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战纪 - 第7章

“你们三个留在外面警戒。有什么情况,随时发信号。”

塞尔玛把帽檐往下拉了一点。

“知道了。”她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们在外面守着,你们在里面手脚麻利点。”

艾露希亚点了点头,往后退开几步,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站定。菲奥娜交叠双手,没有再说话。

优里转过身,重新走下石阶。

巴尔特深吸了一口气,拔出腰间的短剑,跟在优里身后,穿过了那道金色的光幕。

两人顺着青黑色的石阶,向着陵墓深处走去。

青黑色的石阶一直向下延伸。

优里和巴尔特一前一后走在通道里。

这里的空间并不宽敞,也没有岔路。

两旁的石壁平整,没有灯槽或者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走完最后一段台阶,前方的视野向外敞开。

一间面积不大的方形石室出现在通道尽头。

石室的四面墙壁同样被打磨得很平滑。

地面上没有铺设地砖,也没有多余的摆设。

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立着一座齐腰高的方形石制展台。

优里走近展台。展台平坦的顶端,安静地放置着一枚暗金色的戒指。戒指的表面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只刻着几圈极为古朴的纹路。

随着距离的拉近,优里左侧的手臂内侧传来一阵升温的触感。

他手背上的金色圣纹穿透深蓝色的旧外套袖口,亮起清晰的光晕。

那道纹路闪烁的频率和他在皇都接触到其他同伴时不同,带着一种持续且平稳的跳动。

他停在展台前,伸出左手。指腹贴向那枚暗金色的金属戒指。

在皮肤接触到金属表面的那一刻。

耀眼的金光直接从戒指内部涌出。光线瞬间填满了这间狭小的石室,将原本昏暗的墙壁照得透亮。巴尔特在后方抬起手,用前臂挡住眼睛前方。

优里没有收回手。他看着那团光芒从展台上方升起,光束在半空中交织、拉长,最后固定成一个虚幻的人形轮廓。

刺目的亮度逐渐减弱,变成了一种平缓柔和的光晕。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女性身影完全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留着金发的年轻女人。

一头璀璨的长发没有束起,柔顺地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发尾在光晕中微微浮动。

她的面容干净而端正。

没有凌厉的线条,五官的组合透着一种让人很容易安静下来的平缓感。

她穿着一袭没有任何繁复花纹的白色长袍。

布料的质地极度轻薄柔软,不仅没有遮掩住她身体的线条,反而因为材质的贴合,将那具胴体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不高,紧贴着修长的颈部往下延伸。

长袍在胸前的位置被高高撑起,显现出两团饱满而圆润的轮廓。

布料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出顶端那两点微妙的凸起。

腰部的剪裁稍微收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完全展露。

往下,柔软的布料顺着浑圆的胯部垂落,紧紧贴在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大腿根部和臀部的丰腴曲线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悬停在展台上方。

她的站姿里带着一种久经战阵的沉稳,但透过那些平和的五官和微垂的眼睫,又能让人感觉到一种透进举手投足里的温和。

优里站在展台前,看着这张脸,视线有短暂的停顿。

他握着剑柄的右手慢慢松开。

十几年前那个满是灰烬和焦炭的夜晚,以及那些在火光中飘散的金色光点,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清晰。

眼前这个虚影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当年那个在废墟里将力量全部灌注给他的女神,带着完全一致的纯粹感。

巴尔特把挡在眼睛前面的手放了下来。

他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散发着金光的女人。

他在这几天里听过了无数关于上一代勇者的传闻,但在那些粗糙的叙述里,特蕾莎通常被描述为一个拿着长剑、永远冲在最前面的战士。

巴尔特往前凑了半步,停在优里侧后方。

石室里没有风,虚影白袍的下摆却在微微晃动。那个被称为“慈爱的勇者”的女性残影,依然闭着眼睛,维持着刚才出现的姿态。

那道虚幻的身影在半空中完全稳定下来。

特蕾莎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清澈的淡金色眼眸,目光平静地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优里身上。

她没有立刻开口,视线在优里的黑发、暗红色的眼睛,以及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上扫过。

