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第5章

澹台月把衣裳抖开。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臀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肉把红布撑得发亮。

然后是红衫。

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乳上,像随时会崩开。

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淫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乳往红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肉,轻轻掂了掂。

那两团奶子沉得厉害,像装满奶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人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人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头,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头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头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人。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奶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头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头,两间土坯房,一个用乱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人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巴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澹台月从盖头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头,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口。

整个人佝偻着,像只干了壳的老虾。

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灰。

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

嘴唇干裂,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口。

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王老栓这辈子头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家门口。

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深:“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人。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女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人。今日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爆的奶子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

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上,有两处颜色更深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人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头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头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头,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深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日……也有今日……”他喃喃地说着,转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乱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破草鞋踩在土院子里,扬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股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人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头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穴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口,里面飘着点油星。

他点头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肉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日便是吉日。也不用大操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

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乳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他抬头看她,又赶紧低下头,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个头。

澹台月也慢慢跪下。

她的膝盖沾上了地上的灰。

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她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个农户家的土屋里,和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光棍拜天地,可这想法还没转完,小腹就是一阵热,像有股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把红裤的裆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两人就朝空着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对拜——”

澹台月转过身,透过盖头下的一线缝隙,看见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

他弯下腰,和她的脸撞了一下。

他的额头碰到她的盖头,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的旱烟味和头油味,混着泥土和汗。

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却流得更凶了。

“礼成——送入洞房!”

燕星宇喊出这句时,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听见王老栓在旁边大口喘气,那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扶她,又在半空缩了回去,只敢捏住红绸的一角。

所谓的“洞房”,就是王老栓那间东屋。

土炕占了半间屋子。

炕上铺着一张灰扑扑的苇席,席子边上磨得起了毛。

一床黑油油的老棉被叠在炕角,被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屋里有一股更浓的味,像男人的汗、脚臭、旧被褥混在一起,又潮又闷。

燕星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假意帮王老栓铺了铺被子,又把那对红烛端进来,放在窗台上。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趁着王老栓转身拿东西的工夫,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

风从外面钻进来,烛火跳了跳。

“今晚是你们的好日子。”燕星宇拍了拍王老栓的肩,“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王老栓傻笑着,从墙角的破柜子里翻出半葫芦烧酒,一定要敬燕星宇一杯。燕星宇摆了摆手:“贫道还要赶路,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经过澹台月身边时,极低地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盖头下的眼睛红了。

燕星宇出了院门,没走远。

他绕到东屋的窗户外,站在那棵歪脖子枣树后面。

院子里那条黑狗看见他,想叫,被他随手一道气劲打在鼻子上,“嗷”地夹着尾巴躲进了狗窝。

夜色慢慢下来了。

村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来,又渐渐灭下去。

只有王老栓家东屋的窗纸上还映着两团红红的烛光。

燕星宇背靠着枣树,慢慢解开裤带。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找了个能看清窗缝的位置,把脸凑过去。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那一线缝里,正好能看见土炕的一角。

屋里,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他不时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低下头。

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头,红布盖头还没掀。

“娘……娘子……”王老栓的声音又干又抖,“我、我先给你把盖头掀了吧?”

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头。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头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

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

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那双眼睛又冷又静,没有笑,也没有羞。

可这种冷,反而让他下面那根老东西“腾”地硬了。

“仙、仙女……”他喃喃地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炕沿下。

他仰着头,眼珠子发红,像要哭,“我王老栓这辈子哪修来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后天天给你端水洗脚,给你做牛做马……”

他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澹台月看着他跪在面前的样子,像一条又老又丑的狗。

心里乱得很。

怕,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腿心已经湿成了一片,红裤裆部全黏在肉上。

她不敢动,怕动一下就有声音。

小穴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已经等不及了。

王老栓擦着泪站起来。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

慢慢朝澹台月靠过去。

他身上那股味越来越近,旱烟、汗、头油、口臭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树皮,还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他的手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裤,贴着她的皮肉。

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

王老栓像被电了一下,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上来。

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那手掌上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肉怎么这么嫩……比、比豆腐还嫩……”他喘着粗气,口臭一股股喷过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对奶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肉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奶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乳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肉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深褐色的奶头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奶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口,像要把口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女人的奶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肉。

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奶子。

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捏出几道肉痕。

他慢慢揉,像揉面团。

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

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

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头一看,乳头上挂着白白的奶汁。

他愣了:“这……这还没生娃,咋有奶?”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奶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头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奶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奶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穴像失禁了一样,淫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奶水。他抬起头,满脸餍足:“娘子,你的奶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乱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破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穴。

看见她腿心那口肥穴,没毛,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深红色的肉缝,水亮亮的。

“操他娘……这穴真肥……”王老栓咽了口唾沫,用手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红肉翻出来,阴蒂肿得像个红珠子。

“我的仙女……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了眯眼。

那根鸡巴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鸡巴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

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

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

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

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

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了。

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

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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