沟的部分,舌头在下面不停地舔弄。
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肉棒的后半段,掌心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按压着阴囊。
薙草斩尽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些,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挺腰。
肉棒在林秋月嘴里进出,每一次挺进都把龟头往她喉咙深处送。
林秋月被顶得干呕,眼泪都飙出来了,但她没躲,反而配合地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咳……嗯……”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薙草斩尽的阴毛上。
薙草斩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挺腰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累积,那股熟悉的、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小萝莉——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异色竖瞳里含着泪水,脸颊泛红,嘴唇被她的肉棒撑得大开,嘴角还挂着银色的唾液丝线。
这副模样……太色情了。
薙草斩尽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射精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秋月……我要……”她哑着嗓子说,挺腰的动作猛地一顿。
林秋月感觉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前兆——薙草斩尽要射了。
她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拼命舔着龟头下面的敏感带,试图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些。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口腔。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直接冲到了喉咙深处。
林秋月被呛得咳嗽,但薙草斩尽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后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精液的味道很浓,带着浓郁的腥味,还有薙草斩尽特有的、微苦的后味。
林秋月被迫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落进胃里,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腹感。
更多的精液溢出来,把她胸前的睡衣都弄湿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薙草斩尽射了很久。
扶她因为长期性压抑,一旦射精量会格外大。
林秋月感觉自己的口腔都快装不下了,精液还在不断地涌出来。
她只能不停地吞咽,同时用手继续套弄肉棒的根部,让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
当薙草斩尽终于停止射精时,林秋月已经满脸都是精液了。
白色的浊液糊了她一脸,从额头到下巴,连睫毛上都挂着黏稠的液滴。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头无意识地舔着龟头上残余的精液。
薙草斩尽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满足,有欲望被释放后的松懈,还有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伸手抹掉秋月脸上的精液,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平时那么粗暴。
“吐出来。”她说。
林秋月张开嘴,让嘴里残余的精液流出来。
混着唾液的白色液体滴在厨房瓷砖地上,溅开一小摊。
她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看着薙草斩尽,那双异色竖瞳里水汽朦胧,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姐姐……”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点哑,“我……我要迟到了……”
薙草斩尽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弯腰,把林秋月拉起来,搂进怀里。高大的扶她把脸埋在秋月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去吧。”
林秋月靠在她怀里,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了,但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伸出手,环住薙草斩尽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睡衣的布料。
【好想……再多待一会儿……】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嘴上却说:“那……那我先去换衣服……”
薙草斩尽“嗯”了一声,但没立刻放开她。
她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退开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林秋月被精液弄脏的睡衣上,眉头皱了皱:“换件衣服。”
林秋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狼藉,脸又红了。“嗯……”她应了一声,转身想往卧室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薙草斩尽。
高大的扶她还站在厨房里,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精壮的小腹和半软的肉棒。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些汗水和精液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也沾满了精液和秋月的唾液——表情有点愣神。
林秋月咬了咬嘴唇,走回去,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然后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薙草斩尽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但很快那点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压抑着的情感。
她看着林秋月跑远的背影,金色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爱意,占有欲,挫败感,还有一丝无奈。
她知道秋月在意她。
也知道秋月为什么不敢回应她的感情。
福利姬的身份……呵。
薙草斩尽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冰凉的水流冲过皮肤,带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
她有钱,有权,有地位。
九条控股在上海是什么地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她想保护一个人,想给一个人最好的生活,易如反掌。
但秋月那孩子……太倔了。
倔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恼火。
“笨蛋……”薙草斩尽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无奈。
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厨房纸擦手。
视线落在灶台上——那锅煎蛋已经彻底焦了,黑乎乎的一团粘在锅底,冒着淡淡的青烟。
她走过去关了火,把锅子扔进水槽,打开冰箱重新拿了两个鸡蛋。
动作熟练地打蛋,下锅,翻炒。
她也会做饭,虽然不常做。
