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第3章

燕星宇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天刚擦黑,山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放下碗,抬头看对面的人。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青色肚兜,两根细绳从肩头绕过,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那对肥乳把肚兜撑得满满的,两粒深褐色的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眼睫垂着,像还没从那场折腾里缓过来。

燕星宇做了一个项圈。

用的是一根浸过桐油的黑色牛皮,裁成两指宽,内里衬了一层软绒。

他量过澹台月的颈围,在牛皮下沿打了三个铜环,又用一根细银链串了,接在一个雕着云纹的扣上。

项圈正中嵌了一枚扁平的铜牌,燕星宇用刻刀在上面凿了两个字:星宇。

澹台月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项圈,两只手慢慢绞住了身下的被单。

燕星宇把项圈拿在手里,走到床边。

“过来。”他说。

澹台月仰起脸看他。

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几乎透明,两颊却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从昨晚到今天,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物件的余韵里缓过来,腿心深处的麻胀感像嵌在肉里,拔不干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跪直了身体。

燕星宇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

铜扣“咔嗒”一声合紧。

项圈有点凉,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澹台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燕星宇用两根手指从项圈下缘插进去,试了试松紧,刚好能塞进一个指节。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了。”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个铜牌垂在锁骨下方,上面“星宇”两个字被她的胸脯顶着,反着烛光。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比项圈本身更让她发燥。

她的肚脐眼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缩,小穴里不争气地涌出一小股水来,把股间那层薄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块。

她夹紧了腿。

燕星宇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藤编的箱子。

箱子里是他这阵子陆陆续续从山下采买的东西。

他新买了一串银铃,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指节长,小的像豆子。

铃心是铜粒,响起来脆生生的。

燕星宇拿起那串银铃,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像风穿过竹林。澹台月的身体跟着那声音轻轻一颤。

“这些都要戴在师尊身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没说话。

她的眼睛已经湿了,下唇咬得泛白。

那些铃铛在她面前晃,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硬起来,把肚兜顶得更高。

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

可是没等燕星宇再开口,她自己的手已经慢慢伸到颈后,捏住了肚兜的系带。

她把系带解开了。

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腰间。

那对雪白的肥乳弹出来,乳肉又大又软,在胸前沉沉地垂着,两粒深褐色的乳头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奶光,像渗了点出来。

她抬起头,眼睛湿湿地看着燕星宇,声音又轻又哑:“你……你帮师尊戴……”

燕星宇咧嘴。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颗小石子。

他拎起来,让她自己看清自己的乳尖,然后把一枚小银铃递过去。

那银铃的开口处有一个极小的齿夹,他掰开夹口,夹在了她的乳头上。

“叮——”

澹台月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哈……”。

银夹咬住乳头根部的瞬间,像有根小针扎进去,痛得她眼眶一热。

可痛过之后,乳头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又麻又胀,一直传到乳肉深处。

她能感觉到乳头正在夹子里一跳一跳地发涨,那枚铃铛贴着她乳尖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另一边。”燕星宇说。

他给她另一只乳头也夹上铃铛。

两个银夹子咬着她深色的乳尖,一左一右地垂着。

澹台月一动,铃铛就响。

叮叮当当,像挂在她奶子上的小铃。

她羞得肩膀都缩起来了,那对肥乳却因为肩膀的收缩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银铃埋进沟里,响得更紧。

燕星宇从藤箱里又摸出一卷细线。

那线是银丝极细,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捏住澹台月左边乳头上的银夹,把细线的一端绕在银夹尾端的小环上,打了个死结。

