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靠到床头，两条腿伸开，裤子褪到腿根。鸡巴直立立的，柱身往上翘。龟头比柱身粗出一圈，马眼上渗出一滴，正往下坠。徐萦爬过去跪坐在他大腿旁边，一条腿贴着他的膝，另一条往后撑，上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撅着。这个姿势把她折成一弯，两条腿跪着分开，腿心整个朝天敞开，逼口已经湿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西捷然正对着这处绝景，喉里滚出一个短音，咽回去。她先扶住他的大腿根，把脸埋过去。舌尖在马眼上碰一下尝了个味道，咸的，带一点腥甜。再碰一下，压着小缝往上顶，绕到最粗那圈边，贴着来回走。“嗯……”他把手从她肩上收回来，落到她后面。两根手指并起来，从那道敞开的缝往下压，先在外圈抚两下抹开一层水，上下抚弄着把两片推开来，落在阴蒂上压住打圈。徐萦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那口没吐完的气全吹在他的柱身上。“唔……”“含进去。”“你先别弄……”“你含你的，我弄我的。”“我含不了……”“含得了。”她只好把嘴张到最大，把龟头含进去。太粗了只吞得下一小截，腮帮鼓出一边，牙收着，舌面垫在里面绕着那圈最粗的边磨。“唔……哈啊……”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在核上打两个圈，再滑进逼里一截，往上勾，勾到那块软肉来回按。按一下，她就往里含一寸；勾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上送。骚水越来越多，顺着他手背往下淌。“宝宝。”“唔？”“屁股再抬高一点。”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把腰又塌下去，屁股往上撅。他看着那个姿势，看自己两根手指在她逼里进出，看她的嘴含着自己的鸡巴一鼓一鼓。眼睛没挪开过她身上任何一处。他在后台候场的时候能在硬椅子上睡二十分钟顶一整场演出。现在坐这儿不到十分钟，后颈就开始发麻，大腿内侧绷成两条硬线。“舌头裹紧点。”她把舌头卷起来，往里吞。咽喉抵住那一截，噎得眼睛湿了，喉咙里闷出一声呜。退出来喘，口水拉出一条长丝挂在嘴角上，又含回去。“哈啊、啊……啊啊唔……啾、嗯嗯嗯、哈、唔……”口水顺着柱身流到根部，把那一丛糊湿，也流到他手上。他就在这个姿势里换了手法，中指顺着逼口整根送进去，送到指根，往上勾着转一圈，再抽出来。拇指压住上面那颗核，揉得又慢又匀。她在下面含着鸡巴，一边吞一边被玩得往下塌，屁股一荡一荡。“唔嗯……嗯、嗯……哈啊……唔……”“宝宝的小逼一直在吸我手指。”“呜……我、我没有……”“你感觉不到。”他把手指往上顶半分，用指腹碾那块软肉，“现在呢。”她嘴里那截猛地收紧，舌尖也用力，把他马眼压得发酸。“啊——！”“嗯……”西捷然本就可观的肉棒又涨大一圈，肥硕的龟头看起来更凶了，鸡巴跳了一下，小眼继续渗出微微发白的淫液。“够了。”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身前抬起来。她嘴唇红亮，下巴挂着丝，睫毛上还沾着两颗。“再含一会儿我就不是人了。”他把手从她下面抽出来，两根指头全是亮的，抬到她面前，“看你把我手弄成什么样。”“你自己伸过去的。”“我伸过去你就夹得那么紧。”他把人拉回来放平，自己跪到她两腿之间，把腿架到臂弯上。龟头贴上去先磨，从逼口下面往上滑到那颗核，再滑回去。走一遍，那处就渗一层水。“嗯、嗯……哈啊……唔……”“萦萦，怎么摇屁股啊。”“呜呜，想要……”“说清楚。”“你进来，全进来。”西捷然的腰慢慢使劲，才肏进了龟头的部分，她整个小腹往里收。逼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翻出一圈薄薄的边含着他，鼻子里闷出一声长吟。“哼啊……”“疼不疼。”“不疼。”他慢慢往前送，入口最紧，往里是一层层软褶，再往下有一小块更硬，再往里又热又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走，一路把他糊亮。“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好热……啊、啊啊、嗯——！”“别夹。”“我控制不了……”“慢点呼吸，宝贝。”最里面被一点点挤开，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寸，性器推到底时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这是我把你塞满的样子。”