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治愈万物 - 第4章 取精计划

我回到外边的时候,隔壁桌子已经一片狼藉,烤签、剩菜和酒罐随意地堆着。

这桌人应该是要走了。我想。

果然,等杨素从卫生间里出来,其余人都或歪或稳地站了起来,两个人扶着那个主编出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负责结账,杨素和其余几个更年轻些的走在后面。

她出门的时候没有跟我打招呼,弄得我有点失落。

交换电话微信什么的,我大三以后也常做这种事,但其中绝大多数加了好友也没有联系过,说是要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合作什么的,没有一个人真当回事。

而以我自己的性格,肯定也不会主动联系对方,所以这些人都成了微信上的僵尸好友。

也不知道这一次……

手机震动传来。我点开屏幕,是杨素。

明明才不见十几秒而已,我却像是好几天没见似的快速点开屏幕。

“小记者,军训完别把我忘了。第一个月发工资要请客哦。”

“那我们每天至少说一句话。”字打过去我就后悔了。

一个稍有善意的陌生人而已,为什么我这么患得患失,跟个性缘脑似的。

“好呀。明天见。”她没生气。我松了口气。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如果是我自己收到这句话,可能会不太舒服,但对方没有表现出反感,我就不该自己发挥想象力。

不要总是以己度人啊,张鹤。

我把手机放下,对面两个人都在看我。

“哥们,笑的好猥琐啊。”郑源调笑道:“是不是哪个学姐约你晚上去锦江之心办迎新仪式哪。”

我和王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里的无语,但郑源本人很憨,说这样的话我倒也没觉得不适。

“以后再这么笑,提醒我一下。”我突然想起自己的一口乱牙。

倒也不算烂吧,只是有几颗犬齿因为位置和弧面的缘故,总是凸出来一些,而且属于牙刷死角,总是刷不干净。

能有钱了,得去整一下了。我心想着。

但马上,我又想起自己现在是有金手指的人啊,改变身体外形的事,基因难道做不到吗?

我招呼两人继续吃,唤醒了病毒面板,打算问问它能不能做到。可没想到,虚幻的屏幕浮现在我面前时,上面却有两个没见过的对话框。

我点开第一个。

“人类男性【王朋】的遗传物质正在检测中,当前进度91%。请耐心等待。”

“?”什么鬼。

我隔着屏幕扫了一眼王朋,然后看向他面前有着鲜红色辣椒汁唇印的酒罐,这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儿。

应该是之前喝他的酒,把他的唾液也给喝进去了,因此获得了他的DNA。

我倒对这没什么恶感,小时候我妈说别让别人喝我的水,就算喝也不要对着嘴喝,说不定会染病,但我总觉得对一个很渴的人说“不要对嘴”很刻薄,尤其是对男生。

相反,反而是女生,我经常会提醒一句,不然班里的人看到了会开“间接接吻”的玩笑,乱点鸳鸯谱,弄得人家女孩子以后见了我也当没看见,就很烦。

接着,我点开第二条提醒,有不少文字。

“检测到摄入生物质超过一定数量。人类聚居区域常见细菌若干,待处理,已隔离储存。人类口腔细菌若干,待处理,已隔离储存。人类遗传物质若干,已加入自动解析序列。”

“待处理和隔离储存是什么意思?”

我才刚一动这个念头,立刻出现了新的消息框:“可以直接选择将其分解,也可以选择将细菌植入自身,也可以储存在您的体液中排出体外,用以影响其他生物。”

我看得背后一寒。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感染了什么病菌或者病毒,能用来给别人投毒?”

“方式正确的话,可以。”

我脑子里闪过一些场景,但马上将它们驱离出去,这种身怀利器所带来的冲击我不太喜欢,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积极的方面,“换句话说,任何有害的生物质,不管是毒素,细菌还是病菌,只要进了我的身体,都会立刻被你隔离出来,不会影响我的健康,对吗?”

“是。”

我顿时了然。至少我自己不会感染新冠肺炎了,应该能把我出色的记忆力多维持几年。

“目前截留的这些生物质,能用来改善我身体的吗?”

“人类基因检测进程已至94%,请稍后。这边建议您植入储存的‘人类’口腔细菌,以改善自身的口腔菌群,能够调整您的口腔卫生环境,并提高味觉灵敏度。”

“现在就能改?”

“对宿主身体改造幅度越大,需要时间就越长。细菌群落植入属于短期工程,一到两天即可完成改造。当然,如能获取更多样本,可以极大缩小改造时间。”

获取更多样本?

