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上海像一块被逐渐浸透的琥珀，天际线从炽烈的金红过渡到沉静的靛蓝，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点残光，车流在纵横交错的高架桥上拉出蜿蜒的光带。

黑色奔驰S级平稳地穿行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像一条沉默的黑色游鱼。

车厢内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护理剂气味，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过滤成一片模糊的低鸣。

薙草斩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副疲倦商务人士的模样。

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她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皮质表面，右手则按着挂在右耳的蓝牙耳机。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会议录音，不是财经新闻，而是一阵又一阵甜腻到发颤的娇喘。

“嗯……哈啊……姐姐……电话……电话那边能听到吗？”

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点失真的沙哑，还有刻意压低的、仿佛怕被人听见的慌乱。

但仔细听，那慌乱底下藏着一层兴奋的颤抖，像被拨动的琴弦，余韵里全是勾人的痒。

薙草斩尽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她不用说话。

她知道电话那头的小东西在等她的反应，在等她的命令，在等她被这声音撩拨到失控。

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林秋月负责演，负责诱惑，负责用声音和表演把她拖进欲望的泥沼；而她负责看穿那层表演，负责掌控节奏，负责在最后……彻底撕碎那层伪装。

耳机里的喘息声更重了些。

“姐姐……不说话吗……呜……秋月……秋月这里好奇怪……”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但哭腔里又掺着笑。

那是林秋月最擅长的把戏——用最可怜的语气说最淫荡的话，用最无辜的表情做最下流的事。

薙草斩尽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听声音，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她此刻的模样。

大概正蜷在沙发上，或者靠在床边。

亚麻色的长发可能为了cos而做了临时染色或者戴了假发，那双异色竖瞳里一定蓄满了水汽，脸颊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她身上的校服应该早就脱掉了，换上了……

“姐姐前几天不是说想看秋月cos芙宁娜吗～”

声音忽然变了调子，从刚才那种带着哭腔的喘息变成了更加明亮、更加做作、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甜腻嗓音。

那是“芙宁娜”的声线——林秋月用她那顶级的伪音技巧模仿出来的，属于《原神》里那位水神、歌剧之星、众水之上的主人的声音。

高傲，华丽，带着点戏剧性的夸张。

薙草斩尽睁开了眼睛。

金色眼瞳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过一丝暗光。她没动，只是手指敲击膝盖的动作停了下来。

“九条千织屋已经赶工好了哦～”

耳机里的声音继续说着，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甜得发腻，又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薙草斩尽能想象出林秋月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微微扬着下巴，眼睛半眯着，嘴角勾着那种介于挑衅和诱惑之间的弧度。

那是芙宁娜面对观众时的标准姿态，是那个角色骨子里的骄傲与表演欲。

“秋月现在正在穿呢～”

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很轻，但透过耳机传来，被无限放大。

布料滑过皮肤的沙沙声，纽扣或者拉链开合的细微咔哒声，还有……蕾丝边缘擦过肌肤时那种特有的、带着细微阻力的摩擦声。

薙草斩尽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变重了些。

她能通过这些声音在脑子里拼凑出画面——林秋月正一件件穿上那套专门定制的芙宁娜cos服。

九条千织屋。

那是薙草斩尽名下产业里一个不起眼的高端定制工作室，专门为圈内顶级coser和富豪客户服务。

用料考究，做工精细，价格昂贵到离谱。

她两周前随口提了一句“想看你cos芙宁娜”，林秋月当时只是红着脸应了一声，没想到真的去订了，而且这么快就送到了。

“姐姐晚上要怎么对待芙芙呀～”

问题抛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挑衅。

薙草斩尽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刚开完会的疲惫感，但疲惫底下压着一层滚烫的欲望：“你想我怎么对待？”

