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凡人……”芙宁娜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侍奉我。”
“侍奉?”薙草斩尽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只脚上。
“对~”芙宁娜的脚掌在她胸口轻轻摩挲,鞋底刮过衬衫的纽扣,“让芙芙开心了……才准许你进行下一步~”
话说得高高在上,像在施舍恩宠。但配合她此刻躺在床上的姿势,还有那只踩在别人胸口上的脚,这种高高在上反而显得更加……色情。
她在玩火。
用语言和动作挑衅,用角色扮演赋予的权力差来刺激对方,用这种“我命令你侍奉我”的表象,来掩盖内在“快来侵犯我”的渴望。
薙草斩尽太清楚了。
所以她没生气,也没强行继续。
她只是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平静,“那我侍奉你。”
说着,她抓住了芙宁娜踩在她胸口的那只脚。
动作很温柔,没用力,只是轻轻握住脚踝,将那只脚从自己胸口移开。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那只脚的脚背上。
隔着白色蕾丝长袜,吻了上去。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显然没想到薙草斩尽会真的这么做——吻她的脚。
虽然隔着袜子,但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透过袜子的面料传递到皮肤上,还是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姐姐……”她的声音开始抖,“你……你真亲……”
“不是在侍奉你吗?”薙草斩尽抬起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暗光,“神明大人不满意?”
“满……满意……”芙宁娜咬着嘴唇,脸颊绯红,“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只亲脚不够……”
“那要怎样?”薙草斩尽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到小腿,滑到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上,“这里?”
她的手掌贴在大腿上,隔着白色蕾丝长袜,能感觉到腿部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还是……”她的手继续往上滑,滑到了大腿根部,滑进了短裙底下,“这里?”
指尖再次触到了那片温热的皮肤。
这次芙宁娜没阻止。
她只是躺在那儿,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半眯着,像在等待什么。
薙草斩尽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似的摩挲。
动作很轻,但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大腿根部窜遍全身。
“嗯……”芙宁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声音很软,很甜,像猫叫。
薙草斩尽的手指没停,继续摩挲着那片皮肤。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在升高,感觉到那片皮肤开始变得潮湿——不是汗,是更黏腻的液体。
淫水。
从穴口渗出来的,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股湿意,能感觉到内裤的面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内裤的边缘,轻轻勾了勾,“湿了。”
“没……没有……”芙宁娜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抖得更厉害了。
“没有?”薙草斩尽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指尖触到了更湿滑的皮肤。
粉嫩的,柔软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小穴。她的指尖刚触到,那片软肉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还说没有?”她的指尖在小穴上轻轻划了一下,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都湿透了。”
芙宁娜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咬着嘴唇,眼睛紧闭,身体随着薙草斩尽指尖的动作微微扭动。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刺激了——隔着内裤,指尖的触感被布料过滤了一部分,但又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划动,都像在拨动她身体里最细的那根弦,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发紧,穴口一阵阵收缩。
“嗯……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明显的喘息。
薙草斩尽的手指没停。
她继续在内裤边缘滑动,指尖偶尔探进去一点,触到内侧更敏感的软肉,然后又退出来,在内裤的面料上画圈。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每一次靠近都带来期待,每一次离开都带来空虚。
“姐姐……别……别玩了……”芙宁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不是要侍奉你吗?”薙草斩尽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撩人,“我在让你开心。”
“这……这哪是开心……”芙宁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越来越重,“这……这是折磨……”
“折磨?”薙草斩尽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指尖从内裤边缘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银丝。那丝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然后断开,滴落在内裤的面料上,晕开更深的一小块湿痕。
“那这样呢?”
她说着,低下头,嘴唇贴在了芙宁娜的小腹上。
隔着紧身衣和束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但位置很敏感——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温热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又迅速压下去,变成压抑的呜咽。
薙草斩尽没停。
她的嘴唇顺着小腹往下移,移到束腰的边缘,移到短裙的裙摆,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
隔着短裙的面料,吻在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这个动作让芙宁娜彻底失控了。
她抓床单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抠破面料。
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薙草斩尽的身体挡着,根本合不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嘴唇隔着裙子印在大腿根部的那种温热触感,能感觉到呼吸喷在敏感皮肤上的湿热,能感觉到……
“姐姐……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假发的发丝。
“为什么?”薙草斩尽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这里也是神明的身体,不能亲吗?”
