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夜雪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留下了。
门外两个丫鬟听了她的吩咐也已经离去。
可厚重的雕花木门一关,外头万翠楼的笑声、丝竹声、杯盏碰撞声,便像一下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屋里只剩暖黄灯火。
还有邓岫。
卧榻红绸半掩。
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为什么点了头。
因为那盘金子?似乎又不全是。
“后悔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夜雪回过神,摇了摇头。
邓岫高大的身影已经覆盖了她的视线。
“刺啦”一声,薄纱在他手中骤然裂开。
这身衣裙本就是为登台而制,轻薄飘逸,内里并未另着繁复衫裤。
方才还藏在纱影里的朦胧春色,顷刻之间,再无遮掩。
“邓公子……”
没等她惊呼,邓岫已经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卧榻之上。
他俯身压在她的身上。
“你到底是怕我……”
停了一瞬。
“还是怕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邓岫俯身压下来的一瞬,夜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下意识抓紧身下的锦褥,肩背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太近了。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温度、气息,甚至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真切得让她无处可躲。
夜雪眼睫颤得厉害。
手已经抵在邓岫胸前。
却迟迟没有推下去。
她忽然想起顾怀章的话。
先分清自己的感觉。
怕是真的。
紧张也是真的。
可除此之外……
似乎还有什么。
正因为分不清,她才更加慌了。
邓岫把玩着她胸前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小山峰,一只手却早已沿着她的小腹深入了她腿心。
满意地感受着她青涩的身体和甬道内的阻碍,却未停止手指的抽送。
“嗯……”
雪夜吃痛,身体骤然绷紧,泪水在眼中打转。
“这就怕痛了?等下怎么办呢?”
男人胯间的炙热恶意地抵着她。
邓岫低下头,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小巧的乳尖, 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头的绵乳。
依然在她体内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送。
“嗯……”
电流版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地哼出了声。
那晚,在顾怀章怀里被逗弄的情形突然冒出脑海,一股热意也随之涌出。
“这么快就湿了,那就轮到我了。”
邓岫笑着看了看她,反而抽离了她的身体。
他起身,让她跪在床边,解开衣襟,狰狞的分身昂扬的出现在她眼前。
夜雪整个人忽然僵住。
她虽然在顾怀章房中,练习了数日,可也都是些冰冷的器具。
真正见到男人的分身,还是吓了一跳。
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目光停在那里一瞬,下一刻便仓皇地移开。
脸上的血色几乎是顷刻退了下去。
声音卡在喉咙里。
之前那些被顾怀章教着一点点辨认出来的陌生感觉,在这一刻忽然全乱了。
紧张、羞窘,还有一种真正的害怕,一股脑涌了上来。
夜雪下意识往后缩,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
“邓公子……”
这一次,声音里的颤意已经藏不住了。
可邓岫却并未给她机会,他猛地拉住她的长发,强迫她张嘴,硬是将她的小嘴全部撑满。
“唔……”
她的口腔被他塞得满满当当,却也只是塞进去了一半。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脑中乱成一团,只能拼命去回想顾怀章这些日子教过她的话。
别慌。
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别只等着别人来决定下一步。
夜雪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虽然耳根仍旧红得厉害,却终于鼓起勇气,第一次试着主动回应眼前的男人。
她慢慢的伸出柔软的舌头,尝试舔弄和吮吸口中巨大的物体。
动作生涩得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甚至因为太过紧张,中途还被呛到。
邓岫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却慢慢变了。
他显然没有料到,她竟会主动。
起初,他还以为方才那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不过又是万翠楼教出来的新鲜把戏。
可只看了片刻,他便知道不是。
太笨拙了。
笨拙得连什么时候该继续,什么时候该停都拿捏不好。
偏偏又认真得过分。
邓岫眯了眯眼。
“谁教你的?”
夜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邓岫却已经从她这点反应里猜出了几分。
伸手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
她下意识照做。
邓岫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些。
“你现在面对的是我。”
“不会就不会。”
“别照着旁人教你的东西演给我看。”
夜雪怔怔望着他。
这句话竟与顾怀章教她的东西,隐隐重合起来。
别把真的弄丢了。
邓岫看着她一点点放松下来,眼底的兴味也随之深了几分。
偏偏夜雪仍旧抬着那双湿润而懵懂的眼睛望着他。
明明什么都不懂。
却认真的近乎笨拙。
那副神情,与她此刻主动迎合的模样撞在一起,反而比任何熟练的讨好都更容易叫人失去分寸。
邓岫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方才还勉强维持着的耐性,也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他扣住她,动作骤然加重。
突然到来的窒息,逼得她眼泪不住的流下,却没发出何声音。
他开始疯狂的抽送,自顾自地享受着她口中的包裹感。
直到看见她眼泪掉得越来越凶,邓岫才忽然停了下来。
夜雪伏在那里,眼尾通红,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连呼吸都乱得厉害。
邓岫盯着她看了片刻。
原本那些带着恶意的逗弄,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见过女人哭。
求他的,怕他的,故意哭给他看的,都不少。
可夜雪不是。
她甚至不敢哭出声,只是一边忍,一边掉眼泪,像是连这点狼狈都怕惹人生厌。
邓岫眉头慢慢皱起来。
心里莫名生出一点烦躁。
不是嫌她哭得烦。
反而是看见她这样,忽然觉得方才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什么时候还会管一个女人受不受得住?
