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先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唇刚碰上去,他就偏过头,把那一下接在了唇角。他把她从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一只手落到她背上。吻得很慢,先压上唇,等她自己松开,再换着去含下唇,含住一半就退出来,等她把舌尖追过来,再含着收进去。舌尖抵开齿关,往里探,卷住她躲避的那截,往自己这边带,带得她下巴一整个塌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他一觉出她呼吸乱了就退开一点,等她喘匀了再进去。怀里的人比一个月前轻了一大截。他抱着她的时候,指腹底下的那根背骨,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硌得清清楚楚。分开的时候她的唇亮着,眼下那层淡淡的青还没退下去。“小捷哥哥。”“嗯。”“你这几天没有工作吗。”西捷然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透出来。“我上车那天,只跟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他捏着她一缕发尾绕在指上,“我说接下来几天的活儿全停。”“他没问你为什么吗。”“问了。我说回头再说。”“那你就一直没再理他。”“对。”“电话不会被打爆?”“会。”他把那缕头发往指根里再绕了一圈,“所以静音了。”徐萦靠在他胸口,睫毛投出两道影,眼白里还有一点没退干净的血丝。“可是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你的粉丝说,你巡演结束之后还有一个访谈节目。”“看到了。”“你不去吗。”“不去。”她的手指在膝上绞起来,“你要赔钱吧。”“赔。”西捷然低下头,鼻尖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嗯。”“这个节目要多少有多少。”他的手落在她背上,从两片肩胛骨中间往下滑,一直落到腰上面那一截,那地方薄得能摸到骨头,“你现在这样,我上台坐在灯底下,让人问我最近在写什么歌。你说我坐那儿能说什么。”“我乖乖的。”她急了,“我按时吃药,一天三顿都吃,你让我吃什么我吃什么。”她又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真的。”“你不用乖。”徐萦抬起头。“我不是为了看你表现才留下来的。”西捷然把她的脸往上抬,“我不去就是不去。节目组我让经纪人去赔违约金,赔就赔了。”“那是你很重要的工作。”“没有你重要。”徐萦还想争,他低头把她的口堵住了。这一次她贴得太近,先觉出他身上的变化,隔着裤子抵在她腰侧,又硬又烫。她的呼吸也跟着变了。西捷然退开,靠到沙发背上仰了一次头,压着那口气,颈侧的筋绷起来。过了两秒才开口。“回我房间。”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只手托着臀,一只手护在她后背。她两条腿自然盘上去,勾在他腰侧,两条胳膊绕在脖子上。她太轻,轻到他抱起来几乎不用费力。走廊不长,脚步声压在地毯上,听不见。他一路低着头看她,看她靠着颈侧时微微张开的唇,看她的睫毛尖一下一下扫过自己的衣领。他的房间在东侧那一间,门推开,里面是淡淡的橙子味。窗帘拉着,只留了床头一盏灯。床很大,铺着深灰的床品,她躺下去的时候人陷进去一小块。“腿并住。”“为什么。”“听话。”他把她的家居裙从腰往下推,“你今天不能。”“我可以。”“你不可以。”他把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膝弯摁住,把自己的裤子从腰上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柱身往前面翘着,龟头比柱身更粗大,前端那一颗没有一点秀气的样子。青筋一根根从根部鼓到冠沟底下,最前面那一小截已经被前液洇亮了。他先用手心把柱身在她腿缝上蹭了两下,把自己那点前液蹭开。再伸手往下,从她两片已经湿透的肉唇之间抹了一把,把那手的滑腻带上来,涂在她大腿内侧。“啧,这么多。”“是你先亲我的。”“是我。”他认了,“所以我负责。”他把柱身塞进那条腿缝,往前推到根底,再退出来。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把他夹在中间,肉贴着肉,热度跟小穴里差不多。每推一次,龟头就从她大腿根上滑过去,滑得腿根发痒。她的腿被他的重量压着分不开,只能往中间再并一点,并到他觉得那处更紧。西捷然低着头看那个地方。他那根东西夹在她腿缝里进进出出,柱身蹭得发亮,从根部一直亮到龟头上的小口。她把一只手抬起来,抠着他腰侧,另一只手按在嘴边,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别咬。”“嗯……嗯嗯……”他往下压了一寸,腿缝夹得更紧,吐出来的气全落在她脸前面。她的手从嘴边拿下来,改去抓床单。磨了一阵,他停下来,从腿缝里抽出去,那只手握着柱身快速套了几下。抽出来的那根又红又亮。他跪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压着往下,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小腹上。白浊一股一股落在那块软肉上,第一股打在肚脐上面一点,后面几股挂在皮肤上,顺着那道浅浅的弧度往两侧淌。