“你是谁?”特蕾莎开口,吐字清晰,语速平缓。

优里握着剑柄的右手慢慢松开。

“优里。”他看着半空中的特蕾莎,“这一代被女神选中的勇者。”

特蕾莎淡金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优里左手手背上那个散发着温热光晕的金色圣纹上。

她看了几秒钟,重新将视线对准优里的眼睛。

“距离第四次圣战,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优里继续开口,语调平稳,没有多余的起伏,“魔族蛰伏后卷土重来。魔王即将复苏,大陆再次面临危机。”

优里停顿了一下,左手手指搭在石阶冰凉的边缘。

“我们需要您的遗物和力量。用来讨伐即将复活的魔王。”

特蕾莎静静听完优里的话。她没有打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她微垂下眼睑,淡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些复杂的神色。

“数百年……”特蕾莎的嘴唇微微张开,“时代变迁,竟如此之快。”

她抬起眼,重新看着优里。

“我留下这座陵墓,正是为了等待后来的勇者。”特蕾莎看着优里和站在后面的巴尔特,“我愿意将这些东西交给你们,帮助你们增强力量。”

特蕾莎停了下来。她的视线在优里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但是。”

优里抬起眼,目光直接锁住特蕾莎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迟疑。

“还有什么隐患?”优里直接追问,没有任何婉转的铺垫。

特蕾莎轻轻摇了摇头。那头璀璨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光晕中微微晃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先接受传承。”特蕾莎看着优里,露出温和的笑容,“之后的事情,再谈不迟。”

优里走到方形石制的展台前,屈膝在粗糙的地面上坐下。他伸出右手,将那枚暗金色的金属戒指套入左手的无名指。

戒指接触到指根的瞬间,磅礴的光明之力从金属表面喷涌而出。

大量的金色光芒顺着他的指节向上攀爬,迅速覆盖了他的整条手臂,随后蔓延至全身。

优里被这团刺目的光芒完全包裹。

他合上双眼,不再理会周围的动静,开始接纳这股不断涌入体内的力量与传承。

巴尔特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他双手紧贴着旧皮甲的边缘,双脚钉在原地。他看着那团亮度惊人的光晕,紧紧闭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展台上方,特蕾莎的灵体并没有随着力量的转移而消散。

那头金发在周围的光晕中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形态。她悬停在半空中的躯体缓慢地转动了一个角度,正面对准了站在旁边的巴尔特。

淡金色的眼眸看向这名穿着破旧装备的侦察兵。

“你呢?”她开口,吐字清晰,“你是什么来历?”

巴尔特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犹豫,看着半空中的虚影,把自己的名字、后勤守夜人之子的出身,以及怎么在军营宿舍里突然被圣纹选中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特蕾莎安静地停留在那团光晕里。

当巴尔特提到自己没有任何加护和家族背景时,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原本带着的一点温和彻底消失了。

她嘴角的弧度向上拉开,眼底浮现出极深的笑意。

“大人所算,真是分毫不差。”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极低地念了一句。

这几个音节很轻。巴尔特往前探了半个身位。

“前辈?”巴尔特看着她,“您说什么?”

特蕾莎没有回话。她重新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巴尔特脸上。

这道视线自上而下,直白地扫过巴尔特的脖颈、胸口的旧皮甲系带,最后停在他的腰间。

巴尔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

特蕾莎悬停在半空的虚影开始向前移动。

那件勾勒着丰腴轮廓的白色长袍在空气中缓慢拖曳。她步步紧逼,停在距离巴尔特不到半步的位置。

“像你这样的普通人,被拉进这种要去拼命的小队里。”她张开艳红的嘴唇,音调拔高,吐字间带着拉长的尾音,“一定很辛苦吧。”

她抬起左手。散发着金光的虚幻手指伸向巴尔特的脸颊。

“都怪女神。”她的手指贴在巴尔特粗糙的面部皮肤上,“把大好前途的年轻人,拖出来送死。”

巴尔特的呼吸停在半截。

那是一道由光芒构成的灵体。但当那几根手指贴合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巴尔特感觉到了一股真实的、滑腻且冰凉的触感。

