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拖着有些软绵发酸的身子,推开了白狐在灵犀阁为她安置的精致寝殿。
房内还熏着幽幽的兰膏香,温热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神兽炙热气息。
“唔……”她如脱力般跌坐在柔软的锦榻之上,纤腰一软,赤红的蛇尾不受控制地从半湿的纱裙下显露出来,在冰丝织就的锦被上泛着潮红的湿润光泽。
她秀眉微蹙,娇喘吁吁,花穴深处还在疯狂泛着高潮过后的阵阵酸麻与痉挛。
刚才在白虎那根带刺的庞大虎根上猛烈磨蹭喷水,耗尽了她这具娇躯所有的力气。
那倒刺密布的粗硕巨物每一次狠狠顶入肉壁深处,都像是在娇嫩的花径里疯狂刮擦撕揉,激得她通体发麻,尾尖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受不住下体那阵阵袭来的麻痒与空虚,绛绡将修长的素手顺着半湿的薄纱裙摆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冰凉而潮红的赤磷,直接抚上了早已被白虎爱液与体汗打湿的泥泞花缝。
“嗯哈……”指尖轻轻夹揉了一下那颗被虎刺蹭得充血发烫、肿胀如珠的娇嫩花核,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小腹。
绛绡忍不住紧夹双腿,狭窄的肉缝挤压着修长纤指,溢出了声声令人心尖发颤的发骚娇呻。
好酸,好软……可下腹深处,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快意。
这种快意不同于以往单纯的肉欲宣泄,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温热感。
好奇怪……身体……仿佛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她靠着门板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下意识地抬起手,将冰凉的手掌覆在了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
在那里,原本死寂干瘪的废丹,竟然真的如旱逢甘霖般轻颤了一下,在白虎残存的至阳精华滋养下,滋生出一丝纯净无比的沛然灵力!
在蛇族,她因为天赋劣等、血脉稀薄,体内的蛇丹从小便僵死凝固,被族中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与亲贵嘲笑为不可修行的“废丹”。
这么多年来,她尝试过无数方法,那颗废丹始终如死铁一块,毫无波澜。
可此时此刻,体内那颗从小被族人唾弃、判定为无法聚气的“废丹”,竟然在连续吸收了白龙的至尊威压与白虎的至阳气息后,微微颤抖,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松动异象!
那丝灵力虽然微弱如缕,却在经脉间温润地游走,滋养着她疲惫不堪的娇躯。
“难道……那卷轴上写的,竟然是真的?!”绛绡那双泛着水光与媚意的水眸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
她娇躯微微打颤,胸前饱满的雪乳随之剧烈起伏。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当年她在那个神秘古秘境里捡到的残缺破卷轴。
那卷轴泛着沧桑发黄的气息,上面大半内容已被干涸的血迹与漫长的岁月剥蚀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开头的古老篆文依稀可辨:
“天地有灵,众生有命。命盛者,天地眷之……纯阳之体,气运加身,其元阳可补根基、洗血脉、助修行……”
再往后,便全是撕裂残缺、姿势大胆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古怪双修图谱与经脉运转路线。
有巨兽与妖姬的缠绵,有神灵与精怪的交融,文字间充斥着惊世骇俗的采补与互补之法。
她拿到这卷轴时,只觉得荒谬绝伦,权当是哪个淫邪野修留下的荒谬秽书,看完便束之高阁,并未当真。
可如今,小腹深处那一丝真实存在的灵力,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她。
那不是秽书……明明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改变命运的通天天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