没有称呼“秋月”，而是顺着对方的话，用了“芙芙”。

这是游戏的规则——当林秋月进入角色扮演时，她也要配合着进入对应的身份。

此刻电话那头的不是林秋月，是“芙宁娜”；而电话这头的，也不是雷电影，是那个对水神抱有某种不可言说欲望的……观众？

征服者？

或者别的什么。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像羽毛扫过心尖。

“芙芙可是众水之上的主人呢～”林秋月——或者说芙宁娜——用那种华丽夸张的声线说道，“凡人的欲望，怎配沾染神明的躯体？”

话说得高傲，但语气里全是勾引。

薙草斩尽几乎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故作矜持的、带着神性傲慢的模样，但眼睛里却闪着赤裸裸的期待。

“神明？”薙草斩尽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神明也会在电话里喘成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

“嗯……那是因为……因为芙芙的这身衣服……好紧……”

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急促，伴随着轻微的、布料被拉扯的紧绷声。

薙草斩尽能想象出那套cos服的样子——芙宁娜的标志性服饰，以蓝白为主色调，大量运用不对称设计、荷叶边、蝴蝶结和金属装饰。

上衣大概是紧身的设计，勾勒出胸型；下摆可能是短裙或者裙裤，露出大腿；腿上应该配着长袜或者过膝靴，脖子上有繁复的颈饰，头上还有那顶标志性的礼帽。

“紧？”薙草斩尽重复了一遍，手指重新开始敲击膝盖，但节奏乱了，“哪里紧？”

“胸口……还有……腰……”

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薙草斩尽能听出来，那不是演的——至少不全是。

林秋月的身体她太熟悉了，145厘米的娇小身材，胸不算大，但形状漂亮，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芙宁娜的cos服为了还原角色那种华丽的戏剧感，往往会做得比日常服装更紧身，更强调曲线。

此刻那套衣服紧紧裹在她身上，布料压迫着乳房，束腰勒着腰肢，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被束缚、被塑造出“芙宁娜”应有的轮廓。

而这种束缚感……对林秋月这种抖m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薙草斩尽很清楚这一点。

她知道林秋月喜欢被束缚，喜欢被紧身衣勒得喘不过气，喜欢那种身体被外力塑造、被掌控的感觉。

所以此刻电话里那越来越重的喘息，一半是因为cos服真的紧，另一半……是因为兴奋。

“自己解开。”薙草斩尽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指已经握成了拳。

“不行哦～”芙宁娜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狡黠，“芙芙的服饰是神明的象征，怎能随意解开？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凡人用足够虔诚的‘供奉’，来换取神明的垂怜～”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供奉”两个字被她念得又轻又软，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暗示。

薙草斩尽几乎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歪着头，手指绕着假发发梢，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被喂食的猫。

“你想要什么供奉？”薙草斩尽顺着她的话问，视线落在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灯上。

那些光点连成线，又碎成斑驳的光斑，映在她金色的眼瞳里，像燃烧的星火。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更明显的衣料摩擦声，还有……皮肤摩擦布料的窸窣声。

“芙芙现在……正穿着这身衣服……躺在沙发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气音，像在说一个秘密，“沙发很软……但是芙芙的腿……合不拢……”

薙草斩尽的呼吸一滞。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秋月穿着那套华丽的芙宁娜cos服，躺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绒面沙发上。

沙发很宽大，她145厘米的小身子陷进去，大概只占了一小半位置。

蓝色的裙摆可能掀起来了一点，露出底下白色的安全裤——或者根本没穿安全裤。

腿确实合不拢，因为兴奋，因为紧张，因为那套紧身衣勒着大腿根，让两腿之间的缝隙变得格外敏感。

“为什么合不拢？”薙草斩尽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沙哑。

“因为……因为芙芙的这里……好痒……”

话音落下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一声清晰的水声。

“咕啾。”

很轻，很短促，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在只有两人呼吸声和电流杂音的通话里，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薙草斩尽的脑子“嗡”地一声，血液猛地往下冲。

她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是手指滑过湿润阴唇时，淫水和皮肤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林秋月……不，芙宁娜……在自慰。

