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
突然被这么一喊,我回过头,就看见了她。
还是那身夏季校服,正雀跃地朝我挥手的林茜。
短裙黑发的女孩——而且是不小心……不,是我趁人之危和她发生了关系的那个人。
虽然她应该还没察觉,但我得努力按住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
“林茜?怎么在这儿?”
我整了整领带,看着她从路口小跑过来。
夏季校服薄薄的料子,遮不住身体的曲线。那张清纯的脸,偏偏配了副不相称的丰满身材。
“正要和妹妹去图书馆呢,正好看到您。这是我妹妹林千夏。”
“你好呀——”
从她身后探出脑袋的,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
眼神有点锐利,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校服款式不同,大概是放学后约好见面的,姐妹俩感情应该不错。
“这人,是姐姐男朋友?”
“诶,不是啦!他是林树的哥哥。不过有点像,像是把林树哥”幼化“了的样子。”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种交易呢。”
我差点笑喷,林茜则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摆手否认。
那种交易啊——现在还有这种事吗?连中学生都知道这个词了。还以为只是小说里的情节,现在的孩子真是……算了,我也不想懂。
正想着,她忽然转过身来。
“您现在是在工作中吗?”
“嗯,下班前打发时间。这个月业绩达标了,正想找个地方喝点东西。”
我是做销售的,这个月成绩不错。但做得太好也不行,下个季度指标会被调高。公司就是这样,超额太多反而麻烦。
所以刚才一直在找空调足、能坐得住的地方。
“那种开销能报销吗?”
“怎么可能。老油条或许会,我还是新人呢。”
“什么嘛,还指望能蹭一顿呢。”
她吐了吐舌头笑了。那粉嫩的舌尖湿润润的,像把小锤子,“咚”地砸在我心口。
天——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要命吗?不经意间就能要了男人的命。
就这么并肩走起来了。
之前也说过,我好像和弟弟挺像的,所以她跟我说话总是不自觉地放松。也说过“像林树长大后的样子”这种话。
被拿来比较不是不介意,但能和这么可爱的女孩聊天,我还是打心底高兴。校服装扮耀眼得很,笑起来更是让人招架不住。
正聊着,忽然感觉背后有视线。回头一看,妹妹正用怀疑的眼神打量我们。
“你真没和这人交往?”
“诶?!都说了不是!他只是林树的哥哥。八竿子打不着……倒也不是完全没关系,啊哈哈。”
看她脸颊微红的样子,我瞬间懂了。
不会吧,这丫头已经在想“要是结婚了他就是我姐夫”了?饶了我吧,每天要和这么可爱的姑娘打照面,还得看她和我弟卿卿我我。
唉——又是这样,轻轻松松就把我的心剜掉一块。
不过,虽然并肩走着,我们目的地其实不同。咦,什么时候开始一起走的?
意识到这点的似乎不止我一个,她也忽然转过头来。
“啊,您是要去图书馆吗?”
“嗯,你们是去咖啡馆?”
我们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我隐约觉得,她好像还想继续聊下去。
那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或许在场的第三个人也感觉到了。
“那,去那里怎么样?”
提议的是旁边的妹妹,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和姐姐如出一辙。唉——美人姐妹花,真是治愈又折磨人。
她指的是一家漫画吧。
……
满墙满架都是漫画书。
比书店暗些,但好处是拿到就能看。空调倒是和图书馆一样足,饮料还能免费续杯。
“哇——原来是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来漫画吧。”
“好多漫画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天哪,《那年夏天》!我以前可迷这个了,上了高中就没再追了。”
她兴奋地抽出几本书,眼睛亮晶晶的。那副雀跃的样子,看得人心里软软的。
另一边,千夏虽然个子小小的,手里却拿着本格斗漫画。封面上的人物浑身是伤,却咧着嘴笑得嚣张。嗯……有点暴力啊。
正想着,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睛转向我。
“你不看漫画吗?”
