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颖已经不想去数这是第几次了。
下播后九点一刻,阿标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小区侧门外,没熄火,像一条贴着墙根的蛇。
她没回周屿的消息,只把手机调成静音,从后门绕出去。
车门外阿标依旧叼着烟,见她来了,歪嘴笑:“陈爷今天心情好。”
郑颖没吭声,钻进后座。
车开起来,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往后退,像从她身体里拔出去的线。
她想起周屿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在淘宝给你买了护膝,你最近膝盖总红。”她当时没点开看,后来在车上点开,看到一双浅灰色加厚护膝,价格七十三块,还包邮。
她忽然觉得眼睛疼,把手机屏幕灭掉,闭上眼。后座颠了一下,她的乳尖在薄卫衣里磨得发痒。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知道得更早地醒了。
车停在黑色别墅前,阿标没送她下去,只朝里努努嘴:“陈爷在地下室等你,自己进去。”
郑颖推开车门往下走。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穿风衣,只披了件黑色卫衣,下面是一条拉链半裙,里面没穿丝袜。
周屿看见她出门时还问:“怎么最近总不穿丝袜,不冷吗?”她说:“公司新规定了,直播要露腿。”周屿信了。
他什么都信。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几根红色蜡烛钉在墙台里,火苗跳得像谁在喘气。
陈厉深坐在中间的软垫旁,地上散着几卷麻绳、一把藤条、一瓶老干妈大小的润滑液。
他光着上身,下面穿了一条灰色运动束脚裤,裤裆处支起一顶沉甸甸的帐篷。
郑颖站在门口,没动。
“关门。”陈厉深说,声音很淡。
郑颖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像咬断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爬过来。”陈厉深指了指软垫中间。
郑颖跪下去,四肢着地,一点一点爬向那方深蓝色软垫。
地下室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膝盖蹭过胶垫的摩擦声。
陈厉深坐在沙发上,像一头刚从泥里拱出来的野猪,两条粗腿大敞,眼睛压下来,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衣服脱了。”他说。
郑颖把卫衣往上掀,脱掉。
里面没穿胸罩,两颗奶子弹出来,因为刚才爬动,乳尖已经硬了。
她又拉开半裙侧链,把裙子褪到脚踝,踢掉。
内裤被扯下来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这些衣服叠在一边,跪回垫子中央,双手自然背到了身后。
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这个姿势。
陈厉深笑了一下:“这么乖?我看你不是被迫,是闻着鸡巴味就爬来了。”
郑颖低着头,没说话。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的,我是为了钱。为了周屿的药。她拼命抓这个念头,像抓一根浮木。
陈厉深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赤脚,脚底板踩在胶垫上,一下一下,像重锤落地。
他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今天教你个规矩。趴低,屁股翘高,腰塌下去。周屿平时草你时,你也是这样吗?”
郑颖浑身一僵。
陈厉深的手摸到她腰窝,肥厚的手指像几根粗糙的肉棍,慢慢往上推,把她的臀缝撑开。
他的鼻息喷在她尾椎上,热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让你想想,周屿一个月药费多少?四千七,上个月加检查六万三。你不直播,哪来的钱?哪来的命?”陈厉深一边说,一边拉下运动裤,那根勃发的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拍在郑颖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又湿又怕,两腿打颤。
陈厉深把龟头抵在她阴部,没进去,只在外面溜着,沾满她的淫水。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满身汗味和烟草气裹住她,嘴唇贴着她耳朵:“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给他换便宜药,吃死他;二是当我的狗,我出钱给他续命。你选一样。”
郑颖哭出来,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挤出来:“我当……我当主人的狗。”
陈厉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当什么狗?说清楚。”
“我是主人的母狗。”郑颖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自愿?”
郑颖停了两秒。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
她骗自己,说给陈厉深听,也说给自己听:“因为……我早就受不了周屿的药费了。他每个月花那么多钱,我根本撑不住。我当母狗,是为了钱,不是因为我喜欢。”
她说这话时,身体被陈厉深那根鸡巴顶着,水却流得更多了。
陈厉深听完,沉默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像砂纸磨铁。
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往后拉:“你他妈真会给自己找理由。不过陈总喜欢,就当你为了钱吧。”
话音没落,他腰一沉,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郑颖被这一插顶得眼前发白,惨叫卡在喉咙里,只漏出半声像哭的“啊——”。
陈厉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第一下就开始了那种站着瞪地的干法。
他两条粗腿稳稳站在地上,膝盖微弯,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前撞。
郑颖跪趴着,大腿被他的肚腩一下一下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
“不要……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郑颖哭叫出来,十指在垫子上抓出印子。
陈厉深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拽离地面,逼她侧过脸听自己的叫声。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摇晃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掐。
奶肉被挤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里鼓出来,沾着汗液,红得发亮。
“你不是说不喜欢吗?”陈厉深咬着牙笑,“怎么夹我这么紧?”
