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山头的残阳,像被谁泼了一缸稠血,红艳艳地糊在半空。
七侠镇西街上的梆子声还未响,同福客栈后院那口水井边,李大嘴刮鱼鳞的声响正与前厅吕秀才抑扬顿挫的“子曰”混在一处。
织成暮色里最寻常不过的市井烟火。
可偏偏二楼的掌柜房里,响动却全然走岔了调子。
“吱呀……咣……吱呀......咣......”
那张榆木大床,仿佛受不住那连番浪头拍打,吱呀咣当地死命抗议。
榻边软帘垂落半幅,掩不住内里一片白腻与蜜色的抵死撕缠。
透过斜照进来的昏黄暮光,邢育森赤着精壮身躯,正将一具丰腴白嫩身子压在身下。
他腰胯用力耸动,每一次捣杵,都激起皮肉撞击的黏腻脆响。
佟湘玉仰面瘫在下面,早被颠散了骨头。
乌油油的青丝铺了半个枕头,几缕软发被香汗黏在酡红的腮边。
两湾春山含翠,双眸水汽蒙蒙。
汉中女子天生皮肤细白,此刻被情火烘透,通体泛起一层桃花粉浪,红融融、娇怯怯。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更是随那凶猛耸动上下抛甩。
嫩得似那刚揭屉的大馒头,白腻腻、热腾腾地乱颤。
顶端两粒熟透了的嫣红樱桃,早被嘬吸得晶亮挺立如豆,随着身子的前后摇晃,在邢育森结实的胸膛上不住打转磨蹭。
她微仰着汗津津的粉颈,一双媚眼半开半阖,眼尾湿红一片,带着汉中女子特有的软糯颤音,断断续续地哼吟求饶:
“嗯……啊……额的达达……慢些……额、额受不住了……夫君轻些……湘玉要丢了……真要被你给弄丢了呀……”
邢育森听着身下这般靡靡啼鸣,只觉体内那股合欢真气愈发炽烈滚烫,如烈火燎原。
大手一把将那两团滑腻肥美的大白馒头紧紧攥在掌心,五指深陷在软肉里,尽情揉搓扁圆。
口中微喘着粗气,拿腔作势道:
“小浪蹄子,白日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在账台后头拿眼神勾引爷的时候,那股子骚劲儿哪儿去了?方才在屏风后,是谁先扯本捕头带子的?说好今夜伺候得本捕头尽兴,这才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就喊着告饶?”
他腰身故意放缓了节奏,却每一下都研磨着花径软肉,嘴上吓唬道:
“若是就这么点能耐,本捕头今晚可不在你这同福客栈留宿了,这就提裤子回衙门当差去!”
“啊……不要……不行!”
一听“回衙门”三字,佟湘玉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迷离的美眸里泛起一阵水雾。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蛮力,她一双挂着细汗的藕臂死命圈住邢育森的脖颈。
那双丰润玉腿更是主动迎上去,如春藤缠树,严丝合缝地盘住了男人的精腰。
这一绞,顿时将那根滚烫物事牢牢锁在花径最深处,连一丝缝隙也不肯留。
佟湘玉仰着潮红的面皮,鼻尖渗着细汗,喘息着带出哭腔,又嗲又恨地啐道:
“你……你今晚敢走一个试试!你前脚出这门,额……额后脚就从这二楼跳下去!教全镇老少爷们明早都来瞧瞧,你邢大捕头是如何占了便宜不认账、提上裤子充好汉的!”
邢育森被这一绞,只觉通体舒爽,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哦?跳楼?”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单手托住佟湘玉丰腴雪白的臀肉,往自个儿怀里猛地一提:“那本捕头倒要量量,你到底经不经得起摔了!”
话音未落,腰身狠狠一沉。
那根滚烫阳物,破开层层紧致咬吸的媚肉,狠狠往最深处捣去!
“噗嗤!”
这一记直捣得那娇嫩蕊芯连连缩颤。
“啪!啪!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密雨打芭蕉,伴着蜜液横溢的泥泞水声,在这昏暗房内响得教人面红耳赤。
“啊!天爷呀……真要……丢了……丢个不迭咧!”