穿着那套她专门订制的、昂贵的、华丽的芙宁娜cos服，躺在沙发上，一边用芙宁娜的声音跟她通话，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个认知让薙草斩尽的下半身瞬间绷紧。

睡裤的布料被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18厘米的肉棒在束缚下完全勃起，龟头顶着棉质内裤，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真正释放过——早上那次口交只算勉强泻火，扶她的生理机制让她一直处于半发情状态。

此刻被电话里的声音和想象刺激，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她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沉默。

“姐姐？”芙宁娜的声音带着试探，还有一丝得意的笑意，“怎么不说话啦？是被芙芙的‘虔诚’吓到了吗？”

薙草斩尽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

“继续。”她只说了一个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水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更清晰，更有节奏。

“咕啾……咕啾……”手指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把内裤——如果有穿的话——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把cos服的裙摆弄湿了一小片。

喘息声也跟着变得急促，芙宁娜那种华丽的声线开始破碎，掺杂进林秋月本来的、更软更甜的呻吟。

“哈啊……姐姐……芙芙的手指……好凉……但是里面好热……”

薙草斩尽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林秋月躺在沙发上，蓝色的cos服凌乱地敞开着——上衣可能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被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际；腿上白色的长袜或者过膝靴还穿着，但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手探进腿间，手指在粉嫩的阴唇间滑动，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汁液，把沙发面料弄湿深色的一小块。

而她脸上……一定是一副迷乱又陶醉的表情。

那双异色竖瞳半眯着，瞳孔涣散，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舌尖可能无意识地舔着嘴角。

她在享受，享受这种隔着电话被聆听、被想象、被欲望的目光穿透的感觉。

“几根手指？”薙草斩尽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两根……哈啊……进不去了……好紧……”

两根手指。

林秋月的小穴很窄，哪怕已经做过无数次，哪怕已经被她的18厘米肉棒肏开过无数次，在不用润滑的情况下，两根手指就是极限了。

此刻那两根手指正挤在湿滑的穴肉里，抠挖着，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寻找能让她更快高潮的位置。

“找到那个点了吗？”薙草斩尽继续问，手指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裤布料按在勃起的肉棒上。

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手心，烫得她掌心出汗。

“找……找到了……呜……就是那里……”

声音忽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迅速压下去，变成压抑的呜咽。

接着是更急促的水声，手指进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伴随着身体摩擦沙发面料的窸窣声，还有……轻微的、肉体和皮质沙发碰撞的“噗噗”声。

她在加快速度，向着高潮冲刺。

薙草斩尽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细节——越来越重的喘息，越来越黏腻的水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那些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下半身，让那根肉棒胀痛到几乎要爆炸。

她也硬了。

硬得发疼。

但她没动，只是隔着裤子按住那根东西，用掌心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

她在等，等电话那头的人先到达顶点，等那个小东西在高潮的余韵里露出最脆弱、最淫乱的模样，然后……她再出手。

“姐姐……姐姐……”芙宁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华丽的神明声线支离破碎，只剩下林秋月本来的、带着哭腔的娇喘，“要……要去了……哈啊……要去了……”

最后的尾音拖得很长，颤抖着，像绷紧到极致的弦。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压抑的痉挛声。

身体撞击沙发的闷响，手指在穴肉里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细的呻吟——虽然立刻被咬住嘴唇吞回去大半，但剩下的那点气音还是透过耳机传了过来，像猫叫，又像幼鸟的哀鸣。

高潮了。

薙草斩尽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林秋月躺在沙发上，身体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cos服的裙摆被完全掀开，露出湿漉漉的腿间。

她的手还埋在腿心里，手指被高潮收缩的穴肉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色的长袜浸湿深色的一小片。

她脸上一定是一副失神的表情，眼睛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或者自己的胸口上。

几秒钟的安静。

只有沉重的喘息声，还有电流的细微杂音。

然后，芙宁娜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软，更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哈啊……姐姐……芙芙的‘供奉’……还满意吗？”