又扯出一段,量了量,绕到她右边乳头的银夹上。

两个银夹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横过她胸前,像把两只奶头拴在了一起。

澹台月低头看着那道银线,呼吸更急了。

银线绷得不算紧,可她每吸一口气,奶子起伏,那线就跟着动,两只乳尖被同时扯一下。

铃铛响,奶头也麻。

燕星宇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拨开那两片湿透的大阴唇。

阴蒂已经肿得冒出来了,红得发紫,像粒剥了皮的小肉珠。

他捏住那粒阴蒂,把银线从下方绕过去,在阴蒂根部缠了两圈,再向上提,和两个乳头之间的银线接上。

这样一来,从阴蒂到乳头,三处被同一根银线串成了一条,收紧后便牵在一处。

乳夹一晃,阴蒂跟着被扯。

燕星宇收线的时候,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腰都软了。

他每拉一下银线,三处同时被扯,奶头被银夹咬着,阴蒂被线勒着,又痛又麻,像有根细小的火线从阴蒂一直烧到乳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乳肉晃得“啪啪”响,铃铛响成一片。

“疼不疼?”燕星宇问。

澹台月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疼……不,不疼……哦……好麻……星宇……主人……这线……扯得奶头好酸……阴蒂……阴蒂也要被勒掉了……齁哦……”

“那这样呢?”燕星宇又收紧了一点。

“啊——!”澹台月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乱蹬,小穴里“噗”地挤出一股清亮的水,溅在燕星宇手上。

银线勒进阴蒂根部的软肉里,那粒肉珠被线一绞,胀得更大,红得像要滴血。

两只奶头被银夹拽得拉长,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

她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拉了……要坏了……奶头和阴蒂要一起坏了……哦哦……”

燕星宇松了半寸。

澹台月的身体“砰”地落回床上,大口喘气,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片。

银线卡在阴蒂根部,随着她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磨。

那根线像根细弦,她的阴蒂就是弦上的珠子,每一次呼吸都在拨。

燕星宇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儿。

烛光下,他的师尊赤裸着上身跪在床上,两团肥白的奶子被两个小铃坠得微微下垂,深褐色的乳头被银夹夹得充血发紫。

一根银线从两个乳头连到阴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三处红肉被线连成一体。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潮红,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她跪在那儿,两条腿已经并不住了,小穴的水把大腿根淋得透亮。

“真漂亮。”他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别过脸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项圈上那块铜牌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燕星宇没急着往下弄。

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从跪坐变成四肢着地。

她照做了。

屁股高高翘起来,细窄的腰塌下去,肩胛骨从背部凸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她的亵裤被扯下来,挂在一只膝盖弯里,那口肥穴和菊穴就全露在了他眼前。

小穴湿得厉害,两片大阴唇水亮水亮的,中间那道缝已经自己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

菊穴口还带着昨晚的肿,褶皱有一圈发红,随着她跪趴的姿势一缩一缩的。

银线从她胸前垂下,随着她趴跪的姿势贴着乳肉,线一直连到阴蒂,阴蒂被线从穴缝里扯出来,高高凸着,红得发亮。

燕星宇把她两片大阴唇分开,拿起一个跳蛋,往她小穴里塞。

跳蛋比前晚上那两颗都大,她的小穴虽然已经湿透了,可还是被撑得发胀。

她“啊……啊……”地叫着,穴口含着跳蛋收缩,像张贪吃的嘴。

燕星宇推进去小半,又拔出来,再推进去。

反复几次,澹台月就带上了哭腔。

“别玩了……星宇……主人……直接……直接放进来……哦……”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可那声“主人”叫得极自然,像从骨子里流出来的。

燕星宇把跳蛋整个塞进去。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跳蛋一进去就被穴肉裹得紧紧的。

他又拿起第二枚跳蛋,用她的淫水沾湿了,抵在她菊穴口。

她的菊穴还肿着,穴口紧缩,跳蛋抵上去时,她疼得“嘶”了一声,可那点疼很快被下面小穴里跳蛋的饱胀感盖了过去。

燕星宇用指尖慢慢顶,她的菊穴口终于软下来,吞进了那颗跳蛋。

“齁哦哦——!”两个洞都塞了跳蛋,澹台月整个背弓了起来。

小穴里的跳蛋先震起来,菊穴里那颗跟着嗡响。

两个震动源在她体内隔着肉壁互相撞。

她趴在那儿,屁股翘得老高,银线从阴蒂一直连到奶尖,随着跳蛋的震动一颤一颤。

铃铛响得又脆又急,像在给她的浪叫打拍子。

燕星宇打开开关,两枚跳蛋同时震到最大。

澹台月“齁——”地一声长叫,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炸开了,腰猛地塌下去,又拼命翘起来。

