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又到了周末。
林唯昨天晚上说今天下午会回来,阮香为了避免晚上下班后慌里慌张的堵车,她干脆请了半天假,中午就回来了,然后在家里洗的香香的等林唯回来。
林唯进酒店的时候,他带着很多打包好的菜和水果,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眉眼间带着些许疲色,下巴上的青茬已经有些冒头,头发还沾着灰,灰色的T恤和牛仔裤都变得皱巴巴的,看着跟流浪了好几天似的。
阮香开门看见他整个人一愣,不过是去了几天山里,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扑进他怀里,声音有些责怪,“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林唯把东西随手搁下,手臂收紧,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在山里,一切都不方便。”
胡茬扎得阮香轻哼了一声,往另一边旁边躲,狼狈就狼狈吧,不臭就行,她轻轻嗅了嗅男人林唯身上还有一股香皂的香气,她的手也紧紧的搂着他。
林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阮香好香啊,胸也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是那么的软,呼吸不免有些加重。
他叹了一口气,又硬邦邦的了。
阮香从他怀里挣脱,浑然不觉林唯在想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的灰。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先吃饭。”他哑着嗓子说,“菜都还热着。”
阮香“嗯”了一声,把地上的饭菜都拿到了饭桌一样一样的打开,林唯买的可真够多的,阮香数了数有十个打包盒,她们两个人哪能吃的了呢?
两天都吃不完吧。
林唯吃饭极快。
阮香才吃到一半,他那边已经空了。
他放下筷子,就那么撑着下巴看着她,嘴角还噙着笑,像一个痴汉,傻的要命。
“你老看我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
傻子。
但心里甜滋滋的咋回事?
“我先去洗澡。”林唯说。
“好啊。”阮香的动作顿了顿,头埋的更低了些,“你的衣服我都整理好了,都放在衣帽间的右侧——那都是你的。”
“好。”他笑着回应。
热水冲掉身上的灰和汗,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顺手打开衣柜——自己衣服居然全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整整齐齐,按类别叠好放着。
林唯愣了两秒。
他走回客厅,从后面抱住还在慢慢吃饭的阮香,下巴搁在她肩上,“宝贝真能干。”
阮香被他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悄悄红了,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假装不在意地夹了口菜,“我也就是随便洗洗而已啦……”
林唯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
“不是随便。我都看见了你辛苦了,熨那么多衣服很累吧,你一定是弄了好几天。”
其实就一晚上,还有好多是拿去干洗了,不过…没必要告诉他,就让他感动一把吧,让他好好念着她瞪好,嘻嘻…
林唯亲她的耳朵,宝贝你真能干,不过你能不能吃快点……我有事找你。
阮香无语的抬眼看他,他能有什么事,不就那个事,她瞪他,只是眼神带了几丝娇羞,“你这人——白日宣淫不好……”
林唯低低地笑出声,眼睛弯起来,故意贴着她耳朵说,“怎么不好?白天阳气重,——最硬,也最爽。”
阮香瞬间脸红到耳根,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他一下,骂道,“呸——亏你还是Q大的高材生,真下流。”
林唯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饱暖思淫欲你懂不懂?我们两口子吃饱喝足不进行深层交流还能干什么?”
阮香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嘴里却不罢休,“谁跟你两口子啊——你要不要脸了?”
“不要,我要你。”林唯笑嘻嘻的说,她想再骂,却被他连续的亲吻堵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气声。
客厅里光线明亮,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单手探进她睡衣下摆,把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顶端直接抵了上去。
阮香瞬间软了腰,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躲,因为是坐在他怀里还是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很难进去,阮香只好先求饶,“轻点……嗯……这样进不去……先放过我吧……”
林唯却像是存心逗她,低低地笑,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那你对着我,腿张开。这样就能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旋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深深的往下一按——
整根没入。
阮香仰起脖子,溢出一声轻哼,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被完全填满的胀意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说这种这种话啊……”
林唯被她夹得呼吸一滞,却笑得更开心,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坏心眼地继续说,“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天天晚上有没有想我?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想不想要?你看你水多的,快淹死我了——”
阮香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一下一下地承受着,哼哼唧唧的声音全闷在他衣服里。
他直接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两人下身还紧紧连着,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就跟着狠狠撞一下。
阮香哭喘出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却还是被顶得一下比一下深。
“太……太深了啊……你放我下来……”她难耐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不知何时长长了些,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林唯被抓得嘶了一声,却笑着打趣她,“妖精。每次不把我弄出点伤口,你都不满意是不是?”