我看了一眼啤酒罐。那个已经空了。但是王朋还有喝水的杯子。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辣了,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容易把人家吓着,还是等等吧。

他总要上厕所的。

但是王朋没有。

半个小时后,我们这边也吃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鸡翅也基本都吃干净了。

郑源去了洗手间,王朋还在原地刷手机,看样子是我付钱的时候了,但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回去以后再找机会获取王朋的口腔细菌群落了!

这时,我突然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了两张一百块钱出来。

“王朋,你帮我付一下账。”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再喝点水压一下辣味。”

王朋看着桌子上的钱有点儿蒙。毕竟,别人请客和拿着别人的钱去付账,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事。

“你别想那么多,我是真心请你们吃的,就是这会儿站不太起来。”

我这么一解释,他也笑了:“我没那个意思。要不要再给你买瓶水路上喝?”

“一人再买一瓶雪碧吧。给郑源拿百事,他喜欢喝那个。”

他点头去付账了,背朝着我。

我赶紧先把自己这边杯子里的水喝完,然后又拿起他的杯子,转了一下方向,张大嘴覆盖杯沿,然后唤出面板,看到工程时间从 28 小时 缩短到小于 12 个小时,才把杯子放下。

与此同时,新消息提醒我,王朋的基因检测已经完成了。

而他本人也拿着饮料和找的钱回来了,略微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杯子居然在我这边。

我拿起自己的杯子,有点尴尬地解释道:“喝完了,不太够,所以……”

“没事。”王朋摇了摇头,眼睛还留在杯口的辣椒印子上,“你不介意就好。”

卧槽。我突然想到一个事。

杯子上只有一个辣椒留下的红印。

那他岂不是能看出来,我专门用他喝过的那个方向在喝水吗?

然而,我见他眼神一片平静,没有厌恶或嫌弃,估摸着他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线索,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打开那个虚幻屏幕,我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了,房间里弥漫着烧烤的气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对我这个西北人而言还太早,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就很晚了。

我能在一片灰暗中,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中生出些怀念的感觉。

可惜,明天,最后一个室友就要来了。有那个王八蛋在,我还能拥有这种宁静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又睡不着了,于是开始浏览王朋的基因检测报告。

屏幕打开的瞬间,我就被疯狂滚动的表格给刷屏了。

数以万计的数据像是十一假期的景区游客,密密麻麻让人喘不过气来,更何况全是术语,我根本看不明白那些字母序列是什么意思。

“能优化结果吗?只显示我需要的和想要的。”我问。

屏幕上出现对话框:“可以。请说明您的需求。”

“只筛选能够改善我外表,改良我身体素质,增加对疾病抗性的基因。”

数据顿时缩水,从十几页变成了三页。

我粗略浏览了一下,继续优化:“有协同作用的基因按组排列,将基因名称从序号直接改为功能概述。说明改成我这个文科生能直接看懂的地步。”

HLA-A31、HLA-A30、HLA-DRB1*09这些都啥啥玩意啊,谁能看明白啊。

这次调整之后,最终结果变成了十几个条目,终于变得一目了然了。

其中第一条:

“稀疏体毛基因(2级)组:植入此基因后,您的体毛密度会降低为当前的1/3。”

“我怎么觉得王朋的体毛密度不到我的1/5呢?”尤其是腿毛,他的腿只有小腿上有稀稀的毛,而且还非常整齐,柔软的像汗毛一样。

“基因植入并非直接替换,而是和您本人的身体有机结合,您并不能直接复制他人的体貌特征。举个例子,王朋的头部略小于您,鼻子也略小于您,如果直接将您的鼻子替换成他的,会显得过小,与您的其他部位不成比例。”

“因地制宜嘛。挺合理。”我明白了,“那我以后要是拿到皮肤完全光滑的人的基因,还是会有体毛吗?”

“不会,那是完全一套新的基因组。您不需要的条目可以删除,是否删除稀疏体毛基因组的条目?”

“是。”

我继续看下去,王朋身上比我自身优秀的基因有不少——比如抗热基因,能让我在潮热的环境下心率降低10%;比如抗辣基因,能让我对辣椒的敏感度降低30%;还有什么阴茎增粗基因,能让我的生殖器维度增加0.6厘米。

最特殊的是,王朋有一套可识别多种疾病的基因组,一般汉族人都没有,应该和少数民族同胞生长的环境有关。

“等等,他那个体味的基因我怎么没看到?”