他低头看小腹上那一小块凸起，伸手按了按，“摸到了吗。”“呜……摸到了。”“谁的鸡巴。”“你的……”他开始摆动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时再推回最深，停一下下又退回来，每推进一次都带出一层水声。西捷然撑在她头两侧，低头吻她。舌尖顶开齿关往里挤，卷住她躲的那一截往回带。下面同时推进去，上面堵着她的嘴，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吃掉，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唔嗯……唔……”“继续叫，宝宝。”他松开一点，唇还贴在她嘴上，“我很爱听。”“呜……”他重新吻下去，一只手从她脸侧滑到胸口，抓住一整团往下压，掌根陷进肉里，指头再揉那颗奶头，揉到它充血立起来，夹进指缝里磨。底下没停，一记一记往最里头送。“哈啊、啊……”“上面下面都要。”“过分……”“嗯。”他又把她那颗奶头含进嘴里，“我坏。”奶子整个吞进口腔里太满了，牙只能搭在皮肤上，舌面贴在乳晕上慢慢推，把那一整块软肉往上带。她的呻吟变了调，含着水一样。“唔……嗯嗯……呼……啊……嗯……”等他松开奶子，那处正红着，乳晕上全是亮的水光，奶头被吸得硬硬地翘着。“你这里咬我咬得这么紧。”他把拇指压在她那颗核上，一边顶一边按，“有这么喜欢我？”“呜……好喜欢……真的、好爱你……”他顶到底，停在里头，感受那圈软肉一层层往上箍。“老公……你快一点。”“不行。”“好想要……呜啊……”西捷然抱住她的腰往上带，自己往床头那儿靠上去，“你要快就自己来。”这个姿势把她整个翻到了上面，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床垫上，相接那处换了个角度，鸡巴顶得更往里。“呀……”“自己动。”“我不会……”“上下，慢慢来。”徐萦两手撑着，撑不稳，只好去搭他的肩，指头收紧，先试着往上抬。抬起一寸，鸡巴跟着退出来一点，逼口那圈肉被带着往外翻。她再往下坐，一路坐回最底，把他整根吃进去。“哈啊啊……”“就这样。”她咬下唇，一次一次试。每次抬起来膝盖都要用力，每次坐回去小腹都要抽一下。起坐得很慢，每一次都要三四秒。西捷然靠着床头看她，两只手她的屁股上揉开。软臀被他分得张开一点，又合上，再张开。掌心按在胯侧，指头深深陷进肉里，一捏一放，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白得发亮。“啊……啊……嗯嗯……”“慢一点都这么吃力。”“你别揉那儿……”“揉哪儿。”“我屁股……你别掰开……”“掰开怎么了。”他又掰开一点，指尖坏心眼的在闭合的粉色小眼上拨弄，“你看，坐得挺深。”“呜——”被他这么一弄，小屄被撑得更开，骚水滴在他小腹上。她一边抖一边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再用力往下坐。“嗯啊啊——！！！”她吓了一跳，抬手去捂嘴。“不用捂。”他把她的手拉下来压在枕边，“这层就住着我们俩。”“你坏死了。”西捷然笑着看她的害羞，在她屁股上又揉了一把，“再动。”徐萦重新开始，两只手撑在他肩上，脊背绷起来，胸前一晃一晃。被含过的奶头红着，随着起坐往下坠，又弹回来。西捷然忽然抬手，一把把她的上身按下来。她的胸口正好落到他脸上，他张嘴含住一颗。她正在往下坐，被含住的那一下整个人一顿，坐到了最底。“呜啊——！”“继续。”“你含着我怎么动……”“你动你的。”他含着说话，声音闷闷的，“我吃我的。”她只好继续，每一次往下坐，胸口就跟着往他嘴里送一次，奶头被他含住，拉长再弹回。她一边被他吃，一边坐到底，呻吟断成一截一截。“呜……嗯……呜嗯……”他一手托着她那团压在自己嘴上，一手还掌着她的屁股，上下带着节奏。西捷然把奶头吸到又肿了一圈，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再含着往嘴里收。她往下坐的时候都压在他脸上，他就在那个重量底下咬着不放，口腔里全是她奶子的味道。吃到最后他松口，两颗都硬得像小石子，被牙齿磨得有些破皮。他松开嘴，往上看着她。“这两颗今天都归我。”“啊……啊……嗯嗯……”“再深一点，把老公的卵蛋也含进去。”他的两只手挪到腰侧扣住，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塌下来，胸口压在他胸上。“呜啊……不行……太深了……”“就这个深度。”“老公……”“就十下。”他一手掌着她的屁股，一手托着她的腰，数得很慢。“一——二——三，乖，就是这样——”数到十下时她自己已经转成别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水声连成一片。“呜……老公，我不行了……”“那换我。”