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头透过窗纸,在屋里洒下一层毛茸茸的暖光。
邢育森是被下身生生酥醒的。
那感觉,又软又热,像泡在一汪温泉水里,一圈一圈地裹着、吸着。
舒坦得他喉咙里不觉滚出几声轻哼。
迷迷糊糊睁开眼。
邢育森先看见头顶那顶褪了色的青布帐子。
低头一瞧。
只见锦被半褪,佟湘玉跪趴在他腿上。
那头乌油油的长发早已用一根铜簪子草草挽起,偏偏两鬓垂下几缕青丝,随她螓首缓缓起伏,猫爪儿似的,在他肚皮上拂来拂去。
双手捧着那根粗长玉茎下面,嘴里含得满满当当。
两腮粉肉也被撑得微微鼓起。
吞吐间,晶亮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黏糊糊、亮晶晶地沿着柱身一路蜿蜒,将底下丛丛黑草浸得湿亮一片。
“嘶……”
邢育森倒抽一口凉气,只觉那丁香小舌裹着柱身,一圈圈地打转。
里面软肉一缩一放,像什么活物似的,把顶端胀大如鸡子的龟头,一下下往那娇嫩窄仄的喉管入口处轻轻抵送。
他腰胯一紧,忍不住往上挺送几下。
佟湘玉顿觉嘴里的硬物突突乱跳,滚烫得似要烧起来,不由撩起眼皮,斜睨过来。
四目相对。
她眸底春水盈盈,媚态横生,腮帮子被撑得严严实实,却舍不得吐出那口中物事。
喉间只挤出几声含糊浓重的鼻音,软绵绵地哼唧:
“呜……夫君昨夜抓贼辛苦……额没能好好服侍……大清早滴……就给夫君补上……”
话音未落,佟湘玉贝齿微收,纤颈忽地向下一压。
竟就着满口清亮滑腻的津液,喉头“咕哝”一声,将那硕大龟头深深吞进了喉咙里头!
“呃唔!”
邢育森后脑勺猛地砸在枕头上,浑身汗毛倒竖,双手不由反扣住她后脑的乌发,十指都陷进那浓密发丝里。
那喉管真真窄得不可思议。
内里温热湿软,收缩的力道竟比下头紧致的花径还要霸道刁钻!
喉壁一抽一紧,活似个无底的销魂吸盘,要把人骨髓里的精气都连根嘬出来。
晨起的汉子本就火气冲天。更不知这小娘皮偷偷伺候了多久。
他醒时便存了三分泄意。
此时被这深喉一绞,三分射意瞬间变作十分。
佟湘玉被这一按,忙拍打着他大腿连连告饶。
可邢育森哪里还收得住?
大掌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胯狠狠一送。
“哧!哧哧!”
股股滚烫浓精喷涌而出,直冲娇嫩喉壁,被佟湘玉咕咚咕咚,尽数咽下肚中。
那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激,收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绞个干净。
连连射出七八股后,邢育森方才浑身一松,躺回榻上大口喘息,通体舒泰,只觉魂儿在天花板上打了三个转才悠悠落回壳子里。
“咳!咳咳咳!”
佟湘玉慌忙拔出那仍自跳动的粗长玉茎,趔趔趄趄翻下床,伏在墙角盂盆边一阵干呕。
直呕得眼圈通红,鼻涕眼泪齐流,鬓发散乱如风中败絮。
好半晌,才用热帕子将嘴角残存的腥膻收拾干净。
回到床边,她坐在床沿,喘匀了气,抬手就朝邢育森胸口打了一巴掌。
“啪!”
“邢育森你个杀千刀的!差点把额憋死!”
她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尖:
“额好心好意伺候你,你倒好,醒了就往里捅!你当额这嘴是城墙窟窿么?是城门楼子?还是你老邢家的排污水道?好家伙,连个招呼都不打,额差点一口上不来,直接去城隍爷报到去么!”
邢育森得了便宜,又挨了打,忙不迭坐起来,从后头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亲昵地蹭。
“哎哟我的心肝肉儿,为夫该死,是为夫莽撞了!”
他搂着佟湘玉软乎乎的腰身,赔笑不迭:
“可谁教娘子这张小嘴,比那抹了蜜的软兜还要勾人?那喉咙一缩,为夫的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把持得住?”
佟湘玉本就是晨起情动,有意讨好自家男人。
这番发火,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娇嗔罢了。
听到邢育森服软,她顿时转怒为喜,拿手肘拐了他肋下一记:
“呸!还想额伺候你?美得你!下次……下次你老邢必须给额伺候回来!”
