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 - 第13章
她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那个问题。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膝盖在湿漉漉的地垫上抵在我大腿两侧,小巧的胸脯几乎贴上我的胸膛,手握着刚才射精不久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它再度坚挺起来。残留在线条上的精液让她的手掌微微打滑,她收紧五指,从根部一直抚弄到龟头,直到气血彻底充盈膨胀,随后将它径直抵在自己那处娇小无毛的逼口上。龟头精准地架在门前,热度贴着热度,只要她微微往下坐,便会瞬间没入其中,再无半点可以称之为摩擦的距离。她的面容变得极尽淫荡,再没了方才避雨借浴室时的恍惚与怯懦,面颊在尚未完全干透的精斑映衬下泛着酡红,双眼垂视着两具躯体即将相连的部位,朱唇微启,仿佛那个提议早在说出口之前,便已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她的脸上。她开口说道,呼吸热烘烘地喷在我脸上:“你想用你的肉棒来清洗我的逼吗?我猜,我们俩现在都一样发骚,也想着一样的事。”嘴上这么说着,她的手依然不停地拿着阴茎在逼肉边缘磨蹭,没有急着顶入,只是让龟头沿着光洁无毛的肉缝来回滑动,向上滑过阴蒂,又向下落到逼口,精液与淫水在茎身与粉嫩肉唇之间拉扯成细细的银丝。每一次摩挲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响,她注视着我,宛如在等一句连她自己的手都并不真正需要的许可。浴室里的空气早已变得焦灼而淫靡,比先前浴缸冒着腾腾热气时还要滚烫,因为那些水汽早已凝结成了浑身黏腻的汗水。两人的汗水如雨般涔涔而下,从太阳穴滑落到下巴,从她的颈项淌进胸口沟壑,又从我的胸膛粘连到她的小腹上,连沐浴露的香气也再无法掩盖住皮肤的热气、精液的腥膻以及那处半张开的花穴散发出的浓烈气味。镜面彻底模糊成一片白雾。昏黄的灯光混沌不清。门外,搁在架子上的那张传真纸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然而这方寸之间的一切,却都在顺从着一个它未曾诉诸笔端的字眼暗自运转。我一言不发。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掌心紧贴着湿滑的脊柱,将她往怀里扣紧;另一只手则托握住那只小巧滚圆的翘臀,指尖陷进软肉里,沉沉向下按去。她毫不抗拒。臀部随着我下压的力道沉落,原本架在逼口的龟头猛然被吞进去了一截,冠状沟瞬间被死死勒紧,滚烫到让我不由自主地从齿缝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啊……啊……啊……”她的娇躯蓦地绷紧了一下。这并非方才攀上绝顶时的痉挛,而是一个被远比手指粗壮坚硬的异物强行填占躯壳时的本能僵硬。双肩紧缩,两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胯,指甲扣进我的肩头,而那个白嫩如馒头般的包子逼更是紧紧箍咬着龟头,既像舍不得吐出,又像不敢再多吞分毫。操,这逼夹得太紧了。我的阴茎万分艰难地推进了一小截,仅仅没过龟头的冠部,却已经狭窄到我能真切感受到她体内跳动的脉搏死死勒在我的皮肉上。淫水只起到了润滑之效,却丝毫没有让通道变得松垮,我每往上挺动半分,娇嫩的软肉便紧密相随,不肯放它抽离,亦不肯容它长驱直入。“啊……啊……啊……”她的声音比我的更为破碎。我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微微抱起,提至龟头几乎滑出逼口边缘的高度,随后再次沉沉压下,轻柔地耸动借力,好让肉棒顺着势头一点点滑入她的阴道深处。并非狂暴的猛撞,而是温柔而耐心地研磨进退。往上提一点,再往下压得比上次更深一寸;再往上提,再往下沉,粗壮的茎身便在这般节拍下一截截消融进那个光洁无毛的嫩逼之中。水声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淌落到湿透的地垫上。她顺从地迎合着,抑或她早已分不清究竟是在迎合还是在承受,因为每一次向下沉落,喉咙里便会溢出一声新的“啊”,声音更加细微,在尾音处颤颤巍巍地碎裂开来。噢,瞧瞧这副神情。女孩双眸圆睁,瞳孔在朦胧的水汽中失焦涣散,银牙紧咬得下颌微微颤抖,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淌落,一道晶莹的涎水从唇边一直垂落到下巴,与先前射在她脸上尚未揩净的精液交融在一处。这绝非习以为常的享受之色,而像是在竭力承受着一种沉重得超乎那张小巧逼口所能假装接纳的充盈巨力,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未曾开口叫停,依旧任由我按着她的身子,向更深处陷落了一段。“啊……啊……啊……”女孩喃喃自语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掉的……”我没有停下动作。按在她臀上的双手将剩下的最后一截寸寸压了进去,肉棒终于越过了起初那段最艰难的狭窄壁垒,破入极深的花心深处。她的逼肉剧烈地长抽搐了一下,死死绞紧后颤抖不已,颤抖过后又再度死死勒紧,与此同时,她的唇齿间不断吐露着不成调的呻吟,只剩下了单调的娇喘节奏。“啊……啊……啊……”耸动。下落。抬起。下压得更深。她的眼角泛起失神的翻白,涎水甚至来不及擦拭,而狭窄的浴室逼仄到她的每一声“啊”撞击在瓷砖墙壁上又反弹回来,仿佛就在那面昏黄模糊的镜子旁,还有另一个人正因极致的快感而濒临绝境。