邓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可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最后只变成一句:
“过去,躺着。”
夜雪明显怔了一下。
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因缺氧而涣散的双眼,邓岫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分开了她的双腿,不由分说地贯穿了她。
“啊……”
灭顶的痛楚让夜雪瞬间清醒,她尖叫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纤细的手腕却被他紧紧按压在身侧。
邓岫窄跨毫不怜惜的进攻,骇人的粗壮带出点点血丝,不断翻起她花心的嫩肉。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邓岫满意的勾起嘴角。
“嗯……” 他享受着她紧涩的包裹,更享受她痛苦的表情。
身下过分纤细的腰肢,甚至能够让他单手扣在身下。
于是他腾出另一只手,锁住她的脖子。
“继续叫!” 他冷冰冰的命令,同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不要……求你停下……啊……”
夜雪痛苦的摇摆着头,青丝早已散乱枕间。
邓岫却并不以为意,只是看着她被泪水迷蒙的双眼,逐渐放缓了身下的动作。
他开始慢且浅地进出。
感受到痛苦稍微缓和的夜雪,逐渐平复了呼吸。
身体中,却滋生了新的感觉。
“嗯……嗯……”
她紧紧闭着眼睛,但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最初的痛苦,已经逐渐被充实和酥麻取代,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他,并在他每次进入的时候,不自觉地拱起腰肢索求。
看着她逐渐上瘾,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邓岫的动作逐渐变得野蛮和凶狠,他将她的腿掰开到了极致,对准花心次次深入到底,不等她有所反应,便立即抽身再次一贯到底。
终于。
“噗呲” 一声。
夜雪惊恐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邓岫拎着她的双腿,将她半个人几乎提了起来,而两人结合地地方,正毫无遮掩的在她面前,不断涌出的液体,在他越来越深的插入下,发出了最淫荡的声音。
邓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水这么多了,想不想再深一些?”
夜雪别过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迎合着他的顶弄。
看着身下的人依旧嘴硬,邓岫索性将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变化,让她重重地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啊!太深了!”她终于脱口而出。
接下来,邓岫便将本就瘦小的她,如同把小巧的女偶般,扣在胯间,不断地研磨套弄。
每一次,都接着她下坠的力道,顶入最深处。
排山倒海的电流从身下涌入,决裂般的疼痛甚至已经令她大脑一片麻木,只能无力地跟随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嗯……嗯……嗯……嗯……”下意识的呻吟也随着快速的颠簸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邓岫将她紧紧扣在怀中,低头封住她破碎的呻吟,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索取者她口中的柔软。
随着他的撞击,邓岫逐渐感受到她的花心在不断地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的收紧。
甬道疯狂的收缩,甚至让他的抽动都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离开她的唇,夜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方才那些压在喉间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尾也红得厉害。
邓岫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
直到看到她嘴唇被咬出了雪。
邓岫顿了一下。
“哭什么?”
夜雪自己似乎也说不清。
只是偏过脸,不肯让他看。
邓岫盯着她片刻。
换作从前,他大概还要说上两句难听的。
可这一回,那些话到了嘴边,却莫名其妙咽了回去。
他松开她的手。
夜雪腕间已经泛起一圈浅浅的红。
整个人也明显没了多少力气。
邓岫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有同他玩欲拒还迎。
那些慌乱,那些眼泪,甚至方才死死抓住他的手……都是真的。
屋里静了一会儿。
“行了。”
夜雪怔怔看向他。
邓岫却已经退开。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明明兴致未尽。
明明最初花下那么多银子,也不是为了做什么善人。
可看着她红着眼睛、连呼吸都还没平复的模样,他忽然就是没了继续折腾她的打算。
或者说……
他第一次觉得,不必非得在今晚。
邓岫扯过锦被,随手盖到她身上。
动作谈不上温柔。
却也没有了先前那股咄咄逼人的狠劲。
“睡吧。”
夜雪愣了愣。
似乎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邓岫已经起身穿好长衫。
临出门前,他脚步忽然停下。
“夜雪。”
她从锦被里抬起脸。
邓岫披上外袍,回头瞥她一眼。
“好生养着。”
夜雪微怔。
他唇角勾了勾,像是根本没打算问她答不答应。
“三日后,本公子再来找你。”
说完,转身出了门。
片刻后。
万翠楼门前,沈俏娘亲自将邓岫送到阶下。
邓岫已经上了马车,他身边的随从却没有立刻跟上。
反而回身捧来一只托盘,递到沈俏娘面前。
托盘上压着一张银票。
“沈妈妈,我家公子还有句话。”
沈俏娘扫了一眼那张银票。
“什么话?”
随从笑道:
“这三日,夜雪姑娘不见客。”
沈俏娘眉梢一挑。
“凭什么?”
随从也不多解释,只将托盘往前递了半寸。
“我家公子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