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锦榻上,绛绡将手搭在额头上,迷离的双眼看着床帏,思绪彻底飘回了当年在蛇族的黑暗岁月。
当年,绛绡不过是蛇族边远支系里一个地位低贱的小蛇女。
她从来不是什么守贞立牌坊的贞洁烈女,相反,她骨子里生着蛇性最原始的贪欢与浪荡。她有欲望,更有着极高的审美。
过去在族里,她也曾搂着俊美强悍、器粗活好的年轻情郎,在无人的幽深山洞里、在落花成毯的花丛中放浪形骸。
在那云雨颠簸、欲仙欲死的交欢里,任由对方粗壮滚烫的肉刃顶穿娇嫩的花心,她掐着情郎结实的肩膀,浪叫着享受了一次又一次淋漓尽致的极致快感。。
可坏就坏在,她生了这么一副过于妖艳绝伦、水蜜桃般掐一把就能爆出汁来的极品身子,偏偏又是天生废丹,在实力至上的妖界,这具尤物之躯,便成了无罪的怀璧。
那傲人挺拔、走动间颤晃不已的双峰,不堪一握的细软蛮腰,以及那条红得滴血、柔软诱人的赤色蛇尾,很快就被当地割据一方的地头蛇独子——一个肥腻丑陋、满嘴黄牙的肥猪少主,给瞧上了。
在等级森严、血脉压制极重的蛇族,少主就是至高无上的天。绛绡不过是个无权无势、没有修行的废丹弱女子。
若敢当场撕破脸反抗,只会被那恶心的肥猪当场强行扒光强暴,甚至会被直接丢进族里的贱奴营沦为万人骑的军妓娼妇。
她根本没有硬碰硬的资本,只能一边在夹缝中虚与委蛇、假意讨好答应,一边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
看着绛绡这副天生媚骨、又骚又浪的极品身子,那肥猪本想直接将这尤物强占,锁在深闺中夜夜索欢。
可恰逢蛇族万年一度的美人选秀大典开启。所谓选秀,说白了就是为王室搜罗世间最极品的泄欲玩物,献给蛇族王室,甚至蛇王。
老奸巨猾的地头蛇家主为了攀附权贵,严厉逼迫儿子放手,警告他必须将绛绡完好无损地作为贡品献给赤蛇王族。
毕竟,此等尤物是要送进王宫的。
若是让王室贵胄发现贡品身上残留着地方小官、低等赤蛇那腥臭肮脏的交合标记与妖力,一旦怪罪下来,整个地头蛇家族都得被诛灭。
那油腻少主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甘与遗憾,但在父亲安排的亲信侍卫的严密监督下,也不敢放肆。
然而,吃不进嘴里,他便换着花样地对她上下其手。
他借着“进贡前调教”的名义,故意每日给她准备各种款式的近乎全裸的透明薄纱衣裳。
虽说绛绡天性放浪、骨子里本就偏爱这类能尽显她曼妙身段的冶艳衣衫,可这并不代表她乐意被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用那黏腻、猥琐的目光肆意意淫。
那些薄蝉羽衣堪堪能遮住乳头与私处,将她那丰满挺拔的雪乳、纤细如柳的蛮腰和滚圆翘挺的蜜桃臀暴露无遗,甚至走动间连那娇嫩的花缝都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还给赤蛇喂食了催情淫丹。
那些淫丹药性极烈,让绛绡每日浑身滚烫,两腿间那处娇嫩的花缝整日水声潺潺,将薄透的亵裤晕湿了一大片。
花园里、小径旁、马车上,只要侍卫稍有疏忽,那肥猪便故意借着“扶腰”的名义凑上来。
他那肥厚的手臂好似不经意间往上一滑,隔着薄纱将温热的掌心稳稳托在她那对娇嫩饱满的雪乳下,借着马车的颠簸或步伐的晃动,指尖极不老实地轻轻滑蹭过顶端那两点凸起的红茱萸。
那肥猪被这尤物身段勾得心痒难耐,却又碍于眼线不敢真做什么,只能凑到她耳边,一边用力过着手瘾,一边黏糊糊地低笑:
“本少主瞧你站不稳,好心扶一把。等日后你进了宫,得了宠,可别忘了本少主今日的‘贴心照顾’啊……”
绛绡强忍着骨髓里被淫药烧出来的空虚,在对方那油腻、不怀好意的磨蹭中强颜欢笑,娇嗔着往一旁一扭腰肢,顺势滑了开去:
“少主的‘体贴’,人家自然时刻记在心里呢。”
就在绛绡实在被这无休止的恶心骚扰耗尽了所有隐忍、甚至生出了一把火跟这肥猪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狠劲时,一处上古秘境开启,众仙妖蜂拥而入。
绛绡心思急转,敏锐地察觉到这是老天送到眼前的一线生机。
她故意在少主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满是崇拜:
“少主,听闻那新开的秘境中奇宝无数。像少主这般妖力深厚、威震一方的英雄豪杰,若能进去一展宏图,定能大放异彩、满载而归!哪像人家,蛇丹天生如废丹,只能待在轿子里自怨自艾……”
被这番软言软语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油腻少主,当即拍着胸脯,瞒着父亲的亲信侍卫,不自量力地独自带着绛绡前往秘境探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