邢育森见自家这婆娘作完了妖,手便不老实起来。
从她衣襟底下探进去,一把抓住那团粉腻乳肉。
掌心兜着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软肉,拇指寻到顶端那一粒娇嫩软蒂,轻轻一拨弄。
“呀……”
佟湘玉身子一软,顿时瘫在他怀里,那点刚端起来的掌柜架子瞬间塌了个干净。
邢育森双臂紧紧抱着她,低声笑道:
“好好好,下次,为夫一定拿出十八般武艺,用这嘴把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上至樱桃小口,下至桃源幽径,一处不落,包娘子满意,若有半句虚言,教为夫下辈子托生成个香炉,天天被那烟熏火燎”
佟湘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谁要你……谁要你伺候那处了……你这人,三句话不离下流,亏你还是个捕头!七侠镇的治安你不管,成日里就惦记着额这……额这……”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脸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二人搂在一处你侬我侬,正是烈火烹油的光景。
邢育森片刻功夫便已扒开她刚刚系好的衣襟。
两团白腻丰乳跳将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红樱早已熟透挺立。
他埋头便啃吃起来。
直把佟湘玉啃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吟不止。
她那雪白小手也情不自禁地又覆上那根刚射过的粗长玉茎。
那物事虽刚泄过一回,此刻却又蠢蠢欲动,半软半硬地挺在她掌心。
佟湘玉指肚蹭过马眼流出的清亮黏液,上下套弄得爱不释手,嘴里含糊地唤着:
“嗯……老邢……额滴冤家……”
邢育森火气有烧上来,正待翻身把她压下去……
“砰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又重又急,震得窗纸都簌簌响。
他动作顿时一滞。
【雌的来了!】
佟湘玉尤自沉醉在这晨起温存里,见他停下,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主动将那白腻乳儿往他嘴边送了送,鼻音浓重地哼唧:
“嗯……夫君……别停么……楼下不理他……敲一会儿自然就走了……”
邢育森低下头,轻咬在那颗熟透红樱上,用牙尖细细研磨了一记,提醒道:“回魂了,楼下来人了。听这敲门的动静,来者不善。”
“哎哟!”
佟湘玉被那一咬唤回了神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他胸膛坐起身来。
她秀眉一蹙,满脸欲求不满地抱怨:
“这大清早滴,谁家赶着投胎捏!连鸡都没打鸣,开哪门子的店嘛!额这同福客栈是客栈,又不是城隍庙,还兴大清早来上香的?”
嘴上百般嫌弃,佟湘玉还是果断松开了手里的阳物。
一骨碌翻下床,动作麻利地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将那副满面春情的娇弱模样收了个干净。
再抬头时,已经是“同福客栈女掌柜”的精明模式。
她对着菱花镜,理了理云鬓,将滑到腮边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
看着镜中自己那粉面含春、滋润透亮的秀美面庞。
真真是一副被雨露浇灌透了的俏模样。
佟湘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浅笑。
回头道:
“老邢,额下去开门。你也赶紧起来,早点把客房里那个捆好的‘雄煞’押去衙门,别耽误了正事。”
说罢,裙摆一旋,带着一阵香风出了房门。
她一边下楼,一边扬声喊道:
“来啦来啦!不要敲了!额这是榆木门,敲坏了你赔呀?”
“吱呀”一声,门闩一拔。
门板刚拉开一条缝,一个姑娘便侧身挤了进来。
那姑娘一身青布短打夜行服,腰扎黑色革带,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
生得倒眉清目秀,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凛冽英气。
嘴角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跟两把小刀子似的,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佟湘玉脸上。
“我家小姐呢?”
佟湘玉看她一身夜行服、手中握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堆出个笑来:
“谁是你家小姐?”
那姑娘不再开口,目光越过佟湘玉,在大堂里冷冷地逡巡。
长凳、八仙桌、柜台、楼梯……最后定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佟湘玉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正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
李大嘴和吕秀才一前一后走出来。
李大嘴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黄瓜,笑呵呵道:
“掌柜的!昨晚老邢在二楼捆的那小子押去衙门没呢?要是还没弄走,我和秀才寻思着上去瞅两眼,好歹也见识见识那‘雌雄双煞’长啥倒霉样嘿!长这么大,光听过名号,还没见过活滴呢!”
话没说完,他瞥见大堂里多了个握剑的姑娘,嘴里那半截黄瓜“啪嗒”掉在地上。
吕秀才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看那剑,腿就软了,忙往大嘴后头缩。
佟湘玉刚听得李大嘴开口,就在身侧拼命地挥手打暗号。
可李大嘴那个棒槌,哪里懂得察言观色?一秃噜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个干干净净。
佟湘玉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红漆大柱上,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额滴个神呀!额手底下养的这都是些什么人么!】
那姑娘听罢,当即柳眉倒竖,玉掌猛地一拍饭桌。
“果然是个黑店!”
佟湘玉见势不妙,机灵地一闪身,缩到梁柱后头,探出个脑袋道:
“你想干啥!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动粗?这里可是七侠镇!镇上可是有捕快的!额男人就是捕头!你识相滴赶紧把剑放下,额还能给你下一碗阳春面,不收你钱!”
她一边说,一边往楼梯口瞟,盼着邢育森赶紧下来。
“呛啷!”
那姑娘当即拔出剑来。
三尺青锋出鞘,寒光一闪,映得佟湘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那姑娘娇喝一声:
“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她飞起一脚,将面前的八仙桌踢得翻了个个儿。
那桌子在空中翻了一圈,“咔嚓”一声砸在地上,桌上碗筷“哗啦”碎了一地。
佟湘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便喊道:
“老邢——救——额———!!”
正是:
深喉春水方才尽,白刃寒霜已临门。
欲知邢捕头如何下楼显威降伏雌煞,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