但秋月上学的时候,她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在厨房里随便弄点吃的。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处理公司的事——九条控股那么大一个集团,虽然不用她事事亲为,但重要的决策还是得她拍板。
可今天早上……她什么都不想干。
满脑子都是秋月跪在她胯下吞她肉棒的样子,满脸精液的样子,最后踮脚亲她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像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刺激着她的神经。
【该死……】薙草斩尽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硬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果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然刚射过,但扶她的生理机制就是这样,性欲得不到彻底满足就会持续发情。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秋月,满脑子都是想肏她的冲动。
但秋月要上学。
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薙草斩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锅里的煎蛋上。
蛋液在热油里凝固成金黄色的块状,她用锅铲翻了个面,撒了点盐。
动作机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她想把秋月关起来。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每次看到秋月在推特上发那些cos照片,看到下面那些扶她和大姐姐的留言,看到秋月为了维持“贫苦人设”不得不去接那些两千块一次的约炮,她就想把秋月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她能找到的地方,每天肏她,肏到她再也想不起什么福利姬,什么推特,什么别的女人。
但她知道不行。
秋月不会同意的。那孩子看着软,骨子里其实倔得很。她要是真那么做了,秋月大概会恨她一辈子。
所以……只能等。
等她愿意接受自己的那天。
薙草斩尽把煎蛋盛进盘子,端到餐桌上。
她自己没胃口吃,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盘金黄色的食物发呆。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衬得厨房里的寂静格外突兀。
她摸出手机,打开推特,熟练地点进“薯条猫”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cos成《原神》里雷电将军的图片,但不是正经cos,是那种福利照。
秋月穿着雷电将军那套标志性的和服,但衣襟大敞,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刚好能看见她腿根处的一抹阴影,引人遐想。
配文是简单的“晚安”,点赞数已经破万了。
薙草斩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秋月,眼神妩媚,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清纯和色情之间的气质。
那是她演出来的——薙草斩尽很清楚。
秋月的演技顶级,化妆术顶级,她能完美cos成任何一个角色,然后演出那个角色该有的感觉。
但薙草斩尽知道,照片背后那个真实的秋月是什么样子。
是会在做爱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萝莉,是会因为被肏得太爽而胡言乱语的变态抖m,是会一边说“不要”一边把屁股往后顶的淫乱福利姬,也是会踮起脚亲她脸颊的……胆小鬼。
一个不敢接受她的爱的胆小鬼。
薙草斩尽退出推特,锁了手机屏幕。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疲惫。
她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理上的。
追逐一个人两年,表白被拒绝,却还要维持这种扭曲的关系——每个月给她一万,每个星期和她做爱一次,看着她继续在推特上当福利姬,继续被别的女人觊觎。
这感觉……糟透了。
但她也放不下。
放不下那个145厘米的小萝莉,放不下那双异色竖瞳里偶尔流露出的依赖,放不下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娇喘和眼泪。
【秋月……】薙草斩尽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了一丝苦涩的滋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晨光越来越亮,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金色。
上班族行色匆匆,学生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过,一切都是那么普通,那么平常。
可她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薙草斩尽低头看了眼屏幕——是秋月发来的消息。
“姐姐,我出门啦。”
后面跟着一个猫咪表情包。
薙草斩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了两个字:“路上小心。”
发送。
然后她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那股烦躁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知道自己今天大概什么都干不进去了,满脑子都会是秋月,满脑子都会是想肏她的冲动。
【算了……】她转身走出厨房,往卧室走去。
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这是她这两年来最常用的方法。
但今天……大概没什么用。
薙草斩尽推开卧室门,视线落在凌乱的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还留着秋月的几根亚麻色长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情事过后的腥甜气味。
昨晚就是在这里,她把秋月压在身下,肏了她一次,然后因为今天要上学而没继续。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
她应该多肏几次的,肏到秋月明天爬不起来上学为止。
薙草斩尽扯了扯嘴角,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大部分是西装和正装,也有几套休闲服。
她的穿衣风格很简单,黑白灰为主,剪裁利落,材质高级。
毕竟身为九条控股的实际掌权人,形象很重要。
但她今天没心情穿正装。
随手拿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走进浴室。
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瞬间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她站进浴缸里,让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掉那股烦躁的情绪。
但没用。
水流滑过皮肤时,她脑子里想的还是秋月。想她细嫩的肌肤,想她小巧的乳房,想她狭窄紧致的小穴,想她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操……”薙草斩尽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抹了把脸。
她知道这样不行。
但控制不住。
她关了水,扯了条浴巾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头发还湿着,她也懒得吹,随便抓了两下就出了门。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
鞋柜上放着秋月今天早上穿的那双帆布鞋——白色的,鞋面上印着小小的猫咪图案。
很普通的学生鞋,但秋月穿着它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格外乖巧的感觉。
薙草斩尽盯着那双鞋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换上自己的皮鞋,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住的这个小区是上海的高档公寓,一层两户,隔音极好,邻居是谁她都不知道,也不关心。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她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点凉意,吹在她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已经等在那里了。