“以前挺迷的……那种修炼、打怪升级的。”
哎,刚才还说暴力,和她手里的也差不多嘛。
听语气,她性格应该比姐姐直爽些,对我也不用敬语。不过我不在意,这样反而自在。
正想着,她“哗啦”推过来几本书。我一愣,她又抽出另外几本,冲我咧嘴一笑。
“我推荐的。修炼变强那种。没看过的话,应该合你口味。”
“行,我看看。虽然肌肉画得有点夸张。”
总比干坐着强。
选好书,我们在带桌子的卡座区占了位置。这里像快餐店一样用隔板分开,但装修是原木风格,还摆着几个可爱的抱枕。
里头好像有带电脑的包间,不过三个人没必要。
“林大哥喝什么?”
“啊,还有饮料?我自己去吧。千夏呢?”
“嗯——冰红茶。”
被她叫“大哥”,我有点不习惯,但她耸耸肩说了句“随便啦”,就去点单了。接着很快埋进漫画里,“哗啦”翻起书页。
……
事情变得有点微妙了。
明明一直和女生绝缘,居然和这对漂亮的姐妹花来了漫画吧。
光是站在咖啡机前回头,看见林茜对我笑的样子,心就轻飘飘的。
校服美人真是绝了。
“林大哥喜欢喝咖啡吧?”
“啊,对。你怎么知道?”
“感觉像。最近我慢慢能分出你和林树的区别了。”
唉——又要和那个沉迷奥特曼的弟弟比。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把杯子放好,按下按钮,“喀啦喀啦”的磨豆声响起来。
好想家里也有一台啊。
虽然爱喝咖啡,但每次从豆子磨起太麻烦了。
正出神地看着,旁边传来声音:
“会想在家里也放一台吗?”
“想。”
我脱口而出,她像是有点惊讶,抬起那张清秀的脸看我。圆溜溜的眼睛离得很近,皮肤通透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再近一点,嘴唇就能碰到的距离。对不熟的人来说太近了,但她好像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林大哥,发了奖金买一台放家里吧?”
“这是打算常来我们家喝啊。还以为你是乖乖女,林茜你挺会算计嘛。”
“我才不是乖乖女呢”,她“咯咯”笑起来。
不知怎的,我心里一甜。
虽然因为和林树像,她会弄错距离感,但那种虚假的距离,好像被她悄悄填上了一点。
唉——就是这种地方啊。
因为没谈过恋爱才这么别扭,说不定比女孩子还纯情。
会忽然梦见和她牵手散步,还会想得更远。
但大概天下男人都差不多吧。
正心乱如麻地想着,我端起了咖啡。
这时,远处座位上的人,看的似乎不是漫画,而是别处。
那女孩眨着圆圆的眼睛,嘴唇微微撇着。她直勾勾盯着的,是她姐姐,和站在旁边的、穿西装的我。
嗯——我沉吟着。
比想象中有趣。以为是肌肉笨蛋型的主角,一打架却变得异常冷静,还敢对强敌使反击。
明明是特训的成果,主角却不骄不躁,开始筹划下一步。这就是战斗狂吗?我一边佩服,一边被故事吸引了进去。
“千夏,这个好看!”
我忽然开口,对面的她一愣,随即绽开笑容。
“对吧!懂了吧!?”
“懂懂懂——太厉害了。一打架就变聪明了。真没想到。”
不知怎的,有种自己在战斗的感觉。想起以前就是这样追连载,每周盼着更新,真是怀念。
正想着,手背被轻轻碰了一下。是千夏小小的手,我微微一惊。
“这位作者别的作品也有好看的!看完我告诉你!”
“真的?那完了,周末得泡在这上面了。”
真是意外的收获。
本来只想随便喝点东西就回家,现在却有一对姐妹花对我笑。说是命运转折点可能夸张了,但此刻我确实这么觉得。
怎么说呢,被治愈得不行啊。随随便便就碰你,毫无顾忌地笑,像猫咖里的小猫一样。要是有“美人咖啡馆”,我肯定天天去。
这时,“哗啦”翻完最后一页的林茜站了起来。
“我去拿后续的。千夏,学习回家再说。”
“诶——正看得起劲呢。好好好,知道啦——”
千夏“滋溜”从椅背上滑下去,懒洋洋地回答。看着她走开,我忽然想起刚才的话。
“你们去图书馆,是为了学习?”