郑颖答不上来。
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鸡巴往里吞。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一条已经知道怎么迎合主人的母狗。
陈厉深抽出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也不动。郑颖感到下体忽然空了一截,里面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她扭了一下臀,被陈厉深按住。
“自己说,想要主人干什么。”
郑颖急得哭:“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她说出这几个字时,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来,“颖奴的骚逼好痒,求主人操进来。”
陈厉深这才猛地撞进去,鸡巴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直直捣进最深处。
郑颖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瘫倒,脸埋在垫子里,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陈厉深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红肿的穴里进出。
那里已经被干成了一圈薄薄的肉套,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色泡沫,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他未婚妻的骚逼这么会夹?”陈厉深越说越兴奋,大手一下下拍她的臀肉。
手起掌落,“啪!啪!啪!”白嫩的屁股上很快泛起一片红。
郑颖每被扇一下,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水。
她分不清痛和爽,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陈厉深钉死在那根鸡巴上。
陈厉深又去掐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粒肿胀的肉珠,猛地一拧。郑颖像被电击,弓起背,失声叫出来:“不要……会坏……啊——!”
“坏什么?你早就坏了。”陈厉深喘着粗气,继续猛干,“告诉我,为什么学狗趴在地上让人操?”
郑颖脑子里一片狼藉。
她骗自己的那套“为了药费”已经被撞得稀碎。
剩下的本能让她想说实话,又不敢。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因为……颖奴就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陈厉深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快。
郑颖的手在垫子上乱抓,抓住他扔在地上的运动裤,把头埋进去,鼻子里全是他的汗味和鸡巴的腥味。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像被人按在水底下:“主人……轻一点……颖奴要散架了……”
“散架?散架了也还是我的。”陈厉深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
两条长腿被他折到胸前,压成M形。
他重新插进去,压着她干。
这个姿势让郑颖看见了他——满脸横肉,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肚子上,眼睛里全是占有的光。
她也看见了自己——奶子被捏得青一片红一片,腿根处那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出,带出水声。
“周屿现在在干嘛?”陈厉深突然问。
郑颖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机在沙发旁响了。陈厉深伸手拿过来,屏幕显示“周屿”。他递给郑颖:“接。”
郑颖不想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叫出来。可陈厉深已经按了免提,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颖颖,你下播了吗?”周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点鼻音,“我在楼下买了两串你爱吃的烤面筋。”
郑颖咬着下唇,拼命吞回一声呻吟。
陈厉深却在这时慢下来,鸡巴抽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半声“嗯”。
“怎么了?”周屿问。
“没、没事,踢到椅脚了。”郑颖声音发颤,一手扣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陈厉深又撞了一下,这次故意让她发出“啊”的一声。周屿沉默了一秒:“你在干嘛?我好像听到别的什么人。”
郑颖死死捂住嘴,眼泪簌簌往下掉。陈厉深替她开口,凑到手机边,喘着气说:“小郑,这动作不行,把腰塌下去。”
郑颖听见自己说:“陈总……在帮我……看合同……”
周屿没说话。过了几秒,他说:“那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电话挂断。
郑颖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机从手里滑到垫子上。
陈厉深把手机踢到一边,重新按住她的胯,拼命往里顶。
他知道周屿听见了,却也不点破。
他就是要慢慢来。
最后一下,陈厉深把鸡巴顶到最深,马眼抵着宫颈,射了。
郑颖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眼前一片白花。
等她回过神,陈厉深已经拔出来,白浊从她红肿的穴里涌出来,流到垫子上,混着她的淫水,像一滩打翻的米汤。
她瘫在软垫上。
全身酸痛,大腿还在抽搐。
陈厉深蹲下来,用她的卫衣擦了几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把衣服丢回她身上。
他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今天你表现不错。回去跟周屿说,以后你晚上都要来公司报到。他要是再问,你就说,你想多赚钱。为了给他治病。”
郑颖闭上眼睛。那句“为了给他治病”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她心里,又把她和“母狗”两个字缝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编不下去了。可是她仍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对,我就是为了周屿的药费才去的。我不是因为想被操。不是。
那晚她快十二点才回家。
周屿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进门时,他看见她光着腿,膝盖红肿,裙子下面一截大腿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他伸手想拉她,郑颖躲了一下。
“公司开例会,拖久了。”她声音很轻,像做错事的小孩。
周屿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转身去厨房热了汤,端出来时,郑颖已经进了浴室,门反锁着。
他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水声哗哗,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得极低的抽泣。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
那天晚上,周屿睡在客厅。他第一次没有等郑颖一起回房。临睡前他给她发了条消息:“如果太累,就辞了吧。我换便宜点的药,也能撑。”
郑颖没回。她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反反复复点开那条消息,又反反复复关掉。最后她翻出陈厉深发来的一条新语音。
“下周一开始,搬来别墅。周屿这边,你自己处理。”陈厉深的声音带着酒气,像一条滑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对了,你上次说,想让他多活几年。那以后就跪着求主人给你钱。跪得越骚,拿得越多。”
郑颖听着,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把头蒙进枕头里,哭着对自己说:“我是为了他,才当母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