“不要，我自己……”“你自己什么。”“我自己来。”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手牢牢搭在他肩上，“你躺着。”“好。”他真没动，“那你来。”她就那样撑着他，一遍遍抬起来落下去。头发贴在颈上，汗从额角流到下巴。越坐越熟练，最后每一下都能坐到把他顶开的那一点上。“哈啊——啊、啊啊……唔……”“对了。”他看着，“就这样。”“嗯、嗯……哈啊……唔……”她整个上身往后折，两手从他肩上滑开，往他小腹上撑。“呜——！”水淋在他小腹和柱身上，一路淌进床单。她撑不住，往下坐实，趴在他胸口。西捷然这才翻身，撑在她上面，把她的腿重新架回臂弯，从最底下重新推到底。压着她，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停在最里头。同时俯下去吻她，从嘴吻到下巴，再往下含住一颗奶头，含着不放，一边撞一边吮。“呜……老公……”“在。”“你、你不是说让我自己……”“你结束了。”他含着奶头说话，字都是糊的，“现在我给你收尾。”徐萦整个人被压在床垫上，两条腿在他腰侧绷紧，脚趾在空气里抓。呻吟从细碎变成一段一段，最后只剩喘气。射的时候西捷然按着她的腰不动，龟头抵着宫口，浓精一股一股往深处灌。混着刚才那些淫水往深处渗，堵在里头出不来，她的小腹一点点鼓起来。“嗯……”“不许动。”“你、你还在里面……”“我知道。”他压着她待了很久，手臂圈在她腰上，呼吸从急到缓，床垫这一小块被两个人焐得发烫。等他缓过来才慢慢退出去，退到一半，她里面又咬他一下。西捷然等她缓过来一点了才继续，最后一截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潮液跟着涌出来。西捷然先用纸巾擦，从大腿内侧到小腹，再到翻红的私处。她两只手盖着脸，只露耳朵，从耳根红到颈侧。“手拿开。”“不要。”“我要看。”“你刚刚都看完了。”“那是刚才。”他把她的手拿下来捏在掌心里，“现在看你脸。”徐萦的青发散了一枕头，睫毛湿着，眼下那点红还没退。他盯着看了很久，吻落在她额上。“去洗澡。”“你抱我。”“行。”他抱着她进浴室，徐萦两条腿还软，脚趾踩在他脚背上。西捷然帮她盘好了长发后，抱着她坐在浴缸里，让她靠在胸口。温热的水一遍遍浇在少女的雪白肌肤上，待给她洗干净后，男人把她捞出来一点点擦干。穿衣服的时候她抬不起手，内衣是他给穿的，背扣也是他扣的。裙子从头上套下去，他先替她把领口理开，再一点点往下拉。西捷然给妻子梳了一个侧花苞头，又留出一小缕，添了几分俏丽，指尖在她眉心点了一下。“走吧。”去拉门之前，手在门把上顿了一下，他吸了口气，把门拉开。电梯轿厢里的镜子照映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徐萦站在西捷然身侧，头顶差不多到他的肩，他一只手从她后面绕过去搭在腰上，掌根紧紧贴着她。大堂里黑白大理石的地面刚擦过，光从门口的两扇高窗斜进来，落在上面长长一片。门童拉开门。徐萦对他点了一下头，“谢谢。”门童侧身让开，白手套贴在门框上。外面那条梧荫路被早上的光晒白了一层。梧桐叶背面翻着亮，路面上有一层很浅的影子。台阶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头对着她这边，司机站在车身旁边候着。她认得这辆车。西捷然也认出来了，他偏头看了那辆车一眼，什么都没说，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副驾那侧的门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梁俞。身高和秦泽差不太多，肩线平，头发梳得整齐，西装没有一丝皱。他拉开车门，手护在门框上缘。“徐总，西先生。”徐萦点点头，看向西捷然。她还没开口，西捷然先说了，弯下腰在她发顶碰了一下，“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好好玩。”“哦。”“晚上见。”“那我晚上等你回家。”“好。”徐萦上前一步，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在转身时，她红着耳朵被梁俞扶着坐进车里。西捷然站在台阶上，车门合上后从梧荫路拐上滨江大道。车转过弯去之后，他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周执玉：【上午十点，地址我发你了，别迟到。】下面挂着一条定位，城南，莱桑德心理健康研究院。西捷然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回复道。【好。】他往停车场走的路上，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