“对呀,下周考试。唉,姐姐管得太严了。”
她把脸颊“噗”地贴在桌上,发出不情愿的哼哼声。“唉——”,“呼——”地反复叹气,用没精打采的眼神瞟我。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噌”地坐直,直勾勾盯着我。
“名字,告诉我。我可不想也叫你哥哥。”
“啊,没说过吗?林彻。”
她低声念了几遍,“嗯——”地抬头看看天花板,然后点点头。
“直接叫名字行吗?”
“行啊,完全没问题。”
“那彻大哥,你和姐姐真的没什么?”
被突然袭击,翻页的手停住了。
瞬间想起的是——抱着她那诱人的臀,拼命挺动的画面。
湿漉漉泛着光,紧窒的深处不肯放开。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还有那“啊……嗯……”的、震动耳膜的呻吟。
那时她确实到了。全身剧烈颤抖,紧紧抱着她的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清纯女孩释放出的能量让我吃惊,而那时满胸的甜香,至今难忘。
“……没有,完全没有。她是我弟弟的女朋友。”
“哦——那就好。总觉得你们挺亲近的。”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看来没被怀疑,松了口气。连这种安心感都得藏着,当大人真累啊,我事不关己地想。
移回视线,发现她还盯着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少那样笑呢。”
“嗯?谁?”
“姐姐。在学校很安静,优等生的样子,话也不多。”
我只能做出惊讶的表情。
满脑子都是她“咯咯”笑的模样,实在想象不出她安静寡言的样子。
不,记得在哪读过,女人都有两张脸。一张日常的脸,另一张是……是什么来着。没等我想起来,千夏开口了:
“问了个怪问题对不起。只是看姐姐平时挺有距离感的,刚才和你那么近,就乱想了。”
“嗯——大概是因为和林树感觉像吧。不过她要是那么矜持,会和那样的林树交往才奇怪呢。”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迷奥特曼二十年不变,足球场上的得分机器。”
“呜哇——有点劝退”,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说足球队前锋应该挺受欢迎,但好像不是千夏的菜。因为对追到美人的弟弟有点嫉妒,我心里反而轻松了点。
正想着,看了看表,发现该回公司了。
“这么晚了,该走了吧?”
话音刚落,视野边缘有条腿“绷”地僵住了。
慢慢抬起视线,林茜抱着一摞漫画书,身体微微发抖。
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除了惯着还能怎样?
不,我不能。
但如果是亲妹妹,大概就另当别论了。
“姐,该走了哦。”
“嗯嗯——……!”
似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从腰部开始“嘎吱”歪向一边。正看着她这奇怪的姿势,她又开始重复“把书放桌上、又不放”的古怪举动。
“像快没电的机器人。”
“什、什么呀!林大哥过分!”
“哇啊”地露出受伤的表情果然可爱,一边抱怨一边拽我袖子的样子也让人受不了。
脸红生气也好,为了拖延时间霸占我旁边的位置、堵住出口也好,都让人想笑。
被她用肩膀“咕”地推着,看着那气鼓鼓的脸颊,我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结论:可爱的女孩果然就是可爱。喜欢。爱了,爱了。
但那只是幻想,是妄想,终究不是现实。
刚才让我神魂颠倒的她,此刻正在隔壁房间,为另一个人神魂颠倒。
叫着不是我的那个名字,床板的吱呀声透过墙壁传来。
我以为自己没事的。
之前以为,那些暧昧的举动只是误会,早点清醒是好事。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那只是处男的嫉妒。
但也许不是这样。
忍着心口的钝痛,在床上辗转反侧。
每次她叫他的名字,光是那舒服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我的胸口就像被重锤砸中。
那些“喜欢”,都是刀子。
眼泪还是流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麻木。
意识到不妙的是,我正试图回忆白天的她。盛夏的阳光下,喊着“喂——”挥手跑来的身影。
我差点就要相信,那和此刻这个天真笑着的女孩,不是同一个人了。
不行。
去听不见的地方。
蹑手蹑脚下楼。
客厅一片寂静,开煤气灶的声音格外刺耳。冲了杯咖啡,加了和平时一样多的糖和奶。