“能……但是……”芙宁娜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能”?那等于承认自己心虚。说“能”?那等于邀请对方继续。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陷阱。
所以她选择不回答。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身体不停地抖。
薙草斩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哭。
她喜欢看林秋月哭。
这种被欲望逼到极限、又羞耻又兴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哭。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妆容,让那双异色竖瞳显得更加水润,更加……破碎。
像被玩坏的娃娃。
但又比娃娃生动一万倍。
她伸手,拇指擦过芙宁娜眼角的泪。
“哭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不是你要我侍奉你吗?”
“可是……可是侍奉不是这样的……”芙宁娜抽泣着说。
“那是什么样的?”
“是……是……”
芙宁娜说不出来。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敏感得快要爆炸,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内裤和裙子都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扩散,能感觉到裙子面料黏在大腿皮肤上的不适感,也能感觉到……更强烈的空虚感。
身体在渴求。
渴求更实质的触碰,渴求插入,渴求被填满。
但她说不出口。
角色扮演的游戏还在继续,她是“芙宁娜”,是“神明”,不能主动求欢,只能等“凡人”来“供奉”。
所以她只能哭。
用眼泪,用颤抖,用破碎的喘息,来传达身体的需求。
薙草斩尽读懂了。
她当然读懂了。
但她不急着满足。
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她直起身,重新跪坐在床上,目光落在芙宁娜身上。
从泪眼朦胧的脸,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到被束腰勒住的腰,到短裙下湿透的区域,到白色蕾丝长袜包裹的腿,再到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整套cos服还完整地穿在她身上。
但那种“完整”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诱惑——衣服还在,但身体已经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外表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但内里已经湿透、颤抖、渴求着凡人的侵犯。
这种反差,比赤裸更加色情。
薙草斩尽伸出手,抓住了芙宁娜的脚踝。
“神明大人。”她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您的袜子……好像湿了。”
芙宁娜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白色蕾丝长袜的袜口附近,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不是汗,是淫水——从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让那块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深,面料也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那……那是……”她想解释,但解释不出来。
“需要我帮您脱掉吗?”薙草斩尽问,手指已经勾住了袜口边缘的蕾丝。
“不……不用……”芙宁娜下意识地缩腿,但脚踝被握着,根本缩不回去。
“可是湿着穿,会不舒服吧?”薙草斩尽说着,手指用力,开始往下褪袜子。
动作很慢。
蕾丝花边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痒。
袜子一寸寸往下褪,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皮肤因为一直被袜子紧裹着,有些微微发红,还留着蕾丝花边勒出的浅痕。
褪到脚踝时,芙宁娜的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脚趾蜷起,脚背绷直,像在抵抗,又像在迎合。
薙草斩尽没停,继续往下褪。
袜子终于完全褪下来,被她拿在手里。
白色的蕾丝长袜,袜口附近湿了一小块,面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她将袜子拿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混合的气息——蕾丝面料本身淡淡的化学味,汗液的咸味,还有……淫水的甜腥味。
“味道不错。”她说,然后将袜子随手扔到床下。
芙宁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你……你变态……”
“变态?”薙草斩尽笑了,伸手抓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还有更变态的。”
说着,她开始褪另一只袜子。
同样的慢动作,同样的蕾丝刮过皮肤的触感,同样的皮肤发红和勒痕。褪下来后,她同样拿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扔到床下。
现在,芙宁娜的两条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纤细,匀称。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红痕,皮肤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粉色。
膝盖上确实有一小块擦伤,很浅,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皮肤还有些发红。
薙草斩尽的手指抚上那块擦伤。
“这里……”指尖轻轻摩挲着结痂的边缘,“疼吗?”