她不愿只让我一人独自律动。她开始主动耸腰摆动,这一次全凭她自身的胯部发力,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十指死死扣在我的后颈处。娇小玲珑的身子温驯地蜷缩在我的怀抱里,轻盈到我只需双手稍一使劲托住臀肉,便能将她整个人凭空抬起;却又沉甸到每一次她坐落下来,阴茎便会被霸道无比地吞进极深之处,不留丝毫转圜余地。她那小巧挺拔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来回摩挲,硬挺发胀的乳头随着动作一次次碾磨过皮肤,沾满了滑腻的汗水;而底下的嫩逼则贪婪地吞吐着深捣入阴道最底层的肉棒,起初的那份阻滞似乎已然褪去,或者说依旧艰难逼仄,依旧死死收缩,可她只管一次次下沉、迎合,任由那份极致的紧致融汇成默契的浪潮。啪,啪,啪……那是她的娇臀撞击在我大腿上的拍打声,也是汁水自两具交融躯体的缝隙间飞溅而出的水渍声,匀称、沉重且紧迫,伴随每一个节拍自她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了急促而狂乱的喘息。“啊……啊……啊……”粘稠浓浊的淫水自幽深的花穴里汩汩漫溢而出,再不是起初那般单薄细长的一丝。每当她扬起腰身,清亮而带白沫的汁液便裹挟着粗硕的肉棒喷涌而出,一路淌落到茎身根部,滴在大腿上,在地垫上聚集成一滩又一滩粘腻湿滑的水洼。低头垂视,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处无毛的粉嫩肉穴紧紧吸咬着肉棒张合翻滚,粉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拔出向外翻卷,又随着她的坐落被狠狠压回体内,飞溅的水珠星星点点地溅在她的腹部与我的小腹上。女孩被肉体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强烈羞耻刺激到了极点,嘴大大地张开着,吐不出半个字,只剩无声的剧烈倒抽气。舌尖无意识地耷拉着,涎水顺着唇角再次拖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淌向尖俏的下巴,双手颤颤巍巍地环住我的颈项,宛如一个即将从高空坠落溺毙的人。双眼时而翻白失神,时而微阖,又在每一次深沉的坐落触及极深之地时再度猛地睁大。那股刺激感绝非仅停留在花穴之中,更在于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晓自己此刻究竟在做着什么——深知自己刚才主动请求用肉棒来清洗身体,深知自己正赤身裸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上,在这逼仄的地板上颠鸾倒凤,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停下。我双手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侧腰,每当她尚未完全挺起便霸道地往下重按,绝不容许节奏出现丝毫断档。她的逼肉宛如旋涡一般,绝非单纯的一张一弛,而是一圈圈回旋绞杀,疯狂地吮吸牵引着我的阴茎。留在深处时死命吸附,欲往外拔时又恋恋不舍地紧箍,层层叠叠的褶皱附着在每一道青筋上,短暂松开半拍只为了在下一瞬咬得更加密不透风。我由下至上迎合猛顶,不再任由她单方面坐落。我的腰胯骤然发力向上贯穿,恰好与她下沉的力道狠狠撞在一起,两股节拍叠加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暴烈冲击,深到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张大了嘴巴却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喊出声来,呻吟硬生生被噎慢了半拍,破碎崩裂,才勉强跟上后一下更加凶悍的撞击。我下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她娇小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下蹭动,娇软弹嫩,乳头却坚硬如石,每一下蹭抹都留下一道滑腻的汗痕。湿漉漉的地毯紧贴着我的后背。模糊的镜子里除了两具交叠起伏的滚烫肉影外空无一物,而那一声声皮肉拍击的啪啪脆响与破碎的呻吟回荡在四壁之间,浓重厚实到我几乎再也听不见阳台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啊……啊……啊……”我想射了。这股冲动来自肉棒根部,来自那道拼命绞咬吮吸的肉涡,来自眼前她大张着红唇迷乱失神的脸庞,而这一次,我不再做任何预先的告歉。我铁臂合围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狠狠将她向下按坐到了极根,阴茎彻底没入最底处,随后滚烫浓烈的精液呼啸着狂喷而出,一下下凶猛地撞击着子宫口,一波接着一波,炽热如滚油,而她的逼肉恰在此时疯狂地抽搐绞缩,仿佛贪婪地想要将所有的精华尽数吞下。然而根本容纳不下。白浊的精浆自阴道深处倒灌溢出,推挤开肥厚的外翻肉瓣,顺着尚未拔出的粗壮茎身汩汩淌落,流经大腿,汇入地板那一滩浓腻的淫液之中,多到哪怕肉棒仍旧深插在内,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溢出的白浪。