他抱着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每一步都进得又深又重,交叉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
阮香被颠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把脸埋进他肩,哭吟着承受。
两人一起倒进床里。
林唯立刻压上来,一边不停地亲她——从眼睛到鼻尖,再到红肿的唇,一下都不肯放过;下面也丝毫没有停,又重又快地抽送着。
每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好舒服啊……林唯——慢一点……”阮香忍不住求他,声音又软又浪,腿却诚实地缠得更紧。
林唯笑吟吟的扯着她的乳,吻着她的耳垂,“还要慢?再慢你能有感觉?都这么多天没喂你了,下面饿不饿?”
“滚啊——不要这…呃。”男人下流的话让阮香的身体瞬间红成一片,她想骂他却被他愈来愈打大的劲捣的难以吐出一个字——
林唯笑得荡漾,她都不知道自己每次动情时有多美——全身发粉,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肿着在空气中轻轻颤,仰着头难耐的咬着唇——有时还会扯过被子盖在脸上,还不然他看呢。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面的动作却始终如打桩机一样,向她的身体里输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摇晃声。
阮香被干得眼泪汪汪,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想逃,腰却被他死死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凶的撞击。
“太深了……林唯……真的太深了……”她哭着求他,“有多深?操到你哪里去了?怎么受不住吗?我还有一截在外面呢?”他喘着气,声音带笑却又恶劣,“阮香——你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阮香羞得想捂他的嘴,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
两人十指交扣,他借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里面。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落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很快就再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内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把林唯绞得低低骂了一句。
他却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猛干,“又去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越来越快,“这才刚开始啊,宝贝,你要多锻炼了,今天我带着你锻炼好不好?”
阮香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林唯每次发情都跟吃了药一样,她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唯却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阮香的手撑在床头,黑发凌乱地散着,背上全是细密的汗。
“自己撑好。”他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把软乳揉得变形。
阮香剧烈的喘息着,要不是双腿被林唯夹住,她几乎快要瘫倒在床上。
很快林唯又换了姿势,他把她抱到腿上,抚摸着她的细腰,吸她的耳垂,阮香被顶得有些神志不清,林唯身上的衣服磨的她乳尖很痛,她伸手去扯,想把它脱下来,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林唯却抓住她的手腕,闷哼一声,“呃啊——不用脱。”
为什么不用脱?
奇奇怪怪,往常他不也是把自己脱的和她一样干干净净,怎么今天还要穿着上衣——“怎么了?你穿衣服干什么?我想看看你的腹肌行不行?”
“哎哎哎——不用不用——”
两人拉扯间,林唯衣摆被她掀高,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阮香忽然僵住。
林唯的腰侧有一道已经渗出血的伤口,边缘整齐,看着还挺严重的,不像是普通的擦伤——有点像刀伤,他不会被什么歹徒持刀砍了吧?
她猛地从他身上撑起来,动作太急,把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直接甩了出去。
林唯闷哼一声,下身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却看见她已经脸色煞白。
“这怎么回事?”阮香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林唯喘着气,想把她重新按回去,却被她躲开。他只好哑着嗓子说,“没事。树枝划的。”
阮香哪里会信。
伤口那么整齐,那么深,明明是刀口。她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伸手去捂眼睛,肩膀一抖一抖。
林唯看见她哭,似乎所有的欲火都像被浇了盆冷水。
他叹气,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又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哭什么啊阮香?过两天就好了啊,没事的。”
阮香却从他的怀里挣脱,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这么的大的伤口,——能有十几厘米,怎么可能自己好啊?”
她扭头看了看房间四周,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跪在他的腰侧帮他擦了擦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血——
林唯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还硬着的下身,想压抑住自己躁动的欲望——可阮香还全光着啊,窗外的日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辉,脸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又白又大的乳和那挺翘的臀都让他身体的血管快要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