“不……不疼了……”芙宁娜的声音很小。
“不疼就好。”薙草斩尽说着,低下头,嘴唇贴在了那块擦伤上。
很轻的一个吻。
像在安抚。
但这个吻的位置——膝盖,一个算不上特别敏感的部位——却因为此刻的氛围和之前的调情,变得格外暧昧。
芙宁娜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薙草斩尽的嘴唇贴在自己膝盖上的温热触感,能感觉到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痒,能感觉到……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但错觉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为薙草斩尽的嘴唇开始往上移。
从膝盖,移到小腿,移到膝盖内侧,再移到大腿。
一寸一寸,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嘴唇接触皮肤,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每一次呼吸喷在皮肤上,都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芙宁娜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诚实地反应着。
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皮肤温度不断升高,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内裤和裙子浸湿得更彻底。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往下流,流到大腿内侧,把床单也浸湿了一小块。
羞耻。
强烈的羞耻感。
但羞耻底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一点点剥开,被一点点触碰,被一点点逼到失控的边缘。喜欢这种身体被完全掌控,被完全探索,被完全玩弄的感觉。
薙草斩尽的嘴唇终于移到了大腿根部。
停在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隔着短裙的面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意和热度。她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吻。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这里……”薙草斩尽抬起头,看着她,“湿得更厉害了。”
芙宁娜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薙草斩尽的手伸过去,抓住了短裙的裙摆。
这次芙宁娜没再用脚阻止。
她只是躺在那儿,身体微微发抖,像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裙摆被掀起来。
一点一点,很慢。
先是露出大腿,然后露出内裤。
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颜色变深,面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小穴的形状。
内裤边缘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裙摆继续往上掀。
终于,完全掀起来,堆在腰际。
现在,芙宁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内裤,湿透的面料,半透明的质地,底下小穴的轮廓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红痕,皮肤泛着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薙草斩尽的目光落在那里。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个……”她的声音很轻,“也要脱掉吗?”
芙宁娜没说话。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意思很明显。
薙草斩尽的手指用力,开始往下褪内裤。
动作依然很慢。
内裤的面料刮过湿滑的小穴,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每褪下一寸,就露出更多的皮肤——小腹下方稀疏的羽毛,粉嫩的小穴,还有……不断收缩的穴口。
内裤褪到膝盖时,芙宁娜配合地抬了抬腿。
内裤终于完全褪下来,被扔到床下。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下半身。
浅蓝色的假发,精致的妆容,华丽的cos服上衣,但下半身却一丝不挂。
这种反差比全裸更加色情——上半身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下半身却已经湿透、赤裸、敞开,等待着侵犯。
薙草斩尽的目光落在那个部位。
粉嫩的小穴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浸湿更深的一小块。
小穴上方稀疏的毛发被打湿,黏在皮肤上,闪着水光。
很美。
也很淫荡。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穴。
那片软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溢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这么湿……”她的指尖在小穴上轻轻滑动,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电话里还没玩够?”
“够……够了……”芙宁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是……但是身体……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薙草斩尽的手指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了穴口。
温热,湿滑,紧致。
穴口的肌肉立刻收缩,紧紧咬住了她的指尖。
“这里……”她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好像很想要。”
“没……没有……”芙宁娜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手指上蹭。
“没有?”薙草斩尽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这次探得更深,指节没入了穴口。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湿,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
“嗯……哈啊……”芙宁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声音很软,很媚,像猫叫。
薙草斩尽的手指开始动。
缓慢地,有节奏地,在穴肉里进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芙宁娜的身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扭动。
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腿无意识地分开又合拢,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脸上泪水汗水混合,妆容有些花了,但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玩坏的凌乱美。
“姐姐……手指……好舒服……”她终于放弃了嘴硬,开始求饶,“但是……但是不够……”
“不够?”薙草斩尽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那个湿滑的洞穴。
穴肉被撑开,带来一阵饱胀感。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水声变得更加黏腻。
“啊……!哈啊……!嗯……!”
芙宁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身体像被抛上浪尖,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起伏。小腹收紧,子宫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快要高潮了。
但薙草斩尽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手指。
抽出来。
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床单上。
“不……不要停……”芙宁娜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眼里全是渴望,“姐姐……别停……”
“神明大人。”薙草斩尽的声音很平静,但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您不是说,要我侍奉您吗?”