特蕾莎的脸凑近了巴尔特。

她的右手顺着白袍的下摆边缘探出,五根手指张开,直接向下伸去。她的手掌隔着粗布裤子,按在了巴尔特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特蕾莎的手指在布料表面收拢。那股冰凉黏腻的触感穿透了单薄的裤子布料,直接传导到下方的皮肤上。

巴尔特用力向后缩着身子,双脚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胡乱蹬踏。

但特蕾莎那只由光芒构成的手掌却牢牢扣在他的胯下,五指隔着粗布裤子陷进那一团软肉里,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无法挪动半寸。

“你到底在干什么!”巴尔特的声音在狭小的石室里撞出回音。

特蕾莎脸上的平和与温婉彻底剥落。她的嘴角向上高高扬起,扯开一个近乎扭曲的愉悦弧度,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恶质的笑意。

“帮你们解脱啊。”她低下头,金色的长发扫在巴尔特的肩膀上,语气变得粘稠,“把你们从那种无趣的勇者使命里摘出来。你们应该好好感谢魔王大人才对。”

巴尔特张着嘴,脑子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面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光芒纯净无比,没有半点魔族的混沌气息,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完全背离了常理。

特蕾莎往前靠了靠,挺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几乎要压在巴尔特的脸上。

“当年,我可是最虔诚的圣女呢。”特蕾莎吐出这句话,扣在巴尔特胯下的手指恶意地揉捏了两下,“可是魔王大人把我抓住了。他根本没打算杀我,他告诉我。摧毁一个圣女,远比杀掉她更有意思。”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沉醉的长叹,白袍下那具丰腴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仿佛重新回味起某种极致的刺激。

“他把我剥得干干净净,把我催眠,把他的魔王之血注入我的身体,然后用那些浸透了催情魔药的锁链把我吊在深渊的宫殿里。那些日子,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来改造我。”特蕾莎低下头,瞳孔里满是浑浊的狂热,“他把我的身体彻底打开,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每天没日没夜地干我,肏翻我。他当着所有魔族干部的面,把我这个圣女变成了一只只会张开双腿叫春的母狗。”

她凑近巴尔特的耳廓,嘴唇几乎贴在他的皮肤上,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种虚幻的灼热。

“我的信仰,那种可笑的东西,在那种让灵魂都要炸开的快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特蕾莎的声音越来越大,透着一种亢奋,“我哭着求主人,求他不要停下来,求主人把我这具贱逼灌满他的精液。主人甚至强迫我自己把女神的圣徽塞进下面,用它来摩擦直到我当众潮吹。我彻底变成了主人用来发泄欲望的便器,我根本离不开那种被他粗暴填满的感觉。”

特蕾莎的另外一只手按在巴尔特的胸口上,隔着旧皮甲慢慢往下划动。

“等我彻底被他调教好,变成他最听话的胯下母狗之后。”特蕾莎笑出了声,笑声在石室里回荡,“我接到了主人的命令。我回到了人类的防线,作为魔族的内应。我看着那些曾经信任我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我设好的圈套。”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巴尔特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我把那个高傲的精灵下药迷晕,送给魅魔去调教,让她变成只知道挨操的贱货;我把那些骑士推进魔族的欲海里,看着他们在发情中互相残杀。”特蕾莎的语气变得恶毒且得意,“我亲手把他们推向堕落,看着他们变成跟我一样的存在,那感觉真是棒极了。”

特蕾莎的灵体光芒突然急剧闪烁起来。

“最后,我还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女神引到了陷阱里。”她咬着牙,“可惜那个女人太强了,就算被我亲手在背后捅了一刀,她还是拉着魔王大人一起自爆了。”

特蕾莎的手指突然收紧,捏住了巴尔特的要害。

“不过没关系。魔王大人在死前,用最后一点力量保住了我的灵魂。”特蕾莎看着旁边那个被金光包裹的展台,“他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新一代的勇者,埋下这份用来彻底毁掉你们的‘馈赠’。等他接受完这股掺着魔王印记的传承,他就会变成下一个我。”

巴尔特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帝国对第四代勇者的历史讳莫如深,为什么连教皇都找不到她的下落,为什么那个聚落里的神婆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面前这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女人,早就成了一个从里到外被魔王肏烂了的内应。