小穴里的水喷涌而出,顺着银线流到阴蒂上,又滴在床单上。

她的阴蒂被银线牵着,随着奶头的晃动一扯一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揪着她的三个敏感点。

“要坏了……哦哦……星宇……主人……不要一起弄……哦哦哦……台月要疯了……”她的头埋在床单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铃铛叮叮响,跳蛋嗡嗡震,水声咕叽响。

燕星宇用手指勾住她胸前的银线,轻轻一挑。

阴蒂被银线勒得往上翻,两个乳夹同时被扯得向前坠。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里“噗”地喷出一大股水,把跳蛋都冲得往外滑。

燕星宇把跳蛋重新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她的阴蒂已经肥得不像话,红紫红紫的,被银线一勒,肉珠挤得变形,尿孔里先冒出一小股水,接着小穴里喷出一片,淋在他手上。

“小母狗,喷得真多。”燕星宇说。

他抬起手,在她肥白的左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肉响和铃响混在一起。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臀肉乱颤,菊穴里的跳蛋跟着她的抽搐绞得更紧。

她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

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眼里全是泪和情欲。

“星宇……好涨……两个洞……都塞着……菊穴里好深……小穴里在震……阴蒂……阴蒂和……奶头……哦哦……你……你又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叫。

“啪!”燕星宇又拍了一下。

这次用了点力,那团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五个淡红的指印。

澹台月“齁哦”地喊出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讨打。

银线随着她的动作一荡,奶头和阴蒂同时被拽,铃铛乱响。

“小母狗,屁股自己翘过来了。”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

那声“小母狗”像道热流,从她耳朵钻进去,直冲小腹。

她的小穴里猛缩了一下,把跳蛋吸得更深。

她又羞又爽,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可屁股还是翘着,没敢塌下去。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哦哦……星宇……主人……再拍……母狗的屁股……齁哦……小穴好痒……里面好想……”银线在她身下一晃一晃,三处被拽得又痛又麻,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像被架在火上烤。

燕星宇看着她扭,从箱子里又拿出一根细银链,扣在项圈正中的铜环上。然后他牵起银链,轻轻一拽。

澹台月被拉得仰起头。

项圈勒住了她的后颈,银链绷得笔直。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一点,那对肥乳晃荡着,乳夹下的铃铛叫得更响。

银线从乳尖连到阴蒂,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被拉紧,奶头和阴蒂同时一缩。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真的被牵着脖子。

她的两只手还撑在床单上,可整个人的姿态已经不像个人了。

像条被拴在链子上的母狗。

“走。”燕星宇说。

他牵着银链,从床边离开。

澹台月愣了半秒,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着地,手撑着地板。

那两个塞在她体内的跳蛋随着爬行的动作往深处挤,她的身体每动一步就抖一下。

项圈上的银链被燕星宇牵着,她的脖子微微前伸,像条被遛的狗。

爬行的时候,银线垂在她身下,随着四肢的交替一动一扯。

每一次爬,奶子前后晃,阴蒂被线带着上下拉,像有根手指在她腿心里一勾一勾。

她的水从穴口滴出来,沿着银线流到阴蒂上,又滴在地上。

爬一步,铃响一声,跳蛋嗡一声,她的呻吟就跟着漏出来一句。

“哈……哦……主人……奶头……阴蒂……都在扯……母狗爬一步……就扯一下……哦哦……”她的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她不敢抬头,可爬得却越来越快,像身体在追着那根线的扯动跑。

燕星宇牵着链子走到门口。

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可她身体内部烧得正烫,冷风一激,皮肤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乳头更硬了,铃铛响得更急。

银线被风吹得轻轻晃,阴蒂跟着那晃动一抽一抽。

“外面好冷……星宇……主人……不要出去……哦……”她跪在门槛前,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燕星宇回头看她。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具雪白的身体爬在门前,奶子垂着,屁股翘着,腿间一片狼藉。