“我……我是在侍奉……”芙宁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用……用身体侍奉……”
“用身体侍奉?”薙草斩尽笑了,手指又探进去,轻轻刮过内壁的敏感点,“那现在,是谁在侍奉谁?”
芙宁娜说不出来。
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渴求着更多,但语言组织不起来。她只能哭,用眼泪,用破碎的喘息,用扭动的身体,来表达自己的需求。
薙草斩尽读懂了。
她终于不再忍耐。
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底下的白色背心。背心很薄,能隐约看到胸部的轮廓,还有……腹肌的线条。
她没脱衬衫,只是把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然后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
拉链拉下的声音更清晰。
芙宁娜睁着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硬了很久的东西,然后掏出来。
18厘米的肉棒,完全勃起,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卧室的灯光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诱人。
芙宁娜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变得更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在迎接。
薙草斩尽跪上床,身体前倾,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
龟头蹭过小穴,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神明大人。”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我要开始……真正的侍奉了。”
说完,腰一沉。
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粗壮的龟头刚撑开湿滑穴口的一瞬间——甚至连半厘米都没插进去——芙宁娜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带着明显恐慌的惊叫。
她双手用力推向薙草斩尽的肩膀,力道大得出乎意料,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在她手指下瘫软如泥的身体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薙草斩尽完全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仰,上半身失去平衡,握着肉棒的手也松开了。
肉棒从那片湿热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滴落在芙宁娜小腹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点湿亮的痕迹。
薙草斩尽稳住身体,单膝跪在床上,看着芙宁娜。
对方已经缩到了床的另一边,背靠着床头板,双手抱在胸前,浅蓝色的假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晕开了一些,眼线在眼角晕染出一小片深色,让她那双异色竖瞳显得更加湿润,也更加……惊慌。
她在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而是整个身体都在抖,肩膀缩着,腿蜷起来,脚趾紧紧蜷缩着,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床单,把布料压出深深的凹陷。
“疼?”薙草斩尽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还算平静。
芙宁娜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摇头。
摇得很用力,假发都跟着晃动。
“那为什么?”薙草斩尽往前挪了一点,但没靠太近,只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落在她脸上,“刚才不是还说……要我侍奉你吗?”
“那……那是刚才……”芙宁娜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音,“现在……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她说不出来,眼睛盯着薙草斩尽还硬挺着的那根肉棒,目光里混杂着恐惧、渴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退缩。
那根东西太粗了。
18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前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卧室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刚才抵在她穴口的时候,那种硬度和热度,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不是怕疼。
她早就被这根东西肏过无数次了,从十四岁到现在,每个月一次,有时候还不止一次。
她熟悉它的形状,熟悉它的硬度,熟悉它插进身体里时那种撑满的饱胀感,熟悉它在深处冲撞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穿着芙宁娜的衣服,扮演着芙宁娜的角色,用“神明”的姿态高高在上地命令对方“侍奉”。
这种角色扮演赋予了她一种虚幻的掌控感,让她觉得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是“命令”的那一方。
可当那根东西真正抵上来,准备插入的瞬间,那种虚幻的掌控感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她——你掌控不了。
你掌控不了这根东西插进来的深度,掌控不了它抽插的力度,掌控不了它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那种彻底被征服、被占有、被蹂躏的感觉。
你只是个被肏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刺穿了她用角色扮演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让她瞬间恐慌,本能地推开了对方。
但现在,推开之后,看着对方停在原地,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和困惑的表情,她又后悔了。
身体在渴求。
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大腿根部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
刚才被龟头抵住的穴口还在微微发麻,那种被撑开的触感残留着,让她更加空虚。
她想要。
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填满她,肏烂她。