在沙发上坐下时,身体沉得像再也站不起来。
哈啊——叹了口气。
以后还是离那孩子远点吧。不然只有我一个人精疲力尽。
会弄错距离感的她果然可爱,对我这样的上班族来说简直像天使。
一边回忆着那悦耳的声音、校服上的清香、碰触肩膀时的体温,一边喝着咖啡。
“两张脸,吗……”
我喃喃重复她妹妹的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忽然想起来。现在,我只想沉溺在思考里,什么都好。
不光是女人,人都有好几张脸。
和熟人相处时放松的脸。和长辈说话时端正的脸。
第一张脸我知道。
就像在漫画吧时那样,自然融洽相处的脸。
看到那张脸,我不小心陷了进去。
那不过是托了和林树像的福,而代价就是,我永远看不到第二张脸。
然后我意识到,还有另一张脸。
就像刚才隔壁传来的那样,面对爱人时的脸。声音比平时更娇,情绪的波动比白天高出一截。两人独处时最要命,会开始明目张胆地腻歪。
而那有着致命的威力。足以把我那些“她可能喜欢我”的幻想,砸得粉碎。
“嗒、嗒”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我猛地回神。
回头一看,是穿着短裤的男人的腿。我努力保持平静,在沙发上托着腮。
出现的弟弟露出“哎呀”的惊讶表情。
“醒着啊,老哥?”
“废话,那样能睡着吗。笨蛋。”
弟弟“嘿嘿”笑着,“咚”地坐进旁边的沙发。喂喂,饶了我吧。还想继续捅我心窝子吗?正想着,果然又来了。
“真是,完了完了。太可爱了,我这种完全招架不住。满脑子都是林茜,下周考试一点都看不进去。”
“那留级怎么办?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补课。就这样不上大学直接打工去吧。”
“不要啊——”,林树把脑袋埋进沙发里哀嚎。
大概是累了,对话越来越慢,后来干脆没回应了。好像睡着了。
我看着打鼾的弟弟,陷入沉思。
林树是个表里如一的家伙。只有一张脸,但那种单纯反而成了他的魅力。连我都想帮他补课了。
相比之下,我呢?
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边想。
有面对同事时的脸,也有像在漫画吧时那样的脸。一步一步上楼梯,就这样沉溺在思绪的漩涡里。
这样就全了吗?
不,其实还有一张脸吧?
拉开门,缓缓推开。荧光灯的光漏到走廊上,我眯起眼。
不用看也知道这不是我的房间。而这是否能用“误会”搪塞过去,我也不知道。
“吱呀”一声,门完全打开。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她懒散地张开腿,朝着天花板“哈、哈”地喘气。
我是不是也有和那孩子一样的脸呢?
一边想着,我踏进了充满酸甜气味的房间。
一步,又一步。
充斥着陌生又熟悉的气味的房间——林茜的体香,和从她体内溢出的、更浓烈的味道。
衬衫前襟敞开着,饱满的胸脯垂落下来。顶端硬挺着,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精液。
樱花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要不是夏天,那粗重的喘息会凝成白雾吧。
“咕”地从下腹窜起一股热流。
乳沟一直延伸到小腹,雪白的肚脐,再往下是淡淡的阴影。
随着呼吸全身起伏的样子妖艳极了,让人想立刻揉进怀里。
然后,我再次选择了无法回头的路。
褪下睡裤,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微微上翘,胀得发痛,散发出我自己的气味。我缓缓靠近她赤裸的身体。
站到近前时,她“哆嗦”一颤。
迷蒙的眼睛仰视着逆光的我,然后缓缓转向旁边。碰到她脸颊的,是雄性的象征。她的表情“嗯……”地偏向情欲那侧。
她大概觉得该这么做吧。
缓缓张开嘴,露出被唾液濡湿的口腔。粘稠得能拉丝,舌头慢慢动着,看得出身心都已融化,然后慢慢抬起左手。
在因兴奋而通红的脸颊下方。纤细的手指画着弧线,放了上去。
啊,不行,这忍不了。接受我这胀到极限的东西的姿态,让我兴奋得发疯。
领口的蝴蝶结末端,夹在丰满的乳沟间。光是感受着她“哈啊、哈啊”带着湿气的呼吸喷在小腹,我就快要呻吟出声。
然后前端被什么碰了一下,“舔弄舔弄”地刺激着龟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不,是不想回头了。
她的右手绕到我腰后,慢慢把我拉近。相应地,她把背靠进沙发,好集中精力侍奉。
“舔弄舔弄”的动作变了,舌头开始像描摹轮廓一样游走。
舔——舔——渐渐被她的唾液弄得湿透。
升腾的气味比刚才更浓烈,我只能感觉它被“咕嘟”、“噗”地吞进去。
“呜,啊……!”