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铜牌映着月光,上面“星宇”两个字亮晶晶的。

“怎么,小母狗不想出去?”他问。

澹台月羞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在风中簌簌地颤,腿间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想……想跟主人出去……”

燕星宇笑了,牵着银链跨出门外。澹台月爬了出去。

峰上的夜风很凉,竹林黑压压地围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

澹台月赤身裸体,只有脖子上一条项圈。

她爬在院子里,膝盖压着碎竹叶和砂土,细细的疼从膝盖传上来。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看见竹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扬起来,奶子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和竹林里的风声混在一起。

燕星宇牵着她绕竹屋走了一圈。

她爬得歪歪斜斜,屁股扭得厉害,铃铛“叮叮当当”跟着响。

她的两只奶子晃得厉害,乳夹被甩得一晃一晃,扯得奶头生疼。

银线随着奶子的甩动一松一紧地拉,阴蒂像被一根细鞭子不停地抽。

小穴里的跳蛋像要掉出来,又被穴口吸回去。

菊穴里的跳蛋戳得她肠子发酸,每爬一步都有种要被从下面顶穿的错觉。

她的水从腿间一路滴到地上,像条发情母狗撒的骚水。

“叫一声听听。”燕星宇说。

澹台月爬在地上,脖子上的铜牌垂到乳上,凉得她一缩。

张了张嘴,可声音被羞耻堵在喉咙口。

燕星宇扯了扯银链,项圈一紧,她的头仰起来。

银线跟着绷直,奶头和阴蒂同时被猛扯一下。

“叫。”

“汪……”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完这一声,她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整个人都蜷了蜷。小穴里却猛地涌出一股水,羞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声点。”燕星宇说。

“汪……汪……”她叫得响了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主人……汪……小母狗……在外面……爬……哦……”

燕星宇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后脑。

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他的手指滑下来,捏住她后颈上的项圈,轻轻往上提。

她被迫仰起脸看他,眼睛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想撒尿吗?”他问。

澹台月愣住了。

她的身体替她先做了反应——小腹抽了一下,尿意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从上山到现在,她喝了不少水,又一直在情欲里泡着,膀胱里早就有些胀了。

刚才爬行时还不觉得,现在被他一提,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两腿都软了。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在挣扎。

“就在这儿尿。”燕星宇说,“主人看着你尿。”

澹台月跪坐在地上,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跳蛋还震着。

尿意混着情欲,涨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银线勒着阴蒂,更让她觉得随时都会失禁。

她仰起头,夜色把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照得半明半暗,脸上的表情又痛又爽,像在受刑。

“星宇……主人……我……我好急……可这里……这里是外面……哦……阴蒂被……线扯得想尿……主人……母狗想尿……”她断断续续地求着,不知道是求他放过,还是求他让她快点尿出来。

“外面怎么了?小母狗不就是在外面撒尿的?”燕星宇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把头埋下去。

她的身体忽然抖得厉害,像在拼命憋着。

可越憋,尿意就越重,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口震得发麻。

银线随着她的颤抖一扯一扯,阴蒂像被人在用手拨弄。

她终于忍不住,把两条腿分开了些。

“尿出来。”燕星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啊……啊……不要看……齁哦……主人……不要看……我要……我要尿了……哦哦……”她的声音一下子拔尖。

她的腰向前弓起来,像虾米一样蜷了蜷,然后猛地弹开。

两条腿向外一分,尿孔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柱。

“哗——”

尿水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澹台月整个人都在抖,像被抽去了骨头。

那股尿憋了太久,一喷出来就收不住。

她尿得又急又响,尿液在她腿间积成一片,顺着地势往下流。

她的奶子随着排尿的剧烈颤抖甩得“啪啪”响,乳夹下的铃铛响成一片。

银线被扯得“嗡嗡”颤,阴蒂跟着排尿的节奏一阵阵抽。

她一边尿一边哭,眼泪和尿一起往外涌。

“我尿了……我在外面尿了……齁哦……主人……小母狗尿了……尿的时候阴蒂一直在跳……哦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身体里一股更剧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