但她说不出口。
角色扮演的游戏还没结束,她是“芙宁娜”,是“神明”,不能主动求欢,更不能表现出害怕。
刚才的退缩已经够丢脸了,如果再主动求饶,那“神明”的面子就彻底挂不住了。
所以她现在僵在那里,抱着自己发抖,眼睛盯着那根肉棒,脑子里一片混乱。
薙草斩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稍微降下去了一点,但没熄灭,只是从熊熊燃烧变成了缓慢闷烧。
她读懂了。
读懂了芙宁娜眼神里的恐惧和渴望,读懂了她的退缩和后悔,读懂了她的矛盾和挣扎。
她在害怕。
不是害怕疼,是害怕失去控制。
害怕在插入的瞬间,那个“神明”的伪装被彻底撕碎,暴露出底下那个被欲望支配的、渴求被侵犯的、卑微的抖m萝莉。
这种害怕,反而让薙草斩尽更加兴奋。
她喜欢看林秋月这种矛盾的样子——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扮演某个角色,一边又被身体的本能逼到崩溃边缘。
喜欢看她用高傲的姿态命令,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命令而陷入更深的窘境。
这才是最色情的。
不是赤裸,是包裹在华丽戏服下的赤裸;不是顺从,是反抗后的被迫顺从;不是求饶,是嘴硬到最后才崩溃的求饶。
所以她没生气,也没强行继续。
她只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在芙宁娜身上慢慢扫过。
从凌乱的假发,到晕开的妆容,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到被束腰勒住的细腰,到堆在腰际的短裙,到赤裸的下半身,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再到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脚。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碰芙宁娜,而是抓住了自己那根肉棒。
粗壮的东西握在手里,掌心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还有皮肤下血管的硬度。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擦,把渗出的液体涂开,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加油亮。
这个动作很慢,很刻意。
芙宁娜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手,盯着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肉棒,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在干嘛……”
“没干嘛。”薙草斩尽说,声音很平静,“你不想让我插,那我就不插。”
“我……我没有不想……”芙宁娜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自己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蚊子哼哼,但薙草斩尽听清楚了。
她挑眉,“自己来?”
“嗯……”芙宁娜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我要自己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努力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傲一点,像在宣布什么神圣的旨意。
但颤抖的声音和还在发抖的身体,完全出卖了她。
薙草斩尽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期待的笑。
“好。”她说,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床尾的栏杆上,“那你自己来。”
她的姿势很放松,双手撑在身后,腿微微分开,肉棒就那样挺立着,直直地对着芙宁娜。
像在等待。
等待对方主动靠近,主动握住,主动坐上去。
芙宁娜看着那个姿势,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肉棒,喉咙动了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慢慢挪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僵硬。
她从床头挪到床中央,膝盖跪在床单上,手撑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短裙的裙摆滑下去一点,遮住了大腿根部,但裙摆下的赤裸还是一览无余。
她跪在那里,停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薙草斩尽。
那双异色竖瞳里蓄满了水汽,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紧张,有渴望,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你不准动。”她说,声音努力维持着高傲,“我说了我自己动……你就……你就只能看着……”
“好。”薙草斩尽点头,金色眼瞳里的笑意更深了,“我不动。”
得到承诺,芙宁娜咬了咬牙,终于开始行动。
她跪着往前挪,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挪一步,身体就离那根肉棒更近一点,呼吸就更重一分。
终于,挪到了薙草斩尽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那根肉棒看得更清楚了。
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前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离得这么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喉咙又动了动。
手伸出去,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蜷缩着,像在犹豫。
“怎么?”薙草斩尽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神明大人不会连碰都不敢碰吧?”
“谁……谁不敢了!”芙宁娜嘴硬,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那根肉棒。
握住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太烫了。
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像烧红的铁棍。
硬度也超出想象,她五指合拢,都感觉握不紧,粗壮的柱身填满了她整个掌心,还在微微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她握着那根东西,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做什么。
“握得这么紧……”薙草斩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是怕它跑了吗?”