薙草斩尽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说：“把衣服穿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要～芙芙现在没力气了～而且衣服都被弄湿了，穿起来好不舒服～”

“湿了哪里？”薙草斩尽问，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哪里都湿了～”芙宁娜的声音甜得发腻，“胸口……因为出汗，内衣都黏在身上了～裙子……裙子下面全是芙芙的……嗯……‘圣水’～袜子也湿了，黏糊糊的～”

她用“圣水”来形容自己的淫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神圣化，但配合刚才那场电话自慰，这种反差反而更加淫靡。

薙草斩尽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林秋月高潮后淫水特有的、带着点甜腥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皮质沙发被体液浸湿后散发出的微妙气味。

“洗干净。”薙草斩尽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我二十分钟后到。”

“诶？”芙宁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姐姐要过来吗？可是……可是芙芙现在这样……”

“哪样？”

“就是……就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嘛～”声音里带着委屈，但委屈底下全是期待，“衣服乱糟糟的，身上黏糊糊的，腿都合不拢……这样子见姐姐，多失礼呀～”

“失礼？”薙草斩尽扯了扯嘴角，“刚才用两根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失礼？”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羞恼的哼声。

“那……那姐姐过来要做什么？”芙宁娜重新开口，声音里多了点试探，“是要惩罚芙芙的失礼吗？”

“你说呢？”

“芙芙不知道～”声音又变得甜腻起来，带着刻意的天真，“姐姐是凡人，芙芙是神明，凡人的心思，神明怎么会懂呢？”

又在玩角色扮演那套。

薙草斩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立刻冲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肏到哭的冲动。

她看了一眼车窗外——车子已经驶入了她住的小区所在的区域，再转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那就等着。”她说，声音低沉，“等我这个‘凡人’，好好‘供奉’一下你这尊神明。”

“供奉”两个字被她念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电话那头的芙宁娜显然听懂了。

因为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兴奋的吸气声。

“那……那芙芙等着哦～”声音里全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芙芙会好好准备的～”

“准备什么？”

“准备……迎接姐姐的‘虔诚’呀～”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耳机里响起，薙草斩尽愣了一秒，然后扯下耳机，扔在旁边座位上。

她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那股躁动的火焰非但没有因为通话结束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林秋月挂电话了。

用那种挑衅的、期待的、带着明显勾引意味的语气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果断切断了通话。

她知道薙草斩尽现在是什么状态——肉棒硬着，欲望烧着，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就是要让她在这种状态下煎熬，让她在剩下的车程里坐立不安，让她迫不及待地冲回家，然后……

然后她大概已经想好了怎么“迎接”。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向两侧滑开，走廊里铺着的深灰色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

薙草斩尽走出电梯，左手提着黑色的皮质公文包，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钥匙串上只有两把钥匙，一把是这间公寓的，另一把是她在公司顶楼私人休息室的。

她走到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推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米白色的地砖上。

她弯腰换鞋，将皮鞋整齐地摆进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灰色的棉质拖鞋。

动作很慢，刻意放慢的，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呼吸，平复一路上被电话撩拨得乱七八糟的心跳。

但心跳平复不了。

从挂断电话到现在，那根东西一直硬着。

18厘米的肉棒顶在内裤里，随着走路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内裤面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朝客厅走去。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线像一摊融化的蜂蜜，从灯罩边缘流淌出来，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域。

光线中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坐着。

是半倚半躺着的。

薙草斩尽的脚步停在客厅入口处。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玄关的阴影里投过去，落在那个被灯光包裹的身影上。

第一眼的感觉是……像。

太像了。

不是“林秋月穿着芙宁娜的衣服”那种像，而是……真的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芙宁娜。

那种华丽的、戏剧性的、带着神性傲慢与表演欲望的气质，被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亚麻色的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浅蓝色的、带着微微卷曲的假发，发尾挑染着几缕更浅的银白。