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场漫长而深沉的痉挛,小嘴大张,双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而她的绝顶高潮——倘若那疯狂的绞紧正是高潮——恰好在滚烫精液灌注最深处的刹那一同降临,逼得她再也发不出成形的音调,唯有一口口滚烫粗重的喘息,杂乱无章地扑打在我的面颊上。良久,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随后那张依旧沉醉、红晕密布、沾染着涎水与薄汗的俏脸,缓缓凑近到我的眼前,嗓音沙哑却格外清晰:“想互相清洗身体对吧?那么,就来清洗彼此的嘴巴好了。”女孩主动吻住了我。没有片刻犹豫。她的唇紧紧贴上我的唇,带着汗水的微咸,带着脸上残留干涸精斑的腥咸,舌尖彼此纠缠吮吸,这绝非未经人事的青涩触碰,而是一场热烈深沉的拥吻。她的香舌灵巧地找寻着我的舌头,交缠、吸吮、吞咽着彼此尚未平息的凌乱喘息。我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的逼穴之中,精液依然在结合处丝丝外溢,然而唇齿之间却已然拉开了另一场截然不同的清洗——用舌苔,用津液,用一场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隙的热吻来进行彻底的洗涤。我心中暗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当真是一个情欲的堕天使。一个没有羽翼的天使,只生着一具娇小玲珑的躯体,正稳稳跨坐在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上;只生着一张炽热接吻的小嘴,仿佛所谓的清洗,便是将对方毫无保留地尽数吞入腹中,直到彼此之间再没有任何污秽可以单独留存在任何一方。我毫不示弱地热烈回吻。舌尖迎击着舌尖,双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腰身,迟迟没有拔出,因为一旦抽出,精液便会彻底倾泻而出,而她似乎也希望那根粗热的东西能在体内多温存几拍,好让彼此的唇舌尽情完成这桩差事。津液交缠的吮舌声在浴室里回荡,吧唧,湿濡,比先前拍打撞击的动静更为沉稳有律,因为下胯的动作已然放缓成一次次极其微小的收缩,那是绝顶之后的无意识轻颤。两人皆沉醉在事后的温存抚慰之中,用舌尖代替言语相互慰藉,在热吻的间隙额头相抵,气息交织,汗水相融。在白雾蒸腾的毛玻璃镜中,谁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庞,唯能听见双唇的濡沫,听见那处含裹着阴茎的逼口里仍旧滴落着细微的水响,听见这道所谓的“清洗任务”,究竟是如何被两具赤裸的肉躯以一种纸张未曾明令禁止、却最尽极尽淫靡的方式肆意解读。在肆意玩味享受这具娇小温香的肉体之中,我不知究竟过去了多少时光。她终于迈步走出了浴室,在浴缸边沿寻回了早已半干的白衬衫,找回了长裤,一件件穿戴齐整,规矩得令人难以置信。纽扣一直扣到了最上一颗领口,湿漉的秀发顺从地别在耳后,脸颊依旧留存着淡淡的酡红,嘴角却已然严谨地敛起了方才所有的放浪与娇媚。我推开大门送她离去。门廊外,雨势已然转小,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只剩下细密蒙蒙的湿雾。此刻的她衣冠楚楚,亭亭玉立在门垫上,恍如初来敲门时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我心知肚明——在那层端庄整洁的长裤底下,正裹着我刚刚射进深处的滚烫精华,正缓缓渗出,未曾被擦拭干净。我开口问道,嗓音依然带着一丝欢爱过后的喑哑:“我送你回家吧,美美?”她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漆黑狭长的小巷,并未直视我:“我没事的。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和你走在一块儿,你肯定会惹上大麻烦的。”女孩转过身去迈步离开,鞋底踩进小巷浅洼的积水中,泛起细碎的水花,清脆而清晰的话语自她身后悠悠传来,未曾回头:“再见啦。如果下一次我又被雨淋湿了,我还会再来的。”还有下一次?我立在门槛处暗自思忖,手仍扶着门框,凝视着那道娇小的背影渐渐湮没在雨雾朦胧的暗夜之中。她是认真的吗?可是……倘若雨水只是一道托词,那么那台传真机才是真正招致风雨的幕后主使,而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期盼,抑或是在恐惧着这份期盼。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美妙绝伦了,一处紧窄娇嫩、寸步难行的逼穴,一张勾魂摄魄、贪婪吮吻的小嘴,美妙到昨夜失眠十次手淫的狂躁在它面前瞬间化作了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而这样神异而堕落的任务,又不知究竟还能维系多久。我刚刚合上房门,屋角处的那台传真机便再次吐出了一张薄纸。那种声响——滚轴拖拽、针头叩击、纸张吞吐,我早已烂熟于心,再无半点惊惧。我光着脚踏过地板上残留着自她发梢滴落的几点水渍,信步走上前去,趁着墨迹尚存余温,将纸条轻轻抽出。*任务完成,恭喜你。请做好准备迎接下一项任务。*没有落款,没有时限。机身上的绿点耐心地闪烁了一下,而我赤身伫立在屋子正中央,唇齿间犹存着她香舌的味道,大腿上仍粘连着残存的精斑,凝视着那句“下一项任务”,恍若在阅读一份根本不问我愿不愿履行的幽微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