“才……才不是!”芙宁娜脸红得更厉害,但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棒,看着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看着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看着……
看着看着,她忽然做了一个让薙草斩尽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头先是舔过龟头顶端,把那滴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味道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淡淡的甜。
然后她顺着柱身往下舔,舌尖刮过青筋凸起的纹路,刮过滚烫的皮肤,一直舔到根部。
这个动作很生涩,很笨拙,甚至有点狼狈——她低着头,假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但那种生涩和笨拙,反而比任何熟练的口交都更加撩人。
她在尝试。
尝试用自己“神明”的姿态,去做一件最卑微、最下流的事——给“凡人”口交。
这种反差,让薙草斩尽呼吸一滞。
她没动,只是看着,看着芙宁娜跪在她双腿之间,低着头,用舌头舔她的肉棒。
看着她的假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脊,看着她撑在床单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嗯……”芙宁娜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肉棒的味道呛到了,但她没停,反而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得很浅,只含了前端一点点。
她的嘴巴太小,肉棒太粗,根本含不深。
但她努力地吮吸着,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的那圈沟壑上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穿着华丽cos服的“神明”,跪在“凡人”腿间,含着她粗壮的肉棒,笨拙地口交。
薙草斩尽能感觉到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觉到舌头在敏感处舔舐,感觉到轻微的吮吸。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龟头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收紧,呼吸变重。
但她没动。
她答应了不动,就真的不动。
只是看着,享受着这种被“侍奉”的感觉。
芙宁娜含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嘴巴酸了,或者是因为太紧张,她松开了嘴,抬起头。
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水润,看着薙草斩尽,像是在等待评价。
“继续。”薙草斩尽只说了一个词。
芙宁娜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又含了进去。
这次她尝试含得更深一点,但肉棒太粗,刚进去一点就被顶到了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没松口,努力地调整角度,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她的喉咙收缩着,挤压着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薙草斩尽能感觉到她的不适,能感觉到她在干呕,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湿润。
但她还是没动。
只是看着,享受着这种被“努力侍奉”的感觉。
芙宁娜含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了了,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妆容花得更厉害了。
“咳咳……哈啊……咳咳……”
她咳得浑身发抖,手撑在床单上,背脊弓起,像一只被玩坏的猫。
薙草斩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够了。”她说,“不用勉强。”
“谁……谁勉强了!”芙宁娜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嘴硬道,“芙芙……芙芙只是……只是不习惯……”
“嗯,不习惯。”薙草斩尽顺着她的话说,手指抹掉她嘴角的液体,“那接下来呢?还要继续吗?”
芙宁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但因为跪了太久,腿有点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体,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她转身,背对着薙草斩尽,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薙草斩尽眼前——臀肉圆润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
缝隙深处,是粉嫩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你……你看着……”芙宁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颤音,“芙芙……芙芙自己来……”
说着,她伸出手,往后摸索,摸到了那根肉棒。
她握在手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然后她腰一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龟头抵住了穴口,但没插进去。因为姿势的问题,她找不到准确的角度,龟头只是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蹭来蹭去,蹭得她浑身发抖,却进不去。
“嗯……哈啊……怎么……怎么进不去……”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腰又往下沉了一点,但这次龟头滑开了,蹭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她急了。
松开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握住肉棒,再次对准。
还是没进去。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要么角度不对,要么力度不够,要么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穴口收缩得太紧,龟头根本顶不进去。
她越试越急,越急越乱,呼吸越来越重,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呜……为什么……为什么进不去……”她终于崩溃了,松开手,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芙芙……芙芙明明想自己来的……为什么不行……”
薙草斩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不是欲火,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怜惜,兴奋,掌控欲,还有一丝恶劣的满足感。
她喜欢看林秋月这样。
喜欢看她努力想掌控一切却失败的样子,喜欢看她崩溃哭泣的样子,喜欢看她嘴硬到最后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能的样子。
这才是她。
这才是那个表面上装得高高在上、内里却渴求被彻底征服的抖m萝莉。
薙草斩尽终于动了。
她伸手,抓住芙宁娜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在床上。
“转过来。”她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芙宁娜抽泣着,顺从地转过身,跪在她面前,脸上泪水汗水混合,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睛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跪好。”薙草斩尽又说。
芙宁娜跪直身体,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薙草斩尽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擦过她晕开的眼线,擦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不是想自己来吗?”她问,声音很轻。
“想……”芙宁娜哭着点头,“但是……但是芙芙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自己坐上去……”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芙芙……芙芙好没用……”
“不是没用。”薙草斩尽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只是需要帮助。”
“帮……帮助?”