被灼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
小腹承受着她粗重的鼻息,“咕嘟咕嘟”抵到最深处后,她忽然停了。怎么了?低头一看,她正一动不动地“吸溜吸溜”嗅着气味。
被她闻到我下体的味道,我更兴奋了。那形状姣好的鼻子“嘶——”地长长吸气,让我的心跳更快。
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她,开始仔细地用手侍弄。粘稠、粘稠的触感,是我从不知道的。垂下的唾液在下巴积聚,不久便一滴滴滑落到乳房间。
我们都发出“呼、呼”兴奋的喘息,房间的湿度越来越高。但不是梅雨季节的闷热,而是让人想陷得更深的、情欲的潮湿。
口腔里传来粘腻的水声,是舌头舔遍龟头的声音。“噗哈”一声,鲜艳的嘴唇离开,一边粗喘一边用左手抚弄,接着用湿滑的舌头舔舐前端。
被唾液浸透的肉棒。“噗啾、噗啾”的淫靡声响,和纤细手指的触感,和平时的自慰完全不同,更接近真实的性爱。
哈啊——她重重吸气。
然后像潜水一样,“咕嘟、噗”地再次含入。双手抱住我的背,我知道她是想做得更到位。然后只能感受到被看不见的爱抚弄得越来越湿。
“呜,啊……!好、好厉害……!”
“啾、啾”地加上前后动作后,我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连着她顺滑的头发一起抱住,手指细细抚摸她通红的耳朵。
“哆嗦、哆嗦”,她兴奋地颤抖,那颤抖一直传到大腿。
满是大汗的腿,确实在“哆嗦哆嗦”地抖。她自己也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湿透,在椅子上晕开一片水渍。
被反复深喉吞吐后,我终于明白她是想让我射出来。她紧紧裹住整体,给予短促而快速的刺激。
感觉到她“射出来、射出来”的意图,我尽量温柔地捧住她的头。
加入短促快速的腰部动作,“滋滋滋”的快感窜上脊椎。
那强烈得让我自己都要流口水,而且被这永远得不到的女孩口交的事实,让我从头到脚都麻痹了。
她从靠背上抬起身体,当我被紧紧抱住、根部被完全吞入的瞬间,感觉到了“哗”地满溢而出。
精液通过管道触到她的舌头,然后猛烈喷射。抱着“哆嗦”颤抖的腰,注入她摇晃着的乳房间。
呜,呜,呜,出来了,不停地出来。
配合著“噗通、噗通”的脉动,她喉咙里发出声音。
但即使承受着大量精液,拔出的嘴唇还是发出了“噗哈……!”的声响。
停顿一下,白浊的液体洒落,从丰满的胸口到乳沟都被染得黏糊糊的,滚烫的吐息蒸腾起热气。
樱花色、泛着水光的嘴唇,被我的东西染白了。
“咻咻”喷出的东西进一步染红胸口,终于感到释放的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哈啊啊——”
林茜只是任由自己被涂抹,头靠在椅背上,“噗噜”吐出舌头。那舌头也沾满了精液,看着它被新的精液染上,我“咕咚”咽了下口水。
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这份执念大概永远不会消失。
第三张脸,我也有。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预感到它会悄然膨胀。
一边和她一起“哈啊、哈啊”地粗重喘息,那时的我这样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