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秋风把湖面吹得波光粼粼。
林稚推开道馆大门时,脚步带着一股异样的轻快。
上次那一桌生蚝与和牛的后劲大得惊人,昨天一整天,赶作业都有劲了,昨夜更是做了一整宿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记不清内容,但醒来时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的,甚至连内裤中央都泛着微弱的湿意。
大门刚推开半扇,林稚就愣住了。
在玄关台阶正中央的软垫上,周凛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那里。
男人双膝并拢,粗壮结实的大腿压在小腿上,双手自然交叠覆在膝头。
半长的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那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低垂着,目光安静地落在大门下方的木地板上。
像是特意等在门后迎接一样。
林稚脑子里冷不丁闪过了一个极古怪的念头——像日本老电影里,在玄关跪坐着等丈夫归家的温顺妻子。
这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小姑娘心口猛地一跳,两腿之间一阵酥麻。
“周……周叔,您怎么坐在这儿啊?”
周凛缓缓抬起眼皮,声线低沉微哑,带着一股午后未褪的慵懒。
“等你。”
男人站起身来,把光线都挡住了,成熟雄性沉重的压迫感将林稚完全笼罩。
周凛顺手接过林稚肩上的帆布包,指尖慢吞吞地在她泛凉的手背上擦过,粗硬的老茧激起一阵电流般的轻颤:
“今天气色不错。周三的饭……喜欢吗?”
林稚耳根发烫,脚步有些飘:“喜欢……周叔做的特别好吃。”
“那就好。”周凛拎着包往里走,高大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宽阔,声音压得极低,“骨头软了,今天练地面缠斗,才好下力气。”
林稚被他这几句话撩得心头发烫,小跑着钻进了紫檀屏风后头。
……
屏风后面,林稚换衣服比平时花的时间要长,周凛跪着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叹了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喜欢看长辈下跪。
大腿内侧泛着一股异样的潮热,稍微走动两步,都带起一阵难言的敏感。
林稚平复了一下呼吸,一把推开屏风走了出来。
站在软垫旁的周凛回过头。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呼吸猛地一滞。
今天的周凛穿得放肆到了极点。
纯白道服的黑带系得又松又低,堪堪挂在大胯上方,前襟的交领完全没有并拢,而是一路放肆地大敞到了肚脐正上方。
那八块紧绷如铁的腹直肌暴露在空气里,一条浓密粗硬的黑色毛发顺着腹中线向下蔓延,一路没入松垮的裤腰深处。
而在周凛迈大步走过来时,宽松白布裤裆在阴影错落间,闪过了一抹深紫发黑、粗长沉重的暗影。
林稚心跳如擂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站过来。”
周凛在软垫正中央停下,神色平静,仿佛自己一身衣衫大敞的狂气根本不存在:
“今天练无器械地面防守。如果在地面被对手从侧面或上位压制,手被控住,该怎么脱困。”
男人说着,大手扣住林稚的单薄的右肩,顺势一带——
林稚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已经被翻倒在柔软的地垫上。
紧接着,一具滚烫沉重如山岳般的庞大躯体,轰然覆压了下来。
周凛的双膝分开,直接跨跪在林稚大腿两侧。
他滚烫胸膛沉沉压下,宽厚的手掌平稳扣在她肩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极限。
本来,周凛只是想借着教学贴近她,享受这股皮肉相贴的摩擦。
可周凛算漏了一件事——他算漏了林稚的身体本能。
被男人沉重高热的身躯压制住的瞬间,林稚非但没有像以往那样僵硬害怕,反而顺着骨子里那股被激发出来的野性,腰胯猛然发力——
她遵从着身体本能,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由于周凛的双腿呈现出大幅度的大开跪坐姿势,裤裆的裂口在剧烈的受力下拉扯大张。
林稚这一记用尽全力的向上顶胯,她的小屁股正正撞在了周凛从破洞里探出的半个赤裸深紫龟头上!
“啊……哈啊——!!”
周凛整个人猛地剧烈一颤,下颌后仰,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高亢、黏腻、完全失控的破防浪叫。
那是爽到了骨髓深处、几乎要被顶到失禁的凄厉喘息。
林稚被这一声浪叫弄得一愣,小姑娘伏在身下,呼吸急促,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周叔……我是不是又撞疼你了?我又闯祸了吗?”
周凛额角青筋暴跳,整张俊脸因为极度的快感烧得通红。
男人的大手极尽怜爱地伸了过来,宽厚滚烫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女孩泛粉的小脸,男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黏稠,压着从齿缝里溢出的呻吟,低声诱哄:
“没闯祸……小稚……很好……没事……力道是对的……继续练……别停……”
周凛索性也遵从了本能,腰胯带着沉重的重量,自上而下,狠狠向下沉压顶磨!
两人的姿态在软垫上彻底变了味。
周凛伏在上方,林稚仰在下方,两人的骨盆与胯骨紧密贴合,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互相发力顶撞。
动作在剧烈的地面对抗,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后入式的疯狂碾磨。
林稚的裤子被男人马眼溢出的滚烫清液和她自己的潮水彻底弄湿,两层布料在汗水与黏液中贴在一起。
每一次顶胯,林稚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腿心,都撞击在周凛那颗硬如烙铁、裸露在外的滚烫龟头上。
林稚浑身像触电一样发麻,一股灭顶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疯狂炸开。
“唔……啊……”
林稚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在男人沉重的下压顶撞中,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随着一股滚烫的电流窜遍全身,林稚竟然被磨得迎来了一场小高潮!
……
五秒钟后,痉挛平息。
周凛硬生生靠着钢铁意志刹住了车,翻身撤开压制,单膝跪在两步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掩饰着撕裂的裤裆,把龟头塞了回去。
林稚躺在地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姑娘浑身被汗水浸透,可刚才那一场短促的高潮没有让她虚脱,反而让她整个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神清气爽。
大腿内侧的酸胀全化开了,气血彻底活了过来。唯一的后遗症是——不够尽兴。
像隔着靴子挠痒,爽是爽到了,可却莫名泛起一股更加饥渴、想要被更狠更重填满的空虚与不甘。
林稚一个翻身利落地从垫子上爬了起来,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盈敏捷。
小姑娘跑进屏风换回便服,扎好马尾,背着包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整张小脸粉扑扑的,双眼亮得惊人,甚至连脚步都带着轻快带风的劲道。
周凛正靠在器械架旁,低头平复着发热的呼吸。
林稚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看着男人。
女孩脸上没有半点羞怯与畏缩,反而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被激发出来的纯粹好胜心与战意,笑得神采飞扬:
“周叔,今天练得太爽了!不过你刚才那几下可没彻底把我压制住!”小姑娘摆了个胜利的手势,语气骄傲又娇憨:
“下周一,我肯定能找到角度把你掀翻下去!下周再战!”
“咔哒”一声,女孩推开门,轻快地跑出了院子。
道馆里只剩下死寂。
周凛靠在器械架旁,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处彻底湿透、青筋暴凸的硬块,又想起小姑娘刚才离开时那副意犹未尽、神采奕奕的战意。
男人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记。
下周再战?
那个小姑娘……刚才分明是被磨爽了,却嫌弃他没能把她彻底喂饱!