“嗯。”薙草斩尽点头,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腰,“我来帮你。”
说着,她用力一提,把芙宁娜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芙宁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脖子,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坐在薙草斩尽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薙草斩尽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臀肉,用力捏了捏。
臀肉柔软,有弹性,捏在手里像两块温热的布丁。
“现在。”她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的穴口,“对准了。”
龟头顶在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收缩。
芙宁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穴口的那根肉棒,看着它粗壮的柱身,看着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看着……
“自己坐下去。”薙草斩尽命令道。
芙宁娜咬着嘴唇,没动。
“坐。”薙草斩尽又说,语气加重了一分。
芙宁娜终于动了。
她腰往下沉,一点一点,很慢。
龟头撑开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她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被强行撑开,感觉到肉棒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被挤压,被推开。
“嗯……哈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腰沉得更深了一点。
肉棒进去了一小半,大概五六厘米的样子。那种饱胀感已经很强烈了,小腹收紧,子宫都在微微收缩。
她停住了。
“继续。”薙草斩尽说,手掌按在她的臀肉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芙宁娜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肉棒进去得更深了,大概有八九厘米。这个深度已经能触碰到某个敏感点了,她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
“啊……!不行……太深了……”
“深?”薙草斩尽笑了,手掌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啊——!!”
一声尖叫。
肉棒整根没入,粗壮的柱身完全插进了那个湿滑的洞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这一下太狠了,芙宁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飞了。
眼前一黑,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剧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
薙草斩尽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紧紧包裹着她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吮吸着,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柱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
这一顶,让芙宁娜终于找回了声音。
“啊……!哈啊……!不要……不要动……!”她哭着说,手死死抓着薙草斩尽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芙芙……芙芙自己来……说好的……自己来……”
“好。”薙草斩尽松开了按着她臀肉的手,往后一靠,靠在了床尾栏杆上,“你自己来。”
她现在完全放松了,双手撑在身后,腿微微分开,肉棒还插在芙宁娜身体里,但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动”。
芙宁娜跪在她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收紧。她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开始尝试。
腰往上抬。
动作很慢,很僵硬。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点,大概滑出来两三厘米。
那种摩擦感很清晰,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愿意让它离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嗯……”她呻吟了一声,腰停住了。
“继续。”薙草斩尽说。
芙宁娜咬着牙,腰又往上抬了一点。
肉棒滑出来更多了,大概一半都滑出来了。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身体本能地想要被填满,所以她没等薙草斩尽命令,腰就往下沉了回去。
“噗嗤”一声。
肉棒又整根插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高跟鞋的鞋尖都陷进了床垫里。
这一下太狠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停在那里,喘着气,身体微微发抖。
“动啊。”薙草斩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不是要自己动吗?”
芙宁娜咬着嘴唇,又开始尝试。
腰往上抬,肉棒滑出来,然后往下沉,肉棒插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很笨拙,节奏很乱,有时候抬得太高,肉棒完全滑出来了,她又得重新对准,有时候沉得太狠,撞得自己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没停,倔强地、笨拙地、努力地动着。
汗水从她额头上滴下来,滴在薙草斩尽的胸口,把衬衫浸湿了一小块。
假发因为动作而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脸上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开,腮红被汗水冲淡,唇彩也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动着,腰起起落落,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混合着她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啊……啊……!姐姐……好深……!”她一边动一边哭,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断断续续的,“芙芙……芙芙好舒服……但是……但是好累……”
“累就休息。”薙草斩尽说,但手没动,只是看着她。
“不……不要……”芙宁娜摇头,腰动得更用力了,“芙芙……芙芙可以……可以继续……”
但她确实累了。
体力本来就不算好,刚才又哭又闹又试了那么多次,现在自己动了几十下,腰就开始酸了,腿也开始发抖,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终于,在又一次往下沉的时候,她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薙草斩尽身上。
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但因为姿势的改变,角度变了,龟头顶到了某个更敏感的点。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哈啊……!那里……!”
“哪里?”薙草斩尽问,手终于动了,搂住了她的腰。
“就……就是那里……”芙宁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顶到了……好舒服……”
“这里?”薙草斩尽腰往上顶了顶,龟头狠狠撞在那个点上。
“啊——!!是……就是那里……!姐姐……别顶……芙芙……芙芙要死了……!”