巴尔特转过头,看向依然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展台前的优里。耀眼的金光正源源不断地顺着戒指涌入优里的手臂。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巴尔特咬紧后槽牙,右手彻底放弃了去推开特蕾莎的动作。他迅速向下,顺着粗布裤管摸向大腿外侧的绑带。

手指扣住刀柄,他一把拔出那柄用来防身的短匕。

巴尔特没有试图把刀刺向面前这个根本碰不到实体的怪物,而是直接扭转手腕,将那把生锈的匕首朝着几步之外的优里重重地掷了出去。

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直奔优里的肩膀方向。

生锈的短匕在半空中硬生生停滞。

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纤细修长的手掌从虚空中伸出,用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片冰冷的刀刃。

黑暗的通道深处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维瑟琳扭动着那令人不可思议的纤腰,从石室入口的阴影里缓步走入金光的照射范围。

那是一具完全为了榨取雄性精液、为淫欲而生的高挑胴体。

浓郁的紫罗兰色肌肤在金光下泛着湿润粘腻的光泽胸,前硕大的紫红乳肉。

细得诡异的腰肢,宽大肥厚的臀瓣。

被网状黑色丝袜勒得紧绷的丰润肉腿。

一头纯黑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无风自动,几十缕发丝交缠游走,摩擦出令人头皮发炸的微响。

那双没有瞳孔的纯黑眼眸落在巴尔特身上,艳红的嘴唇向上扯开,挂着慵懒而戏谑的轻笑。

正是魅魔女王维瑟琳。

魔族四天王之一。

巴尔特站在原地,双腿被钉死在粗糙的石板上。从脚底窜上来的冷意瞬间传遍全身,后背的里衣完全被冷汗浸透。

维瑟琳抬起另外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

“真是可怜的表情。”维瑟琳随手将那把生锈的短匕扔在地上,金属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一只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任由指甲在紫红色的皮肤上刮出几道白痕。

“我的混沌赐福‘千变万化’,能够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容貌与记忆。”维瑟琳吐出甜腻的声音,那双纯黑的眼睛盯着巴尔特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哪怕是女神印在你们身上的圣纹,只要不长时间接触,你们这些废物就不可能识破我的身份。”

她往前走了一步,丰盈的肉腿带起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

“那个在聚落里咳得快要死掉的老神婆,是我。”维瑟琳的舌尖舔过艳红的嘴唇,“那个在黑市地摊上,把我的画像卖给你的干瘦商人,也是我奴隶。甚至这一路上,你四处去套近乎、去买酒灌醉的那些所谓的‘可靠线人’,有不少都是我这几百年里亲手安排在不同地方的玩具。”

巴尔特的呼吸停住了。

他盯着那具散发着淫欲气息的紫罗兰色躯体。

那张在军营宿舍里被他用来发泄的画像,那些在维恩兰周围的酒馆里探听到的零碎消息,那个在聚落深处流着眼泪画下路线的神婆。

这一切在这一刻迅速拼凑完整。从他掏出几个铜币买下那张粗糙画像的那一瞬间起,他就已经一脚踩进了这个魅魔女王精心编织的巨大陷阱里。

“你……”巴尔特咬紧后槽牙,牙齿摩擦发出咯吱的声音。他用力挤出干涩的字眼,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维瑟琳停在距离巴尔特三步远的地方。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那圆润的肩膀,引起胸前那两团巨乳又一阵剧烈的肉浪翻滚。

“一半是运气。”维瑟琳松开揉捏乳房的手,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探进那块黑色的薄纱边缘,毫不在意地拨弄着自己泥泞的阴唇,“我散布那些画像,本来只是想蛊惑几个人类的王公贵族,给他们下点催情药,把他们变成只知道干女人的公狗内应。”

她两根手指沾满拉丝的透明淫水,从皮料下抽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吸吮了一下。

“谁能想到,这几张迷魂纸,阴差阳错地钓上来一个勇者小队的成员。”维瑟琳发出甜腻的笑声,胸前那两颗紫黑色的硬挺乳头直直地对着巴尔特,“在那个发臭的军营宿舍里,看着你对着我的画像喷得到处都是,连我自己都意外这份送上门的收获呢。”