徐萦躺在那儿,小腹一片湿热。她胸口起伏得很急,穴里空着一直在往外涌水,伸手去抓他的腕子。“小捷哥哥。”“嗯。”“我要。”“今天不行。”他往下退,膝盖分到她大腿两侧,把她的两只膝弯往床垫上按,腿心整个敞开来。他先低头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从外侧一路亲到腿根,快碰到那处的时候绕开,去亲另外一边。两侧各亲到第三遍,她的腰开始自己往上抬。“别急。”“呜……”“我还没开始。”他把她的胯按回去,两只手掌从外侧扶住她的小腹,两只拇指分开那两片肉唇。肥嘟嘟的,没有毛,浅浅的粉,被泡得发亮。“怎么还这么小。”“你别看……”“我偏要看。”他的脸往下压,先用舌尖在最下面的穴口上碰了一下。她扭着腰要躲。他把她的胯按住,舌尖从下往上拖了一条长的。从穴口一路拖到上面那颗小核,力道很轻,到那一点的时候收成一个尖,打了一个圈。“啊——!”他不动了,含着她那颗小核不吸,只用舌面压住,慢慢往下磨,磨得那颗东西在他舌头上肿起来,硬了一分。“呜嗯……嗯嗯……”等到她开始把腰往他脸上送,他才往下移,把舌尖抵进穴口里,浅浅地顶,一进一出。鼻梁压着她的花核,跟着他顶的节奏一下一下磨。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他的舌根往下流。他换了个角度,改用整片舌面贴上去吸,吸出来的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嗯啊……哈啊……小捷哥哥……”“在。”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穴口进去一截,往上勾。徐萦弓着腰身,脚趾在半空里绷得笔直。“哼嗯——不、不要那里……”“哪里。”“就那里……”他的指尖压在那块软肉上反复按,同时把嘴合回去,含住她那颗小核,舌面贴着,一寸一寸地擦。她两条腿开始抖,抖得膝盖往里合,被他用肩膀撑开,合不上来。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收,手指抓着床单。“我……我要……”“要什么。”“要出来了……”“出来。”他的嘴没离开,贴得更紧,舌尖压着那颗小核来回拨。她连脚趾也绷到发白,小穴一张一合地绞着他的手指。水喷出来的时候,先打在他下巴上,又溅到他鼻梁和嘴唇两侧,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腿根上。徐萦喷完就软了,摊在床垫上还在小幅地抖。西捷然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全是水。他用手背抹了一把,抹起来的全是湿的。他看着她笑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水光。“徐萦。”“嗯……”“这是第一次有人喷在我脸上。”“对不起……”“你道歉什么呢。”他凑上去,在她嘴角碰了一下,“你给我留了一个把柄。”徐萦伸手去够他。一只手还在抖,另一只手先抓到了柱身。刚才射过一次,他一点没软,反而更涨。她一只手圈不住,两只手一起上。她把手并起来套住柱身,上下来回,拇指压过底下那条青筋。“嗯。”他站着,一只手撑在床头板上,低头看她弄自己。她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压出来的红。他把手伸下去,覆在她两只手上,带着她往下拉。“快一点。”“这样?”“对。”她照做,速度提上去。掌心被柱身蹭得发烫,前液和刚才那点东西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手都糊湿了。她把拇指挪到最上面那一处,在冠沟下面那圈来回揉了两下,又在那道小口上轻轻打圈。西捷然的呼吸立刻乱了,撑在床头板上那只手收得更紧,指节泛白。“别弄那儿。”“为什么。”“你弄那儿我撑不了多久。”他把她两只手一起握住,自己带着节奏套了十来下。最后一下他把腰往前一送,喘都没喘匀。白浊挂在两团乳肉上往下淌,他把剩下的全压在她肚子和小腹上,混着刚才那片已经干了的痕迹。两个人都喘。他把纸巾拿过来,先擦她身上那几处,再擦自己的手,最后把她整个人拉起来,靠进自己怀里。“小捷哥哥。”“嗯。”“你还没尽兴对不对。”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得很快,“其实……可以找别人的。”她说自己和他交往没多久,就加入了一个关于他的粉丝群,一直潜水着。群的硬性要求是每年专辑消费二十万,虽然买专辑的钱是用他给的零花钱。她说那里面有好多人都真心实意地爱慕着她的丈夫。很难用某一种情绪概括她说话的语气,羡慕、快慰、嫉妒混在一起,把她自己卷进去,卷到她那些念头全都不成章法。西捷然一直没出声,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出他在用力。他很清楚今天如果摇一下头,她又会被那股味道裹回去——医院、消毒水、插到嘴里的那根管子。那根弦在他脑子里勒得很紧,勒到太阳穴发涨。他这一生很多事都敢拍板,敢赌,敢自己扛。可这件事落到她身上,他得把自己最不情愿的那一块削掉,才点得下这个头。“好。”他听见自己说出了这个字,声音哑得几乎不像那个被叫做本世纪最清澈声线的C.J。徐萦眼里那点不安填满了整双眼睛,全落进他眼底。他怎么能看着她这样。“小捷哥哥。”“嗯。”“你不高兴。”“我没有不高兴。”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我答应了。”“那七条要算数。”