司机看到她,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雷总。”司机恭敬地打招呼。
薙草斩尽“嗯”了一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座位上还放着一份今天的财经报纸。
她没看报纸,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朝着九条控股的总部大楼开去。司机很安静,没说话,车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声。
薙草斩尽脑子里还在回放早上厨房里的画面。
秋月被她从后面抱着,肉棒顶着她后背。
她那种欲拒还迎的态度,那种明明想要却非要说不行的模样。
还有她跪在地上给她口交的样子,满脸精液的样子……
【不行……】薙草斩尽睁开眼,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烦躁。
她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大概会直接让司机掉头去秋月的学校,然后把她从教室里拽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肏一顿。
这不行。
秋月会生气的。
虽然她喜欢被侵犯,喜欢被强迫,但那是在床上。
在现实里,在学校里,她需要维持那个人设——乖巧可怜的贫困生,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她不能破坏那层伪装。
所以……只能忍。
薙草斩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掠过的街景上。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的上海早晨。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有序。
可她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提醒她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她回了句“知道了”,锁了屏幕,继续看着窗外。
车子驶过一条熟悉的街道——那是秋月学校所在的区域。
阳光中学的校门在晨光下看起来普普通通,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进进出出了。
薙草斩尽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想找到那个145厘米的娇小身影。
但没找到。
大概已经进教室了吧。
她收回视线,靠回座椅上,心里那股烦躁感却越来越强烈。
【今晚……】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今晚一定要好好肏她一顿。】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至少……有个盼头。
车子停在了九条控股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司机拉开车门,薙草斩尽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电梯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她走进电梯,按了顶层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墙壁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金色的眼瞳,深棕色的本瞳,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一张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脸,一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
但在秋月面前……她总是会失控。
电梯上行,数字不断跳动。薙草斩尽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却还在想秋月。
想她今天早上亲她脸颊时的那个吻。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那个吻……大概是她这两年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了。
薙草斩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容。
她,九条控股的实际掌权人,身家不知道多少个亿,却为了一个16岁福利姬的一个轻吻而感到满足。
真是……可笑。
电梯门开了,顶层到了。
她走出去,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看到她,立刻站起身:“雷总,董事会资料已经放在您桌上了。”
“嗯。”薙草斩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上海的景色。高楼林立,黄浦江在远处蜿蜒流过,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包括她自己。
薙草斩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都是需要她处理的。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翻开,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上。
这是她的日常。
也是她麻痹自己的方式。
但她今天……大概连这种方式都不管用了。
薙草斩尽放下文件,靠回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疲惫,还有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爱秋月。
这个认知从两年前买下秋月第一次的时候就存在了。
她一开始只是想玩玩——一个14岁的小萝莉,长得漂亮,身材娇小,又是福利姬,玩起来应该很有意思。
但玩着玩着,她就陷进去了。
陷进了秋月那双异色竖瞳里,陷进了她那种表面乖巧内里淫乱的反差里,陷进了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那种……依赖感里。
她想保护她。
想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好。
但秋月拒绝了。
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薙草斩尽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秋月拒绝她表白时的样子——低着头,咬着嘴唇,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两年了都没拔出来。
她无数次想说“你配得上”,想说“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每次看到秋月那种自卑又倔强的眼神,她就说不出口了。
她知道秋月在想什么。
福利姬的身份,孤儿的身世,贫苦的人设……这些在秋月心里,大概都是“配不上”她的理由。但那孩子不知道,她根本不在乎那些。
她只在乎她。
只在乎那个145厘米的小萝莉,只在乎那个在她身下哭得稀里哗啦的抖m,只在乎那个会踮起脚亲她脸颊的胆小鬼。
“笨蛋……”薙草斩尽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宠溺。
她睁开眼,重新拿起文件,强迫自己看进去。但那些文字在她眼前跳动着,就是进不了脑子。她看了几行,又放下了。
今天……大概真的什么都干不进去了。
薙草斩尽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她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这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端着酒杯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脑子里却还是秋月。
秋月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在上课吧。
数学课?