我浏览完所有条目,都没有找到什么立刻用得上的。再者,这些基因对我的提升效果并不高,以后迟早能找到更好的。

“该基因并不属于改善类型,而是特殊功能类。已为您陈列。”

“高代谢汗腺(3级)基因组:植入此基因后,能让所食用物质产生的化学物质迅速排至皮肤表面,形成特殊的气味。”

“所以,那个味道和基因无关,是食物的问题?”

我一下明白过来了,这个基因只是单纯让人有体味。

西北的维族人就有,但是因为饮食的关系,他们大多带有洋葱,也就是土话说的皮牙子的气味,还有不少人有股羊膻味。

而王朋当地的食物多辛辣,几乎每道菜都有葱姜蒜辣,才有这么一股香料味。

“您理解的没有问题。”

“那我如果勤吃苹果,会有果香味?”我突发奇想。

“想要苹果味,您可能需要食用大量的坚果,或者进入酮症状态,体内会产生腐烂的苹果味,但通过汗腺到达皮肤表层,则会形成您想要的比较清爽的苹果香。”

你还懂这些和基因无关的事呢?我突然想了DeepSeek,估摸着还得八年才能见到它了。

酮症,说起酮症,我其实还蛮熟悉的,其实每个胖子多少都会接触生酮饮食——只吃肉和蔬菜,不吃主食,高脂肪中蛋白几乎无碳水。

我自己是大三开始的,我坚持三个月生酮饮食加大量运动,一共减了足足20公斤,体重一度降到60公斤。

之后学妹说瘦脱相了,这才恢复饮食,毕业之后又复胖,我就又生酮,反反复复,就是不能维持体重,但这个饮食法真的很有效,而且不影响我思考。

当然,风险是体温低,总觉得冷,运动比平时更容易出汗,而且这种饮食会导致体内草酸堆积,容易结石。

他后来也是真的肾结石了一次,才彻底放弃了生酮,也彻底成了胖子。

可是,现在有了基因病毒,这对我还是事吗?

我搜索了一下,发现王朋自身就对肾结石有抵抗力,同等条件下,他的发病率只有我的60%。当然,肯定还会有人更高。

我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说起来,想要有体香大概是女生才会有的幻想,但是我真的有,可能是受姐姐影响,从小就有过,而且香味能使我情绪平静,这是经过验证的。

只要搞一整套的基因,把生酮的所有后遗症都取消掉,苹果味的体香对我只有好处,还会让别人产生天然的好感和好奇心。

他曾经看过一些科普书籍,女性作为生物的择偶机制,更多集中在嗅觉,而男性更多在视觉。

能让女孩子喜欢,也会让我感觉良好,这可能跟我从小就和姐姐一起玩有关,我总是想要取悦她,到现在也没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

要不要做呢?

酒劲还没过,我的思考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那就植入这个体味基因吧。”反正我本来就爱吃肉,又能减重,何乐而不为。

“正在为您部署。预计需要时间6个月零20天。”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多少?”

我感觉床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和我隔了一个衣柜的郑源的呼吸声停了下来,但过了几秒又恢复了。

“您可以通过收集更多王朋的遗传物质来提速。请输入您的预期时间,我可以计算您需要收集的遗传物质数量。”

“……半个月?”军训那两个星期都是土豆洋芋,也生酮不了,体味基因拿到也没用。

“需要遗传物质500单位。”

“那是多少?相当于?”我着急地问道。

“相当于500克的唾液、125克血液和5克精液中所蕴含的遗传物质。”

我傻了眼。我去哪给你找500克的唾液啊。

还是十天以内!

严格来说是九天,毕竟今天已经过去了。

距离开学剩下的两天,再加上先上一个星期课然后才去军训,给我的时间非常有限。

九天时间,要怎么弄到这么多的遗传物质呢?

我心里立刻打了退堂鼓,就算我去偷新生体检的血液检测样本,那最多也就能弄到十几二十毫升的血液,一百二十五克根本就不可能。

我总不能为了让自己闻起来好一点,故意把王朋弄伤吧?

如果我想要那个明天才来的王八蛋的DNA,我倒没准愿意这样做,可王朋和我无冤无仇,我下不去手。

甚至我都不该这么想。

果然,力量会带来异化,这个门不能随便打开。

别说王朋,就算是那个讨厌鬼,除非是发生意外,我也绝不能害他受伤。

至于唾液……500克,我就算是把一个人倒吊着吊上九天,让他不停滴口水,也滴不出500 克的唾液吧。

所以,看似有三个选择,实际上就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我得弄到王朋的精液。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普通成年男性的一次性交的排精量,得到答案是 5克,也就是一到两次的量。如果是干涸的……

我在想什么啊?