他停了一下,把后面那句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好好吃饭,好好配合治疗。”“嗯。”夜里九点多,他们上了车。贝迪薇儿把徐萦外套的领口理好,把一顶帽子给她戴上。严高把两样东西放进手提袋,一样是一条薄披肩,一样是记录表和药。车从栖云湖南岸绕出去,上了江边的路,二十来分钟过了桥。梧荫路两侧的梧桐很密,枝条在上头拧在一起。车从这条路开过去,外面很难看清。黑色铁艺门在车靠近的时候开了一半,门牌藏在藤蔓里,小小一块,写着“梧荫 11”。门廊下面是黑色水磨石。一个戴白手套的门童迎上来,替她拉开车门。“请问有预订吗。”“八号的。”门童点头,没有再问。基础房都近万的价格撑起了这家酒店的装修。大堂的地面是黑白大理石,胡桃木护墙板上有一层很淡的腊光。角落里那盆白兰的香气浮在空气上层。墙边一棵老座钟一格一格地走,银器摆在壁炉台上,亮得像刚擦过。上楼的那部电梯还是1923年的,黄铜手动门,有专人替他们推拉门。轿厢里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柔光,把人照得比实际软和。总统套房在四层东侧,两百六十平,带独立露台。玄关铺着两块旧波斯地毯,老硬木地板上有很深的木纹。大客厅的窗朝北偏东,下午的光早被外挑飞檐挡掉了大半,只剩江面上一层薄薄的银灰。徐萦进门就换了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她绕过大客厅,推开里面那间。“小捷哥哥,你进来。”西捷然没有立刻动。他站在客厅里,看她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裙子在她走动的时候荡着,布料空出一截。她转身去看陈列柜上那台落地唱片机,抬手掠过那排唱片,指尖一张一张抚过去。他走过去,一只手先落到她腰上。徐萦顺势仰起脸。他吻下去,托着她的后脑,舌头一直往里送,卷住她躲避的那截,含在齿间轻轻磨。她把两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抓着衣料,被他吻着往前走,退到沙发边,被他抓住腰才没倒。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小捷哥哥,这家只有一间总统套房,只能给你订行政套房了。”西捷然低着头,他有一双盛着春色的绿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怀里的妻子。“其实普通就——”“不行。”徐萦摇头,语气也认真。“不,你应该拥有最好的。”“老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抬起头看他,“你要说你不图这些。可我就是想给,你别拒绝我好不好。”西捷然看着她。他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不安地把眼睛垂下去。她这套执念,他比谁都清楚。他跟她争这个,赢不了,只会让她陷入坏情绪。他伸手拂了一下她的发顶。“随你。”音乐是徐萦挑的。她走到那台落地唱片机前,从那一排里随手抽了一张。封套是深蓝的,压着银色的字,边角磨白了。她把黑胶放上去,拾音头落下去,唱针先划出一道沙沙的底噪,随后是一阵弦乐,《蓝色多瑙河》。西捷然把她的手拉过来。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右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掌根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带着她搭到自己臂上。“跟着我。”“我不会。”“上个月蜜月的时候谁非要跳。”“上个月喝了酒。”“那你现在当喝过了。”他带着她走。三步一顿,步子迈得很小,是为了等她。她跟不上,脚尖两次踩在他的鞋面上。他笑了,笑完把她的手在掌心里换了一个角度,让她先看清自己的脚。“看脚。”“我看了。”“看我的。”她低下头去看,他带着她转了半圈。一套下来,她的脸已经红了,鼻子有点堵,眼睛比刚才亮,里面像有什么在转。西捷然也低头看她。她额角那点碎发被薄汗濡湿了,因为跟不上拍子而微微张着嘴,他看得喉咙发紧。“王储妃殿下。”徐萦的舞步一下乱了。这句话像一只手,突然把她拎到一个她不敢站的高度上。她脚后跟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扑,撞进他怀里,被他一下搂住。两条胳膊圈着他,脸埋在他胸口。“你、你别这么叫。”“怎么。”西捷然低下头,嘴唇就落在她发顶上,“叫错了?难道您只允许您的王储丈夫这么称呼您?可我也是您的丈夫。”“不是这么叫的。”“那是怎么叫。”他很少用这种挑逗意味的语气说话,“殿下,教教我怎么叫。”“你别……”她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耳朵连着后颈都红了,红到领口上面那一小块皮肤上。西捷然把她抱稳,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另一只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滑到腰,把腰收在掌心里。他低头看她,怀里的人小得像是随时会从他手心里滑出去。她比蜜月时候瘦了,肩线窄下去,锁骨那里凹了一道。那双眼睛仰起来的时候,依旧装载着隐隐的不安。“萦萦。”“嗯。”“这支曲子还长。”他把握着她腰的那只手紧了紧,带着她重新迈出第一步,“你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