佟湘玉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粉白的脚趾死死扣在被褥里,浑身皮肉如过电般剧烈抽搐痉挛。
那一处幽壑如千万张软嘴拼死收缩咬噬,滚烫的花露似春汛决口,一股脑全浇在那硕大的棱头之上。
邢育森被这一咬一浇,只觉头皮一阵麻酥酥的发炸。
他闷哼一声,双臂将那软泥般的身子狠命往下一扣,腰身定死进深处,滚烫的精元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将那汪娇嫩花房灌得满满当当,热气蒸腾。
……
良久,满室只余粗重交错的喘息。
红烛残照,满床狼藉。
佟湘玉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角还挂着方才动情时渗出的泪珠,粉腮酡红如醉。
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热肉棒虽也泄了精,却依旧粗长地嵌在里头,像根滚烫的铁杵,把自己塞得严严实实。
可说来也怪,正是这股子沉甸甸的涨满,反倒把她白日里惶恐无依的心思给熨得踏踏实实。
佟湘玉伸出一只软绵绵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邢育森长满青茬的下巴,将滚烫的脸蛋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娇慵无力地哼唧道:
“你说……咱们这七侠镇上,怎么就来了……那么两个杀千刀的魔头呢……”
邢育森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肉壁正不知疲倦地细细吮吸着自己阳物,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脊梁骨反哺丹田,浑身舒泰无比。
低头噙住佟湘玉那两片微肿充血的绛唇,舌尖探入,将她唇齿间的甜津细细咂摸了个干净。
分开时,唇齿间还牵扯出几道依依不舍的银丝。
“啵”的一声,邢育森翻身抽离。
那阳物一拔出来,佟湘玉便似失了魂般哼了一声,顿觉肚腹深处空落落、凉飕飕的,心口都似少了一块。
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晶莹花液自那蚌肉间漫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红绸褥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赶忙翻过身,紧紧依偎进邢育森怀里,汲取着男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仿佛要将自个儿揉进他皮肉里去。
邢育森大手覆上她温热的纤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软肉,眼神微眯,哂笑道:
“不过是两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罢了,也值得你吓成这副模样?”
面上虽一副云淡风轻的捕头派头,心底却是波澜翻涌。
【穿越过来七侠镇当这受气包捕头这么久,天天练功巡街,主线剧情总算是开锣了!】
他心念微动,默念一声:“打开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帘前悄然浮现,唯有他一人可见:
姓名:邢育森(穿越者)
身份:七侠镇九品缁衣捕头
武艺:阴阳合欢谱(一阶)、太祖长拳(大成)、擒拿手
特殊技能:捕头直觉(8%)
情缘:佟湘玉(好感度:99——生死相依)
抽奖次数:0
当前任务:抓捕雌雄双煞(进度:0/2,完成后可获得中级抽奖次数×2)
看着“中级抽奖次数”几个字,邢育森嘴角微扬。
抓雌雄双煞?
说穿了,不就是郭芙蓉那个脾气暴躁的千金大小姐,外加一个傻丫鬟小青么。
那半吊子的“排山倒海”唬唬普通人还行,对上自己如今大成境界的《太祖长拳》和《合欢真气》,拿下她,简直是瓮中捉鳖。
这两次抽奖机会,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哪是两个小毛贼么!”
佟湘玉见他走神,以为他不当回事,气得支起身子。
胸前两团雪白大奶顿时又是一阵颤巍巍地乱晃,数落道:
“额可是听说了,左家庄,十八里铺,西凉河……那么些好人都被欺负了个遍!他们今儿个要是摸到咱们店里来,额这店……还想要不想要咧?”
“还有额这些伙计们,还要命不要咧?额可就指望你了!”
“行了行了,我的好掌柜,别在这儿自己吓唬自己。”
邢育森收回思绪,眼底浮起几分笑意,伸手在她鼻尖上亲昵地刮了一记,“堂堂汉中龙门镖局的大千金、同福客栈的当家人,胆子比翠微山上的松鼠还小。”
“成,本捕头今晚就亲自在这客栈给你坐镇,如何?”
佟湘玉顿时破涕为笑,整个人甜腻腻地滑回他怀里,拉长了关中调子娇嗔道:
“额就晓得……夫君心里是有额的……有你这句话,额今晚才能合得上眼……”
正腻歪间,窗外夜色已浓。
楼下,李大嘴那破锣嗓子穿透楼板传了上来:“掌柜的!开饭啦!!”
佟湘玉不敢再赖床,强忍着腰腿间的酸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雪白曼妙的身子在昏暗烛影下晃出一片耀眼肉光,那腰、那臀、那背,无一处不圆润,无一处不勾人。
她蹙着眉头,半蹲着扯过床头的细布帕子,仔仔细细擦拭着那些白浊黏腻的泥泞淫液,一边擦,一边还不忘回头瞪那罪魁祸首一眼。
随后扭着水蛇软腰挪到屏风后,系上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绸抹胸,将那两团丰硕软肉挤得沟壑深陷,再套上一件月白色中衣。
正系着衣带,佟湘玉一回头,却见邢育森光条条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优哉游哉地盯着自己,哪里有半分穿衣的意思?
她脸上顿时红成了猴屁股,回身飞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白眼,啐道:
“额的神呀!大捕头,还没看饱呢?自打跟了你,额浑身上下哪块皮肉没被你翻过来掉过去地作践过?还不麻溜起来穿衣裳!”
她一边理着裙摆,一边碎碎念:
“底下人都眼巴巴等着呢!去晚了,白展堂那贼骨头,又该拉着穷秀才嚼额们的舌根子咧!”
邢育森这才哈哈一笑,翻身坐起,抓起搭在床头的衣裳,慢悠悠地往身上套,嘴上还不忘调笑道:
“他敢嚼舌根?明儿本捕头就找个由头,把他关进大牢里蹲一夜,看他还敢不敢多嘴。”
正是:芙蓉未至风先动,锦帐春残露尚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