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刺骨,长廊深处的氛围却被一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淫靡所笼罩。
英武正气的白虎神将祁凛半蹲在朱红色的石柱旁,怀着无比沉重与愧疚的“救人”念头,极其僵硬地俯下了身去。
他那张原本冰冷硬朗的面孔此时烫得吓人,金色的虎瞳死死闭着,将自己整张脸缓缓贴近了面前那团雪白高耸的圆弧。
极近的距离下,赤蛇身上那股甜得发烫、带着发情意味的浓郁香气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祁凛大人……快点嘛……”绛绡带着一丝娇颤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祁凛死死咬紧后槽牙,强行将脑海中所有乱七八糟的杂念驱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宽大粗粝的手掌托住她的软腰以防她脱力摔倒,声音哑得如同风沙摩擦,笨拙而正经地低声道:
“姑娘……忍着些,本将这便为你……祛毒止血。”
言罢,他缓缓张开了嘴,将粗粝湿热的舌尖战战兢兢地贴上了那一颗早已充血红艳、微颤挺立的娇蕾。
“嗯啊——!”舌尖刚一触碰上的瞬间,绛绡整个人便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娇吟!
上古白虎一族乃是至阳至猛的兽族,舌苔之上天生带有许多为了撕咬猎物而生的微小软刺。
平日里这些软刺收拢着,可此时因为祁凛极度紧张与内息狂乱,那些温热湿润的软刺竟微微竖起,极其敏感地刮蹭过了绛绡那颗娇嫩欲滴的娇蕾顶端!
粗粝的痛感与绝对的温热湿润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与快感,直冲绛绡的脑门。
这种被兽族软刺舔舐的奇异刺激,让她又爱又恨,一双娇嫩的纤手不自觉地死死扣住了祁凛宽阔坚硬的后背,娇躯剧烈打颤。
“唔嗯……大人……好粗……好麻啊……”绛绡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不断地将自己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向祁凛嘴里送去。
而此时此刻的祁凛,整个人早已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迷茫与混沌之中。
他本意只是想用白虎一族的至阳津液帮这位“受创”的赤蛇祛毒止血,可当他将那颗娇嫩无比的红蕾含入口中时,那冰凉湿润、软如凝脂般的触感,以及舌尖传来的回甘甜香,瞬间轰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白虎的本能,远比他那耿直纯洁的大脑更为诚实。
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兽族本能的苏醒,祁凛呼吸急促粗重,口中的吮吸与舔舐开始失控。
他不再只是用舌尖轻点,而是像个情窦初开却又天生神力的莽夫一般,笨拙而鲁莽地将整颗硕大的红蕾连同周围一大片雪白的乳肉,猛地吞进了滚烫的口腔深处!
用粗硬的舌头与牙龈上的温热软刺,沉沉地吮吸、勾碾、裹挟。
“吧唧……吧唧……”湿润清亮的水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清晰可闻。
那一对沉甸甸的水蜜桃圆弧受不住这股粗暴的吸扯力道,在半空狂乱地起伏颤荡着。
特别是左侧那颗未被含住的饱满雪乳随着祁凛吸吮的节奏,剧烈地跳跃、甩荡出淫靡至极的肉浪,白得晃眼。
“啊啊……太重了……祁凛大人……要被你吸坏了……”绛绡被他这又笨又猛的吮吸折磨得娇喘连连,胸前那一对硕大的雪球剧烈颠簸荡漾,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正气凛然、情窦未开的白虎少主,在这方面竟有着如此恐怖而原始的蛮劲!
祁凛口腔里的至阳津液源源不断地涂抹在那颗“伤口”上,温热的软刺每一次卷动刮按,都将那颗娇蕾舔得更加充血硬挺、娇红发亮!
他双眼紧闭,面红耳赤,感受着口中那团难以置信的娇嫩与甜香,以及撞击在鼻尖上那不断晃荡甩抖的雪白肉浪,兽族最原始的本能被彻底激活!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刺激与兽性津液的灌注下,男人原本沉睡在战甲深处、数万年未曾动摇过分毫的雄性本能,轰地一下复苏了!
“崩——!”
一声沉闷的裂响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刺耳。
祁凛那原本紧绷的猩红战甲下摆与亵裤绳结,竟被两腿之间那一根瞬间极速膨胀勃起的庞大凶器给生生撑断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