芙宁娜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湿。
薙草斩尽没停。
她终于不再忍耐,双手抓住芙宁娜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在那个敏感点上,撞得芙宁娜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
“哈啊……!嗯……!齁哦哦……!要……要去了……!姐姐……芙芙要去了……!”
“去。”薙草斩尽说,腰顶得更狠了。
“齁噢噢噢噢噢——!!!!”
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芙宁娜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假发差点掉下来。
小穴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
彻底的高潮。
身体像被抛上云端,然后狠狠摔下来,摔得支离破碎,摔得魂飞魄散。
她瘫在薙草斩尽身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薙草斩尽也快到极限了。
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在高潮时收缩得更加厉害,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她的肉棒,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小腹收紧,背脊发麻。
但她没射。
她忍着,腰还在动,但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深长的抽插。
肉棒在那个湿滑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液体,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芙宁娜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
“姐姐……不要了……芙芙……芙芙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
“不行?”薙草斩尽停下动作,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刚才不是说要自己动吗?”
“芙芙……芙芙错了……”芙宁娜哭得更厉害了,“芙芙不该……不该逞强……姐姐……饶了芙芙吧……”
“饶了你?”薙草斩尽的手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拍,“那接下来谁动?”
“姐姐……姐姐动……”芙宁娜哭着说,“芙芙……芙芙不动了……都听姐姐的……”
“都听我的?”
“嗯……都听姐姐的……”
“那好。”薙草斩尽笑了,腰猛地一顶——
“啊——!!”
芙宁娜又尖叫起来。
但这次尖叫很快就被堵住了——薙草斩尽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暴,带着侵略性,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吮吸,纠缠。
芙宁娜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但根本推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与此同时,薙草斩尽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快速的、猛烈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芙宁娜身体不断往上移,又被她搂着腰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撞击。
“嗯……!哈啊……!齁哦……!姐姐……慢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撞坏了……!”
芙宁娜的哭喊被吻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两人的脸颊。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分钟,薙草斩尽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腰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芙宁娜破碎的呻吟。
“齁哈啊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姐姐……饶了芙芙吧……!芙芙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薙草斩尽说,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欲望,“我还没射。”
说着,她忽然把芙宁娜从身上抱起来,让她躺回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这个姿势更方便用力,她跪在芙宁娜双腿之间,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大大分开,然后腰一沉,肉棒再次整根插入。
“啊——!!!”
芙宁娜的尖叫撕心裂肺。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移位了,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齁噢噢噢噢……!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姐姐……要死了……!芙芙要死了……!”
“死不了。”薙草斩尽说,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鼓点,床都在跟着摇晃。
芙宁娜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不断晃动,假发终于掉了下来,露出底下亚麻色的微卷长发。
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往下流。
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薙草斩尽也快到极限了。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小腹收紧,背脊发麻,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她深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沉,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深处,灌满了子宫。
“齁哦哦哦哦——!!!!”
芙宁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又高潮了一次。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剧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射出去了,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薙草斩尽射了很久。
大概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她趴在芙宁娜身上,喘着气,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薙草斩尽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芙宁娜已经彻底瘫软了,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水汗水精液混合,一塌糊涂。亚麻色的长发黏在脸上脖子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也很美。
那种被彻底玩坏的美。
薙草斩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慢慢把肉棒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更大一片。
芙宁娜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没睁眼。
薙草斩尽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芙宁娜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她胸口,手搂着她的腰,像只找到归宿的猫。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芙宁娜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
“姐姐……”
“嗯?”
“芙芙……芙芙输了……”
“输了?”
“嗯……”芙宁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好了……自己动的……但是……但是最后还是姐姐动……”
薙草斩尽笑了,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没关系。”她说,“下次再试。”
“还有下次?”芙宁娜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嗯。”薙草斩尽点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芙宁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回她胸口,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姐姐……”
“嗯?”
“芙芙……芙芙好累……”
“睡吧。”
“嗯……”
芙宁娜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身体柔软,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薙草斩尽搂着她,没睡,只是看着她睡着的脸,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情欲过后的甜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