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口震得一阵阵麻。

那麻意混着排尿的快感,像根烧红的铁丝从她小腹一直穿到头顶。

等尿声停了,她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尿水把她的大腿根和屁股浸得湿淋淋的,混着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跳蛋的嗡嗡声从她腿间传出来。

银线垂在尿水里,线两头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像条脏了的蛛丝。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提起银链,重新让她爬起来。

她一爬,铃铛又响。

膝盖压着她自己刚尿湿的地面,那股温热腥臊的味道往上冲。

她羞得全身发烫,可身体里的欲望不但没消,反而更烫了。

她爬着,跟着银链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屁股向后翘了翘。

“主人……小穴好痒……想要……想要主人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燕星宇看着她,月色下那具雪白的身体正在发情。

他下面硬得发疼,可他不急。

他牵着链子,往峰后走了几步,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常年被山风吹得光溜溜的。

他让她跪在青石前,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腿分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那口流着水的肥穴和被塞满的菊穴都对着他。

他把插在她菊穴里的跳蛋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又慢慢插回去。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像被从尾椎处点了一串炮。

“齁哦哦……主人……别再弄那个了……啊……小穴……小穴好痒……要鸡巴……”她的手抠着青石。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乱颤,那对肥乳贴着石头,被压成两团肉饼。

银线从乳尖连到阴蒂,被压在身体和石头之间,磨得她奶头和阴蒂同时发麻。

燕星宇把跳蛋从菊穴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那根东西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地上还在震。

小穴里那颗他没取,让它在里面震着。

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

龟头在月光下红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出来。

他扶住她两瓣肥臀,把她的穴口掰开。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像一锅煮开的水。

他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小穴像饿急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龟头。

“啪!”他插进去了。

“齁哦哦哦哦——!”澹台月一声叫,整个背都弓起来。

那根真鸡巴比跳蛋粗多了,又热又有力,一插到底,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她的小穴里还塞着一个跳蛋,鸡巴进去后把跳蛋顶得更深,压在她宫口上。

她的穴肉像被搅成一团,又紧又热。

银线因为她的弓背动作被扯得绷直,两个奶头被拽得向前,阴蒂同时被勒得发白。

三处快感混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剩下“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啊……啊……啊……主人……鸡巴……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深……小穴要撑裂了……哦哦……”她叫得断断续续,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手抠着青石,指节泛白。

奶子被压在石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蹭一蹭地磨,两个乳夹的铃铛在石头和她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叮”乱响。

银线在石头和乳肉之间来回磨,像把她的三个敏感点串在一根弦上,鸡巴每撞一下,弦就拨一下。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口肥穴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白圈,两片大阴唇翻进翻出,水花四溅。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肉壁,和鸡巴一起挤着她的身体。

他每顶一下,她的菊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像在嚼什么。

她的屁股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像两团要甩出去的白面。

“小母狗的穴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拉一放。

鸡巴顶进去时,他拉线,阴蒂和奶头同时被扯到极限;鸡巴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

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操着,小穴里的鸡巴和跳蛋搅着她的穴肉,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奶头和下面的阴蒂连在一起抽。

她的浪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深……顶到最里面……啊……阴蒂……阴蒂要掉了……奶头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

奶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头和阴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口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可屁股却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烂……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操得铃铛乱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淫乱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挨操。

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

那对肥乳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

乳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

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奶头一直连到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操了几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穴口。

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潮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穴里连喷了几股,奶头也跟着渗出奶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

他插在她喷水的穴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

他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慢慢合拢,白色的精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

银线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已经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

她软得没有骨头,头歪在他颈窝里。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满身都是汗,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

燕星宇闻着那股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人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里面没有不情愿。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

他侧身看澹台月。

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腿。

项圈还在她脖子上,铜牌被她的锁骨顶着,反着晨光。

那对肥乳挤在他手臂上,乳头上已经没有银夹了,可乳头还肿着,深褐色的肉粒比昨天更胀,旁边有一圈明显的夹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乳尖,她没醒,只在梦里“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把她从身上移开。

