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 - 第11章 母女

三月,温枝枝突然回了浮桥巷。

她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直接拖着箱子站在裁缝铺门口。阮棠正在给客人量尺寸,看见女儿,手里的软尺差点掉了。

“怎么回来了?”

“工作室放假。”枝枝把箱子往里一推,“我住半个月。”

那天晚上,温奶奶早早就睡了。母女俩坐在天井里喝茶。沈栖迟下工后也来了,三人面对面,气氛有点微妙。

枝枝忽然开口:“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道。”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欢你很多年。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想退出,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身边抢走。”

“我要加入。”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爱他,我也爱他。他既然能爱你,为什么不能也爱我?”

沈栖迟的脸色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头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口过,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奶奶去了许奶奶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

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奶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挺,乳头粉嫩;腰细,屁股紧实;屄毛修剪得很干净,阴唇粉红,还没有被男人真正进入过。

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

阮棠的奶子沉沉,乳晕颜色深;枝枝的奶子圆润,奶头粉嫩。

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头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

两个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

先分开枝枝的腿,低头舔她的屄。

舌头分开两片阴唇,直接舔到阴蒂。

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

阮棠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

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

阮棠的屄已经被之前几次操得有点软,骚水很快就流出来。

他轮流舔两个人,舌头从一个人的阴蒂移到另一个人的,偶尔伸进屄口里搅。

两个人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操我。”

沈栖迟抬起头,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屄口,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女屄很紧,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头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血丝混着骚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棠的奶子。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屄里。

沈栖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

两根手指插进阮棠的屄里,快速抽插,同时继续操枝枝。

枝枝很快就高潮了。处女屄剧烈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牙没有射,等她缓过来以后,抽出来,转向阮棠。

他让阮棠趴着,从后面进入。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阮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沈栖迟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枝枝跪在旁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的样子,伸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

“妈……”她低声叫。

阮棠转过头,和女儿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一个被鸡巴操着,一个还在往外流着刚刚被操过的血和骚水。

沈栖迟射在阮棠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阮棠的屄痉挛着夹紧他。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着,低头吻她的后背。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换了姿势。

这一次,沈栖迟让枝枝躺下,自己抓住她的一只脚,先低头吻她的脚背,再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缝间舔弄。

枝枝惊喘一声,脚心敏感得发抖。

他一边舔她的脚,一边用另一只手扇她的奶子,不轻不重,留下浅红的掌印。

“疼吗?”他问。

枝枝咬着唇摇头,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加大力度,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枝枝的脸颊立刻红了,却主动把脸凑过去,等下一掌。

沈栖迟又扇了两下,然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两侧,缓慢收紧。

枝枝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屄却夹得更紧。

沈栖迟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带着血丝的屄里,用力抽插。

窒息的快感让枝枝很快又高潮了一次,骚水喷得他小腹全是。

松开手后,枝枝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沈栖迟低头吻她,把她的眼泪舔干净,然后把她的脚再次抬到自己嘴边,继续舔她的脚趾。

阮棠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沈栖迟转头看她:“妈妈,过来。让枝枝舔你的屄。”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女儿脸上。

枝枝立刻伸出舌头,舔上母亲湿透的屄。

舌头分开两片阴唇,钻进里面,吸吮阴蒂。

阮棠低喘着,自己也低下头,把脸埋进女儿的腿间,回舔她还在往外流着血和骚水的屄。

母女俩人面对面69,舌头交缠在彼此的屄上,发出湿润的水声。

沈栖迟跪在一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轮流扇枝枝的奶子和屁股,偶尔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中更用力地舔母亲。

后来他让枝枝骑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上下动。

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极深,她每坐下一次都要浪叫一声。

阮棠跪在旁边,低头含住女儿的奶子,舌头绕着乳头转。

沈栖迟的手一边扶着枝枝的腰,一边伸到后面,手指按上阮棠的阴蒂。

枝枝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沈栖迟抱着她,继续轻轻顶,把高潮拉长。等她缓过来,他让阮棠也骑上来。

两个人轮流坐。

鸡巴从一个人的屄里抽出来,立刻插进另一个人的。

骚水混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

沈栖迟的手在两对奶子之间移动,揉、捏、吸。

枝枝主动低下头,和母亲一起舔他的鸡巴,两根舌头绕着龟头转,偶尔碰到一起。

接着,沈栖迟让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对着他。

他轮流操她们。

操阮棠的时候,他会低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叫她“妈妈”,枝枝就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操枝枝的时候,他会扇她的屁股和脸,掐她的脖子,同时抬起她的脚,把脚趾含进嘴里,阮棠就转过头和女儿接吻。

枝枝被操得哭叫连连,却一次次把脚主动送到他嘴边。阮棠被操得奶水都快溢出来(虽然还没真正有奶),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最后一次,他让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互相抱着,奶子贴着奶子,屄对着屄。

他从后面轮流插进去,同时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奶头。

精液最后射在两个人交叠的奶子和大腿上。

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流进还在微微张合的屄口里。

三个人倒在床上,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沈栖迟躺在中间,左边是阮棠,右边是枝枝。他的手一边揽着一个。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巷子里的狗叫。

枝枝先开口,声音还平静不下来:“沈栖迟,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我和妈妈都好。”

“嗯。”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沈栖迟你这算娶俩媳妇啊,改口费得给双份!”

阮棠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伸手越过他的胸口,握住女儿的手。

“枝枝,”她说,“妈答应你。”

枝枝的手指收紧,回握住。

沈栖迟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辈子要还的账,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长。

可他不打算还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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