语文课?
她那么聪明,成绩一定很好。
但那些老师同学大概都不知道,她们眼里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晚上会在推特上发色情照片,会跟陌生的大姐姐和扶她做爱,会在她身下哭得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这种反差……想想就让人兴奋。
薙草斩尽又喝了一口酒,舌尖抵着上颚,感受着那股辛辣的余味。
她想肏她。
现在就想。
但不行。
她得等到晚上,等到秋月放学回家,等到她做完作业,等到她洗完澡换上睡衣……然后她才能肏她。
这个等待的过程……太煎熬了。
薙草斩尽放下酒杯,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她打开电脑,登录推特的小号——那是她专门用来关注秋月用的。
首页刷出来的第一条就是秋月昨晚发的那张雷电将军cos照,点赞数又涨了几千,评论也多了不少。
她点开评论,一条条往下翻。
大部分都是赞美和意淫——“太美了”、“好想舔”、“薯条猫老婆”、“这腿我能玩一年”、“求私约”……
薙草斩尽看着那些评论,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讨厌这些人。
讨厌他们用那种眼神看秋月,讨厌他们意淫秋月的身体,讨厌他们想约秋月。
但她也知道,这是秋月自己选的路——当福利姬,贩卖色情,维持贫苦人设。
她不能干涉。
至少不能明着干涉。
所以她只能暗地里做点手脚——比如把那些特别过分的账号举报掉,比如给那些想约秋月的人发点警告,比如……每个月给秋月一万块钱,让她不至于真的为了钱去接那些两千块一次的约炮。
但秋月大概不知道这些。
她大概还以为自己每个月给她一万,只是为了每个星期和她做爱一次。
【笨蛋……】薙草斩尽又骂了一句,关掉了推特页面。
她不想再看那些评论了,越看越烦躁。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是秋月发来的消息。
“姐姐,中午吃什么呀?”
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薙草斩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你想吃什么?”
“想吃姐姐做的饭。”
“我做饭不好吃。”
“好吃。”
薙草斩尽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她想了想,回了句:“晚上给你做。”
“好呀好呀!”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猫咪表情包。
薙草斩尽看着那些表情包,心里那股烦躁感终于消退了些。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文件,这次总算能看进去了。
但脑子里还是时不时会闪过秋月的脸。
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被她肏到高潮时失神的样子,还有今天早上亲她脸颊时那种害羞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清晰得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
薙草斩尽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了直射,办公室里越来越亮。
她处理了几份文件,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又接了几个电话。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高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焦躁。
她在等。
等晚上。
等秋月放学回家。
等她能好好肏她一顿。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度过了整个上午,直到助理敲门进来提醒她董事会要开始了,她才恍然回神。
“知道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高管看到她,都恭敬地打招呼。她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看到她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她走到主位坐下,抬了抬手:“坐。”
会议开始。
枯燥的数据,冗长的汇报,各种决策和讨论。
薙草斩尽听着,时不时提几个问题,做出几个决定。
她的表现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静,果断,强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子里有一部分始终在想着别的事。
想着秋月。
想着她今天早上在厨房里的样子。
想着她晚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分心让她有点烦躁,但她掩饰得很好,没人看得出来。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
她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过了正午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是秋月发来的消息。
“姐姐,我放学啦。”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是她在学校门口的自拍,背着书包,穿着校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一脸灿烂。
薙草斩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秋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初中生,乖巧,可爱,阳光。但只有她知道,这个表象底下藏着什么样的真实。
一个淫乱的,好色的,喜欢被侵犯的变态抖m萝莉。
她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秋月的脸,金色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等我……】她在心里说,【晚上……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