假发梳成芙宁娜标志性的不对称发型，一侧头发垂在胸前，另一侧用精致的发饰固定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和脖颈。

耳朵上挂着蓝宝石耳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脸上化了很精致的妆。

眼影是蓝白渐变的，眼线拉长上挑，让那双本就灵动的异色竖瞳显得更加妩媚又高傲。

睫毛刷得很浓密，根根分明，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脸颊打了腮红，唇彩是水润的粉蓝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上穿着那套订制的芙宁娜cos服。

上衣是蓝白相间的紧身设计，大量运用荷叶边和蝴蝶结装饰。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紧身的面料完美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不大，但形状漂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身被一条宽大的束腰勒住，更显得纤细得不盈一握。

束腰上镶嵌着金属装饰，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下身穿的是深蓝色的短裙，裙摆边缘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

裙子很短，大概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她半倚半躺的姿势，裙摆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长袜，袜口到大腿根部，袜身上有精致的蓝线刺绣图案。

长袜紧紧包裹着双腿，勾勒出纤细又匀称的腿型，袜口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脚上是一双蓝白配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设计得很精致，鞋面上有金属装饰。

此刻那双脚没完全踩在地上，一只脚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毯，另一只脚则微微曲起，脚踝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就那样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成了淡蓝色，和整体的色调呼应。

她没看薙草斩尽。

目光落在落地灯旁边的某个虚空点上，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沉思，又像在等待什么。

整个画面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光线、色彩、姿势、表情，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计算，每一个元素都指向同一个目的：诱惑。

薙草斩尽的喉咙动了动。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一寸寸扫过沙发上那个人。

从浅蓝色的假发，到妆容精致的脸，到紧身衣勾勒出的胸口曲线，到被束腰勒住的细腰，到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到白色蕾丝长袜包裹的腿，到搭在扶手上的脚踝，再到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

电话里的声音、喘息、水声、高潮时的呻吟……那些听觉记忆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视觉冲击，叠加在眼前这幅画面上，让她脑子里的某根弦“嗡”地一声绷断了。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后一点理智。

她终于动了。

迈步，走进那片暖黄色的光域里。

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但她每靠近一步，沙发上那个人的呼吸就微不可察地变重一分。

搭在小腹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紧身衣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薙草斩尽在沙发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抿，腮红下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在紧张，或者在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姐姐看呆了吗～”

声音响起。

是芙宁娜的声音，华丽，高傲，带着点戏剧性的夸张。但仔细听，尾音里藏着一丝颤抖，一丝期待，一丝……得意。

她在得意。

得意自己这副模样让薙草斩尽看呆了，得意自己成功地用视觉冲击复刻了电话里的诱惑，得意自己掌控了开场的气氛。

薙草斩尽没回答。

她只是弯下腰，伸出手，动作很自然地抱了上去。

手臂环过对方的肩膀，手掌按在背后，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搂起来，抱进怀里。

这个动作很突然，但又不算粗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感。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软了下来。

“姐姐……”芙宁娜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来，带着点闷闷的鼻音，“一回来就抱这么紧……想芙芙了吗？”

“想。”薙草斩尽说，声音很轻，但贴着对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直接敲在鼓膜上，“想了一路。”

她一边说，一边手掌顺着对方的背脊往下滑。

隔着紧身衣的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背脊的曲线，一节一节脊椎骨的凸起，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背肌。

手掌滑到腰际，停在那条束腰上。

束腰的面料比上衣更硬，镶嵌的金属装饰硌着手心，带来冰凉的触感。

“这身衣服……”薙草斩尽的手指在束腰上轻轻摩挲，“很适合你。”

“那当然～”芙宁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芙芙可是众水之上的主人，穿什么都好看～”

“嗯。”薙草斩尽应了一声，手掌继续往下滑，滑过短裙的面料，滑到大腿。

白色蕾丝长袜的触感很特别——细腻，柔软，但又有蕾丝特有的纹理感。

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袜子的弹力紧紧包裹着腿部的肌肤，也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透过袜子传递到手心。

