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蒙着眼,在罗以艾身上不断嗅闻着。
表面上,好似在寻找奶油的气味,但他们火热的吐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引发了罗以艾一阵阵的颤栗,他忍不住并拢双腿,咬紧牙根忍耐着亟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一个男人似乎发现了他胸部上的奶香味,试探地先伸舌舔了舔,待尝到那甜甜的奶油味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整团乳肉,吸啜着上头的奶油和硬挺的乳头。
【啊啊……嗬……轻点……唔……嗯嗯……呀……】
另一侧的乳头很快也被寻着香气而来的男人,以差不多的手法对待,罗以艾受不住地吟叫出声,忍不住挺起了胸膛,微微扭动。
讨厌……被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吸着胸部……除了羞耻之外,更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脊髓深处泛起,让罗以艾的喘息呻吟,完全止不住。
另一个男人嗅着嗅着,来到了他出汗的腋下。
那处明明没有涂上任何奶油,男人却依旧伸舌舔上,舌尖在那处性感的凹窝不断打转,舔去他的香汗。
【呀……不要……那里…不是……唔嗯嗯……哈……好痒……哦……嗬……】罗以艾的叫声甜腻了起来,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像是在对男人们撒娇。
上半身的空间已经被占满了,蒙着眼的男人们开始往下半身挪动…平坦抽搐的小腹被人舔着,充血硬挺的玉茎被人一口含入。
罗以艾眼前一阵炫光,扭动得更加剧烈。
【不行……哦哦……嗯……额啊……呜……】罗以艾仰起了颈子吟哦,那甜蜜的嗓音引来了掠食者…另个蒙眼的男人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唇,舌头大剌剌地闯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软舌交缠。
我不行了……罗以艾被吻得嗯唔出声,眼眸再度起了水气。
罗以艾想着:明明都是陌生人,但全身被这样舔舐着,自己好像要从头到脚融化了……化作一滩男人脚边的春水,再想不起自己是谁,寻不回原本的坚持是什么……
是了……他在坚持些什么呢……?
为什么不愿意敞开心房,好好享受这一切。
明明,就是这么舒服的……只要他松开手里紧抓着的那一截枯枝,就能够抵达极乐的天堂……
罗以艾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轻飘飘地往上、往上,意识却逐渐下沉下沉……坠落到无底的、黏腻的欲望泥潭中,伸手不见五指,越陷越深……
不知是谁掰开了他的臀肉,暴露出他最脆弱致命的部位…那儿沾染着奶油,混着淫液,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
男人嗅到了那种雌兽的气味,兴奋地吐舌,啪搭啪搭地舔着那处。
【唔……嗯……怎么……?!】
不是说了不能用手?!
罗以艾一面应付着男人缠人的舌头,一面转过头望去…发现是合骏父亲搭了把手,帮忙掰开那护卫的肉丘,让那深埋的幽谷无所遁形。
另名男人则将头颅深深埋入他臀缝,舔穴舔得不亦乐乎,还将那无骨的东西硬是挤进软嫩的洞口,在甬道里面翻搅,存心要将罗以艾逼疯。
呀……父亲大人……是故意的……自始至终,他就是打着要让他堕落的目的……
罗以艾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如今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攻陷,心智也已经堕落,他不再压抑忍耐,高亢地浪叫出声:【啊啊……好舒服……嗬…额……哦哦……舌头……好厉害……好爽……哦……再…继续……嗬……哦啊……我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哦啊啊啊……!!】
罗以艾身躯一阵痉挛,腰部又是挺前又是耸后,全身被欲望的大浪打得七零八落,尖叫着,在男人的嘴里,再度喷出了稀薄的精水。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非常久。
罗以艾可以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束缚正被解开,有人抱起他,将他放到软绵绵的床上,但他的身子依旧止不住的痉挛。
新房内,天花板的白炽日光灯照得他发晕,那光线刺入眼中,让他控制不住地不断冒出泪水。
合骏沉稳徐缓的呼噜声从身旁飘来,但罗以艾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粗大又火烫的东西抵住他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并未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处不断磨蹭……磨出他从方才开始,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空虚与搔痒。
雾茫茫的眼眸中,倒映着合骏父亲似笑非笑,伏在他上头的脸孔。嘴唇一张一阖:
【小艾呀,想不想要这个啊?嗯?热腾腾的肉棒哦!嘻嘻……】
想要……他想要……谁都好……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他、填满他……替他止痒,将他搞得乱七八糟……
心中所想已经不自觉出了口,细细的,像是猫叫一样的呜吟:【想要……想要……快……插进来……】
合骏父亲满意地一笑,即便那阳物已经憋得青筋浮现,依旧没有躁进,而是循循善诱:【小艾呀,老夫说过: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开口求老夫操你……现在是不是你自己求操的呀,啊?得在乡亲面前好好说呀……】
啊……是的……是他的身体已然堕落……对不起……阿骏……原谅我吧……
罗以艾主动勾起了双膝,将自己不断开阖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并在那些视奸着他的目光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求…求你……父亲大人……】他在合骏父亲暗下来的注视下,扭着臀,轻喘着娇吟:【请把鸡鸡……插进小艾的……这里……】他说着,同时自己掰开了穴口。
粉色媚肉吐着丝滑的淫液,在被手指掰开的那一刻满溢了出来,像是伊甸园里最为香甜、最为罪恶的禁果。
合骏父亲赤红着眼,低咒了声,受不住眼前这妖娆人儿的诱惑,猛力一挺腰,风驰电掣地扎到了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