然后他下床,推开门出去。

山上的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带着竹叶味道的冷空气,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气洗净。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到屋里。

澹台月已经坐起来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从她肩头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奶子和那一圈被银夹夹出来的红痕。

听见他进来,她抬头看他。

“昨夜……”她张了张嘴,又停下,像在措辞。

“昨夜师尊像条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边的木几上,“叫得竹林里都能听见。”

澹台月的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手指绞着那件外袍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燕星宇坐在她旁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里面有羞,有害臊,但更多的是认命。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她的嘴唇有点干,还有点凉。

他亲得很轻。

她闭上了眼,舌头怯怯地伸出来,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我还要带师尊去镇上。”他说。

澹台月睁开眼,像想起什么,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他,声音发颤:“一定要去?”

“一定。”燕星宇说,“东西我都备好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吃过粥,燕星宇开始给她穿衣服。

他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是她平时常穿的那种,料子轻薄,裙摆宽大,走动时能漾出层层褶皱。

上身是一件同色的对襟小衫,领口开得不高,刚好遮到锁骨。

他先让她穿上亵裤,可那条亵裤是特制的,裆部裁开了一道口子,外观看不出来,但只要掀开外裙,就能直接摸到她的穴。

澹台月穿上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

她又穿上一双布鞋。

她赤脚惯了,穿上鞋有些不会走路,可燕星宇要她穿,她就穿了。

然后他开始往她身上装物件。

小穴里塞一根震动棒,粗的那根。

他让她靠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把棒子慢慢推进去。

她的小穴里还有点干,他先用手指弄湿了,才把震动棒的顶端抵上去。

那根棒子太粗,他推进去时澹台月一直“嘶嘶”地抽气,手指抓着他的肩膀。

可他没停,直到整根都埋进去,只有底端的小铜线从穴口垂下来,沿着她的大腿贴上去。

震动棒的底端比较细,像个小塞子卡在穴口,不会掉出来。

菊穴里塞第二根,细的那根。

那根弯头朝前,正好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菊穴昨晚被玩过,还有些松软。

燕星宇往里推的时候,澹台月叫得比刚才更厉害,一条腿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他让她趴在桌边,把菊穴掰开,借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细震动棒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齁……主人……菊穴……好涨……啊……”她的腰弯得像只虾,屁股却翘得更高。

等整根都埋进去,她的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两根铜线从她的腿间垂下来,贴着大腿内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阴蒂上贴一枚跳蛋。

她的阴蒂比一般女子大得多,像粒小葡萄。

燕星宇用一块特制的贴片把它固定在她的阴蒂位置,那贴片能粘在皮肤上。

跳蛋贴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差点软了。

燕星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衣裳理了理。

乳头上也夹了夹子。

不过这次夹子比较小,藏在衣服里看不出来。

每个夹子尾部都有一根短铜线连着,贴在她的肚兜上,和小穴、菊穴的线一起,顺着腰线往上,最后在肚兜内侧交汇,藏得极好。

他让她走了两步,那几根线跟着她的大腿和腰腹动,勒得很轻。

从外面看,只觉得她走路稍微慢些,姿态略有些僵硬,但绝对看不出她身上插了这么些东西。

“走两步给我看看。”燕星宇说。

澹台月站在屋里,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抬脚。

震动棒在小穴和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前后顶了一下,她“啊”地轻轻叫出来,手扶住门框。

那根粗棒子顶在最里面,弯头的那根在菊穴里像根钩子,每走一步都扯着她肠壁。

她喘了几口,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她咬住了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

她走得慢,像在小心地夹着体内的东西,又像在忍着什么。

燕星宇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月白长裙下面的身体,正塞着两根假鸡巴和一枚跳蛋。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圆。

裙摆遮不住她肥臀的轮廓,随着她的步子,那对肉臀一扭一扭。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一顶带短纱的斗笠戴在她头上。

