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第4章

清河街到了。

人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人群。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人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人的气息。

人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体挨在一起。

一个又高又胖的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肉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擦过她的屁股。

澹台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口看进去。

她那对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挤着,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口黄牙,目光在她乳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奶子又胀又痒,乳夹的齿痕像在发烫。

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撞进燕星宇怀里。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奶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喷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头,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棒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口小口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妇,正挑花样子。

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

她的肩膀和别人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头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

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口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

两人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臀就在裙下颤一下。

长脸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屁股,跟白面蒸的馒头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头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人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们说的话不堪入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穴就越湿。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人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人人可上的婊子。

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

以前这种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淫词里发情。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奶水似乎都要从奶头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

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人像被从地面弹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有两个人好奇地看过来。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人摆摆手:“没事,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

周围的人又多了几个。

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人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轮廓像光着一样。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

她能听见那些人在笑。

他们在笑她。

在笑一个“中暑”的女人,下身却湿得像发情。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阴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的屁股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棒。

她的奶子向前挺,奶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人半瘫在男人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有人红着脸啐了一口,有人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酸麻。

她的水喷得更凶了。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人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种被人当众指认淫荡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潮了。

就扎在人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喷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

她能感觉到有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人哄地笑开。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头浇到脚。

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奶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脸。

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人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那对肥乳在他胸口摩擦,乳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喷水。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头,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

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乳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

她甚至隐隐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人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人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妇人抬头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妇人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妇人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

澹台月抬头,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乱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

“四。”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穴里喷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喷出一小股,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液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妇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人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口高高耸起,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头,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头比母猪还能漏。”两人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

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妇人还关切地问:“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液体就滑一下,像有人从下面摸她。

“主人……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人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把开关关了。

震动一停,她整个人“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人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头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潮红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

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

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

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

她在亲他。

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人……回去……操我……操母狗……母狗的穴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荡。

小穴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那根棒子还在慢慢旋转。

菊穴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

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穴肉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乱弹。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棒操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潮喷了两次,才把棒子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操我……主人……快操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

她的小穴已经不像个正经穴了,被震动棒玩了一天,穴肉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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