巴尔特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眼角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咸涩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盯着那具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紫罗兰色胴体,牙齿深深咬进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混蛋……”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沙哑的咒骂。这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石室里的回音吞没,透着一种溺水之人最后的无力。

维瑟琳对这句咒骂毫无反应。

那双没有瞳孔的纯黑眼眸里依旧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她甚至懒得再去看那个绝望的侦察兵一眼,随手将那把生锈的匕首踢到墙角。

她那丰腴得令人发指的紫红肉腿交叠在一起,网袜边缘勒出的软肉微微晃动。

“特蕾莎。”维瑟琳偏过头,粘稠甜腻的声音在石室里散开,“别玩了。按计划行事。”

悬停在半空中的特蕾莎连头都没有回。

那头璀璨的金发在光晕中轻轻飘动。

她脸上的狂热和愉悦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维瑟琳的催促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不用你说。”

她冷漠地丢回这四个字,原本悬浮的灵体直接向下俯冲。

巴尔特甚至来不及做出躲避的动作,那具散发着纯净金光的躯体就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

“砰。”

巴尔特的后背狠狠砸在地面的石板上。

一股庞大而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他。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几道看不见的钢铁锁链钉在地上,四肢僵硬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特蕾莎那张曾经被世人奉为圣洁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不断放大。

淡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她那件单薄的白色长袍在动作间滑落,两团饱满的轮廓直接压在巴尔特的胸口。

那并不是虚无的光影,而是一种冰冷、滑腻,带着惊人弹性的真实触感。

特蕾莎的双手向下探去。她的动作熟练而漫不经心,仿佛解开男人的裤子只是一件做过无数次的、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手指拉开旧皮甲下方的金属扣。粗糙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

“不……滚开……”

巴尔特拼命咬住舌尖。他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唤醒自己麻痹的神经,试图让这具被恐惧冻结的身体重新找回反抗的力气。

但他的努力完全徒劳。

特蕾莎那由金光构成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温度的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滑腻感,像是某种湿冷的软体动物在皮肤上缓慢爬行。

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指甲在脆弱的软肉上刻意地刮擦。

“嘶——”

在被触碰的瞬间,巴尔特听到了一声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

这声喘息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对那种奇异触感的本能反应。

身体的生理机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他那微弱的意志。

为什么一个由光芒构成的灵魂,却能拥有如此真实、如此诡异的人类肉体质感?

巴尔特不明白。他那被恐惧和极度刺激绞成一团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超乎常理的问题了。

特蕾莎没有因为他的喘息而停下。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被钉死在地上的猎物,目光像是在确认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她跨开双腿,直接骑坐在巴尔特的腰腹上。白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那具被金光包裹的丰腴胴体,不带任何遮掩地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

在陵墓外那片安静的森林里。

阳光依旧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菲奥娜站在石阶入口处祈祷,塞尔玛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闭目养神,艾露希亚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弓弦。

外面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柔和的神圣之力。

三个留在地面上的人,对下方那间狭小石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那场充斥着淫靡与背叛的疯狂掠夺,浑然不知。

特蕾莎那具由纯净金光构成的躯体压在巴尔特腰腹上方。

她屈起双膝,将丰腴的臀部悬停在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半充血的肉柱上方。

那张曾经端正圣洁的面庞上,此刻挂满了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贪婪。

她伸出散发着金光的手指,一把攥住了巴尔特胯下的粗糙肉棒。没有丝毫温情,指甲在表皮上恶意地刮擦、揉捏。

“嘴上说着不要,这根下贱的东西倒是挺诚实的。”特蕾莎张开红艳的嘴唇,音调上扬,吐出黏腻的字眼。

她俯下上半身,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腻轮廓直接压在巴尔特的胸膛上磨蹭,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粗暴地划过巴尔特的皮肤。

她没有再做任何前戏。特蕾莎腰部发力,丰满的臀瓣带着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直直地向下砸落。

那处冰冷、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通道,没有任何阻碍地将巴尔特的肉柱尽数吞没。

“呃——!”

巴尔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板上,下颌骨不受控制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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