我躺在床上,双手覆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难道我还要为了这种事去舔别人遗精之后的内裤吗?

不行不行,我的自尊心虽然低,但还没有低到这个地步。

我的大脑开始自由联想,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简单的答案——我恐怕得给他口交或者打飞机。

如果我想要这个基因组,就只有这个办法,我得吞下他的精液。

这对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毕竟我在大二最受欢迎、长得最帅的那一年,有过类似的经历,吃男人精液这种事,我并不是很抗拒。

再说,王朋在大学也是和人约过炮的,再加上我对gay的刻板印象,如果在合适的情境下,遇到别的男生要给他们口交,应该是不会抗拒的。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我肯不肯做,而是如何制造这个合适的情境,让我为他口交这件事能顺利发生。

我开始思考,但不断被各种淫靡的幻想所打乱,明明我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同性恋,却已经开始幻想和我对床的人这样那样了。

“你怎么还不睡?”正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王朋的声音突然从对床传过来,想来是我这边的动静把他吵醒了,“不会是想家了吧?”

“我在想你。”我说完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但他没有陷入尴尬,而是语气平常地问:“想我什么?”

“……”我反而沉默了。我仔细听着柜子那边郑源的呼吸,知道他还在睡,哪怕是装睡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这么快啊。”这就是王朋,说话语气平缓,轻飘飘的,有股哄小孩的感觉,他家里应该是有弟弟妹妹的吧。

“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感觉这样说有点暧昧,我又补充了一句:“应该和你的饮食习惯有关,因为以前在西北闻到的不是这种。”

“味道很明显吗?”

我感觉他的口气好像有些犹疑,便继续道:“我没说不好闻,我挺喜欢……不是,我觉得有种香料味。你看,工业香水诞生以前,欧洲人还得花钱买那些香料往自己身上扑,你天然就有。是不是挺特殊的?”

“你懂得还挺多的哈。”看不到脸,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还是觉得被恭维了。

“文科生嘛,懂得不深,但面得广一点。”不过这话说完,他那边就没声儿了,我自己也感觉这句话爹味有点重,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骂着骂着,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查看面板上的基因植入进度,果然还是0.1%。

我感到嘴巴里有股浓烈的苦味,应该是啤酒的残留物,心说该刷牙了,便下床将牙刷牙膏水缸放在脸盆里,往水房去了。

水房比一般的宿舍也大一点,两条水槽上各有四个水龙头,水槽尽头是洗拖把的槽。

此外还有一个烧开水的机器,大概有自动贩售机那么大,夹在两边水槽间。

我刷卡取了热水,然后接了凉水兑上送进嘴里,咕噜咕噜漱口三四次,这才把那股苦味消掉。

然而,等我把牙膏挤送进嘴巴里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舌头上传来一股以前没有的刺痛——不至于让人难受,就好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碰了一下。

其实这也正常,薄荷味的牙膏,本来就有冰凉感,但平时不会这么刺人。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就像是被寸止了半个小时的龟头系带一样敏感,口腔上壁也是一样,顿时想起了昨天有关于口腔细菌群植入的事情。

我漱口把嘴里的泡沫清理干净,吐出舌头,注意到原本发白的舌苔变得非常浅淡。

“味觉果然变得敏感了。”我顽皮地在镜子前面把舌头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想看看侧面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正在这时,王朋也拿着脸盆进来了,我们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我赶忙把舌头藏进嘴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和他招了招手。

我本以为他会到我对面的水槽刷牙洗脸,结果他居然朝我这边来了,把水盆放在我边上的槽边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说:“校园卡给我用一下,忘拿卡了。”

我把卡递给他,通过镜子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偶尔会侧着脸用余光扫一眼镜子。

热水咕嘟咕嘟从烧水器里流出来,装半盆水需要两三分钟,我竟然也刷了两三分钟。

我知道自己的视线肯定很明显,但在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吃他的下面之后,就是忍不住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站在热水器前偷看镜子的眼神,有些紧张地拍打裤缝的右手,微微发红的耳朵,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明明比他先来了好一会儿,结果从水房离开时,我们居然是一起的。

“你刷牙还挺慢的。”他端着水盆,回宿舍路上跟我说。

“等一下你嘛。”我感觉自己脸皮真是比以前厚了不少,“吃早饭吗?”

我一般是不吃早饭的。

但今天刚换了新的口腔环境,迫切地想吃点什么感受一下。

再者,我今天一天都想跟着他,加深我们之间的了解,说不定会有什么契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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