有点烫。

她的手掌在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若有若无地上下滑动。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猫，但又带着明显的暧昧意味。

指尖偶尔刮过蕾丝的花边，刮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

“姐姐……”芙宁娜的声音变得有些软，“手……手不老实……”

“有吗？”薙草斩尽反问，手掌却变本加厉地往上滑，滑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袜口边缘。

蕾丝花边紧紧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红痕轻轻划动，感受着皮肤被勒紧后的微微凹陷，还有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红痕上，轻轻按了按，“勒得不疼吗？”

“有……有一点……”芙宁娜的声音开始带上喘息，“但是……但是芙芙喜欢……”

“喜欢被勒着？”

“嗯……喜欢……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话说得很小声，像在承认什么羞耻的秘密。但配合她此刻被抱在怀里、被抚摸大腿的姿态，这种承认反而更加撩人。

薙草斩尽的手指继续往上滑。

越过了袜口边缘，滑进了短裙底下。

裙摆很短，她的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不是袜子的面料，而是直接触到了皮肤——大腿根部的皮肤，光滑，细腻，温热，还带着一点潮湿的黏腻感。

那是汗。

或者……不只是汗。

她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探。

“等……等等……”芙宁娜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姐姐……别……”

“别什么？”薙草斩尽没强行继续，但也没抽回手，只是任由对方按着，指尖还停在大腿根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别……别这么急……”芙宁娜的声音有点喘，脸颊更红了，“芙芙……芙芙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薙草斩尽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笑意，“电话里用两根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的时候，怎么没说要准备好？”

“那……那不一样……”芙宁娜咬着嘴唇，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那是……那是芙芙自己……现在……现在是姐姐……”

“现在是我，所以需要准备？”薙草斩尽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刮了一下，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颤，“需要准备什么？”

“需要……需要……”

芙宁娜说不下去了。

她松开了按着薙草斩尽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像只害羞的猫一样蹭了蹭。

“姐姐……先别问嘛……”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芙芙……芙芙想先跟姐姐说说话……”

“说什么？”

“说……说今天在学校的事……”

话题转得很生硬，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但薙草斩尽没拆穿，只是顺着她的话问：“学校怎么了？”

“今天……今天有体育课……”芙宁娜的声音稍微平稳了一些，但呼吸还是有点乱，“跑步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哪了？”薙草斩尽的手从她大腿根部抽出来，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

“膝盖……磕了一下……”芙宁娜说着，动了动腿，想把膝盖露出来给她看。

但薙草斩尽没看她的膝盖。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紧身衣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被束腰勒着，再加上她此刻被抱着的姿势，领口被扯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皮肤上能看到细细的汗毛，还有……一抹淡淡的红痕。

那不是摔跤留下的。

那是……吻痕。

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薙草斩尽太熟悉了。

那是她前天晚上留下的，在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

当时林秋月哭着求饶，她也没完全放过，在那片皮肤上吮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没想到过了两天，痕迹还没完全消掉。

她的手指抚上那片红痕。

“这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皮肤，“也是摔跤摔的？”

芙宁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薙草斩尽会注意到那里，更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沉默了几秒，她才小声说：“不是……”

“那是什么？”

“是……是姐姐留下的……”

“我留下的？”薙草斩尽的手指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按了按，“什么时候？”

“前……前天晚上……”

“疼吗？”

“当时……有点疼……”芙宁娜的声音更小了，“现在……现在不疼了……”

“不疼了？”薙草斩尽低下头，嘴唇贴在那片红痕上，轻轻吻了吻，“那我再留一个。”

“别……”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躲，但被搂得太紧，根本躲不开。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吮吸，轻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感。

她能感觉到薙草斩尽的牙齿轻轻刮过皮肤，感觉到舌苔的粗糙，感觉到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的湿热。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

