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半阖着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眸,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粗粝骨感的大掌带着某种把玩致命冷兵器般的耐心,缓缓握住了那颗硕大充血的深紫龟头。
由于过长的包皮这几天被他反复粗暴推拉,整层包皮肉壁松软湿滑,早已被内里源源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浸透,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已经自己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
周凛用粗粝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层软皮。
“咕唧……滋水……”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响了起来。
周凛极其享受地、一下一下将那层湿软的包皮从龟头上剥开、褪到底,露出里面通红滚烫、棱角分明的硕大蘑菇头;
紧接着,又漫不经心地将包皮一点点拉上来,完全裹住,在顶端收拢揉搓。
退下去,拉上来。
粗糙的指茧碾过内里滑腻黏稠的体液,每一次微小的搓弄,都爽得男人整条脊柱泛起一阵阵舒服到发麻的细密电流。
他玩上了瘾,视线落在了最前段的那道口子上。
那个被他连续一周狂暴手淫玩大的马眼,如今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艳丽——
尿道口完全充血外翻,微微肿成了一圈湿红饱满的肉环,半张半合着。
“这么能淌水啊……”
周凛低哑地自言自语,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圈外翻的红肉上,轻轻向内陷按压、打圈。
“唔……哈……”
男人仰起头,喉结惬意地上下滑动,唇角扬起一抹被快感俘虏的荒唐笑意。
指腹稍微一用力,那圈微肿外翻的马眼便像活物般猛烈一张、一缩。
“噗嗤”一声轻响,一大汪温热晶莹、拉着极长银丝的透明黏液,失控般从深处大口吐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滑落,将男人的手背和青筋暴凸的柱身抹得油光水滑、黏腻不堪。
太爽了。
从不近女色的他,把自己驯化成了一条见着她就流水的下贱公狗。
可周凛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在这股黏腻的快感里尝到了一种破罐破摔的绝顶极乐。
男人低着头,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恶劣地伸出食指指尖,探进那道半张的湿软肉口里,轻轻向两侧撑开、拨弄,任由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滩大滩滴在地板上。
“光是看着她嚼两口肉……就能被逗得吐成这副浪样……”
周凛仰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舒服到了骨子里的低喘,指腹慢悠悠地在熟红外翻的马眼边缘打着转,脑海深处那些疯狂压抑的性幻想,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决堤——
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林稚坐在对面吃生蚝的模样。
小姑娘那张粉嫩的小嘴,要是不用来嚼肉,而是用来含他的龟头呢呢?
如果现在,他把这根粗长发黑、淌满拉丝清液的硕大龟头,直接塞进小姑娘那张湿软温热的嘴里……
她那么小的嘴巴,肯定连半个伞头都吞不下。
小姑娘会含着泪花,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舌尖被迫顺着暴凸的青筋一路舔舐,喉咙深处被伞头顶得发出呜咽干呕的细微抽泣……
他那张会主动大开大合的马眼,可以直接在她娇嫩的舌尖上放肆大张,大股大股把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泵进她嘴里,逼她像咽汤水一样,全数咽进肚子里去。
或者……把她压在身下这具刚才吃饱了饭的餐桌上。
桌上的空盘子不用收,直接把她那条雪白的裙子掀到腰间,把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自己的小臂上。
她刚才喝了那么多滋阴生津的花胶鸡汤,那处紧闭的花径深处肯定早就热得快要化了。
他要把这根外翻吐水的肉刃,毫无前戏地直接顶进最深处。
让马眼在子宫颈口上疯狂吸咬,听着沉重的大睾丸拍打在她饱满臀肉上的脆响,逼着她哭喊着喊他“好老公”……
只要一想到那层紧致高温的肉壁死死绞合住马眼的触感,周凛跨下的巨物就疯狂跳动暴涨,海绵体硬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唔……操……小稚……”
男人的呼吸粗重如雷,大掌顺着柱身疯狂套弄,指节被滑液抹得泥泞不堪。
送她到门口?
他刚才要是真站起来……把这根淌着水、翻着红肉、被她隔空玩得烂熟流油的人造凶器亮在她面前……
那小姑娘……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大概会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吓得哭出来,连滚带爬地逃出道馆,以后再也不敢踏进这扇门半步吧。
脑海里的幻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狂暴的欲火,在想象到小姑娘哭泣泪眼的那一秒,像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
周凛手上的套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高大精壮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通体发紫、马眼外翻微张、依然在神经质地吐着黏液的骇人物件。
良久。
男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浑浊的气息。
“呼……”
他叹了口气。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嘲与心疼。
周凛松开手,弯下腰,扯起脚踝处堆叠的深黑运动裤,面无表情地提了上来,将那根还没射出来的肉棒,硬邦邦的塞回裤子里。
他舍不得。
他是三十五岁的退役拳王,骨子里流着拳台上的脏血,烂在泥潭里也是他活该。
可那个小姑娘才二十岁。
她干净得像初春刚落下来的新雪,她有大好的前程,有属于她自己的图纸、画笔和阳光。
比起把她拽进这间昏暗湿热的厨房、拉着她和自己在见不得光的欲望里沉沦,他更希望……能看着她健健康康、毫无阴霾地,在阳光下露出开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