白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走吧,小母狗。”他压低声音。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她没回头,只是伸手拉了拉那纱,声音细得像从纱后飘出来的:“星宇……你叫师尊……什么……”

“小母狗。”燕星宇重复了一遍,“等会到了镇上,更得这么叫。”

她没说话。他看见她纱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脚,朝门外走去。

从峰上到山下,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

一开始是山路,崎岖不平。

澹台月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体内的震动棒随着下山的颠簸不断撞击着她的两个穴,阴蒂上的跳蛋也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急。

有时她忍不住,就扶着一旁的树干歇两下。

燕星宇也不催,就跟在她身后,看她丰腴的身子在薄裙下轻轻发颤。

走到半山腰时,燕星宇忽然开口:“把开关打开吧。”

澹台月扶着树,回头看他。

白纱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可她的呼吸明显更乱了。

她没说话,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把藏在腰侧的开关轻轻一拨。

“嗡——”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穴里的粗棒子突然高速震动起来,菊穴里的弯钩也同时开震,阴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贴着那粒肥大的肉珠。

她“齁——”地叫出来,声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

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漫开了。

她夹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那对奶子几乎从领口里坠出来。

“别停,继续走。”燕星宇站在后面说。

澹台月扶住树干直起身。

她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顶一下,震得她四肢发麻。

她的两条腿像在棉花里走,脚下直飘。

淫水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那玩意儿的铜线都湿了,贴在她腿上的肌肤一片黏滑。

她走得越快,东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

到后来,她的裙摆下已经隐隐透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脚踝。

“哦……星宇……主人……别这么快……我……我走不动了……哦哦……小穴里面……好麻……菊穴里那根……一直顶……一直顶……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脚下没有停。

她竟从这折磨里咂出了一丝奇异的快意。

山风从下面吹上来,掀动她的裙摆,那风也像在钻她的腿心,让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她“呀”地叫出来,两腿一抖,小穴里的水又涌了一股。

他贴着她耳朵说:“走不动也要走。到了镇上还有好玩的。”

澹台月呜咽了一声,继续往山下挪。

她的背挺得没之前直了,整个人有种被人用线提着的感觉。

山路的每一个台阶都像在操她的两个洞。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好在有风声和鸟叫盖着,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传出老远。

下了山,路平了。

燕星宇让她靠边站,伸手进她裙摆里,把开关又调高一档。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额头冒出细汗,白纱下的脸已经红透。

她张嘴想叫,可这里已经能看见田垄和炊烟了,有凡人在不远处走动。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从这儿到镇上,还有二里地。”燕星宇说,“小母狗要夹紧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人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阴蒂,震动棒越往她穴心顶。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觉到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人物?

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屁股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轮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

等两人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头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臀缝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棒夹得更紧,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从来没被凡人这样看过。

百年前若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棒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人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臀肉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人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口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头,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穴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阴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镇口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澹台月一抬。

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从亵裤的开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

几个刚从镇口经过的男人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

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臀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连臀缝都现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

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

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视下喷水。

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镇口,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潮喷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

喷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脸面都喷了出去。

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阴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

她的穴肉在震动棒周围疯狂蠕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喷潮持续了好几息。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头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颤。

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人的视线。

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人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阴蒂上。

她的腿又软了。

小穴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奶尖又胀又疼。

她靠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黏:“星宇……他们在看……哦……小母狗被他们看喷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羞辱会让她更兴奋。

可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穴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丝羞耻都变成快感,从穴心往四肢百骸钻。

等她的颤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声说:“舒服吗?小母狗。”

澹台月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人……小母狗……在镇口喷了……好丢人……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人看着……喷的……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穴里的震动棒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股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淫乱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

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草鞋、竹笛。

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

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

她的两个洞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顶上来,从最深处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人的。

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人比镇口多了十倍。

澹台月一出现,就有人停下脚步看她。

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衫,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乳。

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

她没露一点肉,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臀,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头,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人如此失态。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人堆里的一块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干的。

奶头在乳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阴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呼吸又乱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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