松开时，那片皮肤上又多了一个新鲜的、更明显的红痕。

“现在疼吗？”薙草斩尽问。

“有……有一点……”芙宁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全是兴奋，“姐姐……坏……”

“坏？”薙草斩尽笑了，手臂用力，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芙宁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脖子。

“啊……姐姐……放我下来……”

“不放。”薙草斩尽抱着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关，从客厅能直接看到里面的大床。

床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被子整齐地叠在床尾，枕头并排摆着。

薙草斩尽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将怀里的人放在床垫上。

床垫很软，芙宁娜的身体陷进去一小块。

她躺在那儿，浅蓝色的假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摊融化的蓝色颜料。

脸上的妆容在卧室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精致，但也更加……脆弱。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明姿态，在躺到床上的瞬间，就破碎了一角。

薙草斩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短裙下露出的腿，最后停在那双白色蕾丝长袜包裹的脚上。

她忽然弯下腰，伸手抓住了芙宁娜的脚踝。

“姐姐……”芙宁娜想缩回脚，但脚踝被握得很紧，根本动不了。

薙草斩尽没说话，只是单膝跪上床，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按在了芙宁娜的腰侧。

这个姿势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阴影投下来，遮住了她脸上的光线。

压迫感。

强烈的压迫感。

芙宁娜能感觉到薙草斩尽身体的重量，感觉到她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热度，感觉到她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种欲望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处可逃。

但她不想逃。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被压迫，被掌控，被欲望的目光穿透，被逼到角落，然后……被彻底侵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薙草斩尽显然察觉到了这种颤抖。她的手指在芙宁娜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紧身衣的面料，能感觉到对方腹部肌肉的紧绷。

“紧张？”她问。

“有……有一点……”芙宁娜咬着嘴唇，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那双异色竖瞳里蓄满了水汽，像蒙了一层雾。

“别紧张。”薙草斩尽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般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

说着，她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滑到了短裙的边缘。

手指勾住裙摆，准备往上掀。

但就在这个瞬间——

一只脚抬了起来。

穿着白色蕾丝长袜的脚，脚上还穿着那双蓝白配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鞋尖很细。那只脚抬起来，鞋尖轻轻抵在了薙草斩尽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

但那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明确的拒绝意味。

薙草斩尽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脚。

白色蕾丝长袜紧紧包裹着脚掌和脚踝，袜身上的蓝线刺绣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高跟鞋的鞋面是光滑的皮质，鞋尖抵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鞋尖的硬度，还有透过袜子传来的、脚掌的温热。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从那只脚，缓缓移到了芙宁娜的脸上。

芙宁娜正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害羞和期待的表情，而是变成了一种……高傲的、带着神性傲慢的表情。嘴角勾着，眼睛半眯着，像在审视，又像在嘲弄。

“姐姐……”她开口，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华丽的、戏剧性的声线，“这么急吗？”

薙草斩尽没回答。

“神明……”芙宁娜的脚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点，鞋尖刮过衬衫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怎么能被凡人压在身下呢？”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配合她此刻躺着的姿势和被抵住肩膀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身体上处于弱势，但语言和姿态上却在宣告主权。

薙草斩尽终于有反应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那神明想怎样？”

“想……”芙宁娜的脚从她肩膀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轻轻踩住了她的胸口。

脚掌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抚摸。但那个位置——胸口正中央，心脏上方——让这个动作带上了某种象征意味。

像在宣告：我踩在你的心上。

“想让凡人……”芙宁娜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侍奉我。”

“侍奉？”薙草斩尽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只脚上。

“对～”芙宁娜的脚掌在她胸口轻轻摩挲，鞋底刮过衬衫的纽扣，“让芙芙开心了……才准许你进行下一步～”

话说得高高在上，像在施舍恩宠。但配合她此刻躺在床上的姿势，还有那只踩在别人胸口上的脚，这种高高在上反而显得更加……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