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过后,罗以艾双腿大张地瘫软在床上,只觉合骏父亲撤离了他的体内,原本被肉茎堵在花径内的淫液和精液随之汩汩流出。
罗以艾正待睡去,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架高,熟悉的高温与硬度再度抵了上来。
他茫然地睁眼,只见到合骏伯父色瞇瞇的脸孔。对着他邪笑道:【嘿嘿……新娘子,你可还不能休息啊!还得服侍我们这些人呢!】
什……?!罗以艾还未意识过来,就觉腹内再度一沉…就着精液和淫液的润滑,合骏伯父相当顺利地一杆进洞,一插就插到了底。
罗以艾终于后知后觉地挣扎了起来。
【做什……不要……啊啊……拔出去……啊……嗯……不要…顶那……】
这是什么话!?
难不成要他跟这房里的男人都做过一次!?
这……太夸张了……!!
啊啊……伯父的鸡巴……不要一直顶他舒服的地方啊……!!
他的挣扎在合骏伯父的一阵冲撞之后,明显地软了下来,叫声也成了软弱的呜吟。
合骏伯父干得兴起,汗水挥洒,肌肉贲起,仿佛回春一般。
他转过头,对一旁休息观战的合骏父亲道:【喂,这小骚货真如你所说……真好干哪!肉棒一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了!!嘿嘿……像处女一样缠得紧紧的呢!】
合骏父亲淡淡地应道:【所以我才说阿骏终归还是流着我们村里的血啊……替我们选了个这么适当的肉便器……】
【哈哈!!是啊是啊!!真多亏了阿骏……!!】
他们俩闲聊的过程中,已经有几个受不住眼前香艳场景的诱惑,围拢上来的男人。
他们有的趴在罗以艾胸前,抓着他的乳肉,吸吮他红肿的乳头,有的则是舔着他的脸颊、脖子,兴致一来就吸吮他的舌头,惹得他不断咿呜惊叫。
合骏堂哥一面贪婪地和罗以艾舌吻,一面催促:【喂,老爸,你干快点儿!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这样看似清纯柔弱的美人儿,经过两根巨棒的摧残,竟然还没有崩溃掉,依旧浪叫着勃起……这种尤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操了!
呵呵……尤其他还是自己堂弟的新娘子,在睡着的堂弟旁干他,感觉更刺激!
更来劲儿了!
合骏伯父骂道:【臭小子!懂不懂得敬老尊贤啊!好不容易轮到老子,催什么催!?】
合骏父亲在一旁帮腔:【要真忍不住,就先将就着用他的嘴吧!小艾的口穴可是很熟练的哦!不知道先前已经被哪个野男人开发过了!嘻嘻……】
合骏堂哥一听,双眼放光。【谢谢叔叔!那我先用这处了!哈哈!】
原来那种清纯天真都是装出来的呀!
在叔叔调教之前,这头母狗就已经被开发过了!
难怪现在被轮奸看起来还这么爽呢!
该说阿骏的眼光是精准还是差呢……哎呀,不管怎样,能爽就行了!
合骏堂哥赶开了和罗以艾接吻的杂鱼,捏住他的下巴,笑道:【弟妹,哥哥下边胀得疼啊,先帮我吸一吸,嗯?】
语毕,也不待罗以艾回应,一下子就将粗长的肉茎塞进他嘴里,开始抽送起来。
一面摆腰,一面嘶声喊道:【噢!这个真爽啊……嘶……真的像叔叔说的,很熟练啊……哈……自己还会放松喉咙让我干,真够贱的……唔……呼……】
他粗喘着气,和自己的父亲一齐,一上一下地操着罗以艾,其他男人则是聊胜于无地用罗以艾的手,罗以艾的乳头打着手枪,排队候着。
罗以艾几时经过这么激烈的性爱…就算被万老板开苞那晚,毕竟也只面对他一个人,而不像此时:口里塞着一根,后穴塞着一根,双手各握着一根,还有好几根肉柱磨蹭着他的胸部、腋下……这感官刺激简直超乎了他所能承受,完全淹没了他。
合骏伯父喊道:【呜哦哦哦哦……这小骚屄抽搐起来了……哈……被操成这样竟然还能高潮……哈啊……好会夹啊,这贱屄……哦哦……我也要来了……在新郎旁边内射新娘子!爽啊!啊哈哈哈……】
合骏伯父最后几下猛力冲撞,发出满足的嘶吼声,同样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了罗以艾体内。
合骏堂哥也叫道:【操!这骚货!被内射竟然这么饥渴地吸屌!哦!操!我也要射了……呜哦哦……】他一面叫骂,一面毫不客气地口爆罗以艾。
而后者即便被操得神智昏茫,依旧保有性奴的本能…乖巧地咽下合骏堂哥的精液不说,甚至还服务周到地用舌头替他清洁,把合骏堂哥爽得又是一阵乱吼乱叫,其他男人则是看得更加血脉贲张、欲火高涨。
就这样,新婚之夜,整整一晚,罗以艾的口穴和后穴一直没有空乏过,一根阴茎射了就换下一个人。
他昏了又醒,醒了又睡,浮浮